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回听了,翻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学士,好兴致啊”他本力主议和,却被派了领兵巡河的差事,虽然说不风吹日晒,却在京城艰苦许多,心里本很不高兴,燕瑛的话让他一阵子不爽,什么鸟擂鼓助兴,万一杀过来怎么得了。
燕瑛又怎能不知李回何意,不由地冷笑道“相公可有兴致”
李回瞪了眼燕瑛,并不去说话,金军都抵达河了,他还能说什么这几天都是心惊肉跳地,不断暗骂吴敏、李纲、种师道等国殃民,不能打非得打,闹成今天的局面,却不曾去想自己一味退让妥协,五十步笑百步。
折彦质见气氛不对,急忙笑着道“王大人可曾率兵前来”“只带了千余骑兵,其他兵马正在向这里靠拢。”王秀实话实说,兵法虚虚实实,既然金军到了河岸,我的大军当然要过来御敌,不然岂不是失职。嘴说着,他心却在算计,计划不如变化快,李回和燕瑛在场是省事不假,但行事难度大大增加,至少不能逼问折彦质战退,有点不好办了。
。。。
。。。
第三八四章 转折时刻4()
第三八四章 转折时刻4
不多久,大帐内酒肉飘香,折彦质和李回、燕瑛、王秀等人把酒言欢。
“久闻侍制清名,某在处军旅,只恨无缘相识,今日有缘相会,来,满饮此杯,趁着虏人擂鼓作诗一首。”酒过半酣,折彦质是将门子弟,又刻意结交三人,酒量再大也有点撑不住,已是飘飘然不知所乎,言语之间,开始有些狂傲。
燕瑛瞥了眼折彦质,目光有点玩味,李回也撇撇嘴笑了,他们根本不把折彦质放在眼里,不过是将种进士,还是个乙科,浑身下透着粗俗味道,也是虏人侵犯要用到他们。
王秀脸色很平淡,举止尤为优雅,举杯淡淡地笑道“宣抚是河东世家,天子门生,自然是信手沾来,在下洗耳恭听。”
折彦质一饮而尽,笑道“与侍制交谈,真是如饮甘霖。”
王秀是蒸馏高度酒泡出来的,算是军的烈酒,对他而言也是低度酒,别人喝的半醉他却没盖底,连官谦、李宝等将帅,也对他的酒量惊叹不已。
他能保持冷静,对待折彦质的从容态度,让燕瑛也赞叹不已,难怪当年能得到众多权宦的优容,的确是佳的人物,能走到今天绝非偶然。
燕瑛向王秀举杯,淡淡地道“侍制请。”
“大人请。”王秀举杯,很优雅地一饮而尽。
李回瞥了眼王秀,颇有几分傲慢地道“侍制率兵前来,不知有没有退兵良策”
王秀哪里把李回看进眼里,他原本还犹豫,听了对方挑衅的话,不免心盛怒,冷冷地道“在下是京西率臣,只有守土之责,相公是大河巡察,可有办法退敌”
李回脸色一变,王秀竟然公然顶撞他,他可是枢密院大臣,不由地脸色铁青。
燕瑛见王秀毫不客气地反驳,心里一阵大爽,他本看不惯李回的嘴脸,这厮吃瘪还是乐于看到的。
折彦质却干笑两声,道“虏人聚兵大河北岸,我们只要齐心协力,还怕他们不来谈和”
这话李回爱听,捻须笑道“宣抚之言,大善,都是那些硬骨头,非要撩虏人须髯,才闹到今天的地步。”
王秀瞥了眼折彦质,脸色依旧平静,淡淡地道“听说宣抚常给粘罕书信来往,却不知此獠怎样欺瞒宣抚”
这话问的很巧妙,算是用粘罕的不理睬,点出折彦质是正常的书信来往,并非有通敌嫌疑,最重要的是,是为下面的决断做铺垫,无论怎样,他都要站在道德高端,和敌酋通书信,都会让人嘀咕。
燕瑛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王秀,捻须不语。
折彦质却没有当回事,人家不是说了嘛被粘罕欺瞒,他不由地叹道“直阁有所不知,在下每次去书信都晓以大义,愿南北从此罢兵和好,让生民得以休息,可惜狼子野心,不顾一切南下。”
王秀心冷笑,亏得折彦质还是将门出身,竟然还对虎狼报以希望,算是另有目的,也是目光短浅幼稚的可笑。灭国是女真最高层既定国策,粘罕作为前方的大将,能有什么决定战和权力,再说对方也是坚定地南征人物,你还能把他给劝回去太扯淡了。
心里想着,嘴却道“狼子野心,不足为虑,宣抚有十二万大军,李相公有五千马军,我制置使司也有万精锐,只要同心协力,应付他们区区数万兵马,足矣”
燕瑛眉头一挑,笑道“直阁之言,大善。”
“虏人来势汹汹,恐怕不好抵挡。”李回翻个白眼,不知轻重来了句。
王秀半笑不笑地看着李回,诙谐地道“难道女真人都是神人不成个个刀枪不入”
李回眉头紧蹙,很不客气地道“朝廷二十余万大军,两次增援太原,竟被两万余虏人击溃,难道不是”
“李相公,凭你这句话,我能斩你头颅。”王秀说话的时候,依然是笑眯眯地。
李回脸色一变,瞪着王秀厉声道“侍制是不是喝多了,竟然口出狂言。”
燕瑛和折彦质也面色不好,暗怪王秀太孟浪,毕竟李回是两府重臣,再怎么说也得稍存颜面。
“在下虽孟浪,但对虏人也算小有心得,曾以四千孤军连破三寨,击退其整个万户,要不是援兵不到,又岂能让斡离不猖狂。救援西军之战,我七十八将浴血奋战,三战三捷,斩杀虏人数千人,相公看虏人如凶神,我却视之为鸡犬。”
王秀目光炯炯,浑身下洋溢着自信,什么是王霸之气,这才是啊人视之为凶徒,我看不过尔尔。
李回哑口无言,王秀是狂不假,但人家有狂的资本,无论是险些生擒斡离不,还是击败银术哥,那都是实打实的战绩,尤其是悍然下令,战场斩杀三千俘虏,对着金军营寨杀戮,那天的风云变色,只让金军对七十八将畏之如虎,王秀屠夫的名头越发响亮。
折彦质不由地眯起眼,才想起来当年王秀在两浙路的凶悍,那可不是一般地嗜杀,河东的小试身手,更加残酷嗜血。
“侍制,杀戮太甚有违天和,朝御史有人要弹劾。”燕瑛对王秀杀戮战俘,很不以为然,但还是好心提醒句。
王秀一笑,很不在意地道“杀敌而已,虏人凶蛮无理,以杀止杀才是道理,只要他敢来,我杀到女真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为止。”
“哼哼,亏你还是进士出身,竟然嗜杀成性,成何体统。”李回冷哼一声,目光充满了不屑。
王秀翻个白眼,讥笑道“哦,相公还是真实宅心仁厚,那何不赋诗一首,让粘罕退兵哦,在下是进士及第,不是赐进士出身。”
李回脸色极为尴尬,他哪有本事退敌,想想王秀最后一句,简直是羞辱人,分明在讥讽他是赐进士出身。
燕瑛见气氛尴尬,王秀得理不饶人,把李回逼到了墙角,也觉得王秀做的太过分了。折彦质脸色尴尬,李回在他的营寨受辱,他也脱不了干系,暗怪王秀太没有分寸。正在此时,忽然传来一阵阵沉闷地鼓点,伴随着尖锐地号角声,王秀脸色一变,折彦质眼睛瞪的大大地。
。。。
。。。
第三八五章 转折时刻5()
第三八五章 转折时刻5
燕瑛是人,却不是笨蛋,见他二人变色,立即问道“怎么回事,可是虏人要进攻了”
折彦质脸色很不好看,艰涩地道“是进军的号角,虏人要进攻了。 Ыqi”
李回眼皮子一跳,刚才的高傲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地恐惧。
折彦质放下酒杯,皱眉道“虏人好煞风景。”说罢,高声喊道“速去去察看何事速速前来禀报。”
王秀却摆了摆手,道“无妨,他们打不过来,我们还能从容准备。”
折彦质眉头微蹙,诧异地道“哦,难道侍制有处置”
“会叫的狗不咬人。”王秀淡淡地一笑,站起身来道“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交代京西将帅几句,宣抚不会见怪吧”
折彦质脸有些不太自然,干笑几声,勉强地道“侍制所言甚是,甚是,京西将帅新近归我调遣,还有诸多不便。”
要换成平时,或是换了李纲等人的要求,他必然要断然拒绝,王秀此举无异于影响京西北路将帅,做为领军大将绝不能容忍。但今天,有着另一层考虑,王秀不仅是京西节帅,还素有凶悍声名,他曾经几次发公函要把京西兵划归王秀,却被拒绝,深知王秀的格言兵贵在精而不在多,知道对方不屑那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