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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止不学无术,更是蠢的到家,单单这句“降龙伏虎”,落到有心人耳中,稍稍操弄一番,便有你一家子好瞧的了。
虎也就罢了,龙可是天子的象征,随随便便脱口就降,此人无疑缔造了一份说话不经大脑的经典样本。
其实,面对赵佶这条“真龙”,大宋朝堂上能操弄的如臂使指的大有人在,蔡京、童贯、就连便宜老爹高俅都有这份功力。
然而要操弄真龙,手法上大有讲究,关键点就是要让本人不知不觉。
这手玩的好的,绝不会把“降龙”挂在嘴边,让龙以为自己能控制一切,便是降龙的第一要则。
这三月来,高衙内除了凝虚炼魄,强身健体外,更读了不少道藏,今夜再度和一帮狐朋狗友聚会,自觉相比这些不学无术的家伙,自己已提升到“有术”之列,稳稳凌驾众上。
“羡慕正常,‘紧’就不必了,若也想要这一幅铜皮铁骨,你老大我就大发慈悲,将这三月的作息修练抄录一份给你,再过三月,依旧是这香涛水榭,我再召集兄弟们为你庆功。”高衙内放声大笑,似鼓励,又似讥讽。
“帅老大莫拿兄弟开心了,老大这身胫骨岂是轻易能练成的,莫说三个月,就是给我三年也是白搭。”
“练不成也一样庆,就庆你少受那份罪。”另一人起哄道。
顿时满堂哄笑,起哄声此起彼伏。
“对对!今夜我们先庆老大练成了,三月后再庆小梁子练不成,正好应了个‘虎头蛇尾’。”
“不错,不错,小杨子说的极是,小梁子,三月后这顿我们可都看你的了。”
“是啊,小梁子可别让我们扫兴啊。”
哄笑更浓,远远传开,扰的西水河岸鳞波颤叠,就连河面下的嘻鱼都大为不耐的游弋离去。
“王公子,那时您可别忘了奴家啊。”
一众衙内官少今夜相聚香涛水榭,以他们素来习性,单单佳肴美酒未免太素,少不得要开些荤腥。
此刻这群阔少个个美人在怀,有些甚至左拥右抱。
这些女子部分是汴梁城中豪门大户的姬妾美婢,有几个根本就是汴梁几大**中的红牌,都是这些阔少的老相好了。
其中藏娇楼的头牌金犹怜,更是这群阔少中好几人的“启蒙恩师”,对其中三分之一人的长短战力,她了如指掌。
整个水榭内,唯独高衙内怀中妖娆是个例外。
那女子一袭淡粉色云裳,内中抹胸开得极低,露出大半白腻雪沃,下身那条薄薄的碧秀长裙,在水榭亮堂灯烛下显得异彩照人。
此女身材丰沃盈腴,波硕臀鼓,身媚迷眼,蜂腰却不堪一握,即便她此刻斜匐在高衙内厚实胸膛上,一身曼妙勾魂皮肉依然张牙舞爪。
004 彩蝶夫人()
香涛水榭内,众阔少各个温香软玉在抱,娇容秀颜,梅兰竹菊,各有千秋。唯独高衙内怀中的女子,虽然身段媚腴,散发着其余众女无法匹敌的**力,但娇巧樱唇,悬胆瑶鼻之上,却被一副蝴蝶型面罩覆盖,面罩遮去泰半容貌,上缘面罩尽处,已是那头飘香散溢,凤钗玉簪的美髻。
王公子怀中妖娆嗲声相求,期望三月后香涛水榭之局,自己仍能相伴。
欢场女子擅长察言观色,她当然非是真的如此舍不得身边阔少,这一求只是为了给阔少面上添光,让阔少明白,自己除了做他床上恩物外,还有其他用处。
果然,被求的王公子大感脸上有光,一脸得意洋洋,投向四处同伴的目光甚至带点挑衅。
四周其他阔少的相好见到,暗骂狐狸精也忒狡猾,同时却又不甘落人与后,纷纷效仿。
“梁公子,奴家也要相陪。”
“张公子,人家也要来嘛。”
“傅郎,倒时候可别忘了唤奴家啊。”
妖娆声此起彼伏,却唯独只有高衙内怀中蝴蝶面具美人默不作声。
“怎么,你不愿陪本公子再赴会么?”高衙内粗壮臂膀搂紧那不堪一握的蜂腰,语气略带怒意,强劲力道带的丰腴媚体一阵颠颤。
霎时间,波荡乳卷,肉色迷眼。
“你还想赴会啊,到时候你早被奴家吸干了,赴的了么?”蝴蝶美人自面前的矮几上左半的那盆酱牛肉中夹起一片,送到高衙内嘴边,同时语带挑衅的说道。
牛肉到了嘴边,高衙内下意识张口,然而,那双送来美食的筷子却忽地峰回路转,将到口的美食转回蝴蝶美人那里,蝴蝶美人樱口轻启,将牛肉一口咬住。
嘴角那抹似笑非笑,就仿佛这片牛肉正是高衙内的本尊,正在经历她方才宣扬的“吸干”酷刑。
这句话充满挑衅,甚至带有一丝侮辱,不过这句话却也窥准了男人的心理。
那片牛肉正要被蝴蝶美人的红唇一寸寸蚕食,高衙内突然爆发,苍鹰扑兔般低首俯冲,血盆大口不但追上残余的牛肉,更是进一步将蝴蝶美人樱唇小口整个封住,贪婪吸允。
“唔……唔唔……”蝴蝶美人被高衙内攻的措手不及,一时间呼吸竟都困难,只能以鼻音低吟。
“老大,好样的!”
“老大好勇猛!”
“彩蝶夫人!要吸干老大可没那么容易。”
这蝴蝶美人是高衙内不久之前带来的,她在众人面前从不肯显露真容,高衙内也默许这种做法。
高衙内喜好淫人妻妾全汴梁城无人不知,众少虽不知蝴蝶美人身份真容,但见她及笄盘发,加上高衙内喜好,故都称她为“彩蝶夫人”。
一旁众少都听到彩蝶夫人那句挑衅般的话,见高衙内做出反击,纷纷鼓掌叫好,欣赏这幕口舌交锋的真人秀。
半响,高衙内才洋洋得意抬起头来,双颊津津有味咀嚼,也不知是在品尝哪种味道。
“想吸干本衙内,哼!本衙内先把你生吞活剥了。”俯看怀中美妇红唇急喘,不堪承受的娇柔模样,高衙内豪情大增。
“本以为脱胎换骨,谁知衙内还是这般粗鲁。”丰腴美妇娇嗔嗲道,语气半责半怨,一副恋奸情热地相好做派。
熟媚风情,看的一旁那些阔少血脉喷张,一双双贼手在自己女伴身上游走进犯。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脱胎换骨何难,变心却不容易。”
高衙内一语双关,既指自己本性难改,也只对她之心不变。
彩蝶夫人双目一怔,随即美瞳内异彩连连,高衙内往日虽**成性,却少能说出如此隐含奥妙的话来。
数月前的那次大难不死,还真是让他脱胎换骨,不但褪去那身肥臃外形,就连文采也是大有提升。
“即便心不变,却不知衙内素来的口味是否已变。”彩蝶夫人又夹起一片焦糖脆藕片,送到高衙内嘴边,这次她没耍手段,老老实实地让高衙内享用美食。
高衙内性喜甜食,平日餐饮无论荤素都让人入糖伴抄。
“口味也没变,不过却加了不少,以前喜欢大块剁肉,现在则是连皮带骨一口吞。”欲火熊熊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地打量彩蝶夫人一身丰腴肉浪。
听出他话中另有所指,彩蝶夫人咯咯娇笑,小巧樱唇凑到他的耳边,温香软玉地道:“奴家今夜就等衙内来吞,看看衙内能吞去几成。”语气充满挑衅,大有要反吞回去的势头。
饶是高衙内如今心性成熟不少,也被她这副魅态逗的血脉喷张,相关功能立刻有了反应。
他与蝴蝶夫人肢体交缠,这等男性反应当然瞒不过怀中美妇。
美妇察觉到高衙内身体变化,嘴角散出一份妩媚笑容,得意之情难以言表。
忽地,美妇神情一变,嘴角、双眸得意尽去,惊骇顿生。
——这……怎会如此!?
彩蝶夫人惊愕万分,方才她一时玩闹心起,借着和高衙内肢体拥缠的便利,偷偷一把摸上高衙内那根作恶凶器,想给这今夜一直表现的气势逼人的小子一点下马威。
谁知,本以为知根知底的那件凶器,此刻入手,竟然是比原先长了一倍有余,更是粗若马蹄,骇人听闻。
美人糅合不解与惊惧的目光望向高衙内,后者却更见得意。
他模仿彩蝶夫人方才架势,凑到美人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既是脱胎换骨,怎能少了至关紧要,传宗接代的宝贝呢?”
语气挑逗之外,更带着几分恶狠狠的侵略性。
彩蝶夫人芳心一颤,脑中浮现自己方才那句挑衅之言,同时芊芊玉手依然感受着相好倍增后的雄壮,内心惊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