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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街上一片惊呼,人们四散逃窜,都惊恐地叫着奔逃而去。而紫衣剑客,所站立的地方,身后依然蹲着一排十二个卖蔬菜的,男男女女。刚才,从身后用刀袭击他的,正是卖猪肉的恶屠夫贾志刚。
此时,他手中不是提着杀猪刀,而是提着一把藏在肉案下的锋利的钢刀!这把钢刀,在他的手上,就像汤屠夫的屠刀一样,杀了不少的猪,而他杀的却是人。可以说,死在他刀下的人,绝不会比死在汤屠夫刀下的猪更少!
此时,街上除了这些卖菜的生意贩子们,其他的人都走光了!“原来,你们都是刻意等在这里的!”青年剑客说。
“没错。”
“我跟你们并没有过节!”青年剑客又说,“想必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不会错!”恶屠夫贾志刚冷笑一声说,“身穿紫衣,背一口用黄锦包裹着的长剑,你叫南剑,我们怎么会搞错呢!”
青年剑客点点头,“果然,你把这些情况都搞得很清楚了!”他说,“那你们又是谁,为什么要在路上截杀我,这又是谁的指使?”
“你的废话很多,死到临头了,也有这么啰嗦!”恶屠夫贾志刚说着,挥动手中的钢刀,朝着南剑,铺霜涌雪一般挥砍而出。
顿时,刀光凛冽,漫天生寒,强悍的气势使南剑不由得连连后退。对方的刀法确实犀利异常,每一招连贯得非常紧凑,就像是在一条白练上折叠了几个层次。在一挥动之间,飘然不断,一气呵成,使人找不到一丝破绽。
眼前形势险象环生,身后又将要退到一个少妇人摆着的一摊黄瓜摊子前面了。这当儿,那少妇人却也从一堆黄瓜里面,噌的一声!抽出了一把利剑,朝着南剑的背脊心里刺来。
而南剑却好像早有防备,他身子朝右面一偏,对方的利剑贴着他的腰际滑了过去。这个少妇人再要想抽回利剑的时候,南剑早已将手抓在她的手腕子上了。只轻轻地一拧,这个少妇人便负痛跪在了地上,手中的利剑也咣铛一声,掉在了地上。
恶屠夫贾志刚和卖西瓜的章大郎三人,正要挺着手中钢刀,再次扑上来。南剑用手中剑指着他们喝一声:“不要过来,你们再敢走上前一步,我就先将这个妇人宰了!”
不料,对方三人依然走上前来,并且冷笑不止,“你想杀谁都可以!”恶屠夫贾志刚说,“但是,你的命必须留下!”
见此,南剑也吃了一惊。那一刻,对方的三柄钢刀,已经朝着他迎面挥砍了过来。“你们这些人,真是没有人性,同伴的性命都可以不顾了!”他说着,只好将那妇人用手向后一带,将她拖翻在地。紧接着,挥动诛邪剑,一阵狂扫疾刺。顿时,就将三把钢刀逼得连连后退。
恶屠夫贾志刚被他的利剑,逼得喘不过气来,方才知道,对方的剑法真的很可怕。但是,他并不畏惧,他依然对自己手中的钢刀充满信心!
因为,他的刀在他的手上从来就没有败过。有几次将要失败的时候,他咬一咬牙就挺过去了!并且,最终还给他战胜了对手!
一个从来没有败过的人,如果他一旦遇上败局,后果可能会比那些,有过失败经验的人要惨烈得多!现在恶屠夫贾志刚将自己手中的钢刀,贯足了真气,拼尽了毕生所学;他一鼓作气势如虎,想力挽狂澜,扭转窘局!
他的打法是莽撞的,完全体现了东北大汉的野蛮与鲁莽!可惜,他遇到的对手是一个身经百战的人——一个在刀光剑影中成长的剑客!因此,他的鲁莽的打法,在南剑的眼里,和小孩子耍脾气没有区别。
于是,当南剑闪开一边,提着滴血的诛邪剑,静静地立在一旁的时候;那些和恶屠夫贾志刚一起来的十七个人,此刻都感到很纳闷。他们不明白,他们的头,为什么还在挥舞着钢刀,一路疯狂砍向谁人!
但是,当恶屠夫贾志刚停下来的时候,他的脖子上,却已经出现了一个三寸来宽的血槽。并且,就在他一停下来的时候,那条血槽被一股涌动的血箭冲开了。于是,血箭如雨,挥洒天空,使漫天笼罩着一股可怕的血雨!
在这股可怕的血色中,恶屠夫贾志刚倒在了地上!同时,跟随他而来的十七个同伴,也在那同一时刻,就像十七只跳蚤;向街道四面八方跳蹿而去,眨眼之间便不见了踪影!(。),。请
第401章:结识新朋友()
见他们都跑了,南剑也不再追究,归剑入鞘,牵着马准备赶路。.ΩM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说话声:“南大侠留步!”
南剑诧异回头,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汉子,他身穿一领褐色长衫,长相粗犷,笑容可掬,正朝他拱手施礼。这段时间,行行色色的敌人,他遇得太多了。他现在很难从表面一眼来人的好与坏。
安全起见,他不等来人走近来,遽然一挥手,将利剑拔了出来;并且,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锋利的剑锋,抵近了来人的脖颈之下了。
对方,大吃一惊,满脸惊恐,眼睛瞪得比拳头还大,“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你是什么人,你又想干什么?”南剑冷冷地问。
“我叫张海生,是本地的一个武师!”
“那你想干什么?”
“不,我不想干什么!”立即,啸天龙张海生又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没有表达到此刻心中的想法。因此,他又立即改口,“不……不……不,我想干什么!”
南剑一听,很是不安,“嗯,你想干什么?”
这一刻,啸天龙张海生更加惊慌了,他现对方的利剑已经由刚才的隔空三寸,变成了与脖颈上的肌肤零距离接触了。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我刚才……说……说错了!我是想说,我想与大侠交个朋友,因为刚才这些人侮辱了我。现在我只想感激大侠,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此话当真!”
“骗你我是小狗!”
因此,南剑将利剑抽了回来,并将它归入鞘中。他又转身,准备踩镫上马。“大侠,您这是要去哪儿呀?”张海生又在身后问他。
“乌龙山。”
“乌龙山!”啸天龙张海生再次惊讶,“南大侠,你要去乌龙山做什么?”
南剑此时已经扶住了马鞍,左脚也已经伸进了马镫,准备踩镫上马。听他这么一问,又感到不回答人家的问话也不太好。因此,他索性将伸进马镫里的脚抽了回来,转过身来问他:
“怎么,张大侠莫非你熟悉乌龙山的情况?”
“怎么说呢,鄙人对那里的情况略知一二吧!”
听他这么一说,南剑在心里想,不妨我先向他打听打听乌龙山的情况。不要到了那里什么都不清楚,那也不太好办!“怎么,那乌龙山上都有些什么人?”他转过身来问他。
啸天龙张海生见他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便笑一笑说:“这个乌龙山上,有一个叫何汉中的人很厉害,他的名声在荆楚一带人人皆知;有些事情,就连当今江湖上的十大武王,也都要让他三分。”
南剑一听神情愀然,“那他有什么本事,就连十大武王也对他忍让三分?”
“这就说来话长了,南大侠!”啸天龙张海生说,“不妨请南大侠去敝庄略坐奉茶,待鄙人慢慢跟你说来。”
“也好,”南剑向他拱一拱手说,“那就打扰张大侠了!”
于是,南剑牵着马与啸天龙张海生,一行说着话,一行穿过街心走进胡同,朝着龙啸天张海生的庄上走去。特别是在他们经过黄杨镇街道时,屠夫汤意隆和杀牛的尚东风等众位生意人;见他陪着刚才在街上将那些恶人,追打得落花流水的剑侠走在一起,因此对他们产生了由衷的敬佩。
在经过每一个人的铺子的时候,这些老生意贩子们,都情不自禁地朝二人鞠躬致意!啸天龙张海生当然注意到了沿途的这些情况,但是,他表现得像南剑一样无所谓,甚是不以为意!
这样一来,就让人们更加敬佩了!
“南大侠,东北十八怪,怎么会在这里拦住你的去路?”拐进巷子,沿途再也没有那些躬身侍立,朝他们鞠躬行礼的人的时候,啸天龙张海生就问,“莫非,你与他们有什么过节么?”
南剑摇了摇头,“不,这些人我跟本就不知道,他们叫什么东北十八怪!”他苦笑了一下说,“我也不是道,他们为什么要拦住我的去路。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