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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就是他了!
“昨晚,我去锦绣客栈拜访一个朋友,”晁北飞将自己去找南剑的事情巧妙掩饰,他说,“不期在哪里遇上了南剑南大侠正在与他同行的两位朋友,在那客栈里吃酒。于是,我便去进去敬了他们几杯酒,尽了一番朋友的情谊。可就在我喝完酒回来的时候,都快要走到绿茶坊门口了,忽然从小巷子里窜出来十六个拿刀的人!”
这时,他背上的伤口有些作痛,他就表情痛苦地扭了扭身子,之后接着说:“他们拦住我的去路,我就问他们,你们半夜三更拿着刀拦住我,是要抢劫还是要怎么样?岂料,他们说,我是来杀你的!这就让我感到非常纳闷了,我心想,这么多年来我晁北飞在凤凰城里,根本就没有和谁生过血海深仇,那里就会招致这样的杀身之祸了!”
“他娘的,没有天理了,哪里有无缘无故,就要拦路杀人的道理!”听到这里,鲍信怒气冲冲地叫起来。
“是啊,说起来真是可恶!”晁北飞接着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我就问他们,你们是受谁的指示,要将我拦在路上杀人?你们猜他们是怎么说的?”他问众人。
“他们这些畜生是怎么说的?”鲍信长老又叫起来。
“他们说,你应该知道的!”晁北飞接着说,“听到这里我就更加感到纳闷了!因此,我就联想到帮主被害的事情,心里想,这一定是那个杀害帮主的人,一心想做帮主;他现在达到他的目的,就要将我这个丐帮的长老,也要灭除掉!因此,我就跟他们说,你们都是丐帮的人!而他们的回答,却非常肯定。他们说,算你聪明!他们这句话,不就证明了,他们这些人也都是咱们帮中自己的弟兄吗?”
大家一听都默默地点了点头,“但是,说实话!”这时古诚长老带着凝重的神情,郑重地说,“光凭对方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断定这些人就是咱们丐帮自己的兄弟,这理由似乎还不够充分。毕竟,从敌人口中说出来的话,虚虚实实也很难辨别真假了!”
“不、不,当时的情况不是这样的!”晁北飞接着说,“当时,这十六个人,自认为可以杀死我。因此,他们认为这个秘密告诉我,再也不会有什么不妥的了!”
“这样说也是有道理的!”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舒雨风长老接过话茬说,“毕竟,他们派出十六个人,十六把刀,这是很强悍的力量;姑且不论他们每一个人的身手怎么样,哪怕就是十六个一点功夫也不会的人,他们要是拿着钢刀要去砍杀一个人的时候,也是非常可怕的!所以,我也很倾向于晁长老当时的判断!”
场上很安静,每一个人都不再说话了,仿佛刚才晁北飞所说的人、所说的事,跟每一个人心中所想所感完全吻合了!(。)请
第387章: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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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些黑衣人,又到底会是帮中的那些人呢?”鲍信长老眉头一皱,愤愤地问。
“这些黑衣人,到是听不出他们的声音,也看不出他们的身形样貌。”晁北飞又说,“只是,当那十六个刀手都赢不了我的时候,这时街道边的屋顶上忽然有个身穿白衣,手拿棍子的蒙面人,蹿了下来!这个人的棍法翻江搅海非常厉害,更兼有十几个刀手相帮,我哪里应付得过来,就这样我身负重伤,几乎丧命。所幸,南剑、南大侠听到街上有人打斗,及时赶来,才使我幸免于难!”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不由自主,将目光落在姜晓声长老身上。因为,自帮主死后,在丐帮只有他的棍法最厉害了。
“啊!晁长老你是不是怀疑,这个后面来的穿白衣的蒙面人就是我呀?”这时,姜晓声长老一向腼腆的神情忽然变得煞白,他十分不安地问他。
这一刻,众人的心情,也都由刚才担忧被怀疑的焦虑神情,变成了现在同仇敌忾的满脸愤怒,一致看向姜晓声长老。而晁北飞对姜晓声刚才的问话,并不回言。在这种时候,不回言其实比大声怒吼更有分量。
姜晓声没有话说了,他平时本来也就是个寡言少语的人;更何况,现在自己又被病床上的晁北飞当众指出他是帮会中的叛徒,这教他的心情如何能够轻松得起来。他的瘦脸上苍白异常,那样子看上去好可怜,就像是要哭的样子!
良久,他悠悠地说:“晁长老,也许我现在说什么话你都不会相信了!但是,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要说,你错怪我了!我昨天晚上,呆在家里一直都没有出门,你错怪我了!”
“他娘的,平时就是个贼头贼脑的样子,果真还表里如一了!”鲍信长老嗷嗷的叫起来。说话时,他虽然看着床上的晁北飞,但是,谁都能够听得出来,他这句话针对的人是谁了。
听了他这句话,姜晓声缓缓地抬起头来,并静静地看着鲍信长老,“老鲍!”他说,“咱们兄弟一场,有话你就直说,不要指桑骂槐,也不要藏藏掖掖。”
鲍信冷笑一声,狠狠地回过头来,“呸!谁是你兄弟!”他朝着姜晓声冷喝一声,“请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兄弟这两个字,也不要跟我称兄道弟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姜晓声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屋顶,仿佛胸中有一腔苦水要喷涌而出,却又被他生生地吞咽了回去。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很好,我已无话可说了!”
“众位,告辞了!”他最后朝着在场的人,拱了拱手,怀忿而去。将要出门的时候,却被古诚长老厉声喝住:
“姜长老,等一等!”
姜晓声停了下来,面色由忧愁变成了愤怒,他并没有回头。“有话请讲!”
古诚长老的面色十分难看,“也没有其他的话要说!”他说,“毕竟,现在我是代行帮主之事,你要走也得当众把话说清楚了再走。”
“该说的我都说了!”
“那你是不承认,昨夜那个拿棍子的人是你了!”鲍信接过话头再次怒喝起来。
“我当然不承认!”姜晓声义正词严地说,“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姜长老!”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孙刚长老,也接过话头喝叫起来,“你还是据实招认了吧!谁都知道,在咱们丐帮,除了帮主的棍法无人能及以外,就属你的棍法最厉害了。而现在帮主已经死了,昨天晚上,能够用一条棍子,打伤晁北飞长老的人,除了你难道还有谁能够做得到。毕竟,咱们晁长老的擒龙手,在江湖上也不是泛泛之辈能够奈何得了的!”
“就是啊!你还能赖到哪里去!”鲍信又吹胡子瞪眼睛朝他喝叫起来。
场上的气氛非常凝重,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了。
姜晓声长老也已经决定不再说话了,在百口莫辩的时候,过多的解释只会使人加重对他的愤怒。于是,他毅然跨步迈出门槛。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了破风声响,他知道这是有人从后面攻击他。顿时,他飞身一扑,跳到了堂屋靠东墙下的小茶几上。
而在同一时间,他身后嗖、嗖、嗖,传来一阵声响,那是古诚长老、鲍信长老和孙刚长老同时从他身后,追上来的破风声响。现在,古诚长老把住了晁北飞长老家厅房的大门,而孙刚和鲍信两位长老,一左一右立在茶几的两边,也向他摆开了搏斗的架势。
“有话好说,都是昔日兄弟!”舒雨风长老和贾文才长老,以及武思通长老也都从房间里赶出来说,“千万不要互相残杀,这样只会两败俱伤。”
“是啊,谁都不愿意这样!”古诚长老立在门口,面色如铁,悠悠地说,“但是,剜肉虽痛胜于养毒,今天我们就要将丐帮的这个毒瘤,彻底剜除掉!”
“古诚长老,我一直都很敬重你!”姜晓声长老立在茶几上,看着门口的古诚长老,神情冰冷地说,“因你平日做人都很低调客气,也通情达理;但是,今天你却让我失望了!现在我怀疑,杀害帮主的凶手就是你;因为,你想当帮主的愿望是那么迫切,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哼!你现在是死到临头,反咬一口吧!”他又与鲍信和孙刚两位长老说,“两位长老,还等什么,这个人他现在像一只疯狗,见人就咬!还不将他除之而后快!”
孙刚和鲍信两位长老一听,拽开脚步,挥动双拳,朝着站立在茶几上的姜晓声飞扑过去。两个人四只拳头从正面,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势直冲而出,面对这样威猛的进攻,姜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