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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的温度越来越烫,热浪一阵接着一阵从柜子的缝隙里袭来,且那柜子也不停地发出着燃烧的声音,过不了一会儿,它大抵就会化为灰烬,而他们……
但拓拔清渊始终不曾阖上头顶的石板,任由着热浪袭来,灰尘簌簌下来,以及……火星崩落到里边,他在等,他在等洛奇进来,因为从大门出去断然已无任何可能。
“嘭……”一道沉闷的声音在上头响起,伴随之的是兵刃相接的声音消失,似乎有一方的人倒下了,会是谁?
各自的眼眸里掠出一许紧张之色,紧紧的盯着已在燃烧着的柜子,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盯着会是谁钻进来,当然,他们也不忘做好警惕的准备,万一……
不过,他们自然是希望这万一没有任何万一。
“殿下,属下无恙。”洛奇恭敬的声音从上头传来,与此同时,那燃烧着的柜子为他用剑挥开了,他纵身一跃,落到拓拔清渊的身边。
拓拔清渊借着上头的火光看见他身上流着好些血,眸色微微闪烁了下,随后便是启动机关阖上头顶的石板,隔绝一切火光。
在幽暗的甬道上走着,莱辛郡主又毫不意外的为他们给劈晕了,谁都不会愿意让她凭借着耳朵的灵敏来察觉出这下边到底是有着怎样的通道。
依旧还是从洛奇的小居里出来,在给他做了细致的包扎后,边子期这才准备离开,当然离开前她还是将信笺上的事儿与拓拔清渊仔细地说了一下,即便事儿已经发生了。
“谢谢。”拓拔清渊仍然还是这样两个字,清润的嗓音如山间小溪,清幽流淌,苍白的脸上也是溢着淡若清风般的笑意。
她回以一清浅的笑容:“殿下客气了
。毕竟无论怎样,殿下都不好出事,尤其是如今这日子越来越近。”
“是。”拓拔清渊轻颔首,平波无澜的眼眸里却泛起一丝丝涟漪来,可若不细看,谁也不会发现。
边子期闻言,便也不做废话了,返身进入暗道,但才迈开一步,便闻得他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他大概不在雅期阁里,你回去后便是可以散布他受伤的消息。”
额?
她有所不解,但细细一想,或许是该如此。
她轻点头:“多谢殿下提醒。”
他还是平静的笑笑,而后便是收回了视线,但手却是下意识的去碰触了下放在袖笼中的簪子,他……
边子期回去后,已快到卯时,天色也快亮了,她悄然的溜进雅期阁,又小心翼翼的溜入玉笑书的院子,将他从睡梦中唤醒后,便是将拓拔清渊先前交代的话与他说了说。
“他说的很对,是该如此。”玉笑书暗暗思量了下,便是认同了,他以为此番燕离开,定是和扶桑国的人有关,极有可能还派了另外的人前往扶桑国了,为得不让那些人起疑心,必须对外放出他体内毒发一直在宅子里疗养的事儿!
“再者你也不用另寻地方呆着直至他归来,你便是留在屋中装作照顾他便是。剩下的事儿我与月色会处理。”
她暗暗思量了下,便是点头:“那这事儿也交由你去处理了,我便趁着这天色尚未大亮先回去了。”
“嗯。”玉笑书轻颔首,目送着她悄然离开后,便掩上了门扉……
边子期悄无声息的溜入屋子后,便是褪去了自己的衣裳,肩头上的血早已染红布锻,甚至也将里边的衣裳染红,若非外衣厚实,且颜色带着一点暗红,大抵会让人看到了。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布锻,伤口泡了水,好不容易凝结的薄痂又全部腐烂,她拔出匕首,一点一点地刮着上头的腐肉,那疼痛让她倒抽了好几口冷气,但她依旧淡然的刮着无用的废肉,仿佛不过是在剪手指甲。
但在撒药粉的时候,她疼得险些忍不住惊叫出声,那疼痛几乎让她想要立刻晕厥过去,但,她还是硬生生的承受了,不过嘴唇上溢出了点点如珠子般的鲜血。
她……疼,心却意外的平静。
她不后悔,不后悔自己去禁宫那边找他了,也不后悔救了他,帮了他……因为如果不是这么做,她大抵还要继续为无形的枷锁捆缚着,还会走不出心头缠绕着的爱恨情仇,而这一次,她发现她早已平静,平静的面对他,平静的面对一切回忆……
如此,甚好。
拓拔清渊,我决定不再恨你。
这时,屋门为人轻轻推了开来,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让人听不见。
但她听见了!
她倏然蹙起柳眉,澄清似水的眼眸里也是掠起了警惕的光芒,与此,飞快的披上外衣,手也紧紧地握住搁放在一边的软剑,静静地等待着来人的靠近……
第275章 小的是去救拓拔清渊了()
天色微亮,一抹鱼尾白在东方露出。
城南郊外的一座废弃的宅子里,灯火幽幽,寒风吹过时,吹得悬在半空中的灯盏摇摇晃晃,拉扯着人影也摇摆不定
“主子,任务失败。”一身姿修长穿着一袭黑衣的人弯着腰恭敬的出声道,“还请主子责罚。”
“失败了……”背对着他坐着的人幽幽地重复了一句,那拖长的声音里泛着的气息令人琢磨不透。许久,这被唤住主子的人才又道,“是让她给毁了?”
“是。”
呵呵……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那人的口中溢出,带着一丝沙哑。
“倒是个能折腾的,看来比她娘能玩。”
“主子,接下来该怎么办?”男子再度询问道,“可是还要继续……”
话未说完,便是让那人不急不慢的打断了:“不必,暂且不妄动了,此次我扶桑人大抵伤得也多,该是休息一番,人……跑不了,不过时间而已。”
“是。一切听凭主子吩咐。”
“文成那边又如何?他那外甥女……也该没有死。”他又慢悠悠地出声道,“让他也可以停止了,至于他外甥女……不过一个要死的人,活不了多久了。别的…………”
他顿了顿,半晌声音沉了一分:“这两日似乎没有那燕雀国王爷的消息,他去何处了?”
“属下失职,未曾注意。”男子那头低的更加厉害,“请主子赐罚。”
那人背对着黑衣男子摆摆手:“罢了,盯着他点,他比那殿下狠,却也比那殿下深情,能稳住他尽量稳住他,莫要惹急了他。不过……那小女孩也在他身边,是不?”
“是。她是那王爷身边唯一女侍卫,其下还有擅于突击的月下骑士。”
“嗯嗯。”他轻颔首,幽幽言道,那听似平稳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令人猜不透的意味,“不久前你们去抓她了?”
“是……”
“打草惊蛇了。”他低低道,沙哑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她们倒是比她们的娘能玩,也好,也好……盯着点,他们已有人去扶桑去取药了,至于可还有别的人去扶桑,你们势必要留意……那王爷的势力不该只有眼下这些……”
……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轻,但又非是刻意的那种,似乎一直走路便是如此,这来人……是太过自信屋中的她睡着了,还是太过自信他的能力,竟是如此不掩盖那轻却还能够为人听到的脚步声。
边子期执剑欲突袭来人,不想才从屏风后边出来,便是看到一身风尘仆仆模样的燕陌琛站在床边,一双剑眉深深蹙着,幽邃的眼眸深处泛着丝丝缕缕令人看不透的光芒,正幽幽地朝她这边看来。
额……
这……
她愣了愣,澄清似水的眼眸里满是错愕,她……完全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他,他……好在她,不然指不定就要让她刺着了。
“你……”
“你是打算谋杀亲夫?”燕陌琛看着她迅速地将剑往身后一藏,凉薄的唇轻勾起一道美丽的弧度,戏谑而语
“哪里哪里。”她讪讪一笑,飞快的将软剑往屏风里边一扔,“我岂敢对您老下手。”
说话间,她快步走到他的身边,谄媚而又恭维的出声道:“您老旅途辛苦了,小的给你捏捏肩膀,捶捶腿……可好?”
燕陌琛看着她谄媚的笑容,眼里溢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但下一瞬间,双眼倏地眯起,一抹凌厉的光芒在眸间闪现,他抬手轻覆在她受伤的肩头上,而后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衣裳,还未包扎的伤口甚是血腥的落在他的眼里。
难怪,一进屋子,他便是隐约闻到药香味中夹杂着一丝血腥味。
“不是说不折腾?”他低沉的嗓音里泛着一丝怒意。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