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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潘多拉魔盒,七重门放出她就相当于放出了所有灾厄。而她的目的,是杀死祁墨!”
“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沐清欢握紧手机,脑海里全是苏潺那一席话,冷汗浸湿衣服。苏潺似乎还有话没说,可她的身体已经到撑到了极限,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但是仅仅是那些,就够让沐清欢心胆俱裂了!
冷汗流进眼眶里,她却不敢眨眼,死死地瞪着前方,催促道:“开快点!!”
祁墨、祁墨……
你千万不能出事!
如果一切真如苏潺所说,那么此时已经跟那个冒牌货接触了。一个能够把自己所有的言行举止都复制过去的人出现在祁墨面前,祁墨,你能分辩出来吗?
车子驶过游乐场,有一对爷孙俩撑着伞站在摩天轮下,只听那小女儿脆生生问:“爷爷,小止坐在摩天轮上面,是不是就可以看见哥哥了呢?”
这两人,赫然是当初被沐江左给强行从深山里揪出来祁家四爷。
而那小女孩,正是以前跟在墨帆身边的小止。
祁四爷摸着小女孩的头,笑道:“小止一直吵着要见大哥哥,可是当初是大哥哥把你送走的哦?”
“大哥哥说,他要保护沐姐姐,不能再保护小止,所以就把小止和爷爷送走了。”小止天真的咬着手指:“可是没关系呀,大哥哥要保护沐姐姐,小止不要大哥哥保护,小止长大了可以保护他呀!”
两人说着话,没有看到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沐清欢,沐清欢当然也没有看到他们。
祁四爷抚着下巴那点稀疏的胡子,自言自语道:“什么神,简直就是春秋大梦……小右,你选的人,真的能够做到你没有做到的事情么……”
小止眨巴着眼,望着自言自语的老头:“爷爷,你在说什么?小止没听见。”
“爷爷说,小止想要将来保护大哥哥,就要跟着爷爷好好学医术。”
小止天真的道:“可是那样的话,我就没时间学打架了。大哥哥打架可是很厉害呢!”
“你把医术学好了,谁敢打你你拿针扎谁!”老头笑道:“这样就没有敢欺负你的大哥哥啦!”
小止被忽悠几句就绕进去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格外认真。
“爷爷,我们都在这儿站了好久了,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呀?”
“爷爷的老朋友来啦,爷爷要去跟他喝茶聊天,把你送给沐姐姐好不好?”
“那爷爷什么时候回来?”
“唔……小止什么时候把爷爷给你的书看完,爷爷就什么时候回来。”
“那好吧,爷爷我会想你的。”
“……哎,没良心的小丫头噢……”老头子叹息了声,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随后牵着小丫头熟门熟路的到了祁墨别墅,也没管里头有没有人,直接把小丫头往门口一放自己就离开了。
小止冲进去,也没有人阻拦。
“咦?漂亮姐姐!”她一进去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苏潺,看着她身上渗出来的血,她居然不害怕,反倒从身后小背包里翻出一堆玻璃瓶,在苏潺身上鼓捣着。
等到将那血止住,她小手支着下巴蹲在苏潺面前,眼睛干净清透。
天真无邪,不识愁思。
第596章 熟悉她的所有()
“今天想吃什么?”
车里,祁墨开着车,目光直视前方,侧脸冷峻,眼底一片凉薄。
车里的‘沐清欢’微微一笑,九成相似,只不过,少了那份渗进骨子里的情。
她道:“我也不知道,什么都行。”
祁墨道:“嗯,那就去吃鱼吧。”
车里很静,祁墨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他扭头看着身边人,她靠着窗,似是睡了过去,嘴角微扬,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车子在红绿灯处停下,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从额头,到眼角眉梢,到那无数次令他深沦的红唇……他收回手,轻轻抚着那隆起的腹部,动作温柔。
外面一声车鸣,惊醒了她。
扇子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
祁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像哄孩子一般轻声道:“没事,再睡一会儿,很快就到了。”
“唔……”她含糊不清的答了声,当真又睡了过去。
车子再度前行,祁墨开的很稳,开过霓虹灯闪烁的闹市,驶过昏暗广阔的郊区,最后停在了一处山脚下。
山脚下,有一处池墉,塘边是极具特色饭店。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这处饭庄的灯是亮着的。
骤雨初歇,树木草地上,皆是湿润。
林中不断有水滴打在叶子上的声音,像是又一场雨般。地上微湿,祁墨牵着她的手,走进那饭庄里。
饭庄外有一大片空地,玻璃吊顶。下面有很多烧烤架,天气好的时候,可以在这儿边烤鱼边看夜色,也是美事一桩。
只不过今天下了雨,来的人不多,三三两两,人影稀疏。
有风吹来,把树叶上残留的水全吹落,只能哗啦啦声响,水滴打在玻璃顶上,咚咚咚的响,如同乐器演奏一般。
祁墨一来,老板就亲自出来迎接。
那老板也就二十来岁,看起来斯斯文文,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梨窝。他道:“祁大少,今天这么大的雨,您怎么来了?”
祁墨道:“不欢迎?”
“自然是欢迎的。”老板做了个请的手势,像是才看到他身旁的人:“这是夫人吧?早听说夫人是个少见的美女,我叫陆明明,大家都亲切的叫我明明。很高兴见到你。”
他伸出手来,修长的手指干干净净,分明是个少爷级人物。
‘沐清欢’盯着他看了半晌,笑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明明。”不过她刚要伸出手,祁墨就伸出自己的手敷衍的与他握了一握:“幸会。”
“……”
陆明明还僵着手,祁墨已揽着人走进包间。
马上就有人送来了茶。
“祁墨,你刚才不会在吃醋吧?”人一走,她便问。眼睛亮亮的,透着丝狡黠。
祁墨冷着脸道:“没有。”
“哈哈哈没有就没有。”她忍着笑,偷偷看他。
祁墨任由她看。
过了一会儿,他淡淡道:“看够了吗?”
“看不够啊。”她撑着下巴,仔细地瞧着他:“你说你怎么长这么好看呢?”
祁墨正倒茶的手一顿,给她也倒了一杯。
她端起来喝了口,眉头皱了皱:“这什么茶?味道好奇怪。”
祁墨嘴边漾出一丝冷意,却被他很好的隐去:“老板自己种的茶。”
“刚才那个小男生?”她惊疑道:“他看起来很年轻啊,现在有很多年轻人都不喜欢喝茶了。”
祁墨嗯了声。
他道:“我出去一趟,你坐在这哪儿都不要去,知道吗?”
“知道啦去吧去吧!”她挥挥手,笑起来的时候令祁墨有些恍惚。
一出门,他脸上所有柔情尽失!
先前那叫陆明明的小年青见他出来,点了点头。
轰!!
整个饭庄,在一声巨响声里轰然不见。
祁墨面上不见任何表情,一旁的陆明明望着那片火海,不安的皱了皱眉:“七重门派出这种存在,真的蠢到这么好对付么?”
祁墨没有回答。
实际上根本不需要他回答。
一道身影,从火海里走了出来。
满身的伤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前一刻还鲜血淋淋的身体,这一刻除了仍是鲜血淋淋,却不见了那些可怖的伤口。
那张祁墨所熟悉的脸上,露出原本的神情,麻木,冰冷。
“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此时她那个假的肚子被她扔掉了,她的身体实际要比沐清欢的还要瘦小很多。除了那张脸一样的之外,两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祁墨道:“我熟悉她的所有,包括气味。”
一个人容颜会变,身材会变,声音会变,可是气味不会变,感觉不会变。熟悉到骨子里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会认错?
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七重门里有这样的存在。只是不曾亲眼见过,这些年他的功夫也没有白费,查到关于这个‘小六’的资料也越来越多。只是忽略了一点,他竟不知道,这个甚至不能称之为人的实验品,居然和沐清欢长得近乎一模一样。
那女人将烧焦的头发撩到耳后,学着沐清欢的样子微微一笑,惟妙惟肖:“你想不想知道你心爱的女人杀人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