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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听,惊叫起来,“认识,认识!”他们连忙说,“前两天,他还在我们庄上住了一宿呢!”
南剑一听激动不已,“当真!”他问,“是不是还领着一个,带着一只猴子的姑娘,和一个青年汉子?”
两人摇摇头“那倒没有!”他们说,“公孙大侠只是一个人!”
南剑一听,非常纳闷,“怎么会呢!”他说,“他身边明明还有两个人一只猴子的。”
俩人见他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焦急万分,“老爷,我们兄弟两说的全是实话啊!”他们说,“前两天公孙大侠到我们庄上的时候,真的就只是他一个人;不仅如此,他的左肩膀上还受了一道剑伤。”
“那你们说一说,公孙康长得什么样子?”南剑又问。
“公孙大侠魁梧,阔面重颐,燕颔虎须,十分威猛!”牛大虎抢先说,“那天来到我们庄上,正是傍晚时候,他的左肩膀上还有一道剑伤;并且,心情也很不好,一直闷闷不乐。但是,我们兄弟三人又不敢多问。就这样,他在我们庄上待了一夜,天一亮就走了。”
“那二位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说,他要回枫桥镇去。”
南剑点点头,“他还说什么没有?”他又问。
“其他的也没有说什么!”俩人说,“莫非大侠也认识他?”
南剑又点了点头,最后,他与牛虎两兄弟郑重地说:“两位朋友,我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从此不要再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否则,下次再撞在我的手上,一定不会轻饶!”
两人一听万分感激,“知道了,放心吧大侠!”他们说,“我们从此改邪归正,从新做人,谢谢大侠不杀之恩。”
“去吧!”
两人一听,千恩万谢,撒腿就跑。
那一刻,南剑的心头更加沉重了,心想:“公孙康领着任思云,一定是遇上了坏人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受伤。但是,现在任思云必然凶多吉少的了!”这样一想,他的心情万分焦虑,“不好!”他说,“我得现在就去镇上找一辆马车,赶紧去枫桥镇问问公孙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他拽开大步朝黑河镇上而去。
午时的气温非常炎热,空气似乎正在烈日下燃烧。在哪弯曲的山路上,正有一个惊魂失魄的女子,匆忙地行走着。这个女子也正是刚才在树林子里,遭到牛家三雄抢劫的女子。她身上的碎花布衣裳,在右边吊着钱袋的地方,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隐隐地还看得见,里面乳白的肌肤;她的脑后编织着两条秀气的发辫,头上盖着一块青布,体态丰盈,面如腻脂;鹅蛋脸上长着一副笼烟眉,顾盼之间百媚生,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子了。
此时,头顶烈日如火,脚下炙烤如锅,她的两瓣香腮,正是香汗淋淋。忽然,她听到身后有一个人,健步如飞从身后赶了上来。这让她又惊又怕,还以为是那三个强盗追了上来了!于是,她拼命地奔跑起来。
不料,一步走急了,踩着一颗小石子,滑了一跤,跌倒在地!这么热的天气,又是一个弱女子,摔这一跤,后果当然非常严重!
她的脚上、手上、身上,到处伤痕累累!一时间,竟也爬不起来了。
“姑娘,摔到哪里了!”陡然,那个人赶上来,以十分温和的语气问她。并且抱着她的双肩,从地上把她扶了起来。姑娘,惶恐不安,回头一看。
但见,对方高挑,青青瘦瘦,古铜色的面皮上,长着一些拉拉杂杂的胡渣子,唇线分明,一脸英气;尤其是他的眼睛,异常明亮,简直就是黑天里嵌着两颗闪亮的星星。他身穿一领紫色长衫,身后背着一把用黄锦包裹着的长剑,精神抖擞,英气逼人。也正是,刚才救了自己的恩人!
见了是他,女子担着的心放下了!“谢谢大侠再次相救!”那女子说,“奴家复姓南宫,单名一个琳字,敢问大侠尊姓大名?”
“在下南……”说到这里,他又忽然意识到,他不能再叫南人这个名字了,这样的话,只会使他与花语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他从现在开始,必须告诉每一个他遇见的人,他的真实身份。因此,他便立即说,“在下南剑!”
“南宫姑娘,你受伤了!”他指着南宫琳正在滴血的右脚踝骨处说,“一定很疼吧,要不我扶你去对面那棵大树下先坐一坐,待我为姑娘敷上一点金疮药再走。”
南宫琳感动地点点头,“嗯!”她说,“谢谢你南大侠。”于是,她在南剑的搀扶下,来到了路边的大树下。
南剑将她扶到大树的根部坐下来,取下身上的包袱,从里面找到了装金疮药的小瓷瓶。尔后,将她的脚,双手托着,放在自己的膝头上。再将带在身上的一个水囊取下来,拔开塞子,将清水清洗她脚上的伤口。
伤口清洗完后,他又用自己袍襟的里子,轻轻地将她脚上伤口上的水迹和血水搽干净。最后,才将金疮药倒在伤口上,并从自己袍襟的底子上扯下一块布条,轻轻地绑缚在她脚上的伤口上。
南宫琳非常感动,她静静地看着这个刚刚认识的叫南剑的剑客,为她认认真真地做完这一切。一时间,那份感动,在心头百感交集,难以表达。一切忙完之后,南剑又将手中的水囊递给她,“口渴了吧!”他说,“喝口水,解解渴!”
“谢谢,南大侠!”她接过水囊感激地说。
“不用客气!”南剑说,“这是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做的事情,举手之劳而已。南宫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刚才牛头山上的三个强盗,真的只是要抢姑娘身上的钱吗?”
南宫琳点点头,“是的。”她说,“这是我父亲辛辛苦苦卖莲藕挣来的钱,我死也能给他们。”
南剑点点头,方才相信了刚才三个人说的是实话,“这样的话,还可以饶他们一命,”他说,“要不然,一定不能让这三个坏人在活着。”(。),,。请
第304章:可怕的车夫()
“南宫姑娘这是要回家吗?”南剑又问。
对方摇摇头,“家父刚才担着一担莲藕,领着我准备去黑河镇上货卖,”南宫琳说,“不料,遇上了一个赶马车的老人,他问我们要去哪里,我们向他说明情况,他便说自己也要去黑河镇,情愿送我们一程!不料,他的马车上又太挤,坐不下这么多人。我想到老父亲年迈,在这样的大热天走路辛苦,就让他坐了马车,我自己步行。不料,万万没有想到,刚过牛头山,就遇上了这三个剪径的强盗,幸亏南大侠及时出现,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现在南宫姑娘是要去镇上吗?”南剑又问。
南宫琳点点头,“是的!”她说,“奴家还要去镇上寻找家父,一起回家去。”
“那好吧!”南剑说,“在下也正好,要去镇上,不妨我们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那真是太好了!”
于是,他们出发了。
太阳依然很盛,山路依然很热,但是,他们已经不再感到孤单了。两人一路说着话,一开始他们谈着各自的家乡,谈论着家乡有趣的事和有趣的人;次后,他们谈到了自己的未来,和一些心中的烦恼。
“南大哥,令尊一定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了!”她忽然说。
难见微笑着看着她,“南宫姑娘怎么会这么问呢!”他说。
“因为,你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啊!”她说,“虎父无犬子嘛!反过来,儿子优秀,其父必然就非常伟大的了!”
南剑依然笑笑,他看了看面前苍翠的山林,“也许吧!”他说,“家父在我心目中,的确是个伟大的人,在他的那个年代,家父也是一个叱咤江湖的人物了!”
“我就说嘛!”南宫琳嫣然一笑,她自豪地说,“我是不是很有眼光啊,一下子就被我说中了!”
南剑见她激动的样子,由衷地笑了。那一刻,他又忽然想起了任思云,想起了她也像南宫琳一样,有时候一激动就会咯咯地笑。但是,他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花语,想起了她的温柔,想起了她无微不至的体贴。于是,他的脸上顿时拂过一抹忧伤——一抹惆怅的忧伤!
南宫琳见此,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触犯了人家了!顿时,她的亲情也懊悔起来,她内疚地望着他,“怎么啦,南大哥!”她问,“是我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
见她不安的样子,南剑苦笑了笑,“不是的!”他说,“跟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忽然想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