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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她抬眸看向月色。
“月色,你大概已识出这字迹了。”
月色微颔首:“我曾在王爷的书房里见过这等字迹,至于是谁,我未能知晓。”
“我却知道。”她敛去了嘴角的笑容,目光幽幽地扫视了眼那些个黑衣人,似有些意味深长,“大概是煞王的红颜知己,素心姑娘了。”
“素心?”月色眉微蹙。
边子期轻点头:“大抵只有她了。”
“你果然不老实,竟是与我说是宫中人……”转而她的目光落定在眼前的黑衣人前,“你说说你……想要怎么死?”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黑衣人话未说完,便是为她一剑毙命
他睁着那双眼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然后缓缓地倒下,死不瞑目。
边子期抽出沾血的利剑,偏首看向另外几位:“你们几个,我便是放你们一条生路,但若是下回让我碰上,那么你们便是去黄泉路上找你们的兄弟。”
言毕,她毫不犹豫地废了他们的功力。
没了功力的他们,如同软脚虾,在能动弹之后,看了她们两人一眼后,就匆匆逃跑,不遗余力。
边子期见状,收回剑冷笑了声。
都不过是怕死的东西,那人竟是寻来这样的杀手,还真是小看了她!
“边……子期,你认识素心姑娘的字?”月色在那些人远去后,疑惑的问道。
认识,岂会不认识。
也正是因为认识,她才看出这一封信有问题。
信中字迹完全是仿着素心而写,一笔一画都刻画的非常认真,可偏偏笔力不足,稍欠火候,若非她太熟,怕完全认不出来,要为之迷惑了。
不过……她也是佩服此人了,竟是来这么一招!
看来那人对素心也是有些许敌意了,而这敌意大抵也是缘于燕陌琛!
燕陌琛,燕陌琛……
都道是红颜祸水,男人何尝不是!
这一场杀戮,只因燕陌琛对她的好引起某个女人的嫉妒了!
她轻叹一声,蹲下身子,伸手敛下黑衣人的眼眸,让他闭了眼睛,默默地道了一声“抱歉”。
他说的或许是实话,只是那有意无意瞥向地面的眼神却是在迷惑她,就这点她断然是会要了他的命。至于提到素心姑娘,不过是为了让剩下的黑衣人回去告诉那人她其实是识得素心的字,旁的那人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了!
但她还是与月色说了实话:“那不会是素心姑娘,字迹虽像却是不一样。你家王爷爱慕者太多,惹得身后失火了。”
说话间,她眸间划过一丝淡淡的哀伤,手轻抚了下小腹,略有苦涩的笑了笑。
还好,还好……
待得寻了七心草,她便……她朝南方幽幽地望了眼,也许它不该到来,也许她该放下执着,也许……每一份也许都意味着要做另一种决定,它的意外到来终是彻底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她……到底该如何是好?
留下它,还是放弃它?
若留下它,未来彻底茫然,她从未真正做好决定,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要转变成另一种身份……
她闭上了眼眸,将眸间的犹豫与茫然全然掩去,她……
第150章 回到熟悉又陌生的皇城()
云荒国,皇城云荒城。小说/
白茫茫的雪覆盖着这一座古老的都城,才从东方升起的太阳洒下明媚的光辉,优雅地铺洒在白雪上,为其镀上一层温暖的色彩
边子期站在城楼前,仰首望着眼前高耸的城墙,朝霞的光彩洒落在上头,隐隐似被涂上一抹艳丽的色彩,幽幽渗透到巨石累叠的缝隙中,仿佛是血脉悠悠流动。
城门之上镌刻着苍劲而又古老的大字:云荒城。
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迎面而来,那一双澄清似水的眼眸里缭绕起纷杂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那三个大字,似要将它看穿!
“子期。”月色声色淡淡的唤了一声,“进城了。”
边子期醒神,仓促地掩下眸间的色彩,收回落在城墙上的视线,微颔首:“嗯。”
踏入城门,迈过朝阳与城墙投影的交界线,那一张雅致的面容因着光线的阴影似乎变得黯然失色,而她也低低地轻叹了一声,叹息声里溢着道不清的情绪。
她的步子慢了下来,一步又一步,每踏出一步,她便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刺着她的心,那剧烈的刺痛好几次让她难受的仿佛要晕过去,明明该是最熟悉的故乡,明明该是最爱的都城,可如今……
如今却陌生。
穿过城墙,她努力地压下心头翻涌着的千万种情绪,故作淡然的与月色并肩行走在满是熟悉乡音的繁华街道上。
秦楼楚馆,茶楼酒肆,鳞次栉比。( 800)
她走入一间她曾经常出入的客栈,里边的掌柜还是以前的掌柜,小二也还是以前的小二,见着客人就喜相逢:“两位姑娘是打尖还是留宿?”
“留宿。”边子期淡漠的回道,细听下,清泠泠的声音里隐隐夹杂着一丝压抑着的寒意。
恨一个人,便不自觉的恨上这座相关的都城,也恨上了这儿所有的人。
“好嘞!”小二似并未察觉出那一丝寒意,满面笑意的应声道,“两位姑娘是要上等房,还是……”
“两间上等房,相邻。”她还是异常淡漠的话语,雅致清丽的容颜上也早已没有丁点笑意,面无表情。
小二好似习以为常,并不在乎客人的冷漠,还是笑脸相逢,他邀请她们两人付了留宿的钱,便领着二人上了楼上的上等房。
甲乙两房皆空,与街市相邻,临窗低首能望见热闹的街景,远目能眺望到繁荣的皇宫,尤以眼下阳光明媚时,那边的琉璃瓦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连白雪都掩盖不了它的光辉。
边子期凭栏而站,微眯着眼眸冷冷地看着那边的光芒,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越来越浓,仿佛身上携了千年不化的寒冰,她想……她想入宫……
手紧扣着窗栏,那指尖白的已毫无血色,就连手背上的青筋都一一暴露了出来,可见她此刻到底是压抑了多沉重的怨恨!
可是,她也明白,她还不能就这样冒然的冒险,她要先寻到她的尸体,寻找到那开在心口上的七心草,她能为燕陌琛做的大抵就只有这些了。
“叩叩叩
!”外头响起一串平静的敲门声。
边子期倏然回神,偏头睨了眼落在门上的影子,淡淡道:“进来。”
月色推门而入,眸色也略有复杂的看着她寒冷的眼神,似平静的出声道:“子期,近些日子我需要去处理王爷交代的事情,大体是会早出晚归,你自己小心着点,切莫意气用事。两日后,苍术和离术也会相继到达,你若有事,只管吩咐他们。至于七心草的事情,我会顺道替你打探一下。”
“好。我知道了。”她点点头,眼里却有一丝疑惑快速地划过,“你也注意安全,不该为之的不要为之,他与我之间的事不与旁人有关,你切莫掺和进来。”
“嗯。”月色应下了,她不会轻举妄动,不然容易平白搭上一条命,但她会努力地将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来。
边子期见此,也不再多言,只道:“今日若无事,便是在用了膳后与我去街上走走,有些路子该是熟悉熟悉。”
纵使月色应了,可她还是怕其掺和进来,尤其是这一路上她总觉得月色带给她的感觉熟悉又陌生,仿佛是一个最熟悉的人粘在身边,这让她很是惶恐,万一……她左思右想终是觉得需告诉月色些许在云荒城遇到危险后能够及时脱困的路子。
月色听闻,轻点头:“好。此地你较为熟悉,往后需多指教了。”
“嗯。”边子期轻颔首,握着窗栏的手已缓缓松开,“若无别的事儿,我们便是下去用膳。”
接近午膳时分,楼下客已很多,两人寻了一处临窗的角落落座,话不多,静等着菜上桌,但偶尔会瞥一眼客栈内窃窃私语的客人,那入耳的嘈杂声中不免是有讨论朝中之人的事儿,甚至她还有听到有人提到了她。
但仅仅只是提到,一笔带过,原来她的好与坏已在不知不觉中让人忘却了,即便才不过短短四个月。
她无声的苦笑了下,执起筷子慢慢吃起上来的佳肴,本该美味,却难以入喉。
月色见状,想说些安慰的话语,却发现什么都道不出,因为这其中苦涩并非她能够真正体会,便只能道:“子期,稍后我们去何处转转?”
未等边子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