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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个随身听,你们谁的嗓子好,可以唱首歌。另外我还从炊事班小刘那里找了一本《相声台词大全》,你们不会唱歌的,可以考虑考虑说段相声。集体活动吗,都尽量参加一下。别等着我给你们分配任务啊,都主动点。”
待一切窗花,拉花等装饰品都做好后,夏班长开始指挥进行宿舍内的布置。“彭飞,把那个雪花再贴高点。对,就这样!刘留,他那边贴雪花,你这边就不要再贴了。给你,你这边贴一张蝴蝶吧。张晨,你们这拉花挂的不行,太低了,再挂高一点儿……”
大家的功夫终于没有白费。彭飞看着这布置停当的宿舍,给人们带来的节日的气氛,心情也好了很多。甚至那个别偷偷抹眼泪的同志,此时的脸上也绽放出了笑容。
“好了,大家一起吃饭去喽。”说罢,夏班长带领彭飞他们杀向食堂。饭后,各班班长被连长喊去开会了,周长志便组织彭飞他们排练节目。
“何北,我感觉你嗓子不错。怎么样,要不明天你上台唱支歌?”
“副班长,那么多人,我怕我明天会怯场。我看还是……”
“哎呀没关系,你就都当我们是空气。要不你就索性闭着眼睛唱。”彭飞对何北说道。
“海盗,你让他闭着眼睛唱。那不就成了瞎唱了。”
“瞎唱也比你不会唱强吧?对了法老,您老人家准备到时候来个什么节目呀?”
“哎我看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不如你们两个明天来段相声怎么样?”
“副班长,你就别难为我们两个了。我们都想好了,明天我们给大家包饺子。我负责擀皮,法老负责包。”
“行啊没问题,不过可事先说好了啊,有一个露馅的,操场上跑一圈,两个露馅的,跑两圈,以此类推。”
“哈哈哈哈”旁边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张晨,就你咧着大嘴笑的最欢,给你书,明天你来个单口相声。”
“没问题,不就照着书念吗。”
“放屁!你看那个相声演员,上台表演是照着书念的。得把台词背下来!”
“啊,那要背错了怎么办?”
“没关系,背错一个字,操场上跑一圈。”
“哈哈哈哈”这回轮到彭飞他们幸灾乐祸了。
待周长志宣布解散之后,有节目的同志,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练节目去了。没有节目的同志,或者掏出纸笔给家里写信,或者拿着电话卡,去楼后的公用电话前给家里打电话去了。当然,除了给家里父母打电话之外,也给心中的那个她打个电话。
有多少女孩在故乡,苦苦等着自己的心上人。又有多少女孩,能够忍受的住这种等待。
当刘留从楼后回来之后,整个儿人显得无精打采的。
彭飞见此,赶忙上前问道:“呦,法老,你这是怎么啦?怎么跟个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
“哎——我女朋友跟我分手了。”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就这个呀。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只恋一枝花。况且,他又不是埃及艳后。”
“你懂什么,你又没有女朋友。告诉你吧,她在我心里就是埃及艳后!”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自个儿在这儿慢慢的想您的埃及艳后吧。”
“人家都跟我分手了,我还想个屁呀。再说,想了也是白想。”
“那你还在这儿哭丧着脸干嘛?走,跟我出去打水去。”
彭飞和刘留一人提着一个暖瓶,来到了开水间。
刚一进门,彭飞就冲着一个提着暖瓶,正要往出走的新兵喊道:“我靠,卫国你还活着呢!”
“我靠,彭飞你也尚在人世啊!”
“呵呵呵呵,我说你们俩大过年的,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吗。”
“好啊,就说点吉利的。祝刘留您老人家早生贵子!”
彭飞听完,在卫国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没事。”刘留略显大度的说道:“可能是没缘分吧。”
“怎么了,兄弟?”卫国问道。
“刘留他女朋友跟他分手了。”
“嗨,我当时什么事呢。没事兄弟,赶明我帮你介绍个好的。”接着,卫国把暖瓶放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半盒烟。递给彭飞和刘留一人一支后,自己又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点上之后深吸了一口,说道:“以前我一个星期能抽一盒烟,现在,我一盒烟能抽一个月。”
“你要戒烟呀?”
“戒什么烟呀,是不敢抽,怕被班长撞见。我每次都是趁打水的时候才能过过瘾。知道吗,我们那班长,就是一个事妈。哎你们那班长怎么样?”
彭飞和刘留对视了一眼,“训练的时候对我们挺严的,但是平时还行吧。反正没怎么管过我们抽烟。”
第六十一章 联欢()
大年三十这天上午,新兵连组织联欢。在礼堂里,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班长,排长,连长,为了能给这些,第一次在军营里面过年的新兵们,营造一种家的感觉,一种欢乐的氛围,打乱了班与班之间的界限。允许他们和自己的同乡,同学,或者是跟自己说得来的人,坐到一起。
“彭飞,刘留,这边!”卫国伸手招呼着彭飞他们俩。
彭飞和刘留,在挨着卫国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们三个是同乡,恰好又能说得来。桌子上已经摆好果,还有地方上慰问的水果。
“这橘子怎么这么酸啊。”卫国刚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立刻抱怨起来。
“你白吃果子还嫌酸啊?”彭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废话,正因为是白吃的,所以才嫌酸呢。这要是让我花钱买,我他妈才不要呢。真是的,也不知道是那个单位送来的慰问品,想把我们的牙都酸倒吗?”
“你不爱吃,人家有爱吃的呀。”说着,刘留用眼神示意卫国往旁边看。
只见旁边一个新兵战友,正一瓣儿接着一瓣儿的,吃的津津有味。“靠,我怎么能跟他比呢。知道吗,那哥们儿是山西的。”
“哦,原来如此。”彭飞和刘留此时都是一副了然了的样子。
随着台上裴连长的一声吆喝,礼堂里立马安静下来。由这些新兵们带来的文艺表演,也随之拉开了序幕。按照裴连长的意思,一班,二班,三班……这样转着圈的来进行表演。如果哪个班首先没有节目可演了,那么不好意思,最后请留下来打扫战场。
轮到彭飞他们班的时候,只见张晨大方的走上台前。“下面我来给大家说段相声。这相声是一门语言艺术,讲究的是说学逗唱……”虽然表演者很业余,但架不住欣赏者更业余。所以每一个节目,都会博得台下热烈的掌声。
“你们哥儿俩先坐着啊,我得先准备准备去,待会儿该我上场了。”
“怎么着卫国,你还有节目啊?”彭飞故作惊讶的问道。
“你以为像你一样,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香。”
“嘿,你小子等着,看待会儿我怎么拿橘子把你从台上拽下来。”
不一会儿,轮到卫国的节目了。只见加上卫国一共四个人走上台前,而且每个人的手里还拿着一样家伙事。但不是乐器,而是锅碗瓢盆。
“这是个什么节目,难道要表演做饭?”
正当台下的众人疑惑之际,台上的四人齐声说道:“今天我们四人给战友们表演个三句半。”在一阵锅碗瓢盆乱响之后,从头一个人开始说道:“各位朋友都安静。”“我们说着你们听。”“今天主题讲什么?”卫国用筷子敲了两下手中的盘子,接着说道:“军营。”然后又是一阵锅碗瓢盆乱响,“当兵生活真是苦!”“稍息立正踏步走。”“军姿最是不好站。”“很苦!”……
其实这个时候,演的好与坏已经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这群新兵蛋子在这种欢乐的氛围之中,渐渐地减淡了对于家的思念之情。但前提一定是——欢乐的氛围之中!
轮到何北上场了,他要演唱的歌曲是《烛光里的妈妈》。不得不承认,何北的嗓音真的很好,而且具备一定的演唱功底。同时他在唱这首歌的时候,一定融入了自己的感情,不然不会有那么强大的感染力。只见他深情地唱着:“……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您的黑发泛起了霜花……”
此时台下的新兵蛋子们,都没有了吃东西的*。甚至有些脆弱的,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裴连长一看,情况不对啊。若不及时加以制止,必定会泪飞顿作倾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