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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要上天了么”说着,他就气呼呼地走过去,将要走到那花子身边的时候,他猛地鼓足劲力朝他的脚肚子上踢一脚
可是,他那狠命的一脚还未到,那个花子忽然在梦里伸手去挠脚上的痒痒,因此他便把脚曲了起来,刚好就使涂大虎那有力的一脚踢了一空;但是,轰隆一声!却把金身边上插旗幡的木架子,给踢翻了立即,就将涂大虎痛得满头白汗,因为,他估计脚趾头肯定已经碎了好几颗了!
顿时他痛得嗷嗷地叫了起来,手上的钢刀也咣啷一声,随意乱丢在地上,连忙抱起被踢坏的脚,坐到殿阶上去缓一缓精神了!
“来人!”他吼起来,指着地上那个依然在齁齁大睡的花子说,“把这个死乞丐,给老子剁成块”
于是,立即就从庙堂后门里,呼呼地冲进了俩个提刀的汉子来;他们冲进庙堂,更不打话,举刀便朝那个仍躺在地上的乞丐砍去
咣当之声响起,电光火石飞迸!那汉子手的刀,竟砍在刚才那花子躺着的地板砖上,冒出了火花;而花子的身子也仅仅是,自然地侧转了一下,就像熟睡的人们,偶尔侧一侧身子那样自然!见此,大家依然又气又恼,并且困惑不解,而那个挥刀砍在地板上的人,也更加羞愤起来
于是,他便和同伴,挥着手钢刀,叮叮当当在地上各砍了七刀之多了;只是,那个花子就像满地游走的老鼠,始终刚好躲过对方的利刀见此情况,僧人段德标就冷笑一声说
“不要再闹了,原这还是个高手!”说话间,他已拔起了地上的九环锡杖,并迅朝着地上的乞丐从天而下砸了过去
就这一砸,那花子依然只是侧了一下身子,并且睁开眼来,“臭和尚!”他说,“你一身的蛮力到不小,怎么不去给农民伯伯耕田去?”
僧人段德标一听,怒气冲天,吼一声,“好大的胆子,”他说,“你竟敢把贫僧当牛看,找死!”说着将手九环锡杖一扯,正要拉回来,没想到对方竟抱住了他九环锡杖的杖头,也跟着站了起来及近前一看,那和尚才吃了一惊,“啊呀!南剑”他惊叫起来,“怎么,原来你早就来了!”
“是的!”南剑说,“臭和尚,我在这里都睡了一觉了”说话间,噼里啪啦便在他的脸上一顿耳光,打得他头重脚轻,九窍生烟,七孔冒火
这当儿,涂大虎早已将埋伏在院子里每一棵大树上的高手都叫了进来,“都给我进里面来,”他大喊大叫着说,“他们已经在庙里来了!”
于是,外面的人便一窝蜂地涌了进来其就有下午那个卖刀的刀客和那个卖棕绳的剑客;一共进来了十三个人,还有俩个手上挥着一杆铁枪的人这些人,强都认识,他们也都是牛郎镇上小有名气的几个武师和镖头
趁此混乱之际,那僧人也拖着九环锡杖,灰溜溜地闪到门口去站着了!因为,他深知南剑的厉害,更懂得夺住门口,作好随时走人的准备,有多么
第172章:双枪并举仍输一剑()
僧人段德标,吃了南剑的一顿耳刮子,颜面扫地,在属下们的面前无地?2??容;但是,他又深知南剑的厉害,不但不是那么容易对付,还十分可怕。因此,他就赶紧趁机抽回自己的九环锡杖,退到庙门口,作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
只是,他又认为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了,毕竟,院子里还是埋伏了很多高手;更何况,他若就这样夹着尾巴跑掉了,涂大虎这班人又会怎么看他呢!回去见了少主铜面人,又如何交差哩!
想到这里,他便只好把满腔的怒火朝着下属涂大虎发泄一通了,“好你个涂大虎,”他指着他大骂说,“我还以为真的像你自己拍着胸脯子说的那么有能耐里,敌人就在眼皮底下,你却浑然不觉,还险些害得贫僧,踩了陷阱,丢了性命!你说,你说,这件事情你又该如何解释!”
涂大虎一听,战战兢兢满头大汗,“段护法受惊了!”他惶惶不安地说,“请您只管放心,堂上这些兄弟也都是牛郎镇上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今晚,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可恶的南剑消灭于庙堂之内。至于诛邪剑,只要南剑一死,还怕找不到么!”
“好,很好!”僧人段德标又说,“你不要说嘴,赶快动手打起来我看看,这才是正理。”
“兄弟们,上啊!”于是,涂大虎转身吩咐众人。
而这伙人里面,的确有俩个人名不虚传的人物,他们的名气和东岳第一镖局总镖头涂大虎,在江湖上并驾齐驱;他们就是江湖上有名的“吕氏双枪”,素有“吕氏双枪,独霸一方”之说。
而他们的铁枪有分解结合,单打独斗和并肩联手的多种优势;是江湖上使枪界,迄今为止颖独到的一种方式。所谓分解结合,就是他们的铁枪由一根铁管和一杆短枪组成;在必要的时候,铁管和短枪可以成为他们临敌决战的两般兵器。但是,在相对开阔,却又便于施展的环境下,铁管和短枪一结合,便又成为一柄合二为一的铁枪;如此一来,他们还可以双枪合并,内外兼顾,威力也自然就十分可怕了!
这么多年来,败在他们双枪下的武林人物不胜枚举;但是,眼下南剑是否能够躲过这一劫呢?
“都不要动!”陡然,庙堂上响起了一个暴雷也似的喝声说,“人家都说,南剑天下无敌,那是因为他一直都没有遇上我们兄弟俩的这对铁枪而已。”
南剑讶然回头,便看见俩个身高模样极为相似的汉子,他们扎着同样的蓝色头巾,穿着同样款式和颜色的衣服;几乎形神容貌也极为相似,只是一个脸盘略显瘦削一些而已。
他们走到南剑面前三尺开外,俩兄弟互看一眼,也都冷笑一声说:“也看不出你这个人,有什么过人之处嘛!”
“我本来就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南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人们为何要将我说得如此有能耐。”
“你放心吧!”那俩兄弟又说,“过了今天晚上,南剑这个名字,就要在人们的记忆中,渐渐淡忘了。”
“就凭你们手中的这两支铁枪?”南剑问。
“是的。”
“可是,我们好像并没有仇恨。”南剑又说。
“是没有仇恨!”对方说,“但是你叫南剑,而手上又刚好有我们少主铜面人不想见到的那把诛邪剑,所以,论如何我们兄弟俩也都要将你和这柄剑一起消灭掉。”
“很好,”南剑说,“看来我已经没有选择了!”不等他的话说完,俩兄弟手中的铁枪已经朝着他刺了出来;速度之快,不亚于离玄之箭。
南剑也连忙后退闪避,就在他后退的时候,他的左脚顺势在地上一勾,便将刚才涂大虎丢在地上的那柄钢刀,勾起来绰在手上;见此,那两兄弟冷笑一声说:“我还以为你只会使剑呢,原来也可以使刀的。”说话间,他们连刺十一枪,已经将南剑逼退到了身后的墙壁下了。
然而,南剑却处处都在躲闪避让,这使吕氏兄弟还以为他的功夫也就到这个份上了;因此,他们在心里暗暗高兴,“照这种情况判断,”其中一个说,“看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话未了,就在南剑的左脚突然踏在身后的墙壁上时,他手中的钢刀,也突然像灵蛇一样,顺着俩人刺来的枪尖,奇快无比地削了下去;陡然,吕氏两兄弟吃了一惊,看这形势,他们若是紧握铁枪不放,这手似乎就要被他的钢刀削断了。
迫不得已,他们只好松手闪避,并同时翻身一掠,一个跳到了金身傍边倒在地上的木架子上;一个跳到了,南剑左侧两丈开外的地方。
惊魂甫定,俩人惊愕地互看了一眼,最后他们又怀着惭愧的神情看向南剑,“南剑无敌,果然一点不假!”他们说,“我们输了。”
“有输就有赢,”南剑走过去,将铁枪交还给他们说,“祝你们好运!”
俩人再次互看一眼,都万分惊讶,之后他们才怀着十分钦佩的神情,朝南剑拱一拱手说:
“南大侠,谢谢指教!”说着,便转身朝庙门外走去。
“你们去哪里!”这时涂大虎却吼起来问。
“去一个没有胁迫,也没有仇恨的地方。”说着,俩人已走出了庙门。而当他俩人从僧人段德标面前走过的时候,顿时让段德标感受到了一种神圣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使得他也对他们肃然起敬。
吕氏双雄走后,涂大虎正拿眼睛干巴巴地看着僧人段德标,“看我干吗!”不料,他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