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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领着阿福往外走。
人群中间,麻杆冲着那兄弟大声骂着。
眼看着牛昊和阿福离开,佯装被牛昊打倒的那个,从地上爬起来,并不理会麻杆没完没了的责骂,去扶起自己的兄弟。
他的兄弟,长拖拖躺在地上。刚刚欠着身体想要爬起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那家伙冲着自己的兄弟摇着头,脸色苍白重新倒了下去。
他的兄弟转过身,冲着麻杆说道:
“我兄弟,被打出内伤,快带他看医生!”
麻杆瞥着地上那个家伙,冷冷地说了一句:
“你们两个吃屎的笨蛋,一点用处都没有,还看什么医生。浪费钱财。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头撞死得了!”
说着转身向外走去。
回到家,福嫂正等在大门口。院子里,还有七八个陌生人。
几个人中,牛昊能认出中间那个年轻的女子,就是夜宴那天晚上,假扮乐坊的歌伎唱歌的女子。
歌声甜美,一双眼睛更加顾盼生姿,惹得李姓的少爷忍不住,欲火高涨。结果被何梦熊把李姓少爷一顿暴打,一场欢宴也不欢而散。
但其实,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
他们跟阿福跟福嫂一样,都是修炼出人形的精怪。来到青阳城,是为了进入空明山,给自己讨得一个名分。
牛昊并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讨要这样一个名分。
在牛昊看来,他们既然已经修炼出人形,肯定都有各自的神通。那就自由自在地活着多好。
要下一个名分,就像白商岭上那些猎户,最终也不过是沦为别人的鹰犬。遇到事情,无论自己是不是喜欢,却都要听命于人。实在也没什么意思。
那些人看到阿福拉着车进了院子,就全都围上来。一起帮忙把何梦熊抬进屋子。
阿福随即指派人手,去采集药物回来给何梦熊接续断腿。
福嫂安慰牛昊,说道:
“有他们在,何少爷的腿伤,不会有太大问题。”
听到福嫂这么说,牛昊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阿福走出屋子,问福嫂:
“十二他们,去哪了?”
福嫂答道:
“出去打听消息,还没回来。”
屋子里,传出何梦熊的腿伤疼痛的呻吟声。阿福转过头看了看,冲着牛昊说道:
“少爷别担心,他们在为何少爷重新接骨。”
说着低下头,想了想又冲着牛昊说道:
“少爷,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离开青阳城,出去避一避。”
牛昊点着头说道:
“我也这么想。”
59章 何家的同党()
不管何梦熊的父亲,是被麻杆的爹给设计陷害了。还是何家原本就有打算谋反,却一时疏忽导致东窗事发。何梦熊这一次,都逃不出要跟着受牵连的命运。
父亲谋反,何梦熊当然会陪着一起被砍掉脑袋。
所以把何梦熊留在青阳城里,就算治好了他的腿伤,也改变不了什么。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何梦熊弄出青阳城。从此亡命天涯。
只是,这就意味着,牛昊要背上何家同党的罪名,受到朝廷通缉。一旦被官府逮到,很可能就咔嚓一下人头落地。
牛昊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总不能眼看着何梦熊身陷绝境,却不管不顾吧。
牛昊跟何梦熊结拜时,可是立下了誓言,要福同享祸同当!
牛昊打定主意离开,阿福随即转过头,冲着屋子里面喊了声:
“所有人都准备一下,我们即刻离开!”
房间里,福嫂大声地答应着。
院子的大门,突然被咚咚地敲响。
牛昊和阿福同时转过头看向大门,阿福紧跟着说了声:
“坏了!”
敲响的大门并没人应声,咚咚的敲打随即变成嘭嘭的踢踹。
听到声音,福嫂从屋里走出来。大门被猛地撞开,麻杆站在外面,看着院子中间的牛昊。
刚刚在南市口,你还不死心?
牛昊皱着眉,冲着麻杆大步走过去。
十几个官差,从洞开的大门外冲了进来。
看到官差,牛昊停住了脚步。
牛昊带回来的,是青阳府的要犯。
麻杆带来官差,是来抓人的。
可是牛昊有没有胆量,把这些官差全都打趴下?
眼看着官差冲进大门,阿福在牛昊身后小声问了句:
“少爷,我们要把何少爷交出来吗?”
当然不能!
在南市口,牛昊从麻杆那里把何梦熊抢出来,就已经站到了青阳府衙门的对面。
就算现在交出何梦熊,有麻杆在旁边煽风点火,牛昊也落不下什么好处。
何况,交出何梦熊,就等于要了何梦熊的命。那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他。也免得他在大牢里再受折磨,被人羞辱。
牛昊打量着十几个官差。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能拼了。
“我拦住这些人,你能把梦熊带出城吗?”
牛昊转头冲着阿福问道。阿福看了一眼牛昊,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福嫂。
阿福跟福嫂来青阳城,是为了进入空明山。
要真是跟青阳府的官差起了冲突,以后就再也进不了青阳城,再也进不了空明山了。
阿福,倒是无所谓。
可是能够进入空明山,给自己寻到一个名分,一直都是福嫂所想。
阿福没回话,牛昊迈开步子向着麻杆走过去。
麻杆,当然不是牛昊的对手。
凭着麻杆的体格,恐怕捱不住牛昊的一拳。
跟着麻杆的兄弟俩,也不是牛昊的对手。
而且那两个人,也不想跟牛昊以命相搏。
眼看着牛昊向自己大步走来,麻杆冲着牛昊摆着手,开口说道:
“牛大少爷天生神勇,我实在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给你找了个对手。”
麻杆说着,哼地笑起来。又说道:
“说起来,你们两个也算是老相识了。”
接着,麻杆转过头,冲着大门外喊了声:
“进来吧,跟牛大少爷打个招呼,好好切磋一下。”
一个人紧随着麻杆的声音,低着头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走进来的那个人,牛昊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周三屠?
南市口领着人欺行霸市的那个,号称屠龙屠虎的周三屠!
周三屠到底有多大本事,牛昊不知道。
上一次去南市口,因为看不惯周三屠的所作所为,牛昊故意找他的麻烦,对周三屠出言侮辱逼他动手。周三屠却一再退让,就是不跟牛昊动手。
牛昊以为周三屠其实也就是欺软怕硬的街痞。
长炎岗的林岳却说,真要是动起手,牛昊未必就是周三屠的对手。
凭着林岳的来历和身手,他当然不会乱说。
所以当时周三屠百般退让,其实是畏惧牛昊的身份,害怕给自己惹来麻烦。
周三屠走进大门,冲着牛昊抱了抱拳,说了句:
“牛少爷,我们又见面了。”
周三屠跟着麻杆一块上门,当然不是来做客的。
牛昊盯着周三屠看着,周三屠随即笑了起来,冲着牛昊说道:
“之前,牛少爷问过我,我这个三屠的名号,都是怎么来的。除了屠龙屠虎,还差一个什么。守着南市口那么多人,我不好明说。三屠当中的最后一屠,是人。”
听到周三屠这句话,麻杆呵呵笑起来,说道:
“三屠兄,当着这么多官差老爷,这句话可不敢随便说呦。当心官差老爷抓你回去治罪。”
官差当中,领头的那个转过头瞥着周三屠。
麻杆看了一样那个领头的,随即又说道:
“有没有屠人,我们三屠兄也只是说说而已。绝不像牛少爷胆大包天,当街劫走了青阳府的要犯。”
领头的那个官差听到这句话,随即转过头看着牛昊。
麻杆把自己躲在周三屠的身后,接着说了句:
“牛少爷,你这是要造反呐!”
领头的那个官差随即冲着牛昊吼了句:
“人犯呢?”
麻杆冲着领头那个官差说了句:
“要找的不止是人犯。上次衙门去何家查抄谋反的物证,好几件关键的证据都不在。搞不好,是被转移到这来了。”
领头的那个官差转过头看向麻杆。麻杆站在周三屠的身后,冲着牛昊哼哼笑着,问道:
“何家大少爷大手大脚地习惯了,百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