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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且息雷霆之怒,休发虎狼之威,请听小可一言。”郦林主道,“现在林外围着一伙人,所为何事尚且不知,众位被困此地也算是患难缘分,应当同仇敌忾才是呀。”
“那还不好办,把这个二尾子拿绳子绑了,脖子上架把刀往外面一押,看那三头帮的人滚蛋不滚蛋。”张屋竣怒目看着“公妲己”道。
“事情还没有搞清楚,这么贸然行事恐怕不妥吧。”慎缜世故地道。
“那就杀出去,反正我看在座的除了他没有孬种二尾子。”张屋竣又道。
“到时候咱们是出去了,可这不是给郦林主找麻烦吗?”鱼爱媛皱着眉道。
“那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干等着吧?我不管你们,一会儿我就和我妹闯出去,我们还有事呢。”
张凝周一脸的尴尬,看了看周围的人,用胳膊肘较为大力地一戳张屋竣的肋条。
“好呀,有本事你就闯啊。你们兄妹要真有那本事早闯出去了,还会在这里忍上那么多时辰。”“公妲己”笑嘲到。
“你个二尾子,半天没理你还敢多话,我把你个……”一句话没说完,让他妹子狠狠踩了一脚。
这时,有一个人急步走进亭子,“波友,外面围着的人是怎么回事?”
郦林主一见此人,心至少宽了一半,“哎呀,伯哥,来的太是时候了。”
“我路过这里想来看看你,可一见有许多人围林子,就悄悄地潜了进来。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来的正是伯讲,他一进亭子,张凝周的脸上更尴尬,不等郦波友作答,张屋竣狠狠地“唉”了一声。
这时伯讲才发现二张兄妹俩,面上也不自然,但还是走过去先冲着张屋竣一抱拳,“屋竣兄别来无恙?”
张屋竣用鼻子回答了他。
伯讲没说别的,冲张凝周又是一礼,“凝周,你和你哥都还好吧。”
“都还好,伯大哥无须多挂。”张凝周还是给伯讲面子的。
张屋竣看了自己妹子一眼,又白了伯讲一眼,也没说别的,把脸转过去生闷气。
“听说你们在邵公公手下做事了?”“是呀,蒙督公抬爱,总算不用流离失所了。”
这时,香茗由下人们奉上,是清澈黄亮馥郁清高的上等茉莉老竹芽峰。
第一个端起茶碗的是“公妲己”,看着碗中茶叶嫩匀肥壮柔软明亮,细细品位着人间浓醇甘露的样子,商朝的那位也不过如此。
小钵一已经养成了每天有空没空都必须要看上“妲己”姐无数眼的习惯,此时他在亭外,那一脸的痴相,夸张点,就好像脑子和眼珠子随时可以从眼眶子里……
“扑扑棱棱”,好几只不知名的飞鸟四散飞过上空,这应该让小钵一歇了一小会儿,“噗嗵”,一种引力把他往亭子那边吸了过去的时候,可被蓦然的鸟声一惊,自己绊了自己一个马趴。
“蕾仙子”暗忖:看来此地已非世外了,林外人杂,连鸟儿都躲不了清静。
“公妲己”一见立刻一“哎哟”,曼飞出亭,将小钵一抱入亭内,然后细心地在他身上拍打。
张屋竣方才在生伯讲的怨气,此时一搭眼看见这一幕,更不痛快了,重重地哼了一声,抓起茶碗当酒坛一饮而尽,马上一皱眉,“当啷”,一个东西吐在了茶碗里。
郦林主立刻解释,“刚才张兄喝得太快,喝茶还是小口才能品出茶中真味,小可家藏的止渴珠泡在茶中能激发茶的味道,遂让人在诸位的茶碗里都放了一颗,这样喝起来更有一番滋味。”
这时,“公妲己”把小钵一拉到同一把椅子上坐下,十指根根优美,把茶碗凑近口边,吹气如兰,又用嘴唇试了一口,这才把茶送到小钵一的嘴前。
“‘妲己’姐姐先喝。”还行,这个时候他还能有一点自己的思考,还没忘却去讨好这送上香茶的“尤物”。
“公妲己”被感动了,应该是从来没有人对他那么好过,晶莹着的双眼珠满怀深情了好一阵,双手又慢又稳地收回,好好地喝了一大口,晶莹马上就要夺眶而出了,可骤然间,他的黑眼珠开始往死灰色变化。
“谁?是谁?谁要害我?”发完这三个问,“公妲己”七窍流血。
小钵一抓住他的上半身几近疯狂地摇晃,用最大的力气去呼喊,折腾了好半天。
无济于事,“公妲己”死了。
在场的人无不诧异,包括张屋竣。
这时,郦林主安排的家丁通报说三头帮派了个人要见此地说了算的那位,有事协商。
“蕾仙子”一见波友犹豫不决,就吩咐先把人带进来。
来人轻功不弱,转眼间就进了苦香亭,说只要此地的主人家能恭送他们的二帮主出林,万事好商量,可一说完就看见了上半身在小钵一怀里的“公妲己”,怒恼追问之下没有人能给一个交待,就扬言三天后必须交出凶手,否则的话,三头帮以榨油卖油起家,要放火烧林,不把整个世外竹林焚毁个干净,他们誓不罢休,说罢,愤愤而去。
鱼爱媛此时静静地思忖着,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步田地。
“我好像听说过,三头帮有三个当家的。”张凝周道,“老大‘男玉环’折于督公之手。老二死在这里。那老三……”
亭子里的人大都明白她的意思,三头帮的三爷一向行事诡秘,帮里的人除了大爷和二爷外没人知道他是谁,曾有人怀疑过郎自伴,不过更多的传言是指向万装的。
小钵一的眼眶快要瞪裂了,暴叫了一声,手中多了一把木柄小刀,狠狠地冲万装扎了过去。
万装使出一招“拿糖手”的功夫,看是装腔作势有摆架子的意思,可分寸拿捏得火候得当。
“怎么了?你疯掉了吗?就没人管管吗?”“准是你杀的‘妲己’姐姐,为了不让人知道你是三头帮的老三,你杀人灭口。”
边说边挣脱自己被拿住的双腕,挣扎不脱,他就拼力踢万装的下身。
万装一怒,用力把小钵一抛到了亭外。
他没有顾身上的疼痛,站起来想二次冲过去。
万装已起身,站在亭子里看着他,摆明是没拿小钵一当盘菜。
小钵一瞪着他,突然仰天大叫,“‘妲己’姐姐,我不能给你报仇了,只有等下辈子……”
不用等他喊完,瘪嘴人快速地“游”上前去,一下就把他打晕了,“让这孩子先歇一会儿吧,最好能找个人看着,他现在容易干傻事。”
小钵一便由“蕾仙子”带到别处去了。
伯讲此时正在验看“公妲己”的尸身。
“你刚才为什么不救他呢?”鱼爱媛问到。
“因为他已无药可救。”伯讲回答到。
“验出什么了吗?”“记得司寇总捕曾逮捕过一个叫‘谷言行’的人。”“没错,那老小子用过一种毒,让江湖中人心惶惶了好一阵子,最后他也反受其害,不过幸好那种毒的配方随着他一起失传了。”“要配制那种毒有一种草是不可或缺的。”“饮鸩草?”“‘公妲己’便是死于饮鸩草。”
“哼,一搭一唱的,要开戏呀?”张屋竣冲着鱼、伯二人翻着白眼说到。
“哥,人家在办案,就别打扰了。”张凝周劝到。
“办什么案?那姓伯的说话有准谱嘛?他跟我说过琵琶是一种果品,后来还跟我说那是妖精的名字,最后我一打听才知道,那是一种用手弹的乐器。”
“的确有一种水果也叫枇杷。在一个商朝快结束周朝刚兴起的掌故里有个妖精是玉石琵琶化身。我说老兄,你是真不知道呀?还是成心找茬儿呀?”万装同样翻着白眼冲张屋竣道。
“哟呵,刚没了一个,这儿又蹦出来一个。我跟你说话了,用的着你当这多嘴驴吗?”“哥!你别得谁招惹谁行不行?你还嫌这里不够乱是不是?”“你……好好好,你好,你在这里待着。我找个地方凉快凉快去总行了吧?”
说完,张屋竣愤愤出亭。
张凝周也没拦他,脸上满是怨怪。
伯讲把碗里的茶叶小心地拈出几片仔细察看,“茶叶上带毒,不是在沏泡之前弄上的。”
“那水呢?”鱼爱媛问到。
“所用的水同是我世外竹林里的溪水。刚才张兄喝完不是没事吗?”郦林主道。
“让我把他的尸体再验验吧?”
鱼爱媛点头。
郦波友立刻吩咐人将尸体抬至空房。
鱼爱媛在亭子里等着,发现此时瘪嘴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