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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二八,她应该在她最美丽的时光去享受这美好的生活。可是,她不一样。在这个年龄,她行走江湖,机敏聪慧,遇到危险时,她比我还要冷静。面对敌人时,她比我还要果断。究竟经历了什么,才把以为年少美丽的姑娘变成了这个样子。“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我哪句话勾起了她的回忆,但是我还是应该道歉。“嗯!真难闻!啊啊啊,姑奶奶睡觉去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唐小仙好像没有听见我的道歉,站起身来便走。
“你去哪啊?不对,你住哪啊?”突然想到都大半夜了,她去哪里啊?“姑奶奶住的地方哪能告诉你!”唐小仙做了个鬼脸,飘然而去。嗯什么味?我突然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的难闻的味道,让我干呕。我就说埋了比较好,我赶紧扑灭了火,火一灭,烟气弥漫,刺鼻的气味反而更大了。“咳咳。”这两个人真是太可恶了,扔下个烂摊子就跑去睡觉了。我用周围的雪先把三个头颅盖了起来,这使气味更小了一些。我在大树旁开始挖坑,因为陈惜命在这里煮过茶,使得这边土地温度高一点,土壤软和一点,也比较好挖。
挖了一个小坑,想着差不多了,不过万一有狗什么的闻出来了就不好了,于是又挖的深了一些。取出被雪掩盖的头颅,三颗头颅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头发什么的都烧没了,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骨头,有些地方还粘着焦黑的血肉。那在手中还能闻到那股令人干呕的气味。我端详着这颗头颅,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五毒老人,我只是知道它是一个死人的头颅。我很奇怪,这么恐怖,恶心的东西,竟然能被我拿在手中,而心中不产生丝毫的畏惧。曾何几时,我胆小如鼠,小时候连大哥杀鸡我都不敢看。而现在,呵呵,我也变得冷血无情了吗?我的双手也开始沾满了鲜血吗?我,还会再杀人吗?
唐小仙本该享受属于她的美好年华,那我呢?我是否也应该有属于我的美好生活呢?我是不是应该在学堂中,跟着先生读书认字?我是不是应该寒窗苦读,有朝一日金榜题名?我是不是应该早出晚归,在土地中挥汗如雨?我是不是应该弃笔从戎,保家卫国?可是,现在,我却在这里捧着一颗头颅在胡思乱想。究竟是什么,将我们改变了呢?或者说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呢?而我,又能回到从前的生活吗?
我将手中的头颅小心翼翼地放在坑里,又把其他两颗头也放了进去,开始填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做了多少恶,现在你们死了。虽然你们的所作所为不会跟着你们一起烟消云散,但是你们已经死了。我突然想到好像有人跟我说过,死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因为每个人都会死。但是,死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因为死了,就再也不能用死来逃避问题了。哈,死亡,真的是一种逃避吗?确实啊,你们归西了,什么都不用管了。什么正与邪,什么雄心壮志,宏图霸业,就算邪教一统江湖,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好可悲啊,我突然感觉有些冷。这些人,究竟在图个什么呢?既然终究会有一死,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活着呢?我抬头望着天,雪还在下,虽然小了很多,但是完全没有停的意思。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话是谁说的,真是太对了。走运时会感谢老天爷爷,失意时又会骂他是贼老天,老天爷爷又怎会在意我们的生死呢?我将坑填满,又用脚把它踏平。又看了几遍,感觉应该可以了,便在坑前,拜了三拜。说起来,独孤业虽然套我的话,而且偷偷对我下死手,但是他也为我和小月一家买了衣服。一码归一码,恩是恩,仇是仇,为抱你恩,今日将你在这里埋葬,也就算是对得起你了,愿你来生能做一个好人吧。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去睡觉,又转而想到,昨天独孤业才走,今日就被杀了,这期间间隔也太短了吧?除非一开始陈惜命就没打算放过他,在独孤业来的时候,陈惜命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通知了慕颜。而且陈惜命一开始是不愿意救治独孤业的,但是突然间态度来了个大转弯,像独孤业这种老奸巨猾的人肯定有所怀疑,肯定对陈惜命有所防范。但是他没想到陈惜命确实为他治好了伤,其中一点手脚都没做,估计独孤业也猜不到陈惜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也对,陈惜命自己都说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别人又怎么能想得到呢?先救人,再杀人,当大夫的,果然心思都让人猜不透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五章 局()
“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啊。”陈惜命对我说道。“哈”我打了个哈欠:“你俩人扔下的烂摊子还得我收拾,我把他们埋到树下了。”“嗯,可以可以,死了还能化作树的养分,也算功德一件。”陈惜命喝着他的清汤面,样子有点欠揍。“喂喂喂,你的伤好了没有啊,姑奶奶还要仗剑走天涯呢!”唐小仙端来一笼小包子,一口塞了两个,两腮都鼓成球了嘴里还念叨着。“我感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他说还有什么内伤淤血什么的。”我伸展了一下双臂,身体各处都感觉良好。“你倒是快点给他治啊!”唐小仙催促道。“他的内伤可是在心脏附近,弄不好可是会出大问题。”陈惜命喝着温好的小酒,眯着眼。“嗯姑奶奶得尽快找齐仙盟的人,时间可是不多了。”唐小仙又往嘴里塞了两个包子,喃喃自语,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这时掌柜的走了过来,像陈惜命行了一礼,又向我问道:“请问可是王青松王少侠?”“呃,是我。”这掌柜的怎么认识我?掌柜的取出一封信,交给我:“这是一位老乞丐刚刚托我转交给王少侠的。”“哦哦哦,多谢多谢。”我急忙接过,等了这么多天,程二九他们终于来信了!“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唐小仙眼疾手快,夺过信封,取出信纸看了起来。还是不是点点头,嗯哼两声。“掌柜,结账。”陈惜命说道。“哎呦,陈大夫这钱我可不能收啊,您这太客气了,不能收不能收。”掌柜的连忙摇头,打死不收钱。
“你看完没有,讲的什么啊。”我急忙问唐小仙,我只能看到信的反面,字都是反的。“嗯就是说他们很安全,但是呢情况有变,估摸着还得耽误一段时间,让你安心养伤,嗯,没了。”唐小仙说道。“情况有变?什么变?到底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忙?敌人什么来历?那个什么张剑心怎么样了?”我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他们这十天半个月才来一个信,又说有变化,怎么能让人不担心。“哎呀,问这么多也没用,因为他们什么都没说,给你。”我接过来看了一边,这有寥寥数句,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应该是不想让我担心吧?但是越这样越让我担心啊。
“这信从哪里来的!”陈惜命瞥了我手中的信一眼,突然很震惊地问道。“就是刚刚那个掌柜交给我的”他突然这个样子让我有点懵,又怎么了?“掌柜?掌柜”陈惜命又突然叹了口气:“唉,又来了。”又来了,什么又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走了走了。”我对唐小仙说道,但一转脸,唐小仙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醒醒醒,咋了?”我摇了摇唐小仙,发现后者没有什么反应。这个小妮子又想捉弄我?不应该啊。“别玩了别玩了,要玩回去再玩。”我又晃了晃她,她还是没反应。
“这这你怎么了!你醒醒!”我把她扶起来,发现她闭着双眼,一副昏迷的样子。我急忙探了探鼻息,发现很正常,心下略安。对啊!我这猪脑子,陈惜命就在身边,怎么不找他!“陈”陈字一出口,脖子上突然中了一击!头沉沉的,一头栽倒了桌子上。是谁!出手偷袭!陈惜命在哪里!怎么没看见陈惜命?难道是邪教的人又找上门来了!不好!不行,不能昏过去!我努力想站起身来,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撑着椅子背。这时,脖子上又遭了一击,完了,完了
一睁眼,我猛然站起身来,右手拔剑,环顾四周。嗯?怎么在陈惜命的医馆里?什么情况?“陈惜命!”医馆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跑到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又找遍了书房,药房,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冷静冷静,理一理头绪。在饭馆里遭到了不明人士的偷袭,唐小仙好像中毒昏了过去,而我,被偷袭昏了过去。晕过去的时候在饭馆,而醒来的时候在医馆,看来是有人把我送了回来。如果是邪教的话,应该直接把我杀掉,现在没有杀我,那么说对方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