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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已是知晓秦家兄妹便是在南阳,但终究未见到人,心中仍是担忧不已,眼见伤势已是无碍,便欲前往南阳,这日与凤七七一同在后山漫行,便是将心中打算说了。
凤七七听了,心中便有几分不安,攥紧了叶知秋的手道:“叶大哥前次在西安府已是凶险万分,与沈詹二人差点将性命丢了,此番又欲去南阳,那更是官军总营所在,你却是要如何才能刺探进去!?”
叶知秋心中知晓凤七七担心自己安危,也是轻握住她的手道:“前次我与沈詹在西安秦王府已是打探到义兄妹的下落,本已出得秦王府,若不是临时性起去烧那永丰仓,又怎会生出这许多危险来,我此次前去南阳,只找寻义兄妹,但知晓他们的安危就好,不乱生事便是,断无危险!”
凤七七却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红,眼中流光溢彩,却是看的叶知秋心中直跳,只听凤七七轻声道:“叶大哥,我知晓你烧那永丰仓皆是我,可我宁可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粗茶淡饭浪迹天涯,也不愿让你涉险,叶大哥,你可知七七的心意么!?”
说到后来,眼眶竟有些发红,叶知秋心中感激,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才是,伸出臂膀欲将凤七七拥在怀中,却不料凤七七猛地一下将叶知秋的手臂抓起来,张口便是咬了上去;
一阵钻心疼痛使得叶知秋肌肉绷紧,猛然咧了下嘴,便要喊叫出来,却只是闷哼了一声,又咬紧牙关生生的忍住了!
凤七七抬起头,眼望见叶知秋小臂之上齿痕深印,已是有血渗出,不由得心一疼,嗔怪道:“疼么?也不喊叫一下!”
叶知秋眼含温柔道:“疼,可是你想咬,我便不能喊疼!”
凤七七眼望着叶知秋,:“我要你记住这疼,要你不论到了何处,也记得我,你可知道在你离开的那几日,我感觉自己的心已随着你一起去了,每日里只是思念着你,我已是将自己的心给了你!”
说罢已是靠在叶知秋胸前,叶知秋闻言心中感动不已,轻轻拥住她道:“七七,便是离开,我的心也留在了你这里,你的心便在我这里吧,我会仔细的呵护爱惜的!”
“叶大哥,你要去南阳便去吧,只是那边是官军总营所在,需万分小心才是,记得七七便在此处等你!”
凤七七耳听着叶知秋心跳,俏目微阖道:“我还需关照大帅,职责所系,无法离开帅营,如有可能,七七真想陪叶大哥一起前去南阳!”
片刻抬头望着叶知秋道:“其实不论何处,七七都愿意陪你同去,只要我们能在一起,七七便已无他求了!”
叶知秋心中感怀不已,只是静静拥着凤七七,师父过世后,自己得秦家照顾有加,结果秦家逢此大难,不想上天又让七七来到自己身边,仔细想来,觉得自己当真是幸运无比,心下叹道自当万分珍惜才是!
这日,叶知秋别了凤七七及张擒虎,南下郧县,再向东走丹江口,赶往邓州,再由邓州北行至南阳。
叶知秋本来欲从商南东行一路至南阳,张擒虎却执意要他先至邓州,书信一封要他带与邓州义军,若在南阳有何难事,邓州义军也好照应一二!
此时邓州已被义军团团围困,石龙和尚攻占石花街后,率军长驱老河口,围邓州以图南阳;前锋苗龙苗虎,固守房陵,加固山寨,牵制巴东地区朝廷援军;
义军在汉江两岸、豫南丘陵、陕南平原,声东击西,游击作战,时而集中,时而分散,同时,义军攻城掠地,开仓济贫,一时声威大震,时至今日已聚众四十余万。
叶知秋一路南下,过了几处市镇,已是行到旬阳,及至汉水江畔,寻雇了一只帆船,乘船沿汉水顺流而下;
此时正是四五月间,汉水水位上涨,气势汹涌,两岸青山叠翠,竹木茂盛,沿江皆深碧一色,江水清明如玉,旅人周身皆在水光山色之中,但见江水几曲几折之间,便不断有斧劈刀削般崖壁转过;
行了几日,叶知秋便望见前方江面似渐渐开阔,偶有几簇苇丛、几弯村落,点缀两岸。不多时,眼前江面逐渐分开,两岸却是越来越远,但见眼前一片大湖,天光照耀之下,水波粼粼,直望不到边际;
两岸山岭已是被水面远远的分开,碧湖、黛山、青天层次分明、渐渐及远,湖面清风轻抚;
叶知秋立于船头,目光直落远方,望着这滔滔江水,一时思绪万千;忽地想到自己初到解刀山庄之时,与秦胜及秦家兄妹后山赏雪,在那五泉湖畔秦白露曾是如此向往这大千世界,幻想由自己带她由河入江,再由江入海,当时未及应声便已过去,此生也许再无可能实现她这心愿了罢!
神游往事,想及此处,不由得心中轻叹!
直到船家道一声已是快到丹江口,这才回过神来,船家眼见天色将晚,与叶知秋禀了一声,又行几刻,便在一处叫做柳神渡的村集落帆泊船,若非船家说与叶知秋,竟不知此处距武当山不足百里之路。
及至晚间,但见水上明月渐升,月色盈江、清风徐来,船家弄来些许江鱼虾蟹做了酒菜,几日里下来,那船家也甚是豪健好客之人,白日里扬帆操舵,及至夜间,则总要钓上几尾江鱼,取出酒食来与叶知秋共饮几杯、闲叙一番;
叶知秋与那船家在舱外坐了,那船家黑红脸膛,五十岁已然须发皆白,自坐在在摇曳的灯烛下,笑着指着一道菜道:“叶公子,此是此处特有鮊鱼,鲜美的紧,你且品尝一二!”
叶知秋谢过坐下,二人饮酒闲话,那船家道:“叶公子欲去邓州,此处距丹江口分岔只便几十里,明日午时便可到了,然后沿江南下几十里,便是老河口,那边上岸北行一日便是邓州了!”
九章/第二节()
叶知秋举杯道:“这几日辛苦杨老伯了!”
“哎。。。。。。”那杨老伯道:“江河上营生之人,便是这等活计,哪有什么辛苦,再说叶公子船资也给的丰厚,便是辛苦些,也是分内之事罢了!”
自饮下了一碗酒,杨老伯道:“只是叶公子去那邓州及老河口,现下正是乱世,老河口还好,已是被汉军打了下来,可那邓州城,如今却是几万大军打的正是热闹,叶公子当小心才是!”
叶知秋饮了一口酒,笑着谢过杨老伯,道:“我自会小心,无妨!”
把两人的空碗斟上,这杨老伯便又是一饮而尽,眼中已是带了几分醉,长叹一声道:“叶公子乃是江湖儿女,自是不惧纷争,只是这些年来百姓却是难过,一面是官府杂税苛责,一面又是盗匪丛生,如我们这等升斗小民,便是想要过活已是艰难的紧,也无怪那汉军反了朝廷!”
叶知秋心中自叹不语,那杨老伯几碗酒喝下,已是醉了,便辞了叶知秋摇晃回仓歇息去了。
叶知秋自笑几下,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心中沉思:“此时如此安宁,而这乱世却生灵涂炭,战火纷纷;江湖也是风云迭起、杀戮重重;我身在乱世,行在江湖,此心却当如何行事!”
凤七七的情意与张擒虎的义气,使得自己对义军感触颇好,便从火烧永丰仓来看,却不知觉间已然是投身乱世;而秦家大仇在心,又逼的自己只能在江湖之中不断去奔忙复仇;
乱世、江湖,自己皆已被这纷涌大潮裹挟,再难离开,不知何时才能安心立身?
望着望着天空明月灼灼,江上渔火点点,不由自叹道:“若能与七七泛舟山湖,渔猎余生,不再惹那乱世江湖,便该多好!”
翌日,清早扬帆出发,午后便已泊停于老河口,但见这竟不是一处渡口,而是水运码头,水中沙船皆是义军,粮草不断;岸上皆是头缠白巾的义军军卒,来往巡视,盘查不断。
叶知秋辞船上岸,一路打问帅营所在,但遇盘问,便将那黑铁令牌亮出,很快便有几个似是头领模样的带甲义军前来,打问了几句,便接上了叶知秋,打马向帅营奔去。
行了一会,几人便已至帅营,那帅营原是老河口城中官衙所在,此时却皆是义军军卒进出往来,待进得帅营,那唤作庆老三的头领之人领了叶知秋直入后堂。
待庆老三禀过,叶知秋进得后堂,却见一人端坐于红木案后,身形微胖,却是穿一身朱红僧袍,眼神精芒闪现,却是一个和尚,甚是扎眼。
在外已是听闻那庆老三说过,此处义军攻打邓州的统领便是义军总军师石龙和尚,想来便是此人了,当下掏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