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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代表他们会轻轻放过。
这不,晚上聚帐议事便捅破了表面和气。
“侯爷,这截教弟子当真不为人子。”广成子开口便要骂人。
“广成子,你说什么呢?有本事到我的金光阵走上一遭。”金光圣母白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直接便出来和广成子怼上了。
“你?”广成子目光倨傲,神态轻蔑,“我广成子好歹也是阐教的大师兄,你是什么人?阵前私纵敌将,哼,即便不说身份,通敌变节之徒,水性杨花之辈,也配与我说话?这里有你呆的地方吗?”
“广成子,你说谁通敌变节?谁水性杨花?”金光圣母气得语不成声。“你给我说清楚。”金光圣母说着便拉扯住广成子的道袍。
广成子一袖拂开金光圣母,这一拂暗藏法力好大的劲道,金光圣母被拂的立足不稳,一跤跌在地上,钗横鬓乱满是狼狈,金光圣母放眼望去,无论是阐教弟子还是截教门徒,俱是对她冷眼而视,金光圣母一个个看过去,昔日同门俱是在躲避他的目光,虽有不忍之色,但毕竟无人与她对视。
此时金光圣母竟然无端的想起通天教主的话,“静诵黄庭三两卷,西岐封神有名人。”师尊我也是榜上有名了吗?金光圣母擦干涌出的泪水,恭恭敬敬的对着碧游宫磕了三个响头,“师尊,弟子给您蒙羞了。”
恭谨祭拜便是信仰,通天教主端坐云床炼法,突然心血涌动,冥冥中似乎有一丝改变截教命运的契机转眼而逝。教主掐算良久,面色涌动,却仍然是毫无结果。通天教主起身下了云床,独立亭台,教主放眼远望,东方之地如今尽是烽火,这此量劫也不知为何,封神一起,天机竟然混乱如此,自己也算经历过数次天地大劫,没有一次出现天机完全无法测算的情况,两位师兄竟然推翻先前的决定,是什么让他们改变初衷?通天只觉得凶险异常。自己该何去何从?一众弟子门人自己要如何处置?
金光圣母磕头祷告,便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在明日身死阵中,与阵偕亡。这世上尽多污浊,岂能让我久留,没来由的污了我冰清玉洁。
走出帅帐之时,金光圣母已经满是坚定,似乎这短短时间,竟然入道,要知道世间求长生之徒遍地皆是,可是多是修法偷盗之辈,盗取的不过天地生机,于这世间苟延残喘,那里来的逍遥,不过是守尸之徒,贪恋之辈。纵然身登圣人之位,也不过是天地间的棋子,讲什么超脱,说什么逍遥?
燃灯静静的坐在一角,看着金光圣母决然而去,眼中闪过无限嫉妒,小小凡人,竟然得此造化,真是白瞎了。这入道之机,昔日紫霄宫听道之人,又有几个不识得?自然也瞒不过燃灯。要不是这等机缘强求不得,强夺无用,燃灯定会细心算计,不过即便无法抢夺,燃灯也暗暗下定决心,要在金光圣母成长起来之前毁掉金光。这世上总是有一种人,把比自己出色的人都干掉,那么便可以厚颜无耻的把自己当成天才了。
第274章 见招拆招傻不傻()
薄雾未收,晨曦方露。商军阵前便站了一个女冠。
“商军将士听了,金光平生刚愎,只修得一阵,今日阵前对敌,各为其主,生死有命,无论比试那般,我接着便是,纵然上榜,怨不得旁人。”
金光站立辕门之外,一身蓝衣,结束利落,更见的英姿飒爽,“无论你是何人,无论挑哪一项,金光愿赌服输。”
但是帝辛的做法却让一众将领摸不着头脑,金光浦一叫阵,帝辛便让人将免战牌高高挂在了辕门,对外只说,正在思索破阵之法。
候遇仙站在一旁道:“陛下,你昨天不是还说,这破阵之法对你来说就像喝水一般容易,难道你吹牛?”
帝辛斜蔑这候遇仙,这货就是不长记性。“不该问的别问,怎么屁股不疼了?”
候遇仙夹着屁股,脊背忍不住一凉。张飞,杨大三都忍不住偷偷憋笑。
候遇仙一看这不行,自己不出去不是让那小娘子小看自己吗?候遇仙的心中就像有无数只猫爪子在那里挠。
“陛下,那小娘子这般嚣张,我去拿下了让陛下发落。”候遇仙一句话吼完,便屁颠屁颠的往外跑。
“你要是敢出去,不论结果如何,朕都下令斩了那小娘子。”帝辛一句话止住了候遇仙的脚步。
候遇仙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像是一个小姑娘退回了帝辛身边,一脸的讨好,那摸样惊的张飞费仲长大了口,这五大三粗的汉子,这样的情况可是不多见啊。
“你要是还想讨媳妇,就乖乖得去那边角落给我站好了。”
候遇仙乖乖的夹着屁股站立在角落里,但是一双牛眼,咕溜溜的乱转,不过每隔一会便偷偷的瞟帝辛一眼。帐中将领都是脸上带着笑意。
“陛下,这些玉符是破阵用的吗?”张飞看帝辛食指尖端透出锋芒,流畅的在一块块方形的玉石上刻出各式奇异的符文。
“不是,那些阵法太过简单,属性单一,于阵道之上尚还粗浅,用不着费那么多的功夫。”帝辛漫不经心的说道。
“陛下,既然这样咱们今天怎么不多破几阵?”费仲小心的探着帝辛的口风。
帝辛瞄了一眼费仲,“怎么,你有想法?”
“不是不是,”费仲吓了一跳,慌忙摇着双手。
“哦,那你是几个意思?”帝辛却是不惯着他,直接便怼上来。
“不是,陛下,我们这来都来了,臣下也不敢干耗着,想做点事情呢。”费仲连忙解释。
“陛下,费将军也是一片拳拳之心。”张桂芳在一边帮着劝解。
“看来张将军也是这样的想法。”帝辛一眼看过去。心下了然。
“你们昨天看我破阵容易,今日又听我说破阵简单,都有想法了?”帝辛心下了然,因为自己的到来,也因为自己的放任,军纪有些放松了。帝辛放下手中已经刻好的玉符,“张将军,传我号令,全军操练,为期半月。”
营帐中几人俱是哀嚎一声,陛下这是要整人啊。
“还不快去,”帝辛见张桂芳仍然伫立原地,轻声喝道。帐中众人尽数退出,独独留下张桂芳。
“张将军还有何事?”帝辛问道。
“陛下,十绝阵已经破去一阵,尚有九阵,不知陛下作何打算?”张桂芳问道,如今西岐人才鼎盛,仙道旁门之士云集,若是一起攻来,商军危若累卵。这等时候如何能够在此地安心训练?白白耗费将士体力?
“正是因为仙道旁门之士云集,周军才不会攻来。”帝辛气定神闲。“凡人有凡人的想法,哼,神仙有神仙的算计。”
张桂芳心中一动,“陛下,您是说是那些神仙阻挡周军进军的速度?这是为何?”
“那些神仙的目的不达到,他们是不会轻易覆灭我大商的。”帝辛心底一阵阵的讥嘲,当真以为自己不会玩脱吗?
帝辛仔细谋划,却是不知,此时万丈高空中隐着一人,牢牢地将目光钉在自己身上。
“那陛下您是打算,凉他们一段时间?”张桂芳问道。“那群神仙不会答应吧?”
“暂时不会,如今他们数个阵营互相牵扯,算计失当,还没有达成共识,腾不出手来。”帝辛说道。
张桂芳很是好奇,帝辛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一时之间帝辛在张桂芳眼中满是迷雾。
却说金灵光圣母一番叫阵,却指出来一个小兵,不但在辕门上挂起免战牌,还对金光说道,“道长,我家元帅说了,候将军决定要娶您当媳妇,您且回去,不日聘礼便会送上。”
金光圣母直气得浑身发抖,在辕门外伫立良久,还是无法,只得再回周营。进了帅帐,交付令箭。一边的燃灯便关心的问道,“想来道友今日定是见功了?”、
此话当真是毒辣,方一出言,便打破了帅帐中沉寂的气氛。广成子轻蔑的道,“老师还是不要做此想法,依照金光道友的慈悲心性,想来即便是擒获了将领,最后也会放归吧。”
这样的话说得阴阳怪气,但是帅帐中却无人应声。
“侯爷,妾身在辕门前叫阵,商军不应,妾身也是无法,请侯爷责罚。”其实仙门中人,出山辅助周军伐纣,都是以客卿的形式,责罚之言就像是玩笑一般,文王那里敢接这话茬?
“仙长不要如此,想来纣王胆小,担心不胜,所以避战不出。可见仙长威风,这叫小侯如何责罚?”姬昌到底是身在权位,所见者广,三两句便解开了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