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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叹气,“妹妹莫要取笑于我,昆仑式微,如今只算三流帮派,少主又有何用?!”
杨若冰举起茶杯,“哥哥莫有他想,昆仑有哥哥在,他日必定再次崛起,成为武林大派。妹妹以茶代酒,敬哥哥一杯。”
“称妹妹吉言了。”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杨若冰皓齿微露,“记得当日离开之时哥哥在锄奸盟与真金两方抉择,为何加入真金成为护卫?”
何必说道:“当日我下山,不知去往何方,锄奸盟是宋人组织,可是其理念反元复宋与在下相悖。如今天下安定,若是在起战事,血雨腥风,苦的仍是黎民百姓。”
“哥哥与若冰想法一般无二。”杨若冰笑道:“而后为何决定来到太子府内成为护卫?”
何必道:“如今大元之境,唯有改良,当日与妹妹一别,听闻太子真金坚持改良,消除蒙宋芥蒂,推行一系列政策,为民着想。于是前去毛遂自荐当了真金的护卫。”
“哥哥想过今后如何?一直在太子府,为真金贴身护卫?”杨若冰问道。
何必看着茶杯,说道:“虽为真金护卫锦衣玉食,吃喝无忧,可父亲重伤,昆仑濒危,亦不能无何必。等太子顺利继位后,收拾行装,再去振兴昆仑。”
“祝何必兄马到功成。”杨若冰道。
何必问,“妹妹为何来到太子府内,成为幕僚?”
杨若冰道:“与哥哥目的相同,辅佐真金,成功登基,而后功成身退?”
何必想起当日与杨若冰一同几人,事情绝非如此,杨若冰必定有意隐瞒于他,而其对真金爱慕之意亦为假装。
一念至此,何必看着杨若冰美眸流转,素衣纯洁,初见后者便是惊为天人,令其我见尤怜,不能自拔。
何必声音断续,“妹妹,自……当日,初见妹妹,便在何必……心头,不能……”
“哥哥,近日可看到太子在何方?”杨若冰何等聪慧,已知何必下文欲说何事,遂谈及别处。
何必听罢有些颓然,两人再度交谈,而后何必借口有事离开。
刺杀之事未瞒住风头,传入那木罕与真金两人耳中。
真金听闻此事怒火中烧,阿合马竟将手伸到太子府内,真不将他放在眼中,好在杨若冰未受到危险。虽看其表面相安无事,心中却已有除去阿合马之意。
那木罕知道刺杀杨若冰一事,当即前往阿合马府邸,怒斥阿合马竟对本王女人下手。阿合马当其小孩玩笑,未放心上,只隐隐不安,似有大事发生!
怒斥阿合马之后,那木罕看到杨若冰府邸,杨若冰闭门不见,那木罕在门外说道:“若冰,且听本王解释,刺杀之事与本王无关,是阿合马那小人背地出手,本王已怒斥于他。若冰快出来见本王。”
杨若冰身处门口,说道:“若冰现在是太子的门客,你什么时候成为太子,再来找我吧。”
那木罕听闻,情绪激动异常。
太子!又是太子!他身为忽必烈四子,仿若天生比别人低上一头,蒙人亦又幼子继位之说,为何遵循汉人,长子继位?!
那木罕气愤无比,回到府内,杨若冰激将法虽然不甚精明,却极为有用,自杨若冰之处回来,那木罕夜不能寐,满脑皆是后者最后所言:何事成为太子,再来找我吧。
那木罕忍耐不得,朝廷之内,上奏忽必烈:“父皇,儿臣认为幼子继位才契合草原传统。父皇立真金为太子,违反了世世代代相传的祖训,是学习低能的汉人那套腐朽的嫡长子继承制。请求父皇收回真金太子之为。”
朝廷诸位大臣尽皆于此,那木罕公然说出此话。
忽必烈龙颜大怒,“那木罕,你是在质疑朕不成?!”
那木罕脑海中尽是杨若冰最后所言,已无多少理性。阿合马在一旁使眼色,那木罕也未曾看到。
“父皇,儿臣认为,当收回真金太子之位,遵循祖训,幼子继位!!!”那木罕重复道。
“荒谬!!!”忽必烈大怒,砸碎手里中茶杯,“来人,将那木罕逐出大殿。”
那木罕被人拉走,嘴中仍叫嚷着,“父皇,幼子继位方才是祖训,我才是太子,我才是太子啊!”
那木罕鲁莽行为让阿合马一方短时间内不敢造势。那木罕亦被要求面壁思过。不久,安西传来消息,忙哥剌抑郁身死,忽必烈得知后又命那木罕离开大都,去安西做安西王。去那鄙陋偏僻之地,基本丧失了继承资格。
杨若冰容貌才华得天地眷恋,美人计,激将法更是屡试不爽。在其斡旋下,忙哥剌身死,那木罕被贬,真金成为唯一储君人员。
真金目视杨若冰,一切便是眼前女子一人所为,“辛苦了,若冰!”
杨若冰摇头笑道:“若冰身为门客,自当如此。”
“有若冰,是真金此生之幸事。”真金不饮酒,今日却举杯一酌。
杨若冰笑道:“虽忙哥剌身死,那木罕被贬,太子也不可以掉以轻心,万事谨慎,如履薄冰,务必要低调到继位的那天。”
第160章 帝师遇险()
到了吐蕃境内,而后询问了城内之人,方才知晓萨迦寺的位置,也是这里人都信封萨迦,几乎到了痴迷的境地。
一直到萨迦寺山下。马夫方才敲了敲门,作了告知,而后苏丽同阳顶天两人下了马车,阳顶天对几日来锄奸盟马夫所做之时道谢,而后看着前方的城门。这如此多天,萨迦寺终是到了。
阳顶天看了看一旁的苏丽,说道:“既然来到了,便去吧,让我会上一会传说中的八思巴。”
苏丽点头,两人进去萨迦寺中,萨迦寺在萨迦山之上。萨迦寺名中的“萨”藏语意为“土”,“迦”藏语意为“灰白色”,“萨迦”意即“灰白土”。因本波山腰有一片灰白色岩石,长年风化如土状而得名。且萨迦寺的外墙有红白青三种颜色。也有人成萨迦教为花教。
如今这个时节,并没赶上庙会一类的节日,若是逢上那个时节,说人山人海也不为过,好在阳顶天幸运,如今正值农忙时节,上山的没几个人,下山的喇嘛有几个。
过了盏茶功夫,便看到了萨迦寺,门外有两个喇嘛,阳顶天与苏丽对两人双手合十,而后进入其中,从路直往前走,便看到了一个鎏金匾额,其上书三个大字:大经堂。
大经堂内西侧供奉着12尊佛像、2座佛塔:主供释迦牟尼佛内供八思巴的骨灰与衣物、阿旺图多灵塔、释迦牟尼佛内供萨钦贡噶坚赞的骨灰、释迦牟尼佛内供本钦曲杰的骨灰;金刚佛母内供达玛巴拉的骨灰、迥图多旺久灵塔、文殊师利内供夏尔巴堆果的骨灰、释迦佛内供本钦仁钦坚赞的骨灰、释迦佛内供萨桑玛第班钦的骨灰、释迦阿热玛内供岗噶哇囊卡坚赞骨灰,大佛像下又供奉着许多小像。
进入以后,一位高大喇嘛上前道:“不知两位来此处所为何事,看二位装束,当不是吐蕃人吧?”
阳顶天道:“我们来此处找大宝法王八思巴,有要事求见。”
高大喇嘛听他直呼帝师名讳,不禁皱眉道:“大宝法王事务繁忙,不能与二位相见,若有要事,可告知于我,我自会转告法王。”
阳顶天一听,后者的意思明显是送客,原本很尊敬的声音变得低沉,身上故意透露一丝煞气,而后说道:“若是我一定要见呢?”
喇嘛一看,阳顶天身材威武不凡,背后有背着一柄巨剑,脸庞低沉无比,身前无形煞气令其不怒自威,遂有些胆怯道:“尊驾在此等候,我去禀报。”
过了约摸盏茶功夫,阳顶天与苏丽看到远处刚刚高大喇嘛带头,身侧跟随约十几人。其相貌各异,中有一人面带凶光,不看其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下盘极为稳健,也应当是武功上的好手。
高大喇嘛看到阳顶天两人。手指着对方说道:“阿尼哥师叔,便是他们,刚刚好生侮辱我萨迦派,说我等是不入流的教派。还指名道姓叫师尊名讳。”
阿尼哥看着阳顶天,发现其身旁有一女子,觉得有些熟悉,定眼一看,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想对阳顶天说的话竟呆滞些许时间。
阳顶天看此场景,心中有些气愤,本以为这个喇嘛知趣,却不想竟然找了十几个打手来。
阳顶天冷冷道:“既然如此,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不等对面十几个喇嘛有稍微反应,阳顶天直接一拳锤向高大喇嘛,后者的身体应声而起,带飞了两三人,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