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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一幕;那位老者这才目光平静的看向刚才滔天火海出现过的方位;说道:“那里;有一片火墙;我施尽了手段;也不曾越过火墙;却反倒被其所伤。”
“什么!”众人不禁目瞪口呆的看向老者所看的那一片什么也没有的星域;其中站在老者右侧的身穿一身红色火焰状长袍的青年竟脱口质疑道:“陛下;您是说以您的实力也反被其所伤?”
“路西法!”站在老者左侧;同样是一身长袍却是满目橙色印着玄奥的诡异线条的青年低声喝斥道;“注意你和陛下说话的语气!陛下的话你也敢质疑!”
引子 虚无空间的斗争(3)()
面对橙色长袍青年的呵斥;那名叫做路西法的火红色长袍青年明显感到不满;却又无法在老者面前发作;只得低声说:“米迦勒;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我皆是帝之左右翼;你贵为左翼;却为什么总是三番四次的找我帝之右翼的毛病!”
“好了;路西法;不要在争辩了;其实你说的对;我就是被那火墙所伤;而且是险些无法全身而退。”老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让两个人同时闭嘴;再也不敢说话。
见他们都不说话;老者继续说道:“这片火域内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从火域内传来的波动却是连我也忌惮不已;原本我向前去查探一番;却不料被这片火墙死死阻挡在外。”
“那陛下您的意思是?”一身橙色长袍的米迦勒毕恭毕敬的说道。
“以你七人之力;助我打破这片火墙。”老者平静的话语充斥的却是不容置疑;若是在平时;任谁也不会违抗老者的意思;然而不知今日是怎么了;那身穿一身火焰般长袍的路西法却再次提出质疑。
“陛下!我认为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既然对付这片火墙您尚且还受了伤;若是真的将火墙另一侧的东西放出来;怕是。”
“路西法;你。”米迦勒看到老人逐渐阴沉的脸色;不禁生生咽回了即将出口的话语。
“我知道你的担心;不过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滞涩在这一层次多年没有突破;也许这火墙之后;就是我想寻找的答案;现在你还想阻拦我吗?”出奇的;老者竟然对路西法讲起了自己的事情;不过其他六人也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帝之右翼路西法’之外;再没有任何人拥有这等殊荣。
路西法沉默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说的是错误的;但同样地;他也同样认为老者说的是正确的。两个都没有错但是却同样极端的选择让路西法迟疑了;他和老者一样;一生追寻一件事情绝不动摇;然后老者追寻的是修炼巅峰;而路西法追寻的是绝对正确。也正是投其所好的缘故;路西法格外获得老者的赏识。
“都准备好了吗?”老者的语气始终是那么平缓;宛若古井一般波澜不惊;只是老者说话时;眼睛却是一直看着路西法;细微之处却足以见得老者对路西法是多么的偏爱。
“帝之七翼队长;帝之右翼;火焰之翼路西法;向您报道!”说着;路西法不再迟疑;而是陡然身躯一阵;出现在老者右侧;一对宛若实质火焰般的还在熊熊燃烧的巨大羽翼骤然出现在路西法背后;那无比绚烂的火焰之翼足以令无数少女为之倾狂。
同一时刻;路西法身上的火焰长袍印着的火焰条纹在一瞬间宛若被点燃了一般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远远看去;路西法就像是一团火焰凝聚成了人形一般。
“帝之七翼副队长;帝之左翼;时空之翼米迦勒;向你报道!”见到路西法释放出自己的火焰圣翼;米迦勒不甘示弱;身形一闪出现在了老者左侧;一对丝毫不逊色与路西法的巨大橙色羽翼在米迦勒背上徐徐展开。
那绚丽的古怪条纹一个个闪烁着诡异的白光;远远看去;那羽翼上的条纹竟然在米迦勒挥翅之间勾勒出一扇玄妙的白色光门。要知道时空之翼米迦勒所拥有的属性;正是那玄之又玄的时空属性;话又说回来;帝之七翼;哪一位不是拥有其自己独特的天赋属性?
“帝之前翼;风之翼沙利叶;向您报道!”在路西法和米迦勒之后其余五人纷纷找准自己的位置;这位仅次于路西法和米迦勒的帝之七翼第三翼;帝之前翼沙利叶身穿一身的青袍;青袍之上印着一道道柔和的线条。
引子 虚无空间的斗争(4)()
不同于米迦勒的那么玄奥;沙利叶身上的线条却给人以如沐春风般的柔和;在沙利叶报道的同时;一道微风吹过一对青色的羽翼迎风张开;那简约的线条却中充实着春风一般的柔和之美。风可以很柔和;但同样可以很罡烈;因此没有谁会小瞧这位外表看似柔和的风之前翼。
“帝之本翼;生命之翼拉斐尔;向你报道!”如果说沙利叶的长袍看起来让人觉得如坐春风般的温暖;那么拉斐尔那一身翠绿色的植物长袍就是给人以生机盎然的感觉;在那翠绿色的长袍上;赫然印着各式各样的花草鸟兽;虽然种类繁多;却丝毫不显得杂乱。
最为炫丽的要数拉斐尔张开她羽翼的时候;那就像是一棵生长了亿万年之久的擎天之树一样;那由百花之叶构成的生命之叶羽翼;蕴含着强大的勃勃盎然的生机;正是这份勃勃盎然的生机为这无尽的虚空平添一抹春意。
“帝之后翼;土之翼乌利尔;向您报道!”没有路西法的激情;没有米迦勒玄奥;没有沙利叶的柔和;也没有拉斐尔盎然的生机;土之翼乌利尔有的;则是和他土翼名符其实的沉稳、厚重;一身土黄色的长袍;印着的却是茫茫一片的沙海。
土是阴阳相平的象征;土甘于被人踩在脚下;然而土虽然温和;但是一旦暴怒起来;则是天翻地覆;因此乌利尔的土之翼虽然看起来像是流沙般正在徐徐流动;但是一旦乌利尔暴怒起来;绝对是雷霆万钧。
“帝之侧翼;水之翼米达伦;向您报道!”水之翼米达伦;与火焰之翼路西法截然相反的属性;此刻却正好站在路西法的身边;一身蓝色的长袍;尽是水的流动图案;而张开的米达伦背后的水之翼;则更是呈现不断涌现的浪花状。
“帝之灵翼;紫灵之翼雷米勒;向您报道!”紫灵之翼雷米勒是帝之七翼中最为神秘的一位;无论在大战小战中;雷米勒始终保持着最低输出;最低消耗;最低伤亡的记录。
雷米勒素来一身紫色淡雅的长袍;长袍上布有看似凌乱实则蕴含了某宣合天地至理的的淡金色图文;而且每个符文之间恰恰有形成了一种法阵;随着紫灵之翼凌空出现在雷米勒的身后;那宣纹一个个如同活了一般;在强烈紫光的掩衬之下;惊人投射出了点点的金光;最后融入那令人心生敬畏的紫光之中;竟然放射出了神秘的紫金之色。
说起来很复杂;实际上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帝之七翼身后那绚烂的羽翼便都已经释放了出来;而且伴随着羽翼的释放;这片虚无的空间中竟然荡漾起了各色光芒。
那名老者也没有继续浪费时间;白光一闪;宛若排山倒海般澎湃的能量潮汐以老者为中心;向四周汹涌散去;近乎实质的能量潮汐冲击到帝之七翼周围时;那帝之七翼身上自带的流光犹如狂风中的蜡烛一样岌岌可危;随时会被吹熄。
待到白光散去;老者依旧是那身洁白朴素的白袍;飘逸洒脱的银发无风自动;在老者肩上随意的律动着;然而不同的是;老者背后赫然出现了八只圣洁无暇的白色羽翼。在那圣洁莹白色光芒的映衬之下;老者看起来宛如天神一般高贵;琥珀般清澈的瞳孔微微漾出淡淡的金色;显得尤为尊贵。
如果说之前帝之七翼的惊人异变会让人感到吃惊;那么现在的老者给人的感觉就是震撼;发自内心由衷的震撼。与老者身上自发绽放出圣洁的莹白色光芒比起来;先前那帝之七翼的七彩流光就像是在皎洁皓月之下的羽一般;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不知为何;自打这老者自身的气势完全释放出来之后;这片空间就始终散发出一种异样的味道;哪怕是以老者那近乎通玄般的实力;也隐隐察觉出一丝淡淡的危险。
嗡————
“这是!”帝之右翼;火焰之翼路西法迟疑地看着眼前那凭空出现的火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火焰之翼;要知道虚无之火乃是无相之火;无相而生;无相而灭;既可吞食万火;亦可化身万火。
“回去吧;你的实力不弱;速速离开这里吧;火墙之后的世界没有你想要的答案。”
就在路西法迟疑的时候;众人心中无意间升起一道空灵的女声;那声音就像是来自虚空的四面八方;又像是从心里自然滋生一般;无可否认;至少以老者的实力远远做不到这一点。
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