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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底牌是宝器吗?”王超哂然一笑:“宝器级威力的法宝,其实我也有一件。说不定比你的更强。”
他如此说着,却未将六道神王鼎拿出来炫耀。就像慕霜晴亦未将宝器拿出来展示一样。无论是王超还是慕霜晴,虽已联手斩杀十六剑侍,但并没有因此就完全信任对方。
在弄清慕霜晴底细之前,王超不会真正暴露自己的根底。而慕霜晴同样如此。
“你也有宝器?是了,你敢跟朱雀宗作对,也确实该有压箱底的东西。”慕霜晴深深看了王超一眼。道:“你狂妄得很有底气。因此在我看来,你最好的法宝,不是宝器,而是道器!”
王超笑而不语,任由她猜测。
见他不答,慕霜晴亦未追问,说道:“既如此,我对你更有信心了。现在你还不是朱雀宗的对手,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将朱雀宗连根拔起。”
王超好奇地问道:“身为朱雀传人,你怎会这么恨朱雀宗?”
“朱雀传人?好了不起吗?”慕霜晴轻哼一声,说道:“你应该知道,像我这样有朱雀传人称号的。有很多人吧?”
王超皱了皱眉头:“唔,很多吗?”
慕霜晴奇怪地看了王超一眼,道:“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王超知道慕霜晴的意思。朱雀宗身为超级大派。威名远扬,稍有头见识的人。对朱雀宗的明面信息,都应该有所耳闻。而朱雀传人这种信息。显然是不需要保密的。所以王超完全不知道这点,就显得很奇怪了。
但他还是很诚实地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知道。”
慕霜晴一呆,眼中闪过一抹荒谬之色,一直以来都很镇定自若的倾城俏脸上,闪出一抹震惊,吃吃道:“你你你……你居然连这都不知道?那你,那你敢跟朱雀宗作对,难道不是出于实力,而是出于无知?”
王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也不算无知吧……我知道朱雀宗很强,但我也真的很有信心……”
“算了你不用说了。”朱雀传人猛地一拍脑门,恨恨地瞪了王超一眼,脸上神情百变,不知是喜是悲,喃喃自语:“无论你是无知还是自信,我都已经作出了决断,走出了这一步。事已至此,后悔无益,只能坚持下去了……”
摇了摇头,她再次恨恼交加地瞪了王超一眼,说道:“你这狂徒,我这次真是被你坑惨了!若你护不住我,帮不了我达成毁灭朱雀宗的心愿,我作鬼都不会放过你。”
“呵,我连神仙都不怕,还会怕鬼?”王超不屑一笑。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王超确实完全不懂哄女孩子。这时候本应该说句软话,可他却……
所以王超泡不到妹子,是理所当然的。
他自己也认为没办法用正常手段泡妹子,完全属于有自知之明。
“你!”慕霜晴恨得暗咬银牙,只觉平常清冷若冰的心湖,给他搅得波澜横行,怒火汹湧,根本保持不住平和镇定的心态,恨不得扑上去将王超脸上咬下一块肉来。
深吸几口气,稳住心态,慕霜晴冷冷说道:“朱雀宗每一代,都有朱雀七子。分称老祖、二祖……直至七祖。每一祖,都会收下七位真传弟子。每一个真传弟子,都能称作朱雀传人。所以,朱雀传人,共有四十九人。”
王超作恍然状:“哦,我明白了,四十九个朱雀传人,人数是有点多,不算特别值钱。”
慕霜晴继续说道:“每一祖的七个真传弟子,最终只有一人,能继承其师的称号。确定拥有继承权的,可称‘宗子’。在决出宗子之前,若某祖座下有人中途殒落,便在派中择优异弟子递补。”
王超点头:“方才听到有个妹子说,你追杀过老祖座下宗子。你的胆子,也真够大的。”
慕霜晴眼中闪过一抹仇恨,以及一缕隐藏得很深的痛苦,缓缓说道:“那宗子,乃是朱雀老祖的亲孙子。实力、天赋其实都很一般,只是被朱雀老祖不惜代价地以辅佐,其修为,才能在其座下七位真传弟子中脱颖而出,成为宗子。如此行径,令人不齿。”
王超问道:“你追杀他,是出自义愤,还是因为他跟你有私仇?”
慕霜晴咬了咬嘴唇,沉默不语。
王超道:“这一点,我必须知道。这关系着我们今后的合作。”
慕霜晴沉默着,一双素手,紧捏成拳。她是如此用力,以至于指节隐隐发白,手背之上的青色血管,都凸了起来。
过了好一阵,她才重重地一点头,声音黯哑地说道:“不错。我与那人,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必杀之而后快!所有包庇他,阻挡我杀他的,都是我的仇人,统统都要死!”(未完待续。。)
。。。
128、真恶霸与伪君子()
“究竟什么仇什么怨,让你恨到这种地步?甚至不惜与整个朱雀宗为敌?”
王超知道,以那朱雀老祖的身份、地位,慕霜晴想杀那位老祖的亲孙子,势必要受尽阻挠。甚至无需老祖动手,就有大把想要讨好老祖的朱雀门人,主动对付慕霜晴。
因此,说她不惜与整个朱雀宗为敌,一点也不为过。
她要复仇,恐怕真得灭掉朱雀宗。至少也得把朱雀宗彻底打残。
“那人杀了我父母。”慕霜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美眸之中,却闪烁着幽蓝的焰苗。滔天恨意似要化作实质,添为火焰的燃料:“还……将我唯一的妹妹,淫。辱至死。如此仇恨,你说,我要不要报仇?”
“唔,父母血亲之仇,十世犹可报之。此仇确实不共戴天。”王超道:“但我不明白的是,你和他份属同门,本有同门之谊。又并非同一个老祖座下,彼此之间,并没有事关‘宗子’的竞争关系。他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了。”
在王超看来,那老祖座下宗子的行为,何止不可理喻?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脑残成疾。
他心中暗忖:“此界修士追求力量和长生,却不修心灵,执念极深。难道正是因此,造就了一个个行为怪异的奇行种?”
正腹诽此界修士行为奇葩时,就听慕霜晴说道:“那人向来贪花好色……”
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瞥了王超一眼。显然这个评价放在王超身上,也是挺适合的。谁让王超光明正大地放出“要成为花间霸主。要让天下绝色,皆为本王臣妾”的豪言呢?
而对于慕霜晴这意味深长的一瞥。王超视若无睹,面不改色。便连嘴角那从容自若、威严自生的淡然微笑,都不曾有丝毫改变。
慕霜晴嘴角微微一撇,继续说道:“偏又自命风流,遇到看上眼的女子,便使出手段追求。他出身高,家世好,又有一副好皮囊,诸般风流手段下去。极少有女子能逃过他的手腕。
“倘若仅仅如此,倒也罢了。风流与否,与他人无关。问题是此人乃是假风流,实则极其残忍狭隘。他追求的女子,总有不吃他那一套的。而对于那样的女子,他便会使尽卑鄙手段……”
她没有细述那人究竟会使哪些卑鄙手段。不过在王超想来,也无非就是暴力胁迫、下。药。迷。奸等等,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新花样。又或许修士会有更特别的新鲜手段?
但既是卑鄙手段,必然是违背女子本身意愿的。
于是王超开口了:“本王最恨的。就是这种假装风流,追求失败便露出真面目的伪君子。要么就真风流,追求失败,一笑置之。不再纠缠。此为磊落风流真君子,是真名士自风流。要么就霸王硬上弓,无需虚伪。以力证道,直接强抢。此为强盗恶霸老流氓。唯大英雄能本色。”
慕霜晴冷笑:“你倒是一副光明正大的强盗恶霸嘴脸。亏你还自诩大英雄。”
王超不以为忤,毫不惭愧:“本王行事。向来堂堂正正,以力证道。再说,强盗做大了,也是能成为开国太祖的,可不正是大英雄?到时候广纳天下美色,就不叫强抢,那得叫选秀。”
慕晴霜纤眉微微一抽,显然发现之前自己还是低估了此人的下限。
不过反过来一想,确如王超所说,很多时候真恶霸比伪君子还稍微可爱一点。
至少,知道此人是真恶霸,便能心存警惕,早作提防。当真恶霸欺上门来时,还可以光明正大各凭本事战上一场,虽败犹荣。
而伪君子在暴露本来面目之前,其伪装往往让人丧失警惕,一身本事还未使出,便不知不觉上当受害。最后甚至可能被人卖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