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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再远,还是要走,山再高,还是要翻越。光靠站在起点发表无数的感慨,是无论如何也到到达了终点的。柳文轩背起了母亲,用树藤固定好,柳文轩开始翻越高山。
不知道是柳文轩年少轻狂,还是年少无知。要是常人看到这么高的山有几个敢去翻越,恐怕就是在平地上走也要走半年,更何况是爬山,那得要多少年?柳文轩虽然肚中点墨不少,但是真正的人生经历还是很少,初生牛犊不怕虎,要是一般人早就放弃了,这一路的风风雨雨,要不是柳文轩的运气好,可能现在还在草原那里徘徊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其中的任何一个地方。
不管眼前的路有多难走,都无法挡住柳文轩前进的脚步。
山路曲折,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时而陡峭,时而平缓,山脚处都是普通的树木,但是却是翠绿的,虽然这边没有阳光的照射。走在树林中,很容易令人迷失方向,所以柳文轩挑往高的地方走,以柳文轩现在的轻功,不过数日,树木就越来越少,温度也渐渐降低。
风呼啸地吹,像谁在低鸣一般。柳文轩背着母亲继续往前走着,周围的树木稀稀疏疏,也都枯黄了,一片萧条的景象。但是有几只巨大的动物在中奔跑,注定了它们的生命终结与此,柳文轩捉住了几只,制作成了衣服,披在身上和裹在母亲的身上。
虽然柳文轩如今已达到入道的第三阶段,但是还没有达到水火不侵的地步,身上也感到有点冷,高处的温度肯定就更低了。
整装再次出发,整座大山就他们两个人,渺小而不可言。但是柳文轩没有被吓倒,继续攀爬着高耸入云的高山。一路上,景色在不断地变化,从葱郁的树林到枯黄的灌木再到近似大漠的地方,这里也到处都是沙子,没有任何生物,一望无际的空旷,仿佛又置身于大漠之中。
柳文轩就这样慢慢地前进着,时间也这样一分一秒地走过,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是柳文轩感觉至少走了不下于半年,由于这里没有日夜交替,时间也失去了作用,但是柳文轩却感到自己长高了,也长大了!
高大的身材,英俊的脸庞上有一丝沧桑,眼神中充满了精光和不屈的意志,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仅露出的胳膊上的伤痕就让人触目惊心。长而乱的头发早已生出华发,而且越来越多,心中的仇恨一日日地加深,每当休息时柳文轩都会回忆过去的幸福生活,同时心中的恨意也会进一步的加深。他和母亲本应该享受天伦,为何要在这里过着与世隔绝的原始生活,而且每一步都可能失去性命。这叫他怎么不去恨,如何不恨?
下雪了,山上下雪了,漫天都是白色的世界,单纯而美丽。柳文轩站在雪地上往远方看去,自己已经身在高处,大地有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这让柳文轩有点开心,但是没有笑容。雪从天而降,落在柳文轩的脸上,但瞬间又被融化,不一会柳文轩就满脸都是冰冷的水。运起护身光芒,雪在碰到光就被融化,柳文轩和叶文清在里面就碰不到雪。
越往上,风也刮了起来,雪也越下越大,形成的暴风雪威力丝毫不差沙暴,柳文轩屡次都差点被刮到空中。
柳文轩尽量使身体的重心下底,不让自己被风吹走,不想辛苦走过的路要从来一次。但是抵抗暴风雪需要很多的内力,柳文轩走上一段时间就要休息,因为大自然的力量真的是非人可以抵抗的。脚下的脚印在暴风雪中久久不能散去
时间不急不慢地走过,柳文轩也慢慢地走着,暴风雪也慢慢地退去了,但是温度却更低了,幸好事先有准备,不然有可能会成为千古雕像永远立在这高山之上。回首望去,无法望见地上的景象,因为被云层遮住,白茫茫地一片,绵延万里。
头顶上那颗太阳终于看见了,虽然发出刺眼的光芒,但是柳文轩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温暖,反而更冷了,这里的山上才是真正的什么都没有,只有被冻僵的土地岩石,走在上面那种感觉很硬,没有一点柔软,十分难受,才明白走在地上是多么的舒服。
前进的脚步不能停下,柳文轩继续往前走着,这里没有风也没有雪,但是就是温度很低,柳文轩过一段时间都会输入真气到叶文清的体内,维持体温。还有值得柳文轩高兴的事,这里的太阳会落下和升起,这就表明已经走出了仙谷的范围,柳文轩非常兴奋。
柳文轩每天欣赏着日出和日落,没有云层的阻挡,看的很是清楚,但是却没有那种遮掩的含蓄之美。就一个小火球一般,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
会当凌绝顶,这种感觉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体验的,而且是在这种高度俯视大地,那种感觉令人回味。柳文轩大吼,天地都仿佛被震动!
上山容易,下山难!柳文轩开始下山之路,陡峭不易下山。行走之路更是慢了许多,日夜的更替让柳文轩知道了时间,也给柳文轩带来一丝的兴奋,人间就在眼前了,没有多远了!
大约过了半年有余,柳文轩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看到了葱绿的树林,这表明已经快到山脚了
兴奋,开心等许多感觉让柳文轩明白了什么叫做再世为人?
第十二章 走出仙谷()
树木茂盛,翠绿成荫,到处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鸟儿在枝头鸣叫,小动物在林间快速地奔跑,无忧无虑的单纯生活。
柳文轩背着母亲望着这一切,心底也有些开心了起来,走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非人可以走的路,终于可以见到人了。这时的柳文轩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不是人似的,嘴角竟然扬起自嘲的笑。
柳文轩笑了,这是他灭门之后的第一次笑,尽管是嘲笑!
走在茂盛的树林中间,没有危险,不需要整天提心吊胆,防范着危险的来临,可以放松那绷紧的神经。柳文轩仰天舒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着,心中有种迫不及待。
“走开,不要过来”焦急而颤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还夹杂着打斗的声音。
柳文轩加快脚步,不知不觉轻功也用起来了,速度非常快,只能留下了一道道虚幻的身影,无法看清。
一个老人身上背着箩筐,手上拿着一根拐杖在晃动,吓唬包围着他的那些猛兽,嘴里还喊着:“不要过来,滚开”可是两腿却在剧烈地颤动,连语气也夹杂着颤抖,看来十分害怕。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习武之人的本色!
柳文轩飞过去,两三下就摆平了那些猛兽,毕竟这些猛兽与仙谷里的差距是有点大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迅速,而且下手都是一刀致命,不给猛兽一点还手的机会。
老人看呆了,赶忙上来道谢,“少侠,多谢你救命之恩!”态度十分诚恳。
这到让柳文轩手忙脚乱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眼巴巴地看着老人,尽量微笑表示友好,但是比哭好不到哪里去。收起无痕,背着担架准备继续上路寻找大夫帮助母亲看病。
老人白发苍苍,身体有些驼背,走路全靠拐杖,见到恩人要走,赶忙小跑上前,“恩人,你这是要去哪里?”
“去找大夫,看病。”柳文轩说道,几年的不说话让他一时间有点不适应,但还是尽量说出来了,简单明了。
老人笑了,原本的皱纹更显加深了,“老朽不才,正是这里方圆数里唯一的大夫。要是少侠不嫌弃,可以让老朽瞧瞧?”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柳文轩心喜如狂,连忙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么少侠,请问你哪里不舒服了?”老人问道。
“不是我,是我娘,她受伤了。”柳文轩边摇手边回答道。这时的柳文轩就像一个孩子一般即开心又惊慌失措。
“那你娘在哪里?”老人很是疑问,其实老人心中有很多的疑问,包括为何他身上穿的是兽皮,而不是布衣?为何他年纪轻轻,头发会白了这么多?为何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野人,连话都说不清楚?为何他的身上有这么多的伤痕?
柳文轩赶紧把母亲从担架上抱了下来,叶文清全身被兽皮包裹着,只有脸露在外面,绝世的容颜上留下了长长的疤痕,让人看了就觉得惋惜。
老人也被伤疤吓了一跳,但是毕竟是老人见过的世面多了,也没有觉得怎么样?一只手手轻轻地放在叶文清的脉搏上,另一只手慢慢地拂过早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