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只是觉得这个湖泊有些异常,过来看看,不想,就碰到了两位仙长。”从安压住了旬想要上前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我想两位应该还记得在秘境的门口发生的事情。”段诚没什么耐心和打算要了自己和墨轻性命的人说话。
“那不过是一个误会。”从安知道段诚不会相信,也没有打算解释什么,不过是说出了一个事实罢了。
那个时候的他们,确实有苦衷罢了。
墨轻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一些不好看了,虽然在秘境门口的伏击没有给他和段诚造成伤害,但是想要伤害段诚,已然触碰了墨轻的禁忌。
“两位,若是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墨轻将段诚拉了过来,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墨轻已经察觉到了那两人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不由的在心里暗暗的皱眉,在秘境入口那里,墨轻是真的以为这两个人仅仅是筑基期的实力。
但是现在,感觉到那丝毫不逊于自己的气息,墨轻虽然疑惑,但是比疑惑更加重要的,则是段诚的安全。
“不知,两位在这湖底见到了什么?”从安微微的笑了笑,眉眼轻轻弯起,看起来无害的很。旬安静的站在从安的身后,只是那牢牢攥住从安的手指,泄露了旬些许的担心。
“一座巨大的水晶宫殿。”墨轻回答的干脆利落。
段诚猛地看向了墨轻,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若是说什么都没有看到,你才是不信吧?”墨轻紧了紧握着段诚的手,视线不曾从从安的身上离开。
旬紧紧的盯着墨轻的动作,一时也不曾放开过。与旬相同动作的段诚也是紧紧的盯着对面的两个人,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很是适合攻击的姿势。
“那里,有什么?”从安慢慢的拖长了声音,问道。
“万年玄冰。”墨轻直言不讳。
从安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万年玄冰,对于从安来说,那不啻于催命符!
旬也是心有余悸的将从安拉着离开了湖边。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身体不适?”旬着急的在从安的身上摩挲着,尤其是经常会出现问题的部位。
从安笑着将旬的手攥住了,“我没事的,即使是万年玄冰,也是在湖底的,而且,建造成了宫殿样子的万年玄冰,怎么会不在上面刻上阵法呢?不然的话,恐怕在接触湖水的那一刻,我身体里的寒毒就被引发出来了。”
看着旬的脸色松动了,从安这才满意,转而将视线投向了段诚和墨轻,“你不用担心什么,我不过是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罢了,既然确定了,我和旬就要离开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会将你们的事情说出去。”
段诚嗤笑一声,明显的不相信。
从安也没有那么自恋的以为自己说的话别人就得相信,反正,这算是对于段诚和墨轻一开始放过了他们的谢意。
要知道,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确实是筑基期的实力不假。
看着从安和旬慢慢走远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段诚才飞快的拉起了墨轻,随便的确定了一个方向就离开了。
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段诚在地图上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红名,下意识的看了那人的等级一眼之后,段诚毫不犹豫的就拉起了墨轻,跑!
不是段诚不想直接对上,实在是对手的实力实在是太高了。
甚至段诚都开始怀疑,这个秘境真的是只有金丹期以下的人才能进来吗?那么刚才他看到的那个甚至已经到达了元婴期的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第94章 寻找()
“阿墨,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段诚拉着墨轻在一颗长得很是繁盛的树木上落脚后,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认识,大概之前也不是什么很出名的人吧?”墨轻是确定自己前世是没有见过这两个人的。
大概是他们早就死了。墨轻毫不在意的想着。
段诚也不曾记得小说里有这么两个人,但是无可否认的是,刚才,就在某一瞬间,段诚从那两个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那绝对不是金丹期的修士会给人的压力,这样的压力,段诚只在掌门和阮玉的那里感受过。
那个女子的实力暂且不论,那个男子的修为,绝对在洞虚期以上了。
不过,想到那个女子身中的寒毒,若是连那名男子都不能解除的话,想来也很是厉害,说不得,在这个世界里,那两个人的结局不过是早死。
经过了这一番的考量之后,段诚才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身子也放松下来,随意的靠在了墨轻的身上。
“阿墨,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哪里?不如去看看我们凌天仙门进入这乾华秘境的人如何?”段诚转过头,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你想去?”墨轻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好奇为何段诚突然之间这么热衷了?
“哈,其实就是好奇,秘境虽然有很多未知的危险,但是其中的机遇却也让人垂涎,师伯和师尊不是正打算趁着这个时候清理整个宗门么?既然师尊能够想到将我们送进秘境来避开这一次的清洗,难道其他的长老就想不到?
说不定,在这个秘境里,他们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唔,其实应该说是原形毕露吧?”
“你喜欢,我们就去。”墨轻回答的干脆,段诚利落的从墨轻的大腿上起身。
“那我们就赶紧去找人吧!”
墨轻默默的看着精神焕发的段诚,心里不由的有些吃味。
站起来整了整被段诚弄皱的衣服,墨轻淡淡的看了一眼某处,“走吧!”
而在段诚看不见的远处,从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抬起了头。
“怎么了?”旬担心的看向从安。
“无事。”从安笑着摇头,只是那惨白的脸色,让她的这个笑容看起来,有些像是强颜欢笑。
倒是旬已经习惯了从安时不时的就会脸色苍白,见从安说了无事,才放下了心来。从安从来不会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旬知道的。
从储物戒子里拿出了一件白色的狐裘给从安披在了身上,即使知道这样其实毫无用处,但是旬还是乐此不疲。
将身上的狐裘紧了紧,从安给了旬一个很是温和的微笑。
“我们暂且在这里留上一段时间吧,若是能够得到离琰草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能,便也是我们的命罢了。”从安的语气淡然而人温和,仿佛说着的不是自己的生命,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嗯。”旬米有过多的言语,不过是搂着从安的手臂收的更加的紧了一些罢了。
从安轻轻的向后倚去,“也不知道阿浓和楼屹如何了,这一次我病得凶险,那两个孩子,大概是吓坏了吧?”
“等我们出去之后,再好好补偿就是了。”旬对从安口里的孩子儿子不置可否,在他看来,就是那所谓的两个孩子,占用了从安大部分的时间,每一次想要和从安单独相处,简直变成了和那两个孩子之间的战役。
“你呀……”从安伸出手去,缓缓的抚摸旬的脸颊,“便是我对他们再好,哪里及得上对你的千分之一?”
“我知道。”旬轻轻的捏了捏从安柔弱无骨的白皙手掌。
不过是想要引起恋人更多的注意罢了,说到底,就是心里的嫉妒在作怪。旬从来都不吝于承认这一点。
※※※
“阿墨我看到他们了。”对于别人来说,找到凌天仙门的弟子,大概就是要碰运气了,可是在段诚这里,不过是将凌天仙门的那个领队加入好友,拉入自己的队伍就是了。
看着大地图上那一个显示的极其明显的蓝点,段诚得意的看了墨轻一眼。
“已经距离我们很近了,大概也就是一刻钟的时间。”段诚在心里默默的叹气,自己似乎是太得意忘形了,居然忘记了自己的大地图其实就是个半吊子的家伙,只有自己踏过的土地,才会出现在地图上。
也是段诚的运气好,凌天仙门的众弟子就在这附近,不然的话,段诚可就是糗大了。
信誓旦旦的跟墨轻说自己绝对能够找得到,到头来要是真的找不到,那简直是丢脸至极!
段诚明白,自己和墨轻其实就是这个秘境里的黑户,若是没人发现自然一切都好说,若是被发现了,恐怕会给自己的师尊和掌门师伯带来一些麻烦。
当然,他们可以说是自己想要进来的,完全没有听从自己师尊的命令,不过有谁会信呢?
段诚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