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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所谓食髓知味就是这个道理。在这种男女同居一室的暧昧氛围下,在这夕阳透射出的景象前,未曾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少年,与经历过床第之欢的男人,所受到的诱惑程度截然不同。
此年此岁,若是换了郭靖和黄蓉在此局面下,这两个孩子根本都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而钱青健就不同了,他可是有过经历的男人,被这情景诱导,难免欲火蒸腾而起。
只不过他也深深知道,此时绝不是推倒李莫愁的时机,必须要对把欲望压制下去。
以李莫愁的性格,即便是陆展元那般情种,在两情相悦之时,都未能成功摘取禁果,直到李莫愁葬身火海,都还是冰清玉洁的完璧之身。何况是眼下这种局面?
就是霸王硬上弓也恐怕不行。或许,使用彭长老那种“摄魂术”能够得手,问题是他不会啊,想到这里,他更加坚定了去获取《九阴真经》的信念了,九阴真经里面有移魂大法,就是为了得到李莫愁,也得学九阴。
李莫愁闻声转身,看见钱青健的被子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也不如何惊讶,在她看来,钱青健身上的一切表现,都是男子的正常表现,毕竟,钱青健是第一个与她交往的男子。
她指着角落里的矮木桌说道:“那里有饭菜,是我问老伯买来的,你吃点吧。”
钱青健坐起身,把双膝隆起,掩盖了小帐篷的存在,现在暂时还不能下床,必须要等那帐篷平息了才可以。他双手搓了搓脸,道:“多谢妹子,我等会儿再吃。你没睡觉么?”
李莫愁莞尔一笑:“我睡的时间短些,今晚我们是赶路,还是继续讲故事?这故事不听完,我做什么的心思都没有了。”
钱青健想了想,道:“那就再讲半夜的故事,后半夜睡觉,明天一早,咱们就启程。”
李莫愁笑着点头,她的笑总是能让钱青健迷失,“钱大哥,你的故事里的那些武功,是不是你编出来的?世间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的武功。”
昨夜的故事里,为了推进情节,钱青健也不可避免地讲述了少室山之战,所以不得不提及降龙十八掌,六脉神剑,斗转星移,化功大法,火焰刀,生死符等奇妙武功。
钱青健点头道:“这些功夫都是真的,不是我编出来的。”
“那当今之世还有人会这些武功吗?”
“降龙十八掌肯定有,丐帮的第十八代帮主洪七公就会。至于其它,是否传承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了。”
“钱大哥,你怎么会知道那么久远的武林轶事?”
“哦,少林寺里有个老和尚叫玄通,这些故事都是他给我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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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本不愿意在PS里面写与正文无关的事情,但是有朋友告诉我说,在作者感言的部位写字,APP的读者是看不见的。那么就意味着,我从前表示过的感谢,APP的读者是不知道的。所以,今天正文之后专门感谢一下APP平台里那些投票支持本书的读者们。本书已开书一个月零两天,过程里支持我的书友大大也不少,请原谅我无法再次一一写出你们的名字来。谢谢你们!
第六五章 看也不行()
第二天一早,钱青健和李莫愁离开了村庄,迎着晨曦东行。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相处比较融洽,只是钱青健能够感觉出来,李莫愁对他只有朋友之情。
在一处集镇上,钱青健买了一身紫色戎装换了,再扛起大斧子时,很是雄赳赳气昂昂,就连李莫愁也脱口赞了一声:“钱大哥威武。”
钱青健点了点头,未做更多表示。心说光威武有个屁用,带着大哥给的珠链,你也不给大哥绣一方红花绿叶锦帕出来。
想到李莫愁将来给陆展元绣的“红花绿叶”,那“绿”取得是陆展元的姓氏之意,钱青健的气就不打一出来。他原本长相就不孺善,再带了点不快,就显得更加凶恶,再加上肩头巨斧之威慑,路上行人看见他时,纷纷垂下头去,躲避绕行。
李莫愁却未能感觉到钱青健的焦躁,她的心思只在山水田园之间,农田民宅,农具农畜在她的眼里无一不是新奇之物,即便是与钱青健说话之际,她的目光也是不够使的,倒是没能发现路上男子对她的注目少了许多——钱青健已经给她清场了。
一路晓行夜宿,李莫愁也习惯了与钱青健同宿一室,钱青健的天龙八部虽已讲完,但是李莫愁每每会思量其中的情节,总是摘出一两个片段来询问钱青健。
诸如“降龙十八掌”对上“火焰刀”结果如何,诸如“六脉神剑”对上“天山六阳掌”和“逍遥折梅手”又会如何,把钱青健问的一个头两个大。我又如何知道?这些人彼此之间没打过啊!
怎就不能想想跟你钱大哥结婚以后会如何呢?
这一日,钱青健郁闷未消,领着李莫愁来到了荆湖北路最东端的信阳军,信阳军之信阳城已属宋朝治下,此地是宋金交战的前沿地带,宋军营盘遍布信仰城外,交通要道更是少不了关卡盘查。
过关卡时,几名宋军看见李莫愁艳丽绝伦,忍不住多看了李莫愁几眼,其中一名还把眼睛盯在了李莫愁的胸脯上,钱青健相貌凶恶斧头渗人却也没被他们放在眼里。
只是还没等宋兵出言猥亵,钱青健这只火药桶已然爆发,老子都不敢盯着那里看,你们凭什么看?
这一瞬间,他初出江湖一路走来受到的憋屈全部爆发了出来,连出言警告也免了,“奶奶熊的,老子剁了你们几只贱种。”不等宋兵发话,钱青健的大斧子就抡了上去。
血光迸现,看李莫愁胸脯的那名宋兵被削了半片脑袋下来,立毙当场。其余宋兵发一声喊,立即四散奔逃,“快来人啊,金国奸细偷营啦!”
钱大哥的脾气真爆!事发突然,李莫愁也没有心理准备,不过那几名金兵的目光也着实令她厌恶,杀了也就杀了,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事已至此,那就打呗,宝剑立时出鞘,与钱青健并肩追杀奔跑的宋兵。
李莫愁原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就是陈灭林那种高手在她眼里也殊不足惧,何况是这些欺软怕硬的宋兵?几枚冰魄银针打出,再以宝剑斜抹,几名宋兵就已经上了西天。
钱青健这边追上了一个,一斧子拦腰把人劈成了两截,算是把路卡上的所有宋兵都包了圆。这才怒气少平,在宋兵的衣服上抹净了斧头上的鲜血,再扛起斧头扬长而去。
李莫愁跟在钱青健的身边,笑着问道:“钱大哥谁惹你生气了,告诉小妹,小妹替你杀了他。”
“嗯,也没谁,我就是看那几名军士的眼睛不老实,容他们不得。”
两人并肩漫步前行,不多时,后面就追上来一彪人马。钱青健和李莫愁相视而笑,同时回身等候这彪人马的到来,只见是一名骑着马的将官带着两百多名步兵,那将官也自狡狯,进入百步距离后就开始喝令士兵放箭。
在长达百余年的战争洗礼下,宋朝兵士向来以弓弩见长,只因他们没有足够的战马装备骑兵,所以结阵射箭就成了对抗敌人的不二法门。
宋兵将士甫停,尚未摘弓入手,李莫愁已经奔出了七八丈远,此时钱青健才来得及说一句:“冲上去!”立即展开金雁功全力冲刺。
在宋兵们开始张弓搭箭之时,李莫愁已经到了宋兵阵前三十步处,而钱青健则还差了五六十步距离,宋兵无不骇然,那将官尚且冷静,喝道:“左翼射女的,右翼射男的。”
如此近距离,弓箭的射法是精确射击,即瞄哪射哪,左翼兵士依言开弓放箭时,李莫愁的身子已经鬼魅般向右漂移,几十支狼牙箭嗖嗖射出便已落空,而右翼的兵士未等开弓圆满,已有一蓬针雨带着寒光袭来,兵士们哪里经历过这种暗器?竟而不知躲闪,纷纷被射中咽喉倒地而死。
左翼兵士一轮弓箭射空,前排兵士立即蹲下,露出的后排弓箭却已经失去了打击目标,没有将官的命令,兵士不能随意放箭,否则是要军法从事的。
那将官已经不知所措了,正想命令左翼兵士射击扛巨斧的男人,这巨斧就已经到了他的眼前。
这将官手持一把朴刀,二话不说,搂头便斩,钱青健抡圆了斧子往刀上一磕,只听“噹!嗖!”大刀就已经上了天,而巨斧却没有停滞,已是一斧将马头了个稀烂,那马连一声嘶叫都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