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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也会消失。比如说一辆十吨的大卡车以一百六十码的速度冲过来,只要在面前停住了,就不会有力量伤害到自己,动能只会作用于这辆卡车上。但在海妖世界里,有内力这种东西,意味着就算卡车刹车停在面前五米远的地方,也会股力量隔空“砰”的撞过来,这就是内力。
内力可以叠加,只要第一剑的劲气,没有撞上别的东西,让它消失,它就可以击中三米外的物体,而如果一剑接着一剑的叠加上去,敌人面前就是一个风暴。叶轻欢最高可以叠加十二道剑气,叠加后的剑气撞到目标上,已经具有被火箭筒击中的效果了。
此剑术一出,金轮法王双目皆睁,如临大敌的从怀中取出一个金轮,这金轮长一尺半,乃黄金铸成,轮上铸有藏文的密宗真言,中藏九个小球,随手一抖,响声良久不绝。
他不等叶轻欢进攻,手臂一振,金轮直奔叶轻欢面门,群雄见他如此不顾身份,面对小辈竟然还要抢攻,不满的哄叫起来。
叶轻欢凝神,看到对方的金轮,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光线,挡住对方的攻击,金轮与大剑相交的地方,有强大的力量涌来,身子幌了一幌,随着对方的攻势,后退了两步。大家见叶轻欢年纪轻轻,正面对抗,竟然只弱了一线,顿时大声叫起好来。
金轮法王老脸微红,自觉以一代宗师身份,抢攻一名少女,竟然没在第一招就把她擒下,若再拖延,纵然获胜,也是颜面无光了,但如果放手让叶轻欢来进攻,以刚才那两剑的威势,他也未必打得过,说不得只好继续不要脸了。
左臂横伸,手掌自左下方仰拍,金轮斜砸,金轮自右上方击落,继续抢攻叶轻欢。
叶轻欢手臂一展,大剑从左荡到右,叮叮两声,挡住了金轮法王的两个杀招,又后退了一步。
在叶轻欢学得玄铁剑法时,从来未曾遇过此等高手,此时她只守不攻,牢牢守住自己身前七尺范围内。剑长四尺,手臂三尺,这七尺范围内,就是每名武者必须防御的安全圈,无论金轮法王的攻击如何凌烈,只要进入安全圈子,所有的攻击,就如白雪遇上烈阳,全部消蚀。
十招一过,叶轻欢猛然跃出十米远,道:“到我攻击了。”一剑向金轮法王劈去,等劲气一出,未曾消失前,大剑在头顶转上半圈,再次劈出,一剑叠着一剑,围着金轮法王转上一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一共劈出十二道剑光。
金轮法王挡住八道剑光,其余四道,直中胸口,顿时连退几步,吐出口鲜血来,委顿在地。
此时陆家庄上下欢声雷动,金轮法王又是一口血喷出,道:“达尔巴,我们走。”
郭靖没有阻挡他们,反正在金轮法王的胸口一揉,帮他顺气疗伤,金轮法王勉力提起手来,向郭靖施了一礼,正准备离开。叶轻欢道:“说好的彩头呢?”
金轮法王含恨向叶轻欢投来一瞥,命达尔巴从怀中掏出一本包得极好的书本来,撕下前半本,丢了过来,一群人才狼狈离开。
叶轻欢极快的全部翻阅了一遍,交给郭靖道:“爹,这是老和尚的独门秘籍,如今落到我们手中,该让所有抗蒙英雄人手一本,让他的武功套数,人尽皆知。”
此秘籍既是叶轻欢夺得的,她舍得分得大家,郭靖也不会提出异议,只是满怀欣慰的用大手抚了抚叶轻欢的头顶,叹道:“你长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还有一章,轻欢出柜,正在赶。
第25章 礼教大防轻欢出柜()
当下陆家庄重开筵席,再整杯盘。直到此时,郭靖夫妻才知道他们的女儿,就是日前在北方传得沸沸扬扬的守夜人叶轻欢,心中更是欢喜。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一直是郭靖的信条,如今女儿也树立了这个信念,郭靖破例端起酒壶来,一仰脖全喝下肚去,仰天长叹:“不愧是我郭家子孙。”
杨过一生受尽委屈,遭遇无数折辱轻贱,今日本来可以吐气扬眉,偏偏又被叶轻欢牢牢压住,甚至连唯一在乎自己的师父,也一直坐在叶轻欢身边,虽然她冷冷的爱不说话,旁人问话,总是冷着脸不回答,倒是对叶轻欢挟来的菜,数尽吃下。
杨过心中凄苦,忍不住借酒浇愁,过了一阵,借着醉意,摇摇晃晃的走到叶轻欢身边:“郭姑娘,祝你和我师父白头偕老。”杨过实在受不了心中的痛楚,故意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郭芙喜欢小龙女的事实,就是想让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他以为会看到郭芙眼中的恐慌,岂知郭芙若无其事的点头道:“你师父可还没同意的。”
黄蓉一听,手足冰冷,刚才她可听到了小龙女怎么称呼杨过的,忍不住问道:“过儿,你师父是谁?”
小龙女站了起来道:“郭夫人,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是过儿的师父,也是你女儿喜欢的人。你女儿一直说她喜欢我,我没有答应她。”
这两句话说得清脆明亮,大厅上数百人都听见了,不由得议论纷纷起来。
郭靖一惊,站了起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黄蓉面色如土,道:“芙儿,我们马上离开。”
叶轻欢心如刀割,她像是回到了十二岁的那个夜晚,向父母出柜,结果独自一个人承受审判,承受不认同,无法获得任何力量来支持自己,舒展的心,几乎缩成一枚核桃。
叶轻欢所有的力量都用来控制自己不流泪,道:“我喜欢小龙女,我喜欢女人。”
此言一出,当时宋人拘泥礼法,那里听见过这般肆无忌惮的叛逆之论,所有人顿时大哗,脸上浮现出又惊又诧,又是轻视的样子来。
郭靖对郭芙一直爱如性命,见她此日在群雄之前大大露脸,正自欣慰无比,却发现她做了万万不该之事,心中一急,抢上一步,伸手便往她头顶抓去,喝道:“逆子,你胆敢出此大逆不道之言?”
叶轻欢不格不挡,任父亲钢铁般的手指放在自己天灵盖上,倔强的道:“爹,我没有罪。”
郭靖凄然道:“芙儿,我心口好疼,你明白么?我宁可你死了,也不愿你做错事,你明白么?”说到后来,语音中已含哽咽。
叶轻欢同样无比倔强的注视着众人,朗声道:“我没有错。”
郭靖左掌高举,这一掌若是击实在,郭芙那里还有性命在。群雄凝息无声,数百道目光都望他着手掌。黄蓉见状奔了出来,牢牢拉住郭靖。
郭靖左掌在空际停留片时,心中一阵酸痛,长叹一声,放开她,说道:“你好好的想想去罢。”转过身来,回席入座,再也不向她瞧上一眼,脸色悲痛,心灰意懒已到极处。
叶轻欢因为想起从前的遭遇,几乎无法思考,只是凭本能的倔强着,听从自己的内心来行事,此时见到郭靖的失落,一根筋的大脑才灵活了一点点:我已经不是十二岁的小孩子了,我有足够的智慧来保护自己。
忍不住把这几年在自己心里转了又转的话说出口来:“这个世界,因为稳定运行的需要,要有稳定的社会文化,让生活在这个社会里的成员形成一种共同意识。对个人来说,社会给了我们做事的是非判断依据。人人都以共同意识所形成的道德标准、价值观念,用大众认可的言行来约束别人,也约束自己,这是社会稳定运行的前提,也是礼教存在的前提。任何人都无法否定社会的重要性,但也必须认识到这是一种束缚。”叶轻欢实在无法将这番话翻译成古语,只能用现代用语的方式,将这些话讲出来给大家听,也讲给海妖听。
在海妖的控制下,议论慢慢停止了,所有人都静静听着叶轻欢的宣讲:“社会对个人期望,具体到细节,便是家人、朋友、身边人对自己的预期,如果自己没有达到他们的期望,社会压力就随之而来。当一个人不愿意去做外界要求,合理事情的时候,比如说,结婚,摆脱同性恋的身份。因为社会的不理解,就有始终无法摆脱压力一直跟随,结果要么是回归,浑浑噩噩过生活;要么忍受孤独和痛苦,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叶轻欢话里的语气慢慢坚定起来:就算没有别人的支持,我也选择自己的道路,走下去。
大厅中,只有叶轻欢的清越的声音在回荡:“其他人的生活固然处于正常的轨道,但仅仅以正常来衡量一切,想要把所有的不能理解的、不正常的否定和切除,这只是社会不宽容和冷酷而已。任何超于社会共同意识的不合理,虽然只是生活中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