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耶律木灵皱眉道“丐帮一个兄弟死了就给几十两,一个什么都不用做的知府要给一千两”
史春山点头道“正是,这一千两银子就是为了让他什么都不做。”
耶律木灵又道“丐帮兄弟死后安家费为何不一,从三十两到一百两不等?难道这命还有价?而且价格还不一样?”
史春山低头道“人命并非无价,而是始终有秘而不宣的价格,而且各人的命价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
耶律木灵叹口气道“看来最便宜的,就是丐帮弟子的性命了,只值三十两”
史春山道“非也,最便宜的,是昔日大金子民的性命,只值二分银子,这一点,耶律帮主应该比我清楚。”
耶律木灵摇头道“木灵完全不明白,请史长老明示。”
史春山道“昔年,蒙古军已征服大金国,却无暇顾及,蒙古大臣向首领窝阔台建议,将金国三千万汉人全部杀死,整个大金土地作为牧场,可以生产很多牛羊战马,窝阔台找来帮主的祖父耶律楚材商议,耶律丞相道,这片土地让我来管理,每年可以获得六十万两白银的收入,用作军饷。窝阔台让他试了一年,果然收上来六十万两,因此就没有杀三千万汉人,算起来,每个汉人每年给窝阔台上缴了两个铜板,但是,就是这两个铜板,买了自己性命。”
耶律木灵想到父亲和爷爷的惨死,心中郁闷,她道“从今次起,丐帮弟子抚恤金全部增加三成”
史春山愣了一下道“丐帮现在虽收回很多坏账,但账目上仍不富裕,丐帮抚恤金上次上涨还是洪老帮主在的时候,最近数十年战乱纷争,所以一直未动,且抚恤金这东西可增不可降,帮主可想清楚了?”
耶律木灵道“世间万事,有舍才有得,丐帮的战斗还未真正开始,此百废待兴之时,留一点小钱也无济于事,你去彭长老那里取银子,即刻去办”
史春山将后续诸事处理的十分得体,丐帮弟子赏罚分明,无人不服。百花楼处,史春山与朱洪文几番洽谈后,史春山扶持朱洪文为百花楼之主,百花楼偿还所欠债务,丐帮也付了厚厚一笔银子,做朱洪武的丧葬费。逍遥赌档被丐帮低价盘下,赌档中人继续任职,待遇福利还有所提高。衙门上下,史春山出手大方,送钱送物,陪吃陪玩,相处的十分融洽,送去顶罪的弟子只判了两个坐牢,其余只打了几十大板,连打板子的衙役史春山都打点妥当,受刑弟子几日后便可活动。
半年时光转瞬便逝,期间,乌力吉曾向姐夫讨了人马打算突袭丐帮,史春山得到线报后请示耶律木灵,然后先发制人,让丐帮弟子乔装路人在街上制造事端,将乌力吉刺死于闹市街头。自此,再无帮会敢主动招惹丐帮。丐帮虽未达黄蓉,洪七公在位时的鼎盛,但净衣派污衣派相处融洽,钱庄坏账基本收回,丢失的产业也有所恢复,帮内赏罚分明,帮内上至长老,下至沿街乞丐,个个干劲十足。一年之内,帮内人数增加一辈有余,但是这样的发展,耶律木灵仍不满意。
第67章 采生折割()
一日耶律木灵与议事堂众长老开例会,众人七嘴八舌,各抒己见,史春山却一反常态的一言不发,他面色极为沉重,因为一件事情正让他内心翻江倒海,犹豫不决。
例会以后,耶律木灵回到屋内,感觉身心俱疲,丐帮虽有起色,可面对的形式仍旧是十分严峻的,众多被蚕食的产业仍在其他帮派手中,面对丐帮的复兴,他们抱团取暖,盘根错节,耶律木灵不知道如何才能剥丝抽茧,各个击破。而且耶律木灵感觉到,丐帮之内,还有瞒着她的事情,这个事情一定很可怕,很隐晦,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必须先将一切可能危害丐帮的事情与人全部处理掉,如此方能开始收复产业的浴血行动。
耶律木灵环将“无念”放在床边,和衣而眠,耶律木灵也躺下去,无数次的刀光血影,她都无所畏惧,可在深夜之时,她却是不肯将“无念”放在它处,只有紧紧挨着,心中方才踏实。
世事如此,江湖如此。
唯有无念,方能立足。
翌日凌晨,耶律木灵早早的起床,昨日史春山的反常让她心中突突,她本能的感觉到,有什么可怖的事情要发生。她来到院子里练剑,却听到扣门之声。
护卫打开门禀报道“帮主,史春山长老拜访”。
耶律木灵惊喜道:“史长老,这么早找我有何事?”
史春山面色阴霾,眼眶通红,他拱手道:“帮主可否抽一个时辰时间,春山想带帮主看一样东西。”
耶律木灵笑道:“好!走。”
史春山和耶律木灵二人骑马走了半个时辰,来到城郊,耶律木灵注意道路边有好几个幼年乞丐,或残手断脚,或瞎眼毁脸,非常可怜,正当早市时间,几个幼童面前的破碗里铜钱倒是不少。
耶律木灵皱眉道,“这几个孩子是我丐帮的吗,好生可怜,定是在战乱里落得残疾”
史春山并不回话,又带着耶律木灵走了一截,路上看到几个“人块”,届是成年男子,无手无腿,摆放在路边。耶律木灵眉头紧皱,目光如剑看向史春山。史春山叹口气道“帮主莫急,还没到。”
又走了一截,来到闹市之中,看到人群围着,似乎在看什么表演,史春山下马,带着耶律木灵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只见两个乞丐,用铁链牵着一只七尺高的狗熊,乞丐铁链一抖,狗熊就在地下翻一个跟斗,铁链再一抖,狗熊又向众人作揖,围观群众哈哈大笑。
耶律木灵娇嗔道“不过是街头杂耍卖艺的,有何好看”,心里又暗忖道“春山只是约我出来逛街玩,原来我想多了”,想罢,不禁脸上一红。
乞丐向围观众人拱手道“诸位父老乡亲,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下面给大家表演绝活”。遂拿出纸笔,摊在地上。耶律木灵好奇,挤进了看。见那狗熊艰难的弯下身子,居然拿起毛笔在纸上写字“吉祥如意”,围观众人轰然叫好,那乞丐又道“各位父老,谁要这个熊神的墨宝,一百文一张”,连续有人上前付钱讨书,有要对联的,有要唐诗的,那狗熊逐一给写了。
耶律木灵瞪大眼睛,身体发抖,她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往那方面想,她惊恐的眼神看向史春山,史春山眼眶发红,朝她点了点头。
耶律木灵浑身发抖的大喊一声,“给我拿下”。身后几个护卫立即上前把两名乞丐按到,与人熊一起带回耶律木灵府邸。耶律木灵惊魂未定,又让护卫们回去把那些断肢小孩和“人柱”都带回来,然而去时已然不见。
到了房内,耶律木灵命下人摊开纸笔,那狗熊写道“我幽州人士,姓王,名富贵,少时与家人吵架离家时被这伙乞丐捉去,先用灌我哑药,遂不能言。事先养好一只熊在家,将我剥光衣服紧紧捆住,浑身用针刺了千百下,势血淋漓,趁血热时,即杀狗熊,剥其皮,包裹在我身上整整一天,一天后人血熊血相胶相粘,永难分离,再用铁链锁着我出去骗人,今赚钱数千两了,’写完,狗熊,指着自己的嘴,泪如雨下。
耶律木灵面如死灰,走到两个被压在地下的乞丐面前,一剑割了耳朵,在其惨嚎声中用剑指着其眼睛道“你们给我一五一十全部招来,少说一个字,说错一个字,挖眼剖心”
那二人中一个哀嚎不已,一个磕头哭道“帮主饶命啊,都是舵主让我们干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史春山怒喝道“说清楚,哪个分舵,舵主是谁,让你们做什么”
那人继续道“我等是一分舵弟子,舵主张风灵,是他让我们做“采生折割”之事,讨来的钱,我等只拿十分之一,大都落到他的口袋了”
耶律木灵道“采参?。。。什么。。。歌?”
史春山猛踢一脚道“给我说清楚!”
那人忙道,“采—生—折—割—,采是采取的采,生是生命的生,折是折断的折,割是割肉的割,采生折割,就是采取活人胚子,断其手脚,割其肉,挖其眼鼻,总之把人胚子折割的越惨越好,再放到闹市口乞讨,能比一般乞丐讨钱更多。”
耶律木灵手中剑抖的几乎握不住,她突然觉得日头那么毒,知了声那么烈,她听到自己的喘气声,却感觉不到自己眼角有泪水滑落。
史春山又踢一脚道“从哪里来的活人胚子,从实招来?”
那人道“活人胚子,以拐走的小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