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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仙没有否认,但也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就像一击打在棉花上软弱无力。
“倒是师兄能说出这些话,让师弟我有些惊讶了,没想到居然知晓阴阳符阵这种东西,看来师兄也是知识渊博。”
“你这是在做什么?”楚生冷声道,直接步入正题。
“师兄莫非看不见?”云中仙一挥手,悬在半空中的舆图便落入手中,“此物乃父王本命灵器的赝品,名曰——山海图,虽然没有正品那般力量,但在这玄天宗使用却也正合适。”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今日便是玄天宗覆灭之时!”云中仙那双眼睛忽然直直地盯着楚生,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师兄,不妨你我二人做一个交易如何?今日你将春秋符道赠我,我……赠你一条活路。”
“春秋符道?”倒是楚生有些意外对方提出的条件,下意识地问道,“莫非师尊没有传给你……”
“你和我说那老家伙……该死的,不管如何讨好他,竟然什么都没有拿来,还拿普通的符道糊弄我,真当我人傻不成!我可是云中仙,我……”
云中仙面色微沉却也没有隐瞒,倒是再次以炙热的目光看向楚生,正要多说一些什么,却是忽然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取而代之的却是大黑狗两只爪子不知从何处取来的一根棒子,看见云中仙倒在地上不放心又往他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在地上弹了一下,最终还是安稳地落地。
鼻息间还隐约听得见呼吸声,看样子是没有死。
大黑狗有些鄙夷地瞪了倒在地上的云中仙一眼,冷声道,“小子本王这回告诉你一个发财的窍门,能直接敲闷棍的时候千万别站出来和人讲道理,这四周都被布下了阴阳符阵,若是你小子交出来什么传承,下一刻连渣都不剩!”
闻言楚生倒是有些心有余悸。
春秋符道自然是无法让出,就算楚生有意传授也学不来,但对方恼羞成怒之下自己也绝对活不了,若是没有大黑狗的话。
“嘿嘿……小子这回本王真的送你一场造化,呐,拿着吧。”
大黑狗的声音响起,却是一张舆图落在楚生手里,将舆图展开,却发现上面的图案已经尽数消失,原本缠绕在上面的气运都一同消散了。
这东西有什么用处?
楚生眉头微皱,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将舆图收回了储物戒里。
眼角却是瞧见大黑狗一口咬下了云中君另一只手的手指,因为在那根手指上,正戴着一枚储物戒。
做完这一切,大黑狗却是旁若无人似的摇着尾巴来到楚生面前。
“小子还愣着干啥,赶紧跑路啊!”
“大王,不杀了他吗?”
楚生指了指那边躺下没有知觉的云中仙。
大黑狗却是汪的一声再次叫唤一声。
“小子你在开玩笑吗,这小家伙的身上有大气运,若是本王出手说不定会触犯了什么……再说了,这小家伙身上还有一道元婴修士炼制的符箓,若是我们对他下狠手,那位元婴修士便会警觉,说不定都会找上门来!”
元婴修士?
楚生赶紧摇了摇头,这种敌人碰上一个都是万死,哪里敢得罪。
一人一狗随即施展遁地术离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洞府内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第一百四十七章 灵鹤破梵天,云中阴阳道()
天剑峰,玄天殿。
大殿内正站着两人,一个青袍中年人,以及另一个白袍少年。
青袍中年人正是玄天宗宗主,而另一个少年虽然显得年幼,但两眼里却带着不似他这个年纪的沧桑。
白袍上绣着黑龙,少年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种傲然之气。
就像一位天生的王者,仿佛存在那一刻就应该位居天穹之巅俯视一切。
两人看着天空中的一龙一鹤,良久。
“酒居士,胜负已分,你输了。”白袍少年淡淡地说道,他说话间不带一点情绪波动,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就算如今金龙与白鹤之间的胜负实则并没有分出,“根据赌约,你玄天宗从今日开始便要并入我云中……”
“胜负还未分出,云帝又何必心急?”青袍中年人却是轻笑一声打断了那少年的说话。
“这是天命。”
唤作云帝的少年摇头说道。
“不管如何,你玄天宗是我西漠宗门,若是你们出了事情,我西漠也会实力大伤。我这是在保护你们。”
“若当真保护我们,就应该与我们一起斩了这方天穹!”青袍中年人冷冷地说道。
在他眼中第一次显露出一丝杀机和癫狂。
站在他边上的人修为与他相当,若是能成为他的助力自然最好,但他也心里清楚,以对方的身份是断然不会答应下来,更何况现在这位少年正在阻止自己。
不过少年说出来的也是事实,若是此番败了下来,也的确算是救了玄天宗。
“天命不可违。”五个字,已经将少年的心意说得清楚。
“我不信天命。”青袍中年人双目微眯,也不甘示弱。
白鹤与金龙,各自代表着双方的气运,但白鹤却显然落了下乘,因为金龙的凝聚甚至用去了玄天宗里一些弟子的力量。
少年也没有多言,两人继续看着天穹之上金龙与白鹤的纠缠。
眼看着白鹤折了一翅,气运光晕化作雨点落下,消散于无形,又见金龙挥爪,随着巨口无声的怒吼,竟是将白鹤震远。
这原本就是气运之争,但如今看来,二者的气运却是相差悬殊。
青袍中年人的面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但身边的少年却不为所动。
他不需要有任何情绪波动,因为在他的眼里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这是玄天宗的劫,也是他的义务。
他是云帝,云中城的主人。
但就在金龙挥爪将要做出最后一击的时候,四周天穹原本闪烁的数百道符文却是又那么一瞬变得暗淡下来,龙爪不由得一顿。
“云帝,胜负还未可知呢。”
“哼。”
此番对话,云帝却是不由得眉头微皱。
似乎是出现了什么意外,这意外还在他的料想之外。
但那又如何呢?
少年心里很快便定下了心神,操纵金龙之人虽然修为不够,但强大的力量也足够将那白鹤撕碎。
一旦化作白鹤的玄天宗气运消散,那么接下来玄天宗也就名存实亡,但如此便好。
身边那位青袍中年人没有反对,他也反对不了。
因为自己是云帝。
但一切的念想在接下来却让他愣神,原本波澜不惊的心境却是无由得泛起涟漪。
因为就在他的眼前,那条金龙却是随着四周的符文一阵暗淡,停在半空中不再动弹。
一定是出事情了!
云帝瘦弱的身躯不由得一震,他想要朝前动身,却听边上响起青袍中年人的声音。
“怎么,云帝这是想走?”
“那又如何?酒道人你莫非还拦得住我不成!”
“拦得住。”青袍中年人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却带着十足的自信,“虽然不知道云帝到底因为什么要离开,但贫道此番定要阻止你……云帝方才说这一切都是天命,既然如此……便请一直留在这里,直到结果出来吧。”
“酒道人——!”
“云帝,你所为的是自己的天命,还是这全西漠苍生的天命!”
“你——!”
少年修炼的年月不浅,就算此番发了很大脾气,也只是与对方争执几句,便退回了青袍中年人身侧,只是随即说道。“待此番事了,本帝可要向酒道人好好讨教一番了。”
“客气。”青袍中年人露出一丝笑容。
“希望你能活到与本帝讨教的那一天。”
少年看了一眼边上的青袍中年人,神色中却是有些复杂。
眼看着天空中金龙停滞不前,白鹤重新幻化出完整的羽翼,虽然大小比之之前缩水了太多,但依旧一声鹤呖,朝着那金龙飞去。
随着一阵罡风吹过,所有还醒着的人抬头看着天穹,有些人看不见,只是疑惑地低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但看得见的人却是有些惊疑不定。在天穹之上的金龙开始一点点溃散,化作金色光雨,而可以清晰地看见金龙的腹部被开出了一个豁口。
白鹤将金龙击溃后,却是并没有归于沉寂,反而笔直地冲向天穹,就仿佛一把利刃,要将这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