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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就快接近那堵墙的时候,突然,这个飞敌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挂住了一样,一时身子不得前进,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小兵,枕着另一个飞敌的身子,因为伤势的缘故,都无法让自己的头直面被自己拽住的飞敌,只得死命地不撒手。
这个飞敌使劲把身子一甩,用还在淌着鲜血的腿照着小兵的胸膛就踹了过去。
但因为小兵的手就像僵硬得已经撒不开了,遂就带着被拽住的huo yào包一齐滚了出去。
飞敌伸胳膊去抢,却也只是让huo yào包往回带了一下。
现在,huo yào包落在了两人之间,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的地方。
此刻的飞敌和小兵正好双目而对,皆不约而同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站稳了以后又都稍稍缓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大声呼喊着,双双冲着huo yào包而奔。
小兵先抢到一步,刚拿起huo yào包,就见飞敌双手攥着从他自己身上拔下来的箭枝一下就招呼过来了,他急忙用huo yào包抵挡,只听“噗”的一声,箭镞穿过了huo yào包,猛扎进了小兵的颈下,小兵使足剩下的力气猛把huo yào包扔了出去,也就把颈下的箭枝给带了出去。
飞敌一见huo yào包又抢回来了,心头一喜,想用箭枝拄地站起,可拄地的箭簇猛地戳到了地上的另一个箭头,外加高兴过头的力量,火星子一冒立刻就引爆了huo yào包
“到最后”说完这三个字,被炸得倒地不起的小兵已经将近说不出话来了,但却是有话还要说,不说的话就像是没有引爆的huo yào包一样不痛快,“我也没见到那个那个戴着蝴蝶花的小女孩儿。”
“那个小女孩儿是我的。”颈下流血不止的小兵应该比那个飞敌更说不出话来才对。
已有人向主帅又禀报过了,一个身材魁梧异常的大女人已经攻破了城门,敌人正在往城池里涌来。
遂主帅又下令了,“进来一寸给我打一寸!进来一尺给我打一尺!同时也要找到那个戴着蝴蝶花的小女孩儿!她是本帅的!”
大女人一进城中就肆意破坏起来,就像是要把地皮都掀起来似的,“戴着蝴蝶花的小女孩儿!你在哪儿?快出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你!”
“冲啊”一帮小兵们手里拿着wu qi,直奔大女人冲去。
“不自量力。”大女人边说着边把头两个冲上来的小兵一手一个给抓了起来,对于这两个人的攻击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好似人熊提起了两个小不点,随手就给扔了出去。
又冲上来的小兵们并没有畏惧,而是不再莽撞,毕竟是主帅的小兵,立刻把大女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手里的wu qi齐齐地招呼着。
大女人此刻多少有点瞻前顾不了后左支又见右绌,身子也挨了几下子,但不说是无关痛痒也差不了多少,一生气,蹲下身子,把腿和胳膊往小兵之间的缝隙里一插,而后奋力一扫,立刻就趴下不少。
小兵们开始变换战术了,不再围攻,而是小部分的人在前,大部分人则聚集在大女人的身后。
大女人抡开胳膊如两把大笤帚般连小兵带兵器往外一通横扫,当感到后面的攻击加紧时,顺手抄起两个小兵的脚脖子,再如更大的笤帚般向后扫去,但架不住的是小兵们从摔出去的地方重新站起来,带着伤势寻回自己的wu qi重新轮番地扑上。
大女人是真急了,拎着两个小兵的脚脖子,两条胳膊一甩就转了起来,打算把小兵们扔得更远。
就在她只顾着转圈而减少攻击的时候,其余的小兵们又奋勇冲了上去,身子一个叠一个,而且里里外外还叠了数层,直接就向大女人压了过去。
大女人手里的小兵也只是抡倒了前两层,后面的小兵们叠起的几层人墙整个倒扑了下去,大女人先是后退了几步,因为手里的“兵刃”过长,不方便对付底下小兵们照着她的下盘攻击的wu qi,一下子就被压倒了下去。
其余的小兵们则继续往上摞,大有用“人山”镇压大女妖的意图。
大女人可没那么容易被“镇压”,身子使劲往一旁滚了出去,就像从大馒头底下滚出来个大肉丸子,可她刚站起来,抬头一见,铺天盖地般当头压过来数排箭枝,急忙身子一转使劲向后扑
一个大“女刺猬”,还是站在那里跟小兵们搏斗着,“那个戴着蝴蝶花的小女孩儿在哪儿?我一定要找到她!”
说着,伸手从后背大把大把地拔出箭枝,有的捅向小兵,有的扔向小兵,疼痛应该是激怒了她,让她更是癫狂,现在的她不单单是用手攻击了,低头一猫腰,一口咬在一个小兵的肩头上,而后叼起来横竖一甩,与猛兽野兽无异。
可小兵们并没有被她的兽性大发而吓倒,一个冲上去的小兵又被大女人抓了起来当兵刃使。
“那个小女孩儿是我的,你甭想碰她一个手指头。”这个“兵刃”小兵在脑袋撞向别人的wu qi之先这么说到
不知道是有一个行动快速的敌人在城中行走,还是有一支急行队伍在城中行动,快得就如光影一般,难分清哪是影哪是人。
只听得“嗒嗒嗒”,如果这是一支队伍的话,那可真是操练有素,整队如一人,即刻在一面墙后隐藏了起来,仔细观看,原来是高楼之上有小兵手持佛郎机,凭高而下,向着进到城池里的敌人扫射。
光影人灵机一动,立刻在从高楼之上可看得最清楚的地方连动身形。
引得小兵手中的佛郎机瞄着身影一同连射,结果却是接连射空,而后便难寻光影人的身影,哪成想人家就趁着此时从高楼下面一路飞身到了顶楼,等发现后为时已晚。
光影人已经一把抓住了佛郎机跟小兵争夺了起来,脚下连连变换,身子带着佛郎机游走,欲借着这种力道抢下这犀利的连发火器。
《善终》(七十七)()
那个小兵眼前有点花,同时一阵一阵的眩晕和恶心,手里感觉到佛郎机就要被夺过去了,急忙一股激劲立刻遍布全身,几乎用整个身子把佛郎机给抱住了,而后使劲往后摔去。
光影人也是猝不及防,见小兵身子贴地后立刻一个翻滚,身子未起,趴在那里用佛郎机对准自己当即一通连发。
但小兵只见得眼前满是光影人的人影,手里的火器也不知该瞄向谁,只得乱射起来,弹出如火蛇,直至火药弹丸射光。
光影人此时一见小兵停下了扫射,当即明白了八九,也不再费力身形,眼睛盯着对方和对方手里的火器,步步靠近。
那个小兵的眼神也不敢离开光影人,心里知道补充的弹丸放在何处,就当光影人离自己二十步开外的时候,立刻将手里的佛郎机狠狠地抛向光影人,其真实用意是用火器吸引对方的注意,而后身子猛扑向窗口边的口袋,当感觉出光影人已经到在了自己身后时立即回身,用口袋里的火药粉撒向光影人的眼睛。
光影人立刻闭目后退,当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那个小兵已经合身奔着自己方才抄在手中的佛郎机扑来,立刻身子一移,可又见小兵手里一把火药粉撒了过来,当即脚下移步,飞快移到适才小兵扫射的窗口,眼见着小兵又追了过来,也不用他再撒什么东西,手里的佛郎机就直接从窗口扔了出去。
那个小兵也不知道是疯了还是没留神,居然身子跟着也飞了出去,手指头使劲够,总算把火器又拿在了手里,之后熟练而快速地填好弹药,看着探出窗口且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光影人,手里的佛郎机刚要发射就听“噗嗵”一声……
小兵已经拿不住佛郎机了,更别说射击了,躺在高楼前的地上,能做的事除了苟延残喘就是感觉着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在慢慢地离开,后来又多了一件事,还可以仰视着光影人俯视的目光。
“你……别想从我嘴里……知道那个戴着蝴蝶花的小女孩儿在……在哪儿,她是……我的……”
一个手里拿着短火枪的人在城中的巷子里走着,他想直接找到主帅,蓦地,眼前立刻几声枪响,急忙隐蔽身形,悄悄寻声望去,只见必经之路上,小兵们用沙子口袋摞起了工事防御,躲在口袋后面用长火枪射击。
看来他们知道,敌人一旦进城,必会派人找寻主帅,遂就在这里等着,同时也是保主帅万全的第一道防护,除非敌人飞天遁地,要不然就是在人数上占优势,反正就凭着一人一枪想闯过去,那几乎就不可能。
可别人不可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