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饿太久会很麻木,嘴里咀嚼着什么你也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
或许还会隐隐的作呕,生存的本能告诉你,你应该把它吃下去。
又是一个麻木的夜,风雪交加。
穿着简陋麻衣不知道该如何取暖的我,在地上蜷缩。
看着过往匆匆的行人,烧灼的寒冷和痒,只有咬牙。
那是我见过最温暖的笑容,他盯着我看。
奴隶贩子接过三两银子,指了指我。
年龄太小没人要,送妓院去都不要,可算卖出去了。
他脱下白袍将我裹得严严实实。
突然间我感觉到了冬天的寒冷,久违的真正的冷的感觉。
他伸出手,我顺从的拉着他。一起走进漫天的飞雪中。
老头子很老了,老到坐着都能睡着。
每次我都以为他死了,摸摸他的鼻子,发现还有气息才知道他还活着。
老头子很奇怪,有时沉默寡言,有时又很话痨。
我问他,你什么时候死?
他说,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变得好落寞。
还是我先死的好吧。
如果你先死了,我就又一个人了。
我从来没有对老头子说过煽情的话。
每当雷雨夜,我都会被噩梦惊醒,跑去摸摸他的鼻息。
然后坐在熟睡中的他的身旁整夜整夜的自言自语。
老头子你可不要死了,千万不要死了。
十七岁那年,老头子走了,留下了草庐。
你长大了,也该自己生活了。
每年的冬月十八老头子都会回来住一段时间。
我和老头子的话越来越少。
他回草庐的日子里我都会失眠。
青叶林很大,我远远的跟着老头子,每走几步老头子都会回头看我一眼。
我也不说话,他走我就走,他停我就停。
一直到走出整个林子,一直到他走的再也看不见,我的眼泪才会夺眶。
老头子说他不是我的任何人,我们只是尘世间相依为命的沦落人而已。
所以我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任何要求。
每次送他离开,那句话哽咽在喉咙好几次差点说出来,可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老头子你不要走,我害怕你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今年冬月十八老头子会回来吗?
他一定会回来。
因为我在等他,一直在等他。
*******
天川很木讷。
那一年师祖带我去灵山,看到一个小家伙很胆怯的跟在碧幽师祖身后。师祖要我带他去玩,我刚拉起他的手,他脸就红了。
后来师祖告诉我,那个爱脸红的男孩子就是我未来的丈夫。
天川越来越爱干净,一尘不染。
天川越来越厉害,少年英雄。
我离天川也越来越远。
雨宫到灵山只要一天的时间,可我一年只会去那里一次。一天去一天返,剩下一年的日子就是为那一天做准备。
他是天才,我就努力。
他爱穿白衣,我也穿。
可是。
脂粉抹尽不及他质朴无华,
万千新衣不及他覆雪白衣,
闻鸡起舞不及他天资卓然。
三年后,我就要嫁给他了。
那一针一线缝制的十二件白衣也可以亲手交给他了。
********
老头子每次走都会留下一些钱。不多也不少。
每次我都会存一点。
我很想给老头子买些东西,可想来想去除了书,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识字之后,每次我读书,老头子都会很高兴。
于是,我就一本一本的看,没日没夜的看。
有时候他兴致上来,还会跟我讲我正在看的书。
讲到精彩处,他眉飞色舞就像个孩子一样。
我喜欢看他高兴的样子,我喜欢看书。
十七岁,老头子第一次离开草庐的那天,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一本书。
他说,我走之后,你多下山走走看看,总有一天你还是要一个人生活的。
俗世很美,五彩缤纷;俗世又很险恶,危机四伏。
他说,总有一天你要出嫁,到时候我就把草庐烧了,然后送你一份大大的嫁妆。
那天他说了很多话。
第一次下山,我吃到了很多美味的东西。
第一次下山,我买了很多东西,可买来买去最多的还是书。
第一次下山,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戏剧这种东西。而看的第一幕剧就是关于王路的。
饱食之后,我一个人落寞的走在街头,华灯如昼。那一年帝国流行木华昆仑奴的面具。我也买了一个,没有戴而是拿在手中。
街上行人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或面目狰狞,或憨态可掬。文华寺门口,圆月和灯,白衣的男子褪去面具。
如果那面具之下是你。
第8章 心病终须心药医()
走廊上,鹤舞着急的走来走去。
紫晴坐在廊柱边发呆。
青玄步走生风,慕容天川跟在身后。
“紫晴姑娘,贫道来晚了,有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老爷爷客气了。”
“因为有要事在身,待客不周。不知门下弟子有没有带紫晴姑娘观赏灵山?”
“我一直和鹤舞姐姐在一起。灵山可真大啊!对了,老爷爷,我想问你个问题,可是又觉得有点冒昧。”
“重栖山取宝,紫晴姑娘立下大功,还未言谢。姑娘是我灵山贵客,但问无妨。”
“我读碑文,上面说灵山派是由太乙金仙所建,已有五千多年的历史。灵山七峰七绝地的布局很玄妙,像是一种阵法。”
“不错,灵山七峰之上有天罡无极护山大阵。这大阵为我创派祖师太乙老祖所布,护佑我灵山五千年安泰,不被邪魔侵扰。”
“这大阵极为玄奇,看似守卫阵法却又暗含封印。我之前偷偷放出小盘,想一看究竟,结果小盘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老爷爷我只是好奇,你别怪我。”
“紫晴姑娘只是好奇举动,我怎会责怪。况且我灵山天罡无极阵傲立五千年,从来没有人能解其中玄妙。”
“老爷爷。这阵是依照北斗七星天相所布,阵眼位置是那无灵塔,阵局精妙绝伦,无懈可击。但是那阵眼位置的无灵塔上有一些凌乱的剑痕,说明曾有人破阵啊。”
青玄听完,面有难色。
慕容天川向紫晴使眼色,要她别问了。
青玄顿了一顿,随即大笑:“姑娘真是难得一见的阵法高手,我灵山正气蔚然千年,也没什么好隐晦的。这阵确实被人破过半次。”
“说起那人却也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当时天罡无极外阵被破,他直接突入了无灵塔,我灵山无人能挡。他在无灵塔下挥剑一夜,留下一句这阵破不了便走了。所以说是破了半次。”
“这天罡无极阵必是阵中阵。不过能破外层的护山阵,那人的功力也是登峰造极。”
“鹤舞,刚刚掌门要青茗师弟去雨宫联络寒月仙子,你便随青茗师弟一起去吧。”青玄话题一转,向风鹤舞说到。
风鹤舞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天川,等下我灵山弟子就要集结向京都出发。掌门要你先送紫晴姑娘回家,然后再赶来与我们汇合,不得有误。”
“什么?又要送这狐狸精?”风鹤舞大叫道。
只是看到青玄严厉的眼神,才极不情愿的低下了头。
“紫晴姑娘稍等,我有几句话要嘱咐天川。”青玄向前走了几步。
慕容天川回头看了看紫晴和风鹤舞略有些无奈,走到了青玄身旁。
青玄嘴角微动,传音入密。
“川儿,这紫晴姑娘来历不明,掌门说那破阵的三样法宝绝非凡品。但她一副不经世事的样子,我阅人多年,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很是奇怪。”
“掌们要你送她下山,是要你探明她的虚实。尤其是她口中所言的老头子,你将这块探灵石带好,看看那个老头子是否真如紫晴所言未有修行。”
慕容天川正要为紫晴辩解,青玄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继续说道:“掌门说重栖山得到的丹药乃是天地至宝。如果你能够探明紫晴的虚实,掌门便将一颗丹药赐予你师父。”
一听到师父,慕容天川只能点头。
“如果这紫晴和那老头子真没有修行过,便可不放在心上。不过你最好能够将二人说服上我灵山,为我灵山效力。”
青玄说完,笑着走向紫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