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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哥你节哀!”立即又有好友班超赛和罗荣站出来,豪气干云地说,“我们俩位兄弟,也愿意去将这个不知死话的樵夫,拿来任凭大哥处置。”
刘军山看看他们三人,感叹一声,“嗨!三位兄弟真是有情有义!”他说,“不像有些人,平日的时候称兄道弟,一到有事了,关键时刻,便噤若寒蝉,不吭一气了。”
此话一出口,坐在堂上的其余人众都低头不语,无地自容了!而这里面却有一个叫熊辉的人,和一个叫萧水云的人他们俩人也都是这马头城里的很有名气的人,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影响力,是此人们都称他们为“黑白双煞”!
只不过他们俩畏惧刘军山枪法的厉害,不得他面前服了软,怏怏地与他做了这十几年的朋友。而此刻,听了刘军山这一番话,便有些面子上过意不去,因此也都在心里暗暗地说:“你们不要说嘴,待我俩先去把这个樵夫捉过来,这才叫本事!”是以,他们俩个也都暗暗地有了注意了。
而这时,里面有一个年长的大富商,叫马凯夫,平时也是对他们父子俩忍气吞声,不得已,才主动找他们交朋结友,期望有些照应但是,这些年来,虽然勉强在马头城站稳了脚,可是挣来的钱财也多半入了虎口,填了冤枉,给刘军山父子俩白吃白喝掉了!所以,他这次闻讯赶来,其实心头乐开了花,叫好不迭。但表面上却又比谁都要装得痛苦万分的样子。
而现在,他也听说了他儿子的死因,都是因为在窑子里遇到了一个十分有姿色的姑娘,不料这个姑娘又是虔婆花了五百两银子,从星河梦幻客栈掌柜的廖谷开哪里买来的一个身无分文的良家女子。因此,他却要死要活都想得到这个姑娘不料,人家姑娘逃出绿桃源妓院,又躲在了樵夫田桑的家中,是以才惹恼了这个一向本分守己的樵夫。
而现在,这个富商马凯夫,不露声色明着羞辱他们家一番,他便望着满面悲痛的刘军山抱拳施礼,客客气气地问:“刘庄主,倒底这个樵夫什么事,就要将贤侄害死?”
“嗨!不就是一个窑姐嘛!”刘军山唉声叹气地说,“这孩子也是,玩一个姑娘而已,满城的姑娘,哪一家的不可以玩,却偏要这个绿衣姑娘。”
“哎呀!这个绿衣姑娘也太不识抬举了,”马凯夫摇头叹着说,“能被贤侄看上的姑娘,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她却不识抬举,真是一个可恶的女子。”
“可不是么!”刘军山说,“这回抓到她,我要让他们俩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错,这样的人就应该给她点颜色瞧瞧。”
于是,刘军山便派出了的人员,满城捉拿樵夫田桑和绿衣姑娘任思云,一定要为他屈死的儿子报仇雪恨。
自离开马头城东门,田桑带着任思云和小猴子,一路西奔。经过一夜的奔逃,看看也将离城有三四十里路远了这时东方发白,大地已经迎来了曙光。不引起路人的怀疑,田桑便带着任思云来到一处小河边,洗刷干净身上的血污,并且整理仪容,准备向西奔逃,去枫桥一带找一个远方的亲戚家躲一躲。
但是,他们却没有料到,刘军山派出去的人也都是骑马驰骋,速度飞快,转眼之间,便将捉拿他们俩人和一只小猴子的消息,遍告了这方圆百里的区域了。
当太阳从地平线上探出脸来的时候,他们俩领着小猴子已经来到了通往枫桥镇的牛虎山了。这片大山树繁叶茂,绵延十几里地,道路中间却也有那些很有头脑的当地人,在路边开了几家小小的客栈和餐馆,为方便过人吃喝休息。
这时,客栈、餐馆的早餐已经摆在门口,热气腾腾的包子和馒头强烈地吸引着路人的食欲。见此,田桑便与任思云说一声:“妹子,也该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了,这一夜我们马不停蹄,也都早饿了,吃点东西走路才有力气。”
“大哥说的是!”任思云说,“可是妹子身上却身无分文!”
“不怕、不怕!”阿桑说,“出门时,我把全部的家当都带上了。”但是,不让对方难过,他却始终对老娘自尽的事情绝口不提。因此,他们领着猴子走进餐馆去。
一进门,只见里面也有四个路过的客人在低头吃东西,立即有一个圆脸的胖妇人,笑容可掬地迎上来,“俩位客官早,”他说,“来、来、来,里面请坐,里面请坐。”
俩人便由着这个妇人指引,在进门口右首位第三张客座上坐下来。田桑和任思云坐下后,将黑布包裹着的斧子和一个小青布包袱放在桌边上。
“妹子,你想吃点什么就只管吃,不要拘谨!”他与任思云说。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儿,这个妇人却正在朝着屋后窗口一个探头探脑的青年汉子,暗暗地点了点头。哪个青年汉子也点了点头,便从窗口扭身走了。
但是,任思云一向跟着南剑察言观色到有些经验,这些小场面又岂能难得了她!待包子端上了桌子,田桑正要伸手去抓,任思云却一把盖住,“大哥,不要急。”她说,“还烫着哩,小心炙了手!”。++的,、、,,、、
第229章:解释不清的痛苦()
见南剑急急忙忙跑上楼来,花语早已暗暗镇定注意,无论如何今天她也要阻止自己的男人,去找这个不知羞耻的可恶的女人。她在心里想:“这十年来,你和这个叫任思云的女人怎么样,我可以忍受,但是既然你回来了,我就不允许你,再跟她有来往,否则我绝不容忍!”
正想着心思,南剑已经推门走进来了,“语儿,前天我让公孙大哥找的那个同伴,有下落了!”他急急忙忙地说,“并且,她们现在处境危险,遭到马头城里最可怕的一个人的追杀,我们现在就去救她。所以,我来跟你说一声。”
花语听完他的话,从床沿上站起身来,冷笑一声,“南郎,这十年来我念你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不容易,”她说,“有一些小情小意的事情,也就一笔带过,不做深究;可是你今天回来了,已经是我花语登堂入室的丈夫了,而你今天再要跟这个小狐狸精,勾勾搭搭,藕断丝连,我岂能忍受!”
“语儿,你误会了!”南剑焦急地说,“我跟思云是患难与共,真心相爱,而现在她有难了,我怎能不去救她。”
花语一听,气愤难当,“南郎……南郎!”她战栗地指着他,热泪盈眶地说,“你……你……你好无情啊!你既然当着我的面说这样的话,你……你……你真是天底下最可恨的男人!我恨你!”说着,她便一头扑在他们新婚的龙凤被褥上,失声痛哭起来。
顿时,南剑也才意识到,他刚才由于一时焦急便把话说急了一些儿,“语儿,你听我说!”他急忙上前扶住她的双肩,安慰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偷偷摸摸……”
还未等他说完,花语一听更加恼怒,“好……好!”她一下子便从被衿上翻起身来,望着南剑说,“原来你们还不是那么偷偷摸摸,原来你们在外面还是光明正大了,那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你就让我一直等下去不好吗……让我等到死……等到这天荒地老……不好吗!”说着她已经悲愤地哭倒在地。
这时,女仆小红不知其故,见夫人和相公大吵大闹,又听到夫人嗷嗷痛哭,其声音令闻者心寒,见者流泪!因此,她便推开门跑上来,就见相公站在床前,而夫人却神情沮丧,哭倒于地。
“夫人,”她惊叫着跑过去说,“南相公你这是为什么,夫人盼着你十年苦候,而今你回来了,却为何要这样无情,叫她伤心;你现在要去找别的女人,别说是她难过,就是我这个做丫头的,也看得伤心悲愤阿!”说着,她也竟倒在地上,抱住主子呼呼痛哭起来。
那一刻,南剑深知这笔糊涂账算不清楚,可是,眼下任思云又凶多吉少,处境十分危险;而眼前这场十年的深情,瞬间变成怀疑和仇怨的恼恨,却教他如何解释得清楚。他只得弯下腰去,将地上哭得伤心欲绝的花语抱起,放在床上去,“语儿你不要难过!”他说,“我只是一个和南人长得很像的男人,但是,我也不知道你等了十年的南人,他现在是死是活。当日我骑着这匹半路上捡来的白马,骑在马背上,没想到就走进了你的院子……”
“请你不要再跟我编故事了!”花语呜呜地啜泣着说,“既然你已经对我冷漠无情了,我心目中的南人他也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