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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想来,步云生今天用自己吊命的真气做出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侄子阿卡的死因引出来的。
但其他异人可就有没那么“天真浪漫”了。
特别是浮云子。
因为他在雅间的时候,就已经领教了步云生的城府。
所以他知道步云生既然把真气的存在说了出来,那必定就有着后续!
果然,就在他料定没多久,步云生再次开口了。
“当然,老头子现在是不行了,可是小牛和他父亲已经深得了我的真传!”步云生说着,把头一扭,环视众人一周道:“驱驱毒、治眼疾,甚至是调理身体,让已经不能生育的女人圆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话音一落,在一旁吃了半天瓜的王小牛不由一愣,随即只觉有四双火热的目光狠狠的刺到了他的身上。
一种唐僧遇到妖怪,绵羊掉进狼库的错觉由然而生!
至于为什么只有四人的视线。
谁让浮云子的三缺五弊就是眼瞎呢?
而一旁看着面露渴望的众人,步云生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幅度,心中喃喃道:“没想到一切这么容易!”
其实,步云生最初接近高止戈就是为了走进异人的圈子。
至于阿卡的死因?
那只不过是步云生为了一窥异人圈的引子,为以后掠夺术法、典籍埋下的伏笔而已!
不然即使是真的察觉出了蹊跷,他步云生也不会这么“义薄云天”!
而且步云生相信,这三年来知道其中有问题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可是看一看龙傲三人最初的反应就知道,谁也不是傻子,会愿意跳进那些世家、大宗的战场中。
甚至步云生还怀疑,这件事本身就有高止戈背后的蛊术家族内部之人的参与,所以阿卡的死才会那么“顺利”。
至于真气可以解决三缺五弊,这也是真。
毕竟所谓的三缺五弊,除了那些心理扭曲的没办法,其它的反噬都不过是病的一种!
只不过这些病以现代的医学还没法治疗,但是这对拥有大周天真气的步云生来说,却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当然步云生可没打算为他们彻底解决这些后遗症。
只是准备治标而不治本!
因为灌入身体内的真气,只要没有被步云生汇聚至下丹田凝成真气种子,那都是无根之水,总会消耗殆尽。
可是真气耗干之后,异人们还是要修炼术法。
那么,他们就需要第二道、第三道,乃至无数道真气的灌入。
甚至他们还会因为没有了后患的威胁下,更加疯狂的修炼术法,以达到更高的境界。
这就意味着,他们再也离不开真气,再也逃不出步云生的手掌心。
可是面对这赤裸裸的阳谋,那些一辈子都活在三缺五弊阴影下的异人们有得选吗?
在一番温水煮青蛙后,想要得到他们所传承珍视的术法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当然,他们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条路可以走。
一条,那就是如同步云生夜火青城山那样,从步云生或者王小牛手上抢夺真气的修炼方法。
先不说真气修炼的秘籍从来没有成书,一直待在步云生的脑海里。
就说步云生那堪比宗师武异人的实力,以及王小牛在真气加持下的宗师战力,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动手。
至于另一条,那就是如同王刚、大个儿等人一般,被步云生种下真气种子,彻底成为他的棋子!
不过,现在他们可是连成为棋子的资格都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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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阴谋(一)()
夜色已深。
几颗像是沾满了霜花的星辰,周身闪着寒光一般的挂在了幽蓝色的天穹之上,让人看得脊背发凉,不住的想打哆嗦。
而凛冽北风则像一把把开了刃的刀子,发出尖厉的叫声,在夜空里飞舞,最后狠狠的劈砍着光秃秃的树干上。
同样助纣为虐的还有那貌似纯洁无暇,实则冰冷无情的雪。
它用本身的白,将其它所有的异色统统吞噬掩埋。
面对这样恶劣的天气,
所有人,
无论是地道的老北京,
还是新来的帝都客,
这会儿都已经躲进了自己温暖的港湾。
可世事无绝对。
就在城郊古北水镇外的树林里,两道一高一矮的黑影却不顾已经淹没小腿的雪盖奔行着。
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道黑影停下来了。
不过这可不是他们自个儿愿意的,而是被那不知何时,已经布满四周的十多位黑衣人所包围。
当然,黑衣人手中黑色壳子的手枪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随着一阵“咯吱~咯吱~”的踏雪声响起,
一位身着黑色羽绒服,看上去四十多岁,留着一个蹭亮光头的魁梧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哈~”光头男子深深的哈了一口长长的热气抱怨道:“今儿真TM的冷啊!”
说罢,便对着被人群所包围的两道黑影高声喊道:“我说老狼啊,咱们合作那么多年了,也别说润哥儿不局器,只要你把剩下的两页书页交出来,我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老祖宗那里,我也帮你扛着!”
高个子的黑影,或者说是老狼,无奈的说道:“润哥儿,我说了很多遍了,我真的什么都没藏起来!”
“我老狼对天发誓,我拿到时候是什么样的,交给你的时候就是什么样的!”
“唉~”光头的润哥儿闻言,不由轻叹一声:“不然这么招吧,我再给你四千万,加上之前已经结清的六千万,那就是总计一个亿,这总成了吧!”
“你要是再给哥儿掉腰子,那可就别怪润哥儿跟你翻车啊!”
老狼闻言苦笑道:“润哥儿,我们相识五年了,我老狼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该是我得的,我绝不放手,不该我得的,我不拿一分!”
“可我真没有藏私货!”老狼顿了顿:“再说了,我又不是棒槌,真想待价而沽干嘛只留着两张呀,肯定整本册子都不给!”
“老狼,其实这道理润哥儿也知道!”润哥儿闻言,也是无奈:“只是。。。。。。这册子从始至终就只经过至明道士、你,还有我的手!”
“可那至明道士总不可能预见有人要抢册子,提前扯了两张下来吧?”
“而你把册子给我那会儿,我一路走去老祖宗的时候,那都有三、四个人跟着,还有监控随时看着,根本不可能扯两张下来。”
“那么问题就只能出在你的手里!”
“哥哥倒是信你,可是老祖宗他不信呀,偏要你去给他好好解释一下!”
老狼听罢,不禁默然。
解释?
现在你要他怎么解释?
他现在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再加上他对于那位老祖宗的认识,如果他老人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自己这一去恐怕想死都难!
而且那位老祖宗还特别喜欢迁怒!
想至此处,老狼不禁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那是一位同样身着黑色羽绒服的小女人。
这是一个属于耐看型的小女人,片片青丝聚在她的头顶,垂下,遮住部分由浓到淡的柳眉,一双线条柔和的眼眸,浅浅的睫毛,温婉的眼神间盛开着几缕从容之色,
似乎是察觉到男人的不安,小女人伸出自己微凉的右手握住了他粗糙的左手,抿了抿那不知道是被吓,还是被冻得粉白的嘴唇,对着老狼微微笑。
“给老娘打起精神来,怕什么?你到哪里,老娘就跟到哪里去!”小女人如是说道。
老狼听着这悦耳清脆宛如银铃一般的声音,和她那粗鄙的语言,嘴角就是猛的一抽。
其实他每次都在想,是怎么样的家庭才能孕育出这样的奇女子!
不过小女人的话也让他心头一暖,眼中也闪过一丝坚毅。
只见老狼挣脱了小女人握得紧紧的手,柔声细语道:“老地方等我。”
说着,便伸直双手举过头顶,缓缓的向着润哥儿那颗闪亮的卤蛋走去:“只要你们放过若男,我就跟你们回去,向老祖宗解释!”
润哥儿闻言,有些复杂的看着踏雪而来老狼。
解释?
这件事根本就没有解释的余地。
老狼这一回去,面对盛怒之中的老祖宗到底是什么结果?
老狼知道,他也知道。
可是那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