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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岳是因为久居山林生性淡漠,不喜欢与人争执。而不是打内心里惧怕周三屠他们。
而于得水,更像是游龙出海,绕着林岳闪转身形。舞动的双掌带出风云变幻,波谲云诡中显露出气象万千。
这两个人,明明都不是普通人,都是避世的高人。
两个避世高手,偏偏又让牛昊撞见,识破了他们的身份。
牛昊呆呆地看着两个人,在空地上你来我往地一番争斗。带出的凌厉拳风,摇撼着周围的树上落叶纷纷。
于得水和林岳对打,虔女在一旁学着比划。
像是终于觉得独自比划不过瘾,虔女突然发出一声吼,冲进两人中间。
阿福一直站在牛昊身后,看到虔女飞扑而出,再想制止根本来不及了。
虔女已经和于得水与林岳打在了一起。
林岳的拳脚雄浑刚猛,于得水打出的双掌连绵不绝。而虔女,完全就是一头下山的恶虎,见人扑咬,毫无章法,却又处处透着夺人性命的杀机。
于得水与林岳,原本是切磋。
突然多出一个虔女搅在里面。见谁打谁不说,打不过张嘴就咬。
凭着于得水和林岳的手段,制服虔女并不难。
只是两个人并不想错伤虔女。
林岳率先退下来。虔女追着于得水猛扑过去,于得水侧步闪身让过虔女,反手抓住了虔女的后颈。虔女瞬间没了反抗的能力。
林岳走过石桌边,端起一坛酒咕嘟咕嘟地喝着。
于得水扣住虔女的后颈,把她交还到阿福手上,冲着林岳说道:
“这青阳城,怕是不能再来了。你我这次别过,下次何时见面不得而知。”
林岳嘭地又打开一坛酒,递给于得水说道:
“那就喝了这坛酒!”
于得水呵呵笑起来说道:
“喝醉了,管不住自己,闯祸了怎么办?”
林岳哼哼笑着说道:
“天戳破了,也有人来补。怕什么。”
说着话看了看被阿福紧抓在手中的虔女,又向于得水说道:
“这个姑娘,野是野了一点。倒是天生的好材料,要不。。。。。。”
林岳话没说完,于得水就已经摇了下头,说道:
“彼出生,阴生落物于时为秋。此女,命入少阴。四象两冲,我与她不合。太阳合少阴,你倒是可以教导她。”
林岳把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一样。
于得水点了下头,又说道:
“少阴向西,日月所入。此地,西北有大山,称白商;白商之上有帝君,号咬金。想必,是她的去处了。”
于得水这句话,并不是在跟林岳说。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究竟说了什么,牛昊是听不懂。
牛昊听不懂,阿福却听懂了。深深地躬下身,低声答了句:
“我,记下了。”
阿福的声音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激动。
于得水摇晃着身体站起来,看样子有些不胜酒力了。接着抬头看了看天,说道:
“都回去了,要变天了。”
林岳听到嚷了一句:
“你这厮,不能借着酒劲就发疯。我路途远,赶不及,还不淋了一身湿!”
于得水哼哼笑着,往树林外走,嘴里嘟囔着:
“知道我不胜酒,还让我喝这么多。淋湿了也活该。”
林岳跟在身后走了两步,又回过身冲着牛昊说道:
“年轻人,今日幸会了。日后有什么需要,去长炎岗找我。”
牛昊连忙抱拳行礼,林岳已经尾随着于得水走进树林。
树林里,传来于得水的声音:
“再相见时,是敌是友就不好说喽。”
林岳跟着问了一句:
“有那么严重?”
于得水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于得水是跟着林岳的那句话说的。
林岳那句话,是嘱咐牛昊有事去长炎岗找他。
所以于得水说的那句话,应该是指牛昊。
我牛昊,怎么会变成你们的敌人呢?
牛昊紧跟着两个人走出树林,还想要再问清楚。两个人已经走出很远,追不上了。
牛昊转过头问阿福:
“你知道他们俩到底是什么人?”
阿福抬起头看了看艳阳高照的天空,说了句:
“少爷我们回吧,要变天了。”
这明明是万里晴空,怎么可能就变天了?
而且就算变天,一场大雨还能浇死人不成!
牛昊转过头看着于得水和林岳离开的方向,两个人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了。
叫了假名字的于得水,和长炎岗来的林岳究竟是谁?
牛昊不知道,但牛昊知道阿福肯定是知道的。
至少能看出个大概。
可是阿福并不想把他所知道的,告诉牛昊的。
就像以前一样。
这让牛昊的心里突然生出些怨恨来。
说起来,我是家里最大的那个。
那座宅院的大门上,写的是“牛府”。迎来送往招呼的,也都是我牛昊的名字。
可偏偏家里面所有人,都拿我这个家主当成一个傻瓜,事事都要把我蒙在鼓里。
牛昊转回身,阿福已经拉着虔女匆匆往前走。
牛昊跑了几步追上阿福,一把拉住他,问道:
“你不说,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阿福抬起头看了一眼牛昊,回了一句:
“不能说。”
牛昊追问了一句:
“有什么不能说?”
阿福低着头,半晌说道:
“会遭雷劈。”
有那么严重?
牛昊一下子愣住了。
被阿福拉在手里的虔女,突然冲着牛昊说了句:
“我要,吃鸡!”
“你闭嘴!”
阿福转过头呵斥虔女,虔女的一双眼睛瞬间露出愤怒。
牛昊看着虔女,说了句:
“给买俩,吃到饱!”
听到牛昊的话,虔女一下子又笑起来。张开的嘴里露出两排牙,尖尖细细格外锋利。
40章 山雨欲来()
在城外的小树林里,于得水说要变天了。
天空却是一片晴朗,艳阳高照。
牛昊领着阿福和虔女往城里走,天色就开始起了变化。
密布的阴云织结起来,遮蔽晴空,遮蔽艳阳。
黑沉沉的云头涌动着,压在头顶,仿佛一瞬间就会抖落滂沱大雨,将路上的行人浇成落汤鸡。
牛昊一边急匆匆往家里赶,一边不时抬头看向天空。
阿福说,于得水是青江水君。
那么大场大雨,是他看出天象预先算出来的,还是就是他布下的?
牛昊三个人前脚进了家门,大雨当空淋下。一条条雨柱仿佛一道道皮鞭,借着耀眼的闪电和滚滚雷声,从天空中抽打下来,发出震耳的噼噼啪啪的响声。
牛昊站在堂前,看着院子里被打落的繁花花瓣,一下子就失去了往日的似锦神采,随着积聚的水流飘来荡去。
福嫂端来热茶,递到牛昊手里。牛昊问了句:
“二少爷呢?”
“他还没回呢。”
福嫂说着瞥了一眼院子里,转身离开了。
自从江藏蛟发现陈大官儿死前的秘密后,全部心思都在揭开这个谜团上。
牛昊不知道揭开了这个谜团还能怎样。
写一张陈情告状,直接烧给陈大官儿么?告诉他沉冤终雪,安心投胎!
江藏蛟回来时,已近二更了。浑身被浇得,真跟个落汤鸡一样。
牛昊更好奇的是,他是怎么躲过巡察宵禁的官差的。
还是大雨滂沱,那些官差偷懒,也都不再巡街了。
江藏蛟回到自己房中,换了身干衣服,来到前堂。
牛昊正坐在堂前看雨水。
江藏蛟冲着牛昊用力咳了一声。牛昊闻声,转过头看了看。
江藏蛟突然带着赌气的声音说道:
“我回来,你也不问问我是不是淋雨,有没有着凉?”
牛昊又转过头,接着烛光瞥了江藏蛟一眼。
这小子,上来那阵黏糊劲,真的像个娘们。
但其实,从长相上说,江藏蛟还不如给何梦熊伴读的琴官。
琴官眉清目秀,脸上的皮肤更是嫩的能掐出水来。
要不是知道他是个男孩子,随便说他女扮男装,牛昊也会相信。
江藏蛟跟牛昊赌气,却没什么效果。江藏蛟带着无奈,问道:
“你今天见到那个卖鱼的了?”
牛昊点了下头。
江藏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