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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们身上也有着令它们讨厌的味道,便还是只能将他们围着,靠近与袭击,好像成了奢望。
越走越近,他就站在了她的面前,幽沉的眼眸里渗着一丝淡淡的温柔,静默的看着她,好像要将她看穿,看透……
许久,久到她以为自己是在做一场梦,梦将会醒来时,她闻得了他低缓却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幽幽响起:“怎么自己换了张脸,却不认得为夫了?不过这样子真丑!”
那熟悉的,魂牵梦绕的容颜,声音就在眼前了,她彻底地醒神过来,猛然伸手攀上了他的脖颈,不在乎还有外人,不羞涩的出声道:“我很想你。”
燕陌琛听言,冷峻的容颜上沁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来,这样的话听着真是心旷神怡,也便是只有她这个女人会如此不知羞的说出来,不过,他欢喜的很。
他伸手回抱了她一下,而后幽幽道:“趁着这些毒家伙们都还在,我们赶紧回去。不过你这会子找的小丫头好像挺不错,这曲子就是能够抗衡这些毒蛇的,只欠些火候。”
一听他提到了自己,桑梓眼里透出一丝精光来,但口却不曾松开,依旧照着边子期的吩咐在吹奏着曲乐。
“她是桑家的孩子,我半路上捡回来的。”边子期闻言,当下出声介绍道,“还有另外两位小少爷,说是要来找你。”
“回去再说。”
燕陌琛一听,眸色不由得深邃了起来,复杂的望了眼桑梓后,便是伸手将边子期拦腰打横地抱了起来:“福,你把她带上,我们速速离开,此地不宜久留。”
“是。”
许是运气好,这一路回去并不曾遇到任何人,也不再碰到任何诡谲的东西,待到那所谓的家时,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唯独桑梓……涨红着一张小脸,嘴微微张着,似乎是僵了。
边子期见状,赶紧伸手替桑梓揉了揉脸蛋,这么好看的脸蛋要是僵坏了,还真是暴殄天物,像她如此爱惜美人儿的人怎会舍得。
“夫人,我……我没事。”
几经温柔的揉搓,桑梓牵动了下嘴角,乖巧的出声道。
“没事就好。”她浅浅地笑了笑,“你们不是找他有事儿,现在可说了。”
桑梓点点头,目光里闪烁着一点欣喜,但又闪烁着一点怯意,尤其是在碰触到那冷沉的眸光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只轻轻地道了声:“梓儿见过王爷。祖父让我们与王爷说,一切都好了,不曾为人发觉。梓儿……告退。”
额……
这丫头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边子期见她怯弱的样子,眸间闪过一丝惊讶,但当抬眸遇到燕陌琛的视线时,却是了然,这人……这么盯着一个小姑娘,也难怪会吓着人,不过她好像是个例外。
打遇见他,以极近的距离接触他时,她虽畏惧他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寒意,但也是能够直面而对,毕竟他又不会吃了人。
“嗯。本王知晓了,你下去吧。”燕陌琛声色淡漠地道了声,视线早已从桑梓身上挪开,落到边子期身上时,又是染上了淡淡的温柔,细看下,那深邃如潭水的眼眸里渗着的柔情如同能够滴出水来。
桑梓又是点点头,恭敬的道了声:“是,梓儿告退。”
而后就急急地退出了屋子,跟着燕福去了另外的地儿。
一瞬间,屋内就只剩下了她和他。
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好似惶恐对方会消失一样,几乎都舍不得眨眼。
半晌,燕陌琛悠悠地掀起凉薄的嘴唇,慢条斯理道:“真是不要歇的女人,就这么刻了两个字,匆匆地跑去那危险的地儿,胆儿真是肥了。”
嘿嘿……
边子期傻傻地笑了笑,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我这不是担心你么,给你先去探探路。”
“你呀!”
燕陌琛无奈地叹了声,侧身看着她,抬手轻点了她的额头:“这胆子真是令人心慌,真不知你这大胆是好还是坏!”
“不好不坏。”她笑笑,澄清似水的眼眸里都是他的身影,但很快她便是敛去了笑意,“阿琛,你一定要小心,军营里你身边有人叛变,会想法子杀了你。”
“我知道。”他声色淡淡地回了一声,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失望,人在遇见权利时,总是会变得贪婪,他理解,“放心,一切都是在预料中,我……还舍不得死。”
没有人会舍得死,可是有时候不是说不舍得,就不会死,若真是如此,那大抵这天下有很多千年不死的老妖怪了。
“你真的都料好了?”她不确信地询问道。
“若不曾安排好,我又何曾敢让你跟着来?”他浅笑着回道,声色里满是温柔,眼里亦是如此,“有人想让我死,那便是死,换个身份又何妨,你说是不是?”
边子期一听,眼里掠过一丝惊讶:“你是说你要……”
“正是。”燕陌琛轻颔首,“所有的一切待换个身份后,便是清晰的告诉你。”
她知晓他隐藏着很多事儿,但她从不愿意过多的询问,而现在他既是这般打算,那她便也是不作多问,只道:“活着便好,活着回到我身边就行。”
“自当回来。”他笑语,“哪怕是废了,也回来,毕竟小娘子,为夫还没有调戏够。”
额……
边子期闻言,嘴角狠狠一抽,这前一刻还那么正经,这后一刻……
第434章 夫人,王爷受伤了()
夜凉如水,月光幽柔地洒落在院子里,透过半掀的窗户倾泄进来,为宁静的屋子铺上一层柔和的光芒。
边子期坐在燕陌琛的身旁,澄清似水的眼眸里透着一丝无奈,他……果然还是个没正经的,原来的冷峻和闷骚都不过是伪装,在遇见她后,一点点地都被挖掘了,想想就觉得“伟大”。
“你……有你这话我便是放心了。”她无奈地道了一声,“不过,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一直生活在这儿,在这儿等你?”
燕陌琛轻颔首,深邃的眼眸里流溢出一丝复杂的神色,瞥了眼外头如水的月光,视线又落回到她的身上,薄唇微掀,不紧不慢道:“留在这儿,等我。此地,你不会有危险,而我也放心。”
是吗?
她凝视着他的眼眸,却始终看不透,想要反问,却终是没有问出口。
“好。但不要让我等得太久。”她故作轻松似的扯起嘴角轻笑了下,“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红杏上墙。”
燕陌琛听闻,眸色微沉,可眼里的神色却是变得似笑非笑,看得她心里直打突:“你还想红杏出墙?也幸得为夫明智,让你来了这地方,有空的时候,你可以出去看看,你上墙后能遇到什么。”
额……
“漫天黄沙?”她瞄了眼外头,却看他笑而不语,又改口道,“该不会这地儿并没有什么男人?哦,不……”
“不什么?”他听着她幽怨的抱怨声,剑眉轻挑了下,似笑非笑的反问道,“不满意?”
她看着他那几乎是要将她吃透的眼神,暗暗吞咽了下口水,干笑着回道:“不是,我只是想说这儿的女人真辛苦,没有男人,岂不是都要自己操劳,唉……这往后的日子要难熬了。”
“难熬总好过让你独自在皇城,那儿到处都是龙潭虎穴,纵使你有一身本领,却也极容易为旁的事情牵连,倒不如让你在这儿过上些许清静的日子,直到我回来。”燕陌琛虽知她的解释有点违心,却也还是如实道出自己的想法,“若是你不曾有孕,或许我更愿意带着你上战场,一同生,一同死,而现在……”
他的视线微微落下,划过那高高凸起的腹部,过不了多久,这里头的小生命就会迎接美丽的太阳,如此,他又怎舍得她再冒险,今儿个闻得她去崖底了,他的心都吊到了嗓子口了,幸得……幸得她是平安无恙的回来。
“啊丫丫,这么说来,我于你来说,还是这小家伙重要啊。”边子期见他眸色似乎黯淡了一分,笑意轻松揶揄道,“啧啧,太伤怀了,亏我以为你看上的是我,不想看中的是它,唉……”
燕陌琛听着她含笑的抱怨,眸间的神色倏然间掩去,只留得一许浅浅的笑意:“你是在和它吃醋么?当然你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你,何来它?”
这话她爱听。
这人说起甜言蜜语来真是一套又一套,唉,让她招架不住啊。
不过……
正事要紧,这谈情说爱什么的,她想他们以后有的是机会,留在他日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