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简简单单的才是最好。
可是,身在皇家又怎可能简简单单……
“但你是王爷,燕雀国的王爷,你……”她轻轻嚅动着嘴唇,清泠泠的声音里泛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温柔的截断她的话:“他们奈何不了我,若能奈何,我这会子说不准孩子都能够出去打酱油了。”
如果没有对的人,那宁可不要。
而有幸的是,他遇上了,没有错过。
他的语速平波无澜,他的声音低沉而又磁性,泛着一丝丝魅惑人的气息,引得她一不小心就沉沦其中,尤以那双眼为甚,深邃中带着郑重,又夹杂着柔情,令她再也不想从中离去,只想越陷越深……
她缓缓地勾起唇角,笑容如山野间的花儿曼曼绽放,眼里却是带着一丝狡黠:“真是没想到煞王爷竟是这么能拐弯抹角的说情话,你说若是其他姑娘听了,是不是要醉倒于其中?”
“她们没资格听。”他声色淡淡道。
边子期听着这样的话,颇是想要得瑟下,可是细细想想好像没什么地方可以得瑟,便将这些蜜语全部放在心间,让它们浇灌那一株早已遍布全身的藤蔓,令它长得更为茁壮……
太阳当空,两人慢悠悠的走出这一片极大的乱葬岗,而后在羊肠小道上暂且的分道扬镳,各自独自回城里。
不想还未等她进城,她的去路便是让一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拦下了……
第296章 若让你卖了岂不是糟糕()
正午的太阳不热,落下的光芒松松散散,那一丝丝温热在寒风凌冽的吹拂下眨眼间就没了热度。
边子期眸色复杂的看了眼眼前这亭亭玉立的姑娘,又抬眸看了看浩瀚的天空,最后视线又落回到美姑娘的身上,半晌,红唇微掀,清泠泠的声音如若水滴玉石,语速则是非常的平缓,如湖中水,悠悠泛着涟漪。
“不知姑娘拦住民妇,是有何事?”
拦住她去路的是太傅的养女夙忆辞,那一张清秀雅致的面容泛着一丝清冷的光彩,眸色恬淡的迎着她的目光,淡淡而语:“边姑娘,这般拦下你是冒昧了,但我以为有关皇上的事儿你该是有兴趣听
。”
额……
边姑娘?
她好像早已和姑娘这两个字告别了,这样子怎么看都是一妇人,这夙姑娘如此称呼她还真让她欣喜,只是这要跟她说拓拔清渊的事儿,似乎有那么点不对味了。
她轻勾起唇角,浅浅一笑:“民妇不过一寻常人,这当今圣上的事儿好像与民妇并无太大的瓜葛。”
夙忆辞并未因她这番话而收口,回以一抹微笑,轻淡而语:“有没有瓜葛,我便是不再多言,我只道十三夜里开始发生的事儿。”
啊嘞!
这一下子就逮住了她的好奇心啊!
这夙忆辞似乎知道的还不少,十三夜到十六……三天的时间,她似乎都需要和拓拔清渊呆在一起,着实诚惶诚恐,毕竟人家如今好歹是帝皇了,再者他还是她旧情人,与旧情人呆三天……
啧……
感觉真“美妙”。
而眼下一个不知是不是将她当作情敌的姑娘要跟她诉说那三天里会发生的事儿……哎呀呀,那滋味简直就是“妙不可言”。
她暗下思量着到底要不要应下时,夙忆辞又不急不慢的问道:“不知边姑娘可有兴趣听?”
边子期笑笑,勾起的笑容似泛着一丝狡黠,答非所问:“可是……请用膳?”
夙忆辞小愣了下,那双黑如点漆的眼眸里波光流转,似有一丝狐疑一闪而过,但依旧面色平静:“自然,边姑娘可随我来。”
“跟你走?”她并未挪动脚步,澄清似水的眼眸里流溢着让人猜不透的光芒,“若要是让你卖了,岂不是糟糕?”
音落,夙忆辞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若春风的笑容缓缓绽放,如暖阳般和煦,她轻掀唇:“边姑娘该是早已认出我是谁,如此又何必担忧我将你卖了。有些事儿我以为你该是知晓为好,上车吧。”
话音未落,一辆一直停靠在角落的马车悠然驶来,最后缓缓地停在她们面前。
边子期见状,无声的笑笑,幽幽道:“看来真是要走一遭了,记得要有午膳。”
说话间,她轻轻一跃,便是上了马车,夙忆辞也随即上了马车。
车轮滚滚,慢悠悠的穿过高大的城墙,在繁华的街道上悠然行驶。
边子期和夙忆辞静默的坐在车厢里,相对无言,似各有心思。
许久,她打破厢内静默尴尬的气氛,不急不慢的出声道:“夙姑娘这般找上我,不知太傅可是知晓?”
“父亲知晓。”夙忆辞轻颔首,声音恬淡,干净柔和,“若非父亲开口,我自不会插手其中。”
果然如此。
她就知晓太傅那老头子事儿多,尤其是如今徒儿登基了,他的事儿就更多了,这不连他徒弟旧情人的事儿也要掺和掺和
唉,她这个旧情人还真够让人操心的。
“那夙姑娘真是辛苦了。”她平静似水的回道,“没想到太傅他老人家都一把年纪了,都还不忘替皇上分忧解难,真是让小女子佩服。”
“人老了,便就闲不住了。”夙忆辞轻描淡写的回笑道。
那笑很淡,很浅,似在笑,可又不像是笑,但眉眼间分明又都是柔和的光芒。
这女子……
太傅他老人家或许是养了一个好女儿,若是能够捧到皇后的位置,与拓拔清渊并肩而走,大抵也是极为好的。
两人都是风轻云淡的态度,仿佛所有的事儿与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可又能轻而易举的击中人心,在不经意间便已将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
她……
她大抵是比不上这个女子的,她的性子本就是靠着冲动前行,也便只有在战场上懂得多点的分寸,知晓何时该进何时该退……若当初的她还活着,还站在拓拔清渊的身边,遇见这样的女子大概是会心慌,唯恐与之并肩而走的不再是她。
而今,她倒是希望这女子能够去站在他的身边,夙忆辞比寻常女子,比她更适合拓拔清渊。
“边姑娘,我脸上有异样?”许是她看自己太久了,夙忆辞淡然的眼眸里泛起一丝不解,并未掩饰。
边子期闻言,敛去自己那突兀的目光,浅浅一笑:“失礼了。只是觉得太傅他老人家养出了一个聪慧的女儿,令小女子羡慕不已,想着有朝一日也能将自己的孩子养成姑娘这样的性子。”
夙忆辞清雅的容颜上携起一缕浅浅的笑意,泽唇轻轻撩起一道昳丽的弧:“边姑娘过奖了,父亲若是听得这样的话,怕是要乐得合不上口了。”
“他老人家哪天合上口了?”她笑着回道,那老头子天天都是乐不可支的,这要哪天合上口了,简直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真不知这老头子当初怎么跟那死板面无表情的纳加结交的……
忽而,她的笑意敛去了。
纳加死了,原本大概是不想让她知晓太多的事儿,才为拓拔清渊满门杀死,可如今却是……
而这才短短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可是有后悔将这个站在他这方的老臣杀害?
“边姑娘,到了。”
夙忆辞淡然如春风的声音悠然打断她的思绪,她莞尔一笑,轻颔首,便随之下了马车。
原来是带着她来夙府!
她抬眸看了眼朱门上的门匾,澄清似水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面上却依旧是平静似水:“太傅那老头子素来不喜外人进府,今儿个小女子能踏进去当真是三生有幸。”
“老夫亦是如此以为。”夙夜老头子的声音在朱门后头缓缓响起,“边将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尊老,贫啊……”
第297章 披着羊皮的狼()
朱门缓缓打开,一身粗布衣裳银发满鬓、面含笑容、嘴不合口的老头子落入边子期的视线里。
她一眼便是认出他是太傅夙夜,只没想到的是半年时光他竟是满头银丝,真不知是该叹时光走得太快,还是该说他太过辛劳了。
“太傅如今倒真是老头子了。”她笑着言道,雅致的面容上都是灿烂的笑容,但明眸深处却是缭绕着一丝令人猜不透且也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夙夜乐呵呵道:“正是。倒是边将军如今是越发年幼了,好生让人羡慕。”
“这不都是大家的功劳,若非大家费尽心思,我又如何还能站在太傅您老的面前。”她脸上始终含着笑意,只是那笑容渐渐地深邃起来,似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