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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欢冷着脸道:“不用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都不要碰他。”
李医生心里纳闷,却也应了。
等到他们离开,沐清欢甫一转身,就看到祁墨睁开了眼,她脸上神情来不及伪装,他却又像昨夜那样闭上了眼,吐了一个音节:“……水。”
那虚弱的样子沐清欢从没见过,直到此时沐清欢仔细看他,才发现他瘦了很多,眉头却是连睡觉都皱得紧紧地,眼下一片青黑,加上那没有血色的脸,格外孱弱。
“水……”他梦呓般轻喃着,沐清欢赶紧倒了热水来,站在床畔冷声道:“自己拿。”
祁墨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一般。
沐清欢伸着手,僵了片刻。别扭的扶起他,一边给他喂水一边想:为什么她要侍候他?她要做的应该是把他踹回水里,让他自生自灭!
想着想着,已经倒了第二杯给他。
她喂的太急,水流沿着祁墨的嘴角淌下,她赶紧放下杯了,拿自己的袖子给他擦,正擦着,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祁墨双手揽着她的腰,将下巴的搁在她肩窝处,含糊不清的说着:“我找了你很久,不相信你死了。”他的呼吸如火一般灼热,沐清欢没有注意他的话,只注意到他仍然略高的体温。
“发烧了就别乱动!”她想推开他,祁墨的身体却如岩石一般压得她无法动弹,眼神迷蒙犹如梦游一般,他的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悠然一笑:“又做梦了啊……真好,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
沐清欢愣住,推搡着他的手的力道也缓了下来,怔怔的望着他。
他的眼底还带着高烧后的湿润,像是蒙了一层薄纱,少了平日里那凌利锋芒,多了几分似水柔情,那声音更是轻的如同柔风掠水:“沐清欢,我想你……”
他的吻渐渐落下,滚烫而热烈。
沐清欢被吻的失神,连拒绝也忘记了,只怔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脸,那俊脸上犹带着几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如同他的吻一样,烫得皮肤一阵阵颤粟。
“我很想你……”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这样的话,从浅尝即止的吻,渐渐变得疯狂,直将她的嘴唇磨得通红。沐清欢几乎窒息,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些理智,想要推开他,却被她握住了双手,举过头顶。
“祁墨!!”沐清欢惊怒,却见他半阖着眼,眼中全无理智,一片迷蒙,被情/欲染成了深色,里头燃烧着的两团火焰,似是要将她焚烧一般。
她心中一惊,他的吻再度落下,却不像刚才那个热烈,轻的像羽毛轻拂,从她光洁的额头,到眉眼,到鼻梁,最后落在唇角,她听到他轻而绵长的一声叹息,满足而忧伤。
“真好。”他说。
水杯就在旁边,她可以随时挣开他,将里头的水泼在他脸上让他清醒,可是她没有。也许是那久违的温柔令她失去了力气,也许是他眼底那浓烈情意太过灼人,她竟像喝醉了一样迷醉在其中。
当他的唇落下时,她缓缓阖上了眸,睫毛轻颤着,一滴泪自眼角落下。
泪痕未干,便被吻去,耳边是他略微沙哑的声音:“别哭。”依旧霸道,却多了些怜惜:“不许哭。”
窗外白雪飞旋,屋内炭火温暖。他的吻如同雨点一般落在她脸上,唇上……逐渐灼热急切。他的舌钻入她口中,扫着她敏感的上颚,引来她的轻颤轻吟。
祁墨的呼吸顿时重了,松开禁锢她的手,一手擭住她的后脑,将她抵近自己,像是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一般,缠绵急促。
她的舌躲闪,他便步步紧逼,直到她退无可退,最终迎上来纠缠……
一吻结束,他缓缓松开她,眼中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神智不清?望着她舵红的脸,两人的嘴上还衔接着一缕银丝,色/情之极。她的唇半张着,红艳艳如同前些天那梅花林里绽放的红梅般娇艳欲滴。
她急急的呼吸着,微阖的眼中尽是茫然与雾气,睫毛根根湿透,闪着晶莹的光泽。
一股邪/火自下腹升起,流经四肢百骸,一瞬间祁墨呼吸粗重,染着情/欲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真美……”
沐清欢那湿透的睫毛轻轻一颤,他再度吻上来,火热的手掌自她的衣服下摆悄然伸了进去,将将触到那滑腻的肌肤,祁墨后脑一痛,自欲/海里回神时,昏过去前看到的就是沐清欢不再失神的脸,那脸上表情冷若寒霜。
他心底不禁失笑。
防备心真是强呵。
第472章 专业坑友()
沐清欢几乎是奔出房间的!
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沉沦在他的温情之下了。她又惊又怒,惊得是自己到现在还死不悔改,因为他一点脆弱就心软。怒的是他居然好意思利用她的心软装成神智不清的模样这样对她!
如果不是自己最后清醒过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用说。
迎着飞雪一直冲出几百米远,雪花在脸上融化,丝丝冰凉稍微缓下了脸上那异常的热度。
回头望去,那屋子隐在一片茫茫白雪里。她抬起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沐清欢!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一连又扇了自己几巴掌,好叫自己记住这疼
。当初的心疼,这几巴掌万分之一都不及。不敢,不能,无法跨越心中那条鸿沟去重新相信。
冷静下来,她缓缓往前走。暂时……无法面对他。
视线里跑过来一道人影,直到几十米外,才看清是冷易。他清秀的脸冻得通红,见了沐清欢便哭丧着脸道:“沐姐姐,你千万要救我!”
沐清欢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拉着往某个方向走:“老头子酿了几坛梅花酒,疯劲儿上来非要我陪他喝,我还未成年呢哪能喝酒,你是大城市来的,酒量应该不错吧?快帮我顶一顶,我去找几个酒量大的来。”
沐清欢哭笑不得:“谁告诉你大城市出来的酒量就不错?”
冷易理所当然的道:“你们不是要应酬么,应酬难道不喝酒?上次我还看你偷偷在院子里喝了好几瓶米酒呢!”
上一次,已经很长时间了。那还是刚来的那会儿,她每天没事可做,发现村里人酿的米酒香醇,酒劲又不大,加上心里郁卒就喝了一些,没想到被这小子看到了。
冷易脚程很快,几乎是拉着她走,沐清欢无奈的道:“喂,冷小先生,你觉得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女人帮忙挡酒是很没风度的事情吗?”
冷易回头诧异的望着她:“我不是说了我没成年?还不是男人。男生和男人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贴在男人身上的那些标签,不可以贴在男生身上。”
“切,强词夺理。”沐清欢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不由失笑:“一个老头子而已,你还喝不过么?”
“轻敌的人通常下场最惨。”冷易给她下了一个结论。
说话音,两人已经到了老头子门外。冷易说的老头子就是那老中医,据说没人知道他姓什么,看他年纪大,大家都叫他老头子。他自己最常挂在嘴边的也是‘我这死老头子’这句。
一进门就闻到了酒香,香气里带着梅花的冷香,整个院子都是这味道。
老头子坐在廊下,面前摆了八仙桌椅,桌上已经有了几个空酒坛,老头子估计是喝高了,老脸上红嗵嗵地,比人家年轻人的脸还艳丽。
冷易连忙把沐清欢往前推,自己缩到了她身后,大声道:“老头儿,我给你找了个酒伴儿,你要喝就让她陪你喝,我未成年不能喝酒!”说着把她推过去,自己转身就跑。
沐清欢看她一溜烟儿跑了没影儿,傻眼了片刻,啐道:“真是专业坑友。”
老头子一听酒伴,见又是她,喜不自禁的拉住她:“来来来,我第一眼看见你啊,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估计酒量也不错,来,老头子我自己新酿的酒,陪我喝着。”
沐清欢本意是要走的,但闻到那酒香又没忍住。再一想刚才在屋里子发生的事情,心里正烦乱的很。索性就坐下来陪他喝着。
“喝就喝吧,反正不出钱的酒,不喝白不喝。”她一喝了一小口,发现这酒入口甘冽清香,一点儿都不刺激也不辛辣,喝果汁似的。
“老头子,你这不是酒吧?没味道。”
老头子嘿嘿一笑,神秘的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是老头子我独家秘制,包治百治,别说没酒气,这酒后劲足着呢,你可别说大话
。”
沐清欢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