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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的治疗是由梅长老主持的,长老在此之前已消耗了不少法力。”
仙儿释然,难怪梅长老最显疲累。
“可有试过制他穴道?”敖洁洁沉声问道,虽做此问,但她真正想得到的,却非有或没有这个答案。
仙灵岛四大长老无论术法、武功都是上选,制穴锁气应是事发后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应对方法,他们必定已经用过,如今情势足以说明此法无效。
敖洁洁真正的用意,是想了解制穴后所产生的不同寻常的反应。
“柳长老与枫长老都试过了,他之身躯从头到尾都没任何反应,长老们欲与他交谈,也没任何回应,除了那对冒火的眼睛,他身体其他部位根本没动过。”
仙儿柳眉紧蹙,随即求助的目光转向敖洁洁:“敖姐姐,莫非他并未醒来?”
敖洁洁目光在巨卵上停留着,语气谨慎地回道:“应是如此,姐姐与他一路同行,对他之性格稍有掌握,先不论人品,此子机智狡猾,便是真要计较报复雷劈之事,也不会是这等毫无征兆的攻击。”
两人一路来此时,听属下回报情况,仙儿本认定治愈出现奇效,高富帅恢复后动怒,因此与四长老大打出手。
之前为了给他治疗,敖洁洁送他来此时已给他解了穴道禁止。
但此刻观来,情况似非如此。
“小仙儿,依姐姐看,你那一劈怕是触激了他体内的某种潜能,如今莫说四长老,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该怎么停下,甚至他的自我意识尚不知发生的这一切。”
仙儿巧小莹唇不自觉的嘟起,她直觉敖洁洁分析的没错,但如此一来,追根溯源,责任便是莽撞冲动的她了。
咯噔——!
倏然,女孩突觉心口一震,探手抚胸,女孩面露痛苦。
“仙儿!你怎么了?”
“仙儿没事,只是方才……啊呀!”…
咯噔——!
话至一半,又是一震袭心,这次痛楚比之前更胜。
“仙儿!”敖洁洁瞬间闪至女孩身边,玉掌探上她抚住的胸口,另一手却扣住她的脉门,自身功力向女孩体内探去。
“敖姐姐……仙儿……仙儿忽然觉心……心好痛,就……好似有人在捶打一般……”
袭心之震以惊人的速度加快频率,女孩转眼间已痛的香汗淋漓,神情凄楚无助,仿佛一只受伤命危的小云雀。
面对张映月悠然自得,巧妙布局,最终大获全胜的敖洁洁,此刻却是心神大乱,以女孩的脉象,她只能探出她心脉不齐,跳动不规,但除此之外,却无法察觉是因何造成的。
仙儿痛的玉颜森白,那帮女孩围着她们少主,各个手足无措,平日负责解决一切难题的四大长老,此刻却与那巨卵斗法,莫说过来观视了,便连分心开口都做不到。
轰!
轰!轰!
轰!轰!轰!
咯噔!
咯噔!咯噔!
咯噔!咯噔!咯噔!
此时尚无人发现,女孩袭心之震,竟与巨卵中紫芒轰闪的频率一样。
乾坤梦界,少年惊容满面。
“雷老,你说我现实中的身体,此刻正在喷火!?”脑中浮现出自己浑身被点着,最终化为一堆焦炭的模样。
少年下意识的抬起胳膊闻了闻,仿佛嗅查有没有散出焦味。
“你承载天命,体内藏有重明鸟灵相,也正因如此,才能进入这乾坤梦界,与我等见面。”雷瞳身侧忽地变出一把太师椅,他撩起战袍,大马金刀地坐下。
“你之天命为何,日后自当揭晓,老夫不欲多谈,如今先来说说你那重明鸟灵相,重明鸟为上古神物,你如今尚是凡人身躯,重明鸟之力于你来说是神力护持,却也是催命符。”
高富帅沉口肃穆,他明白老者接下来的话至关重要,直接关系自己性命。
“重明鸟乃上古火元之精,神力深绝,更身具多种匪夷所思之异能奇术,一身神通九成由火体现,聚火现相,现今的你只修内力,不修灵能,身无法力,重明鸟之神能你单单承受已豁尽全力,时时刻刻处于灵能暴乱之危险境地,更遑论控制。”
“此前你身受雷击,雷属木,木生火,你体内蛰伏之离火神能经此一激,宛如淤堵多年之山洪暗流,一旦爆发,便不可收拾。”
“如今之法,唯有让你修习合乎重明鸟神性本元之功,借此疏堵、调和、融会贯通……”
“小子,给我一字一句听仔细了,老夫接下来便传你这套法诀,名为……离火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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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异变少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乾坤梦界,凶面老叟雷瞳笑的轰隆振响,放肆嚣狂,仿佛睥睨天地万物,又似嘲弄三界苍生。
“那小子定已将你恨之入骨!”语气得意,狂然双瞳望着三丈开外,那道儒雅**之浊世俊姿。
“他为何要恨我入骨?”六明子端坐抚琴,掌下宽筝幻变莫测,时而五弦,时而七弦,其中更穿杂几幅无徽十弦。
然琴弦诡变,奏出之音却流传连接,高山流水般自然融洽。
见六明子这幅淡然模样,雷瞳斑驳面上凶恶更浓:“自然是因为你明知他之身体暗存危机,却不传他解救之法,他不恨你,还能恨谁?”
“你抢先传授他离火炎身,便是为了撩此恨火?”六明子依旧神色淡然,他从头至尾就没瞟过雷瞳一眼,似乎掌下之死物比雷瞳这大活人更有投注目光的价值。
“不错。”对于六明子的罪控,雷瞳坦然承认,凶恶面相更显得意。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时至今日,然念念不忘根本无关利益得失的算计陷害,‘恶体’之名果然不虚。”
“哈哈哈,彼此彼此,时至今日,你不也同样不忘附庸风雅,‘雅体’之名又何曾虚妄?”
六明子的目光总算从筝上移开,似笑非笑的望着凶恶老者。
“恶体”“雅体”,这落在旁人耳中不明所以的两词,在场两人不但心领神会,更是感触良多。
片刻后,六明子收回目光,再度回到他那伯牙子期,高山流水之意境中,琴音又起。
只可惜,即便他是伯牙,眼前雷瞳却非钟子期,欲成高山流水之境,六明子唯有分饰二角。
“你太小看他了,就如同你小看天下人一般。”六明子忽然叹道。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以我对他心性掌握,此子劣根斑斑,好逸恶劳,贪花**,性格诡辩不定,一身因生长环境累积下的弊病,在常人看来,实是不堪造就……”
见六明子将高富帅贬的一文不值,心知他必有后续,雷瞳沉默以对,静待下文。
“……然天命之格应劫而生,汇三界苍生之念,合飘渺大道,非人力所能定论,不知机缘巧合,还是天道策局,种种劣根虽然误他,却也成就他,为他培养出一身正邪难辨,善恶不存的原始灵觉。”
十指倏停,琴音又止。
六明子再度抬手,目光以从淡然无波,化作凌厉鹰隼:“他早已看出我根本不情愿督授他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然我却还是传了,这份举动背后所隐藏之铸其成材之心,他焉能不察?”
一番说辞,看似与雷瞳传离火炎身之事扯不上关系,但雷瞳却听出奥秘。
高富帅已感受到六明子是迫于某种压力才不得不传他文章诗词,其用意自然是要造就于他,如此用心的六明子,此前却不传能解决高富帅身体危机的离火炎身,只要稍有智慧之人,所能得出的结论便只有一个……
时机未到!
“雷瞳,我大可与你打个赌,此刻他不但未因此对我恨之入骨,甚至已推断出,离火炎身必须在他达到能沟通两羽之境界后,方能修练。”
六明子、雷瞳在乾坤梦界中皆以重明鸟形象出现,进而化人,“沟通两羽”所指为何,不言而喻。
雷瞳眉峰怒皱,凶相更现赫赫煞威。
暮然,狂笑炸开:“酸儒!我们有多久未动手过招了!”
“乾坤梦界,千年一夕,谁有兴趣计算这些,也罢,此刻我已无心再奏。”六明子身形一旋,琴几倏然消失,手中琉璃扇幻化,三尺秋水乍现。
“哈哈哈!你这酸儒,这一刻倒是干脆!好的很!”
雷瞳顿足一踏,自下方裂开一道缝隙,一柄丈长重枪怒龙腾渊般冲出。
霎时间,剑锋、枪尖,利芒迸射。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轰!
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