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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叶虽然辈分高,可修为刚达到沙弥境,连藏经阁佛经都只抄了一点点,所以相若根本没考虑让菩叶出门去代表无因寺祈福。
不是他看不起自己这位小师叔,而是……小师叔真能弄懂祈福仪式上步骤吗?面对那群心眼多出奇王公子弟,小师叔真不会被骗吗?开坛祈福需要数万甚至几十万民众围观下进行,小师叔不会被吓住吗?重要是,小师叔抄写了这么久经书,却也连开始戒律经文都没抄完,祈福经文……估计他都不知道= =
综上所述,相若觉得还是让小师叔老老实实呆般若堂里抄书吧=v=
其实就相若来看,这位小师叔是个很好孩子。
天分好,悟性高,为人乖巧懂事,不仗着辈分胡乱行事或者耍性子,不懂就问,被吵了也会改正,本来般若堂诸多弟子得知有个辈分高后台硬前辈住进来时,都眉头直皱,可经过大半年观察,大家都发现这位小师叔祖并非那等傲慢刁钻之辈,后来大家转念一想,若性子不好,又怎会被法字辈长辈们收入门墙?
这样一来,般若堂弟子倒是对菩叶态度转变了许多。
不过虽然现诸多弟子都有了亲近之心,只不过因为开始观察之举,让大家都没法和这位辈分奇高小师叔祖搭上话,只能每日有意无意去耳房转一转,看看小师叔祖绷着小脸,端坐软榻上,一笔一划抄书样子。
啧啧,挺可爱=v=
相若听闻此事后,不禁莞尔。
他冷眼观察了一段时间,正好年忙碌,他就将菩叶带到身边,派发任务时也不避讳,想着小孩子对此定会有兴趣,若听到弟子汇报时好奇问出来,他正好搭个话,让小师叔和诸多弟子熟悉熟悉。
哪知道菩叶本性不是好奇之人,否则也不会进入云冥宫里小楼,行了礼就退出来,何况因为功德点再度被扣,他抄书都抄入魔了——藤小红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蕴宝阁,一个劲缠着他要进去挑选东西。
菩叶埋头抄书半年里,藤小红像吃了j□j一般,修为竟三级跳,筑基后期了= =
菩叶听后心都碎了,他进入沙弥境也差不多一年了,可现天天和抄书较劲,根本没空修炼。
虽然内心忧郁,可藤小红进阶,菩叶心中也极为欢喜,藤小红是他亲人,亲人变强了,他当然要鼓励,于是他向藤小红允诺,等他生日,一定带他去蕴宝阁。
藤小红被种入花盆是初春,菩叶算算日子,从现起到初春,他死命抄书应该可以赶上,所以哪怕相若让他般若堂正殿里抄写,他也全神贯注一笔一划,抬手行文间目光专注,字迹端庄肃穆,大气古朴,至于旁边弟子汇报和落他身上眼神……
——啊?他们说了什么?没听到啊【茫然脸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相若是彻底佩服起这位小师叔来。
弟子汇报时虽然不会大声咋呼,可山下诸多有趣之事和一些凡俗见闻也很有意思,哪知这位小师叔定性如此好,竟也能气度沉稳坐旁边抄写经卷。
他看过这些经卷,字字珠玑,笔锋圆润,墨迹饱满,从初一页到后一页,字迹韵意都未曾改变,可见其心始终空明平和,而字迹中附着灵力是灼灼日日华,手指拂过字迹,心中甚至能生出丝丝暖意,轻声诵读,思维也加清晰明亮。
菩叶日日如此,始终如一,渐渐来汇报弟子都会不由自主压低声音,看向他眼神好奇有之,却也多了几分敬佩。
相若只能感慨,法净师祖真是神了,居然能教出如此品行优秀弟子,话说是谁传言说师祖不擅教导弟子呢?菩叶师叔不是很好嘛?
相若想了三秒钟就将此放下,既然小师叔抄写如此认真,他也不太好意思磨练了,暗中吩咐记录功德点弟子,刻意将每卷经书功德点加了一些,真要说起来,小师叔抄写经卷有凝神功效,也不算徇私。
同时他又拨了几名弟子帮助菩叶抄书,年祈福时必然要发下大量经卷,单靠菩叶一人抄书根本不够,正好也让小师叔和弟子们亲近亲近。
于是等到菩叶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已经认识不少慧字辈弟子了。
对此他挺感激相若,虽然这位师侄有点腹黑,可也帮了他不少忙,起码现提起某某经书,他能立刻说出哪一书架,里面写着什么了。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菩叶觉得自己要有点职业精神,好歹对得起每月份例不是~
很,年忙碌结束了,菩叶抄写经书越来越顺手,基本上能保持一日五卷经书,除掉早晚课,还能留些自由时间。
他读了大半年佛经,再看河图卷后面手稿,对于先贤释义又多了些感触,一日心中忽然有所得,拎起丢一旁许久不动独悟空山,索性般若堂后面廊道里打起罗汉棍法。
横扫千军韦陀献杵普渡四方……本来已经熟悉胸棍法再度使出来,菩叶竟又有了些感觉,他挥舞越来越起劲,仿佛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即将破土冲出。
就此时,背后突然风声一紧,菩叶身形陡然扭转,动如脱兔,却又如行云流水,舒畅柔和,藤小红兴奋看着菩叶,白嫩小手一翻,黑色长剑突兀出现又突兀消失,菩叶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迎面冲了上去。
两人般若堂后廊比斗,早已惊动了同院弟子,几名般若堂弟子绕到后面,正远远看着,见两人打旗鼓相当,招式精妙奇巧,都不由自主叫起好来。
待得藤小红人剑合一,长长红色长发化为利剑和手中长剑混合,雷霆万钧般刺向菩叶时,几名弟子全部惊呼起来,哪知菩叶面带微笑,身体陡然冲天,无数金色湛然佛光于身后闪现,幻化成一尊透明琉璃佛尊,手中禅杖裹挟着强烈罡风,直直迎着藤小红长剑,轰隆一声,撞了上去。
尘土飞扬,周围狂风大作,松针如瀑般萦绕四周,扰乱了众人视线,几分钟后,沙石间歇,众人才发现藤小红早就冲到菩叶身前,两眼紧紧盯着菩叶,而菩叶则盘膝而坐,周身灵力不断涌动着,积聚着,似乎随时都要爆发一般。
一名弟子惊讶道,“啊呀,师叔祖要突破了!!”
另一名弟子立刻道,“我马上去禀报相若师叔,你们先这里为师叔祖护法吧!”
其他几名弟子点头,三三两两护持菩叶身周。
“说起来,那红衣童子是谁?”留下弟子看着藤小红,好奇问道。
被问弟子平静道,“你没从般若堂后角门走过吧?”
那名弟子耸肩,“后角门通向方丈院落,我没事走哪里干嘛?”
被问弟子呵呵一笑,“有一次我偷懒从那后角门去药王院,结果刚走到后廊,就发现整个后廊道都被红色藤蔓铺满了,那后角门上是缠满了触须。”
那名弟子目瞪口呆,“哪里来妖物?!”
这弟子冲着藤小红点点下巴,“就是他,听相若师叔说,那红色藤蔓是师叔祖灵宠。”
那名弟子无语道,“既然是灵宠,为何不衣角绣上纹样昭示,若是不小心冲撞了多不好?”
“唉,师弟,你不知道,听说这藤蔓是少见吸血藤,需要吸j□j血才可进阶!”
“什么?!师叔祖怎么收了这么邪异妖物为灵宠?”
“这你就不懂了,师叔祖收了,就不会危害世人了。”
“……原来如此,那和衣着饰纹有何关系?”
“这红衣童子需要吸j□j血,他说了,谁想从那里过,交上精血当买路费……”
“……=口=!!”
“那童子还说了,此举师叔祖并未知晓,他也不愿给师叔祖添麻烦,是故不曾衣着上标明身份,可他要进阶必须如此,所以看谁倒霉抄近路,那谁就贡献点精血,反正他一次要不多,修养月余就能恢复,所以刚开始就算有弟子被拦住,也都忍了。”
“那,那就任这童子胡闹不成?!”
“后来有弟子将此事告知相若师叔,然后那弟子每次去药王院拿灵药,出来时好好,回去那灵药定会枯萎成渣。”
“什,什么?!”
“这童子为灵藤得道,耍点手段太容易了,不过药王院几位师兄倒是另辟蹊径,用自己精血去请那童子帮忙照看药田,据说产量翻了一翻!”
“……真是,不可思议!!”
那弟子耸肩,“这事也就是师叔祖不知道了,毕竟师叔祖这些日子一直抄书,也怨不得师叔祖。”
“那方丈就任由这童子如此行事?”
“难道将这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