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量,就感觉到有一股凛凛的杀气——想必绝对不是一把普通的刀了。
“去哪里!”杀人王老金又指着东侧的山墙下,立着的一个破碓臼与二人冷冷地说,“打一盆水,去那个破碓臼上,把这把刀给我磨一磨,刀不快为你们是问!”
两个人连忙点头,提着大刀,又去他的破厨房里找到了一个小木盆子,在水缸里舀了半盆子水,便开始磨刀了。
在这期间杀人王老金做了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他去他用两条长凳子架起的一张竹床下面,拖出了一口木箱子。打开木箱子,取出了一套封存已久的黑衣劲装。但是,他没有急着把他穿上,他把它整整齐齐地放在竹床上。
他做的第二件事情,是去靠床头墙壁上,除开其中的一块墙砖,原来里面是空的;他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双,黑色的熟牛皮套靴。他依然没有急着把它穿起来,依然是整齐地将它放在床下的地上。
第三件事情,他将装着一大水缸子的清水,用一只手像提一个竹篮子那么轻轻松松,提到进大门的左边放好。之后,他便开始脱光身上的衣服,但是,他依然没有急着去洗澡。他光着身子,走到了南侧的山墙下,用两个手指,就像敲门那样在墙上敲了三下。
之后,他便来到了大水缸旁边站好,这时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只见一个年方二八的少妇人走了进来。之后她又将他家的破大门,吱呀一声关了起来。接下来这个少妇人便伸手去水缸里抓起水瓢,舀了一瓢清清的凉水,高高地举了起来,并且从杀人王老金的身上淋了下去。
顿时,屋子里只有两种声音,一种是王东东和猎户房老大,在东墙下的破碓臼上磨刀霍霍的声响;一种便是,那个身体丰饶的美少妇,正在给他一瓢一瓢舀着缸里的水冲凉时,发出的哗啦哗啦的声响。但是,就这两种声音,也使从他门口经过的人听了,感觉到里面十分热闹了。
澡洗完了之后,王东东两人的刀还没有磨好,杀人王老金却又走到了床前,而这个风姿妖娆的少妇人也跟到了床前。她拿起了床上的衣服,先帮他把上衣穿好;然后,再帮他把裤子穿好。最后,才将黑色的带子,轻轻地将他肚腩翩翩的腰身束起来。
忙完这一切,老金坐在床沿上,美少妇跪在地上,她轻轻地捧起他的鹅掌一般的大脚,轻轻地帮他把黑色的熟牛皮套靴穿好。做完了这一切事情之后,那少妇人才笑一笑与他说:“老金,我该回去了,我的孩子还在摇篮里等着我回去吃奶呢!”
杀人王老金没有说话,他只是点了点头,甩了甩手。于是,那少妇人就像一朵云彩一般,缓缓地移着莲步,踱出了他的房门,并且轻轻地将他的房门悄悄地带拢。
美丽的少妇人走了,屋子里安静了不少。此时,磨刀声也停止了,证明刀也已经磨好了。在灯光下,王东东二人见杀人王老金,与进门时看见的样子判若两人。只是,他秃头上的那一绺头发,依然少得可怜。
“刀磨好了!”俩人恭恭敬敬地将磨好的钢刀递到老金的手上时说。
老金接过钢刀,提在手上左看看,右看看,又掂了掂它的重量,“不知道,快不快!”良久,他忽然问二人。他这句话问得有些突然王东东二人不知所措。那阴冷的音声,就像冬天里吹过山岭的北风,发出了悠远、苍寒、孤独的呼啸声!
两人摇了摇头,王东东便笑一笑“不知道,”他说,“这个哪里知道!”
老金静静地看着二人,点了点头,之后又冷冷地说:“这个,你们是可以知道的!”两人一听,惊愕不已,正不知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看见刀光在他们的面前晃了一下!
之后,他们便再也不知道之后了!
老金离开的时候,他的破房子里来了很多老鼠。(。),。请
第291章:墙上留下了血印()
小虫他是一个比鸟都要勤快的男人,今天早上他依然起得很早,打开门扛着锄头就走了。但是,当他走到院子里,偶尔一回头的时候,他却吃了一惊!
因为,他看见房门旁边的墙壁上,有一个鲜红的血手印!多么渗人的血手印,它就像一个恶鬼的笑脸,正对着小虫做许多古怪的表情。小虫害怕了,丢下锄头惊叫一声,便跑到了楼上,并且直接钻到被子里去瑟瑟发抖。
毕竟,他是一个像虫子一样善良的人,善良得人见了丑恶的行为,是要引起万分恐慌和不安的人。他的叫声,惊动了阁楼上的人。尤其是老头子曹炳,他立即惶恐地跑了出来,于是,他也看见了这个血手印。
南剑的伤势完全康复了,他今天的气色,也比较好,他现在跟老头子曹炳对坐在楼上的客厅里喝早茶。花语也坐在他的身边,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前辈,”南剑说,“想必,您一定知道这个留下血印的人是谁了!”
曹炳点点头,眉宇之间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忧愁,“这个人叫金鹏,”他悠悠地说,“江湖上都说他是杀人王!二十年前,江湖上举办过一次武王角逐大会。担任本次大会的裁判,都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名门正派之师,其中就有峨眉派的师太,武当派的真人,少林派的方丈,全真派的掌门和各大帮派的帮主。”
他悠悠的端起茶盅,浅浅的喝了一口,又将它放下,“那次选王大会,”他接着说,“持续了半年的时间,每一组都有数百名江湖名流参与角逐。半年后,选出了十个代表江湖上十种功夫的武王。这里面其中就有枪王刘军山、刀王慕容白、拳王秦巨博、剑王南宫秋雨、锏王张作文、铁掌王石成刚、棍王李非凡、鞭王金龙虎、锤王乔长河。”
“那前辈一定就是当年的镖王了!”南剑说。
对方点了点头,继而他又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然而,结果公布于众以后!”他说,“有一个人却非常不满,他就是这个叫金鹏的人。”
“他为什么不满,”南剑不解地问,“想必这个人一定也有点本事了。”
曹炳点点头,“是的,”他悠悠地说,“这个人何止是有一点本事,是非常人了。”
“那当时,这些裁判一定做得很不公道!”南剑说,“要不然,怎么会让这样一个有真本事的人,埋没了呢!”
“嗨!当时的事情又怎么能够说得清楚。”曹炳喟叹一声说,“他根本就没有参与武王角逐的竞选。”
南剑听了却感到十分讶异,“哦,原来是这样!”他说,“那他怎么能怪人家呢,这分明就是他自己来晚了不是。”
而曹炳却摇了摇头,“不是的!”他苦笑了一声说,“这里面有着太多可怕的潜规则,里面有一些不堪耳目的恶习存在。”
南剑还是不太明白,“请前辈指教!”他说。
“当时,武王角逐大会有一条硬性的规定,使他失去了和我们同场竞技的资格!”他说,“裁判组严格规定,凡是参与武王角逐的人,必须是有江湖名人,才能够参与这项活动。而金鹏,他完全是靠着自己勤学苦练,无师自通,练成的一套非常刚霸的刀法。但是,他在江湖上默然无闻,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本事。即便有人知道,人家也都嫉贤妒能,将他排挤一边,使他悒悒不得展其志!”
南剑听罢,心情非常沉重,“嗨!”他深深地叹息一声,愀然看向门外,并悠悠地说,“人性就是这么丑恶,明明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却偏要用世俗的成规将他无情地排挤在外,于是就产生了不公,最后便酿成了愤怒和仇恨!”
“是啊!人性是自私也是丑恶的。”曹炳说,“而金鹏只不过是其中敢于愤怒的一个罢了,这其中又还有多少有真才实学的人,和他一样被无情的世俗成规所埋没,最后郁抑终老,一生无闻啊!”
“难道他的刀法就有那么可怕,那么多武林高手,竟没有人可以奈何得了他吗?”
曹炳一听却苦笑了笑,“嗨!”他再次深深的叹息一声说,“从这样的俗规中成长起来的武林名家,很多也都是浪得虚名的人。他们平时人际关系处理得好,走到哪里都能左右逢源,受到人家的奉承;而实际上,他们一无是处,靠着当年的一些小名气,自吹自擂,谁也不知道,原来这些人都是虚有其表的草包、酒囊饭袋!”
“所以,当他们遇上了真正的高手,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南剑也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真是可悲、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