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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886年,俄国的国策才明确,就是占领中国东北,并获得太平洋上的不冻港。
也就是说只要早于1886年开战,俄国人在政策上、资源配置上、军事部署上,都没有做好准备,政治上还没有下定决心。
其次从军事上,俄国人就是政治上下了决心,也无法干涉。即便前世到了1904年,铁路每昼夜只能开两三列军车,从欧洲到中国东北得花一个半月时间。如果没有西伯利亚大铁路,俄国人根本无法派兵过来。
最后从经济上,俄国此时国库极为空虚,根本没钱打仗。由于农奴制经济的严重落后和停滞,以及连年的对外扩张造成大量军费消耗,致使俄国的财政支出捉襟见肘,资金的极度匮乏成为困扰沙皇政府的严重问题。历史上直到1892年,谢尔盖?维特成为财政大臣,通过采取引进外资,关税保护,币制改革等措施后,俄国的工业化才大幅度加速,实力大增,才有钱打日俄战争。
这样想好了之后,丁云桐的心平静了下来,只要操作得当,中日战争应该不用担心第三国参战。
不管怎样,<曾宝协议>终于使中国的南大门暂时安全了。
而北方,现在还只是暗流涌动,至少台面上还是相互敷衍,还不到图穷匕首见的时刻。
丁云桐默默的想着:这几年时间实在是太宝贵,内政外交都得加紧,军队建设必须有一个突破。内政方面更要开始精心谋划,严密控制了。
正在此时,下人来报,越南嗣德帝派大臣前来,特意感谢天朝赶走法夷。
丁云桐心想:"嘿,好,刚想着要收拾他,他就派人来了,正是心心相应啊。"随后使臣进来跪拜,并向太监转递文书。来的是越南大臣,端雄巡察使阮有度,也是阮朝王室宗亲。
丁云桐刚打开文书,刚看到最右边的标题,心里立刻勃然大怒,标题居然是三个字:感恩诏。
什么叫"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帝说的话才叫"诏",假冒皇帝说话叫"矫诏"。你一个破越南王,身为藩属,敢公然对宗主国用皇帝自居,实在是嚣张了。大概是因为阮福时重归顺化,乐昏了头。或者以为中国帮他赶跑法国人,还把傀儡朝廷赶下台,以为中国默认他的帝位。
小国寡民,无羞无耻,不见棺材是不会掉泪的,该让他清醒清醒了。
丁云桐发电给越南,命令唐景崧为驻越大臣,级别与朝廷驻藏大臣相同,也就是说以后越南的王位更迭,要经过中央政府的批准。同时命令冯子材大军回国前,留下一支部队,监管越南,而且阮福时的所有子女都要随大军前往中国!
丁云桐心里冷笑:你还做着皇帝梦,马上就让你连傀儡都不如。
看着丁云桐的笑意,越南使臣突然脊梁骨一阵冰凉。
第八十章 独裁准备工作开始()
更新时间:2014…01…07
1881年9月5日,在<曾宝协议>签订半个多月后,眼看法国人已经完全履行协议,军人也已经全部撤回到了交趾支那。中**队也开始陆续撤军,但根据皇帝的命令,还是留下了第二师的吴兆有旅。驻越大臣唐景崧,将以这个旅为后盾,对越南的朝政进行全面的监管。
嗣德帝回到皇宫没几天,屁股都好没坐稳,就被唐景崧带兵进宫,当面一顿怒骂。痛斥他犯有四大罪:
第一。身为藩属国,敢在国内自称为帝,无君无父,丧心病狂。
第二。不经过中央同意,就擅自与法国人签订条约。
第三。宠信奸臣,昏庸无能,政令多出后宫,民怨沸腾。
第四。上中央呈送文书,敢用"诏",有不臣谋逆之心。
有此四罪,本应处死,但念他能在战时逃出顺化,良知未泯,暂免死罪,另行软禁别院,终生不得自由。
所有子女一律遣送北京,等其死后,再由中央选择一人,继承王位。
嗣德帝听完,当场就晕了过去,被押送前往软禁时,一边流泪一边摇头叹息:"黄佐炎误我,黄佐炎误我啊!"当初正是黄佐炎劝他逃出顺化的。
至于原先的伪朝廷人员,都以叛逆罪处死。包括老臣阮文祥,阮协,黎复,黎伯慎等一律斩首示众,学妃以及伪建福帝都被用白绫绞死了。
同时,朝廷中所有官员全部替换为亲华派,这些人基本上已被授予中国的官职,不愿意接受的都已经被清洗。
而越南的军队被大规模的削减掉,只保留一部分担任维持治安的职能。
除了法属交趾支那,整个越南的资源,农林矿渔,都将接受中央政府的统一安排。没有朝廷的批准,越南不得接受任何外国的投资。
唐景崧代表中央,有权利过问一切政务,他的权力高于越南朝廷,只对北京负责。是事实上的越南王。。。。。。。
丁云桐坐在御案前,想着未来的安排。接下来的事情千头万绪,但他要努力理出一个头绪来。事情要一件件的来做。
首先是军队,这是重中之重,这个搞不好,其他全都是扯淡了。不但要继续扩充,更要严密的控制。
其次是经济,没有钱,再强大的军队也维持不住。丁云桐已经决心要大搞"工业化",在这个过程中有可能会死一大批人,但他对此不以为意。死掉一个人也许是悲剧,死一百万人就只是一个统计数据了。但在"工业化"之前,一些措施要已经开始实施了,大规模的个人崇拜,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严禁限制人员流动,对知识分子的大清洗。。。。。。
最后就要进行一场意识形态的战争,这跟清洗知识分子还不一样,后者只是破坏旧的体系,前者更着重于建立一个新的体系。清除一切异端邪说,不改旗易帜,不走邪路歪路。一边要打击满族的特权,逐渐实现剪辫易服,一边要打击自由化思想,一切推崇西方民主议会选举立宪的思想都要予以严厉的镇压,忠君爱国是唯一的出路。
一定要让恐惧成为知识分子的共同情感。
这三个方面都做到了,军权财权集于一身,再加上思想权威,中央集权的目的就初步达到了。
1881年的10月份,秋风送爽,横贯中国东西南北的大铁路,终于在郑州"会师"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实现全线通车。
这一天,所有的媒体都在报道这一伟大的盛世,<寰球时报>更是整版的全力报道,重点在皇帝是如何的运筹帷幄,才终于完成这"千年以下,未有之壮举",并将其与中法战争并列,称为皇帝的"文治武功"。
而在这一片喧嚣呐喊中,10月17日,一个新的部门,中央宣传部,静悄悄的成立了。编制不大,地位却极高,与外交部、财政部、组织部等并列。目前的权责,还只是主管官方舆论的宣传口径。丁云桐的计划是,用一到两年的时间,使其成为审查所有知识分子的文化警察。
宣传部的首任部长名为陈夔龙,这是一个丁云桐精心挑选的人物。
陈夔龙,又名陈夔鳞,生于1857年,贵州贵筑(也就是贵阳)人,出身贫寒,科举出身,是1875年举人考试的第一名。命也很长,前世一直活到了1948年。
丁云桐之所以选择这个人,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考虑。所谓宣传部长,就是未来意识形态领域的打手、刽子手,甚至还得是屠夫。
那么这个人就必须极为忠君,其次必须十分能干,能迅速领会自己的意图。
最重要的是不能有自己的政治主张,他必须紧跟皇帝的思路,不能有自己的一套。简单地说,就是一个杀人的工具,工具本身自然不能有思想的。
而陈夔龙完全符合上述条件,此人极为忠君,前世直到民国二十四年(1935),竟在其考中举人的60周年之日还大宴宾客,以示不忘“皇家恩典”。
其次又极为聪明机智,办事十分乖巧,有"巧宦"的名声。
尤其是此人没有自己的政治观点,他的态度就是:中央提倡的我全支持,中央批判的我全反对。一直在痛骂变法维新是乱党,可当朝廷宣布要预备立宪,就马上摇身一变,催促自己的家乡研究立宪,越快越好。像极了前世天朝那位资格最老的人大代表,自豪的宣称55年没投过反对票。
两天后,新官上任的陈夔龙前来谢驾。原先他还只是个主事小官,突然被一举高升为部委高官,自然感恩戴德,趴在地上感激涕淋,恨不得掏出心窝子来表自己的忠心。
在经过一番精心的准备后,宣传部统一安排,18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