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说着看到沐清欢脸上泪水滴落,她止了口。
“我是对不起他。”沐清欢道:“可是我不能让祁墨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离开我们。他那么期待孩子的到来,我想,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他看着我们,就算是死,我也要他死的不安心。”
她突地一笑,容七瞥开脸,心酸难忍。
“他本来没有心跳了,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他却醒了过来。即使孩子以后会过的比别人辛苦,我也觉得我做的是对的,因为我把他们都留下来了。”
“你说是吗,墨帆。”她问。
墨帆不知什么时候站了她身后,同样望着祁墨,听到这话,他道:“嗯。”他想护的,是她以及她想要护住的一切。
可即使如此,即便时光倒回,他仍会阻拦她。
因为他也想护住祁墨以及他想要保护的一切。
****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哈~~~每逢佳节胖三斤啊诸位当心哈哈哈哈哈哈
第605章 公主和骑士()
枫荛睁开眼。
湛蓝的天,洁白的云。
他转过头去,身旁坐着年少老成的祁墨。见他望来,他伸过手来摸摸他的头,却不说话。
枫荛几次张嘴,却叫不出声音。
祁墨说了什么他也没有听见。
有人在拉扯他的小手指,他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小奶娃娃吮着他的手指,眼睛亮亮的望着他。
像极了那天的游泳池畔,他唤出那声‘二哥’时的神情。
枫荛觉得自己走进了一个没有声音的空间里。这个地方,全无声息,一切都仿佛一场哑剧。他脑海里找不到任何记忆,然而发生在眼前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全在情理之中。
画面一转,他身在一个暗黑的屋子里。身边的人有很多很多,有些有脸,他似乎都认识又似乎都不认识;有些只是一道黑色剪影,围坐在周围,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有人碰了他一下,他转眼望去,有个脸上乌漆抹黑的孩子悄悄从栅栏间给他塞食物,他认得她,她是老师的女儿,一个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的傻丫头。
她冲他笑,眉眼弯弯,仿佛新月。
转眼间,到了一个大大的城堡里。
穿着洋装的漂亮小女孩躲在假山下的石缝里悄悄地哭,他想走近,她便拿石头砸他。石头打在身上没有任何痛感,他只是怔怔的望着她。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她不是阶下之囚,她是被万千宠爱,却寂寞孤独的小公主。
有一天,她说:每个公主都有一个骑士,你愿意做我的骑士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高高在上,小小的年纪,还藏不住眼里扑闪着的小心翼翼的光。
可是她不知道骑士的真正使命,骑士勇敢而忠诚,骑士的精神他一条都做不到,忠诚或信仰,荣耀或勇气,他都没有。
他的忠诚曾给了他的信仰,他没有荣耀也缺乏勇气。
更加没有骑士的美德。
你愿意吗?她这样问。
愿意。
原来在那黑暗之中,还会有那样的光愿意靠近他。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
从此,缔结承诺。
此生她是他的公主。
他是公主的不合格的骑士。
“枫荛,枫荛?”
谁在喊他?
“枫荛?我是司落啊,你醒醒好吗?”
哦,司落。
那个将小手放进他冰冷手心的小公主。
枫荛睁开眼,刺目的光令他有片刻的不适。等到适应这光芒,他却仿佛再生为人。
“你终于醒了!”司落握着他的手,似乎想拥抱他,却又在害怕什么,小心翼翼的样子,一如当年。
枫荛静静地望着她的脸,直到望得她露出惊色:“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红罂……”
“别叫。”枫荛轻轻打断她,“我很好。”他习惯的揉了揉她的头,冲她轻浅一笑。
司落看着他,眼泪落下来,她匆忙低头,佯装无事的起身:“渴了么,我给你倒杯水。”
她手抖的握不稳杯子,几次都打翻了水,她偷偷抹着眼睛。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她又是骄傲的司落。
一个骄傲的连哭泣都要藏起来的人。
司落将水杯递给他,枫荛道:“过去多久了?”
“三个多月了。”司落沉吟片刻,道:“沐清欢生下了一个男孩,祁墨上个月醒过来了。”又说:“对了,祁东原来是龙牙的小组长。”
枫荛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她,脸色苍白如纸,声音温和如旧:“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司落一愣:“我以为你会想知道……”瞧着他的神情,她眉头微皱,“是我多事。”
枫荛道:“我有些累,想睡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嗯。”司落没有迟疑便起身,即将关门的时候,听见枫荛说:“多吃点饭,瘦太多了不好看。”她猛地抬眼,却只见他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
“知道了。”她淡淡应了声,轻轻合上门。
枫荛再度睁开眼,脑子里如同灌满了水,涨涨的,有种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晕眩感。
伤口已经愈合,然而那种子弹打入身体里的感觉却异常清晰,连声音都仿佛还在耳畔回荡。他记起了当时自己回头去看时,墨帆冷漠的脸。
仿佛从他说出自己是祁尧的那一天开始,许多东西都变了。可他觉得,他没有变化,只是原本的敌人变了。
一群不再对他恨之入骨的敌人。
枫荛自嘲的笑了笑,这一切恍惚如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有敲门声响起,他还没有说话,那门便被推开。
露出了沐江左的身影。
“恭喜枫先生逃过一劫。”他合上门,来到枫荛床前站定,眉目未变,气质未改。
枫荛轻笑,脸上看不出任何痕迹:“沐先生,你是来确认我是不是真的醒了过来,还是来送我最后一程?”
沐江左讶然:“枫先生怎么这么说?自从我在你和老门主之间选择了你,我就是您最忠诚的下属。也许我做的不称职,但时间还长,以后枫先生一定有我需要全心尽力的地方。”
枫荛道:“但愿如此。”
沐江左说:“祁墨……”
“我才刚醒来,沐先生是想让我马上下地去送死么?如果这就是沐先生的忠心,我倒很怀疑了。”枫荛打断他:“不过如果沐先生急的话,我相信你自己去对付祁墨也是游刃有余的。”
他不给沐江左说话的机会,紧接着道:“希望沐先生不要让我失望啊,否则我要重新考虑一下你值不值得我信任。”
沐江左愣了好半晌,苦笑道:“看来我是有什么地方触犯到您了。”
“倒也不是。”枫荛笑:“我不过是看不惯你罢了。”
沐江左无奈。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有微光从窗外穿透进来,轻笼在枫荛那毫无血色的脸上。他半阖着眸,神情凉薄。
沐江左突然道:“我大哥一生教过很多人。”
枫荛眼神颤了下,缓缓择时眸望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种不相干的事情,又似乎在等着他说下去。
“他看到聪明的孩子,总会想方设法的接近,然后把教了别人一段时间又任性的离开。你和祁墨算是他教的最短的学生,但却是最优秀的学生……之二。”
第606章 我们是有结婚证的人()
沐江左说:“我虽然很不喜欢他的这种行为,但不得不说,他确实不是一个好老师,仍下一堆烂摊子,让别人给他收拾。你们虽然优秀,却比不上那个孩子。”
“他十几岁的时候捡到过一个孩子,他应该算是他第一个学生吧,什么东西一点就通,只可惜那个孩子太过自傲,认为只有自己才有资格做大哥的学生,大哥只是将他这种想法当成小孩子的占有欲,并没有在意。谁知道,我大哥去你们祁家见到你们一时兴起教导你们之后,那个孩子竟离家出走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到他。我大哥心宽,那时候那孩子已经十几岁了,认为他已经有了生存的本事,不必担心。直到后来,在七重门相遇。”
枫荛眼底流过一丝诧异,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沐江左似乎站累了,便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好一阵似乎都在思索该怎么开口,最后他说:“他是长老院的祭司,卫鞅。”
枫荛瞳孔猛地一缩!
“司落小姐!”红罂惊呼一声,忙扶起突然吐血倒地的司落。
扶起她一看,她吐的竟是黑红色的血,格外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