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真谎道:“可跑又能往哪儿跑呢?”
顾弄虚道:“对呀,没别的容身之地呀。”
边真谎道:“最后没办法,只好一个劲儿地往森林深处跑,跑到实在没力气了就晕那儿了。”
顾弄虚道:“您瞧瞧。这是招谁惹谁了?”
边真谎道:“这时来人了,而且来了七个。”
顾弄虚道:“哟,不是坏人吧。”
边真谎道:“不是,是七个住在森林里的小矮人,一看见咱们可爱的白雪公主立刻救回家去了。”
顾弄虚道:“还得说人家有福。”
边真谎道:“回家以后立刻救治,有给捏肩的,有给捶背的,有给捶腿的,还有给捏脚的。”
顾弄虚道:“没有给洗脚的呀?好嘛,听着像七个碎催。”
边真谎道:“救好了以后就暂时住在七个人的家里。”
顾弄虚道:“对,先找个栖身之地暂避一时。”
边真谎道:“可那天这位夫人又和闺中密友聊天,也不知道谁走漏的风声,锡镴镜公主又提到了白雪公主。大姐呀。”
顾弄虚道:“换个西席改改口儿好不好呀?”
边真谎道:“在这个皇宫里呀你是最好看的,你让你那闺女去树林子里住也好。要不咋显出你来是吧?”
顾弄虚道:“这位公主嘴怎么那么碎呀?”
边真谎道:“这位夫人一听,心里又起歹意。”
顾弄虚道:“可最后还是脱险了。”
边真谎道:“不错,让别的国家一位世子给救了。”
顾弄虚道:“我说什么来着。”
边真谎道:“世子一看白雪公主那么美丽可爱,当时跪下就求婚。”
顾弄虚道:“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边真谎站着学那位世子,“我说公主呀。”
笑声继续。
顾弄虚道:“多好呀,他们仨人儿一个村儿里出来的。”
边真谎道:“你长的实在他娘的太好看咧。”
顾弄虚道:“什么口吻呀?”
边真谎道:“你嫁给我算了,我这个人儿可好了。”
顾弄虚道:“有什么好呀?”
边真谎道:“俺百折不挠不认输。”
顾弄虚道:“哦,那可是难能可贵的品性。”
边真谎道:“你想吧,俺玩牌输了从不给人钱。”
顾弄虚道:“哦,就那么不认输啊!总耍赖也不成呀。”
边真谎道:“后来人家白雪公主因为厌倦了宫廷里复杂没意思的争斗,这才上的我们天外崖,成为天外族的族人。”
顾弄虚道:“欸,要没点儿什么变故谁乐意大老远地背井离乡呀?”
边真谎道:“当然了,也有那被救上天外崖的。”
顾弄虚道:“谁呀?”
边真谎道:“你忘了,乌单强呀?”
顾弄虚道:“哦,那小子。”
边真谎道:“当时发现他的时候,是毛儿也都干了,爪儿也都净了,脑袋也耷拉了,眼儿也眯缝儿了。”
顾弄虚道:“眼看玩儿完了。”
边真谎道:“可还没等玩儿完就让咱们的大族长看到了,立刻提溜上天外崖,族里的老少先用草给他搭个鸟窝让他舒坦舒坦。”
顾弄虚道:“对,他就那么才舒坦。”
边真谎道:“而后族人们又给他找药,连治鸡瘟、禽伤寒的药都给找了。”
顾弄虚道:“也对,是得预备点儿。”
边真谎道:“我还给他编了个鸡筐呢,就怕他伤病中扑棱起来。”
顾弄虚道:“结果还没来得及扣住他,他就扑棱得厉害起来,还把徐、沙二位长老给伤了。”
边真谎道:“把乌单强治好了不要紧,这才引出来后面的一段,乌单强无德大昧良心,叶先生智杀孽情强人。”说完,他打怀里掏出一块小木头,可没地方拍。
顾弄虚一看冲台下道:“这好,他要说书了,咱们大家伙儿好好听听。哎哟!”
边真谎照他脑瓜顶上拍了一下醒木,拍完了就跑。
“回来!”顾弄虚在后面边追边叫,上前一把抓了过去。
边真谎一矬身子,滴溜溜转到了顾弄虚的身后。顾弄虚回手一下按住他的脑袋。边真谎身子使劲前蹿,整个人平躺在了台上,劲挺大,还把顾弄虚也给带躺下了。
台上二人躺成一条线,顾弄虚一手抓着边真谎的头顶,那样子实在可笑,众人自有一阵“嘻嘻哈哈”。
接着,二人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给挤了一样,从“一”字渐变成“人”字,可就是不见他们本身有什么太明显的动作。
这时顾弄虚改抓边真谎的后脖领子,又给提到台前。
边真谎道:“放开放开,欺负人是怎么着?仗着会些许‘豆角儿’之能就欺压良善。”
顾弄虚道:“我是一厨子是吧?怎么还‘豆角儿’之能呢?”
边真谎道:“你这人什么都不懂,两个人比武那就叫‘豆角儿’。”
顾弄虚道:“那叫‘豆角儿’吗?那叫角斗。”
边真谎道:“啊?角斗呀?我说了好些年‘豆角儿’了。”
顾弄虚道:“好嘛。”
边真谎道:“对,你仗着会些许‘脚豆儿’之能就欺压良善。”
顾弄虚道:“我又改修脚的了是吧?就欺负你了怎么了?不知道江湖的规矩吗?弱肉强食,现在我把你战胜了。”
边真谎道:“对,‘蘸剩’,蘸完酱吃剩下的。”
顾弄虚道:“我是剩萝卜头子呀?你小心我的暴脾气。”
边真谎道:“豹脾气没看出来,驴脾气倒看出来了。”
顾弄虚道:“把我惹毛了我可踢你呀。”
边真谎道:“还是驴吧?”
顾弄虚道:“我真踢你呀。”
边真谎道:“哪能呀?这不闹着玩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爱玩儿爱闹爱上吊。”
顾弄虚道:“上吊呀?”
边真谎道:“你再不撒手就真上吊了。你难为我干吗呀?俗话说的好,一笔写不出两个‘边’字。”
顾弄虚道:“喂,我可姓‘顾’啊。”
边真谎道:“那一笔就更写不出了不是?”
顾弄虚道:“嘿……你还真有的说。”
边真谎道:“至于吗?不就拍你拍得重了点儿嘛,你怎么还真着急了呢?”
顾弄虚道:“那是重了点儿吗?再说你以为我把你揪回来就为你拍我一小木头儿呀?”
边真谎道:“那是为了什么呀?”
顾弄虚道:“你怎么还没说就下台了?”
边真谎道:“还说什么呀?早被劳先生编成书说了个遍了,谁不知道呀?”
顾弄虚笑道:“是呀?”
“不才边真谎。”“不才顾弄虚。”
俩人一起边鞠躬边道:“下台鞠躬。”
台下当然是掌声和叫好声不断,尤其是阳冰盘和阴红轮,为了他们的默契。
他们为优子这个行业找到了另一种方式,但也不是首创,类似的就有汉代的俳优、唐代的参军戏,还有宋元时的像生。
第210章 《星宿》(二十八)()
“不心虚你先跑回家算怎么回子事儿?”仲孙涂猕质问简鸣到,“连吭都不吭一声。”
“没……没心虚。”简鸣理不直气不壮地辩驳到,“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我问你,恶鼠帮的财宝都哪儿去了?”“像他们那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一准儿是钱一到手就挥霍干净了。”“那你们地耗帮完蛋后的财宝呢?”“当年我们都是些不学好的歪毛儿淘气儿,哪有什么财宝,有钱也都买好吃的了。”
在仲孙涂猕已经气得说不出话的时候,简鸣“噗嗵”一声跪下了。
“仲孙叔儿,我真心爱彤彤的,为了她我可以放弃一切。您就成全了我们吧。”说完,他“咚咚”磕响头。
“你对我家彤儿真是全心全意的?”“真的。”
简鸣边说边有意无意地一捂地窖的盖板。
“你家地窖里是什么?”“没……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什么。”“你走开。”“欸,您别……”
仲孙涂猕扒拉开简鸣的胳膊,掀开盖子跳了下去,不一会儿就蹿了上来,不过不是他,而是幸花水。
幸花水抄起一条顶门杠追着简鸣就打。
“哩咯儿啠∧憬痰暮猛降埽 敝偎锿库ū纳侠粗缸乓慌岳韪璧谋亲咏械健�
“我叫黎根仍!不叫哩咯儿啠 币蛭韪璧母盖资嵌雷樱怀上氲剿庖槐不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