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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故意留下的一样,照这样看来,那留下酒渍之人,必是看着自己几个人前来。
“我看拐过前面那道弯,就有分晓!”柴影若站立片刻,心里好似琢磨什么一样,忽然道:“咱们且过去看看,说不定倒有个稀奇事情。”
“我走前面!”任天白看了柴影若一眼,见她脸上有些似笑非笑,心里也隐隐约约有些猜出几分,只不过仍是不敢大意,当先而行道:“师妹你们几个跟易公子剧中,护住陶大哥,田大哥你留意后路,不要叫人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田兀儿应了一声,独自断后,等快要转过那道弯时,身影忽的一闪,却是闪进路边一片树林之中,任天白转过弯来,身形突的一顿,紧跟在后面的几个人立时停下,就见前路不远,一颗大树之下,一个人半躺在那里,正是集市上酒家里的那个醉汉,一手擎着一只烧鸡,一手拿着酒壶,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只顾自己一脸油腻腻吃的不亦乐乎。
“敢问”
任天白见了此人这番模样,原本心里有些隐约的猜测,又坐实了三四分,便整了整衣服,刚要上前,便听有人怒吼一声,一人从路边一颗树上虎扑而至!
“直娘贼,敢戏弄你爷爷们!”
发声之人正是田兀儿,他原本是要借着树林遮挡身形,看看后路到底有无蹊跷,等任天白几人停住不走,便也瞧见此人,他生性暴烈,平生最见不得小偷小摸之辈,在家中拿住毛贼,都常常打个半死,此刻见这醉汉,偷了任天白银两,逃在这里大吃大喝,那里还记着任天白让他断后的事情。
“田大哥且慢!”任天白闻声便知不妙,刚要拦阻,那醉汉身子忽的一挺,目光如电看了过来,嘴角微微一斜,任天白就似被这目光钉住一般,身子一晃便站住不动,田兀儿早已到了跟前,双爪齐出,虽不是什么致命的招数,可真要被他抓中了,也要撕下两块肉来。
“来,喝一口!”那醉汉见田兀儿来势不善,呵呵一笑,直等田兀儿抢到近前,这才身形一转,堪堪避过田兀儿双爪招式,手中酒葫芦一送,正递在田兀儿嘴边,若不是田兀儿百忙之中侧头避开,当下就要被灌上一口。
“好小子,难怪敢”田兀儿一招失利,便知对手不弱,难怪敢从任天白这等高手身上摸了东西去,当下更为恼怒,一错步,手上招数更急,口中怒喝,哪知一句话没说完,眼前那里还有那醉汉身影,刚一愣神,便见半只烧鸡又往嘴里递了过来,好在他本事着实可以,急忙退步,可那烧鸡就似要飞进自己嘴里一般,左避左来,右避右来,分毫不给自己还手机会,直直被逼退三四丈远,那醉汉这才不紧追过来,呵呵一笑道:“哟,你这人,酒也不喝,肉也不吃,你想做什么?”
易棣站在一旁,看的已是有些发呆,以他所见,武林之中能胜过田兀儿的虽也不少,可能将田兀儿如此戏弄的,却是不多,便是换做任天白,就算能将田兀儿毙于掌下,要逼得这硬汉一推再推,避无可避,也有些不易,尤其是此人身法,飘忽来去,落地无声,转圜之际都在人所不及之处,着实是一门武林之中罕见的轻功身法。
“田大哥,你不是这位对手!”田兀儿已是被此人戏弄的有些咬牙切齿,本还要再度攻上,柴影若过来将他一拦,笑了一声道:“让妹子上前替你试试这位功夫,你且歇息片刻!”
“你怕是不成,这醉猫有些古怪。”田兀儿在几个姑娘跟前,向来有些拘谨,颇有几分诧异看了一眼任天白,他这一路跟着任天白几人,知道任天白着实在意这个师妹,向来不肯让她以身犯险,按说这醉汉如此武功,任天白早该出手才对,哪料到此刻还站在那里不动,就连柴影若要上前领教这醉汉武功,也一语不发?
第477章 金顶一会 04 师命难违()
“弟子柴影若,还请前辈指教!”柴影若看着田兀儿一头雾水,也不来解释,向着那醉汉莞尔一笑,盈盈一礼,竟是武林之中晚辈向长辈请教的礼数,田兀儿自是看的莫名其妙,就是程玉柔,陶仲两人,也都一脸诧异,只有易棣易昔兄妹二人,听着这“弟子”二字,不由的脸上都是一惊,莫非面前这醉猫,竟然是武林之中前辈不成?
柴影若这句“请教”出口,那醉汉也一改满脸的嬉笑,拂了拂身上衣衫,一脸端庄站在柴影若当面,易昔不由的撇了撇嘴,这醉汉身上衣衫也不知多少日子没洗,尽是些酒渍油渍,要是离得近了,怕是都有了酸腐味道,这妆模作样的拂两下,顶什么事情?
“唔,你这丫头却是有些进境!”柴影若跟那醉汉也不多说,依着礼节避过三招之后,便使开所学的八相涅槃神通掌法,按说这一路掌法原本不是她所擅长,不过跟任天白在一起这些日子,任天白自是教会她其中许多诀窍所在,纵然柴影若内力修为不足,一时间难以对这门掌法融会贯通,可也大有裨益,这一动起手来,就是田兀儿等人,也能瞧出柴影若这武功进境着实有些神速。
“我这点本事算得了什么?”柴影若嘻嘻一笑,身形忽的一晃,以掌做剑,使出自己短剑上的招数来,这才是她真正本事所在,那醉汉仍是不慌不忙,随手化解,可眼眉之间,已然露出几分赞许之意,等到柴影若将自己这一路剑法堪堪使完,这才向后一跳,一脸笑意道:“弟子的本事不济,不过我师兄着实有些本事,师叔你不要试试么?”
“师叔?”在旁观战之人,除了任天白之外,均都大惊,他们自是知道任天白乃是不在和尚的徒弟,柴影若不知为何,称呼不在和尚为师叔,这不在和尚乃是师承火烧禅师门下,可眼前此人,似乎并非是那位不在和尚,难道火烧禅师还另有徒弟不成?
“我这位徒弟,如今手上本事可小不得!”那醉汉见柴影若叫出师叔二字来,呵呵一笑,倒了些酒在手上,往脸上抹了几抹,露出真面目来,果然是众人见过的那位不在和尚。
“弟子任天白见过师父!”任天白自在那酒家出来,心里便有些猜疑,世间能有如此空空妙手的,就自己所闻,除了自己师父再无别人,只是那时心里还有几分猜疑,不敢十分认定,等追到这里,见着不在和尚这酒肉之态,更是有八分认定,及至柴影若要上前领教,便知道必是自己师父无疑,就连自己这位师妹,都已经认定此人必是自己师父不在和尚,不然依着柴影若性子,决然不会如此贸然请教。因此上也不拦阻,更不敢多话,此刻不在和尚露出真容,当即跪倒磕头,旁人都知这位乃是武林前辈,不多见的高手,也急忙跪倒。
“都起来罢!”不在和尚伸手虚扶了一扶,嘴角却是咧了一咧,柴影若恰巧看在眼里,她知道自己这位师叔,生性最是不羁,虽说是身在空门,其实不过是挂了一个和尚的名头,酒也吃,肉也吃,三荤五厌无一样忌口,于这些礼数其实更是不看在眼里,方才没露出真面目来,自是还拿捏的住,现下必是对任天白这般恭敬,有些不大看在眼里。
“师叔不陪着师叔祖,来寻我们做甚么?”柴影若早是站了起来,笑嘻嘻看着自己这位师叔,再看了一眼有些拘谨的任天白,也觉得有些奇怪,任天白虽是尊师重道,也不是不知道他这位师父的脾气,今天这个样子,倒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只是这心里也未多想,向着不在和尚打趣道:“莫不是在师叔祖跟前清淡的久了,独自一人出来寻些酒肉,好过过瘾么?你就不怕我将来在师叔祖面前告上一状么?”
“师妹”任天白脸上一动,似乎要拦住柴影若一般,可瞧了一眼不在和尚,又闭住嘴巴,仍是规规矩矩站在那里。不在和尚看了任天白一眼,又一扫易棣易昔兄妹二人,拿起酒壶来喝了一口道:“你尽管去告,我说过不在他面前吃,没说过不在他背后吃,只不过今天来寻你们,乃是有一件要事,要你们去做,不过你们怕是已经知道了。”
“师叔说的可是唐门跟五行帮的事情么?”柴影若眼珠儿一转,当即便明白过来,回头瞧了一眼易家兄妹道:“莫非师叔是想让我们给唐门帮把手么?”
“不是让你们去帮手。”易家兄妹闻听,眼中顿时都是喜色一闪,不在和尚却是摇了摇头道:“这唐门跟五行帮,必是被人撺掇起来的,如今大动干戈,这两家之中,唐门乃是武林大派,根基深厚,虽说行事有些诡异,可始终并非邪道,加之门系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