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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此期间,如果李毅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他就会干掉李毅,拔除这个潜在的隐患。
想到此处,蒋承泽心中忽然涌出一种潜意识,觉得自己是不是变得太狠辣了,与过去的自己明显不同,这让他对自己都感到有点陌生了。
当这种潜意识油然而生时,另一种潜意识马上窜了出来。
它告诫蒋承泽,过去的蒋承泽就是太过宅心仁厚、事事讲究侠义为先,结果可好,他自己差点身死神散不说,还被困在恶搞系统里长达三十年之久。
今日他好不容易重获肉身,摆脱了悲惨的命运,就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
所以他要变得冷酷无情、变得六情不认,不惜施展任何手段,来实现他的终极目标。只有他强到可以扫除一切障碍,才算真正重活于世,真正的重获自由。
……
李毅见蒋承泽定定的立在那里,也不说话,不知道后者心里面又在盘算什么阴谋诡计。
但他能从蒋承泽眼里感觉到一种直冲他而来的凌冽目光,心中没来由的打个激突,忽然有了一种预感:这个蒋承泽,恐怕将是他李毅在这个位面世界最大的敌人……
苏烈夹在两人中间,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于是再次扮演和事佬的角色,岔开话题,别让两人针锋相对。
“前辈,机关已经全部解除,六派掌门应该从隐藏通道逃出来了吧?那些通道通往何处?六派掌门又会在哪里出现呢?”苏烈向蒋承泽问道。
蒋承泽收敛心神,说道:“六个墓室的隐藏通道都直接通往古墓外围,我估计六派掌门此刻都在通道里往外走。等他们走出通道时,应该会在同一个地方碰头的。”
“那这个烂摊子你要怎么收拾?”李毅插话道,“你偷梁换柱,变成了蒋宗瑛,使武林群雄都以为蒋宗瑛还活着。
但你把南宫义也干掉了,南宫家那边你要怎么解释?要是让南宫朔知道他父亲死在古墓里,只怕他第一个要怀疑的杀人凶手就是你吧?”
苏烈也正在苦恼此事,蒋承泽杀了蒋宗瑛这还在情理之中,毕竟蒋宗瑛是他的仇人。但他想不通蒋承泽为什么连南宫义也杀了,他们两人之前不是同一战线的人么?
李毅自然知道蒋承泽为什么要杀南宫义,但他并没有把具体的情况如实告诉苏烈。因为他还不能把“终结者”存在的真相说出来。他怕苏烈接受不了,更怕因此暴露出他穿越者的身份。
但对于蒋承泽吞噬终结者一事,说实话,李毅当然是拍手称快了。因为终结者的目标就是要铲除他这个穿越者,可以说是他李毅最大的天敌。
蒋承泽帮他除去了一个天敌,那最好不过。
想到这点,李毅颇觉讽刺。因为蒋承泽已经被他视为敌人了,但这个敌人偏偏可以对付他另外的一个天敌。这就无形中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竞争链的关系,同时也使李毅所处的形势变得更为残酷。
就在苏烈为如何处置后续事件而感到苦恼时,蒋承泽说道:
“大统领,你不必烦恼,等我们出去见到六派掌门时,只需向他们这么说即可。就说南宫义狼子野心,妄图用古墓机关陷害众人,趁机夺取众人身上的石碑。
而大统领和我发现了南宫义的阴谋,及时杀死了南宫义,阻止了一场惊天阴谋的发生。
至于南宫朔那边,他父亲的阴谋他不会一无所知,到时候他估计会做贼心虚、不敢挑事。
就算他敢挑事,你也可以凭借大统领的身份来压他。量他南宫朔胆子再大,也不敢和朝廷作对。”
苏烈点头道:“如此一来,倒也能说得过去。”
李毅摇头道:“大哥,蒋承泽自己干下的破事,怎么能让我们给他擦屁股呢?南宫朔不敢挑事最好,但万一他狗急跳墙,率领南宫家上下一千多名弟子围攻我们咋办?
依我说,罪魁祸首是蒋承泽,我们还是把他干的好事公布与众,让他自己去应对这个烂摊子,我们不能没事给自己找事啊。”
苏烈和蒋承泽一听,脸色立马变了。
苏烈急忙摇头道:“此事万万不可……”他停顿一下,补充道:“义弟,刚才情势紧迫,我还没来得及给你解释。
其实,蒋前辈是我儿时的救命恩人,当时如果没有前辈出手相救,我不可能活到今天。而且,前辈对我还有再造之恩,我一身武学成就,没有前辈就无法达成。
我已经答应前辈,隐瞒他装扮成蒋宗瑛一事。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如果你泄露出去,让我知道的话,我这个当大哥也不会对你有好脸色!”
李毅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苏烈一个劲的向着蒋承泽说话,敢情后者和苏烈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
但是苏烈知人知面不知心,蒋承泽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以仁义为先的六合真人了。留着这个定时炸弹在,只怕后面他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李毅见苏烈神色严肃,一副不容自己反驳的样子,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把蒋承泽的真面目慢慢揭发出来。
“南宫义利用古墓机关陷害大家的说法虽然合适,但其中还有一个环节必须处理好了,否则就会造成整个事件的前后矛盾,让南宫朔起疑心。”蒋承泽又说道。
苏烈疑惑道:“此话怎讲?”
第326章 无可奈何的李毅()
蒋承泽说道:“南宫义和蒋宗瑛的尸体还在古墓里。得想好这两具尸体该怎么解释。其中一具是南宫义的尸体,这可以直接说明。
至于另外一具蒋宗瑛的尸体,虽然被我用火烧焦了,无法辨别真面目。但对于这多出来的一具尸体,如果没有合理解释的话,只怕会引起南宫朔的怀疑,使我们的说辞出现漏洞。”
李毅冷笑道:“蒋承泽,南宫义的尸体难道就好解释么?你对南宫义有多大的仇恨?需要把他五马分尸么?
就算你是为民除害,但你这杀人的手法也太残忍了吧?要是让南宫朔看到他父亲死得这么惨,只怕我们有理也说不清了吧?”
说完这番话,李毅原以为蒋承泽会对他反驳一番,但没想到蒋承泽竟然很“谦虚”的说道:“李毅说得很对,这的确是需要注意的地方。
所以,我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可以完美的把此次事件妥善收尾,不留破绽。”
苏烈正眉头紧皱,听蒋承泽这么一说,神色立时舒缓,喜道:“这法子是什么?请前辈快快说来。”
蒋承泽神色古怪的看了李毅一眼,说道:“这个法子需要李毅配合,如果实施,李毅就不可能再靠李玉舟的身份隐藏下去了。”
“你胡说什么呢?”李毅立时不悦道,“我扮成李玉舟碍你什么事了?”
“义弟,别打断前辈,先听前辈把话说完。”苏烈瞪了李毅一眼。
李毅哼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听蒋承泽继续说道:
“对于蒋宗瑛的尸体,我打算对外解释说,它是李玉舟的尸体。”
苏烈和李毅一听,均是诧异之极。
“这也说不通啊?李玉舟明明在定亲仪式上中途离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跑到古墓中去呢?而且还死在那里,这无法解释啊?”苏烈疑惑道,“而且,我义弟自比武招亲大会开始以来,就没有以真实身份示人过,他却以李毅的身份,和我们一起走出古墓,这又该作何解释?”
李毅和苏烈的疑虑是一样的,正想问蒋承泽为什么要这么说,却听蒋承泽先说道:
“李玉舟独自来到古墓,我们可以解释成他第二场比赛没有参加,但听说有异宝在古墓里出现,便抱着侥幸的心理,想深入古墓,找寻异宝的踪迹。
但是,他刚进入古墓没多久,却发现九大派掌门先后进入古墓阴室。他也照猫画虎的钻了进去。
却不想他和南宫义下降到了同一个墓室里,凑巧发现了南宫义的阴谋。但被南宫义发现并杀人灭口。
南宫义为了毁尸灭迹,便用喷火的机关把李玉舟的尸体烧得面目全非,无法辨认。
至于我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则可以说我们在控制住南宫义、逼问他如何放出六派掌门时,他顺带说出来的。”
苏烈想了想,觉得这个法子可行,但李毅今后就无法借助李玉舟的身份继续打掩护了。
其中的利弊孰胜孰劣,苏烈一时也不好分辨。
李毅越听越不对劲,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