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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弄影无奈的笑了笑,一双美丽的桃花眼里闪烁起一丝复杂的神色,红唇轻动:“那……我也没有办法,你说不好,便只能不好,谁让我落败了。7;7;n;t;.;C;o;m;千;千;小;说;网;”
说话间,他又撑着门缓缓地站起身子
边子期见状,朝一旁的月骑侍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将其扶走。
“别,这样搞得我好像真的好羸弱。”花弄影拒绝月骑侍卫的靠近,“你们要是不放心我,怕我是装着这病样,就封了我的穴道,若是放心我,就在一旁带路,将我带下去。”
“谁说要将你带下去了?”她笑笑,眼里似有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话音一落,他背脊不着痕迹的僵了僵,但脸上还是妖媚的笑容,一颦一笑都充满着魅惑之感:“你……好小师妹,好小期期,别捉弄人,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万一散架了,这下辈子可是要让你伺候了,我想就算你乐意,小陌琛也会不乐意的。”
边子期轻挑了下眉头:“这不是还有小烟湘么,怎轮的上我。况且诚如你所言,你是大师兄,我又怎可能真正的折腾你呢,所以……我不过是让人送你回去。”
“回去?”他嘴角渗出的笑意更浓,“你确定?你不觉得这是放虎归山吗?”
“确定。”她轻颔首,“毕竟把老虎放在身边更不安全不是吗?更何况这屋里头还有那么好用的筹码,我又怎还可能会怕大师兄你呢?”
花弄影笑意微微一僵,掠过一丝促狭的神色:“唉,小师妹对我倒真是好。”
“自然,所以大师兄,你慢走!”边子期浅笑着看着他缓缓离去,那地上随风飘散缱绻翩飞的花瓣是在送他一样,一直追随着他扬起的衣袂,那妖艳的红色在这雪天是那么的夺目,几乎完全让人挪不开视线。
花弄影走了,偏院又恢复了冷清。
边子期捏着画卷的手微微紧了紧,但似反应过来,怕弄坏画卷,就又稍许松了开来。
“你该走了,这儿还是少逗留为好。”玉笑书轻描淡写的出声道。
她闻声,眸色微微一闪,便是轻轻点了点头,离开前,她又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的手已包扎了,至于他的背……他大抵也是会想法子处理吧。
于是,她也走了,走出这冷清寂静的院子。
她回去后,立刻将画卷摊开,一寸一寸地扫视着画卷,可惜她并没有看到所谓的玄妙,或许这不过是花弄影唬她的噱头。
正当她打算卷起画卷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这画……花弄影所给?”
边子期愣了愣:“是。”
燕陌琛走到她身边,目光轻轻划过那一行小字,而后落在海边驻足的白衣女子身上,那半张脸……他抬眸看了眼边子期,声色微沉:“你可识得画中人?”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女子不认识。”她手指悠悠滑过那白衣女子。
她的回答,让他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只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丝丝深不可测的暗涌,仿佛随时都会掀起惊涛骇浪
他幽幽道:“你去梳妆镜去看一看。”
额?
边子期有些不明所以,她疑惑的看着他,却见他又闭了口,便也没有开口询问,只蹙了蹙眉头,就朝着梳妆镜处走去,镜中的自己是长着一张和素心极为相像的容颜,除此之外,她好像并不能看到什么……
“把人皮面具撕了。”许是察觉到她的困惑,他又开口了,低沉的声音里似夹杂着一丝凝重。
她迟疑了下,便是小心翼翼地揭开面具,一张秀丽雅致的容颜落入眼帘了,但下一刻,她便是浑身一怔,她稍稍侧过头,斜眼看着镜中的自己,而后又努力的扯起笑容,故作笑着……笑着,这张容颜与画中那个她并不认识的人是多么的相像。
她……卿娘?
“卿娘?”边子期难以置信的轻喃了一声,原身的母亲。
这……
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用巧合来形容,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天注定,她……一时间,心中漾着的情绪纷杂无比,如同打翻了一瓶五味瓶,完全辨不出是什么滋味了。
燕陌琛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是,她就是卿娘,而画中的另外两人……”
他顿了顿,看着映在镜子里的那双满是复杂的眼眸,轻轻叹了一声。
“大抵是你的父亲与母亲。”
是,他猜对了,这画中人竟是都与她有关了!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边子期甚是无力的扶了扶额头,而后有些颓然的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真不知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是陷入这一迷雾重重的困境中。”
“你上辈子唯一造得孽就是杀人。”他是这么回答她的,这答案……似乎还蛮准确的。
她偏过头回以无奈的一笑:“那你呢,算是现世报?战场上杀人太多,所以过得也这么苦逼?”
“这叫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燕陌琛云淡风轻的回道,但眼眸深处蕴含着的神色始终分外的凝重,“天注定的。”
天注定,她或许也只能认为是天注定的,不然也太巧合了,巧合到让她觉得这人生就是在玩她,将她玩得团团转。
罢了罢了,她不多想了,眼下就算是想破脑袋她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如由着去了,而她还是继续追寻七心草,她就不信自己找不到,就不信自己会摘不下来,要是摘不下来……狠狠心便是连心一起挖了,反正是她的尸体,她完全没必要觉得愧疚。
“您老人家若是欣赏好画,就替小的好好收藏着,到底都算是父亲母亲,难得会出现在同一画面上,弄丢了多可惜。”她缓缓地站起身子朝床铺而去,“再者你可别打扰我,除却用晚膳的时候唤我,别的时候不许吵我,我现在需要养精蓄锐,等着晚上去捉鬼!”
燕陌琛淡淡的应了声,目光又落回到画上,那幽邃似潭水的眼眸里泛着丝丝缕缕纷杂的光芒,隐隐间还夹杂着一丝痛楚……
第197章 夜半捉鬼()
夜幕四垂,雪花依旧纷飞。
院子里灯火璀璨,人影绰绰。
边子期收拾了下东西后,就神采奕奕的疾奔纳府。
纳府,府门已被封了。
她看着那白纸黑字的条儿,轻轻叹了一声,这一家的死算是因她而起,真不知……这世间有没有鬼魂,若是有的话,大抵是要滚出来吓死她吧?
不过就算没有鬼魂,若是都知晓是因她而死,大概也会从黄土堆里蹦达出来来找她好好聊上一聊
呵……
脑海中划过纳加老夫子训她的画面,她就没来由的轻笑出声,这笑声在这寂静无人的府门前响起,乍一听,颇是令人心惊,大抵若是有人从附近经过,会吓得赶紧拔腿就跑。
不过她也没打算在府门口逗留太久,万一让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她轻身一跃,便是轻而易举的翻墙而入,落在还尚未积雪的屋檐下,而后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庭院中,尽量用夜色掩盖住她的身子,以防为人发现。
她发现越朝着后院去,血腥味越浓,明明都已是第七天,明明都下雪了那么多天,怎还会有如此重的味道,实在是太令人作呕了,好在她在临行前聪明的嚼了橘子皮,这才将欲排山倒海滚来的恶心之感压下去。
不过,她发现这府中血腥味虽然浓,但已看不到一丁点的血迹,确切的说血迹好似被什么人清理干净了。
但她知晓绝对不可能是官府中的人,那些个好吃懒做的侍卫才懒得做这些事儿,所以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藏匿在纳府的“鬼”所为,当然也不排除是拓拔清渊让人所为。
然而到底是谁,她可没有兴趣去探究,她要的是抓一个“鬼”,顺便找找她要的东西。
她随意地逛了下偌大的纳府,算是摸清楚各个院落后,就朝着房附近还算是干净,没有丁点的血腥味,就连里边也只是缠绕着不曾散去檀香味,这……让她莫名的心安。
到底她还是惶恐的,毕竟今儿个算是人家头七的日子,说不准还会来个诈尸呢……
想着,她就轻轻的颤抖了下,她这算是自己吓唬自己了。
她蹑手蹑脚的走在书房里,借着从布里边透出的夜明珠光辉她快速地打量了下屋子,见并无什么人躲藏着,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而后就小心翼翼的翻阅起书本,一本接着一本,她将柜子上摆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