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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无不心惊,只是不知眼前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何来历。
陆泓广跌倒在地上,依然不能起身,余万涛赶忙把陆泓广扶了起来,余万涛被扶到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又是一口鲜血,这才气息变得顺畅起来,只见他用手点指着秦慕云,说道:“小子,你,你——”
陆泓广本想说这件事我和你没完,只是现在被秦慕云两掌打得口吐鲜血,已经颜面丢尽,若是只在言语上显得自己没处下风,那他这个帮主先不说在江湖之上是如何如何,只怕在帮派里,在普通的帮众面前的威望也会一落千丈。只是,他不论如何,这口气总是觉得出不来,想到这里,又是几声咳嗽。
“乡下小子,你忒也卑鄙无耻,我们帮主念你是晚辈,怕你被他的内力震伤,这才只用了些许内力与你掌力抗衡,谁想你这个蛮小子竟不知好歹,对我们帮主突施暗算,当真是下流至极!”余万涛为了陆泓广和鸿海帮的颜面,也顾不得江湖前辈的身份,竟对秦慕云以恶言相辱。大厅里、厅外的鸿海帮的帮众们也是一个个地起哄,说秦慕云不讲江湖道义,为在江湖成名不择手段之类的等等!
秦慕云被余万涛的话噎的一愣,他本来以为陆泓广内功深厚,刚才自己的两掌又并未使出全力,哪想对方不但不感激,反而更是恶语相向,自己真是不知如何应对了。
柳盈玉知道秦慕云心地纯善,方才已然将陆泓广打伤,心中有些许不忍,便插着腰,笑道:“余副帮主倒是念着晚辈,这不,才把刚才那位小哥给刺伤了,要是换做些心狠手辣的主儿,恐怕那小哥的臂膀都不保了!我在这里代那位小哥谢谢余副帮主的顾念之恩!”说着,佯装着施了一礼。厅堂之中,有的人竟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你——”余万涛真是不知如何回击了。
“那好!”柳盈玉接过话来:“刚才陆帮主说的话——”她说到这个话字的时候故意顿了顿,提高了一下声音,好让在场的人听的十分的真切。
余万涛哼了一声:“我鸿海帮行事从来就是吐吐沫就是一个钉,我们帮主说的话——”说着看了一眼陆泓广,陆泓广勉强点了点头,余万涛这才继续说道:“当然算话,兄弟们,撤!”说罢,两个帮众扶着陆泓广出了大厅,上了门外准备的一辆马车,鸿海帮的人跟在马车后面去了不提。
在场的各路英豪见秦慕云宁可自己被掌力反噬所伤,也没有对刚才忽然而至的渡厄禅师的下重手,心中不禁惊异,对于这个看似鲁莽的少年都怀着几分的敬意,同时又对鸿海帮一等人众的无赖态度有些反感,只是今天鸿海帮和自己是同一个阵营,做着同一件事情,也就没好发作。
柳盈玉把秦慕云扶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从怀中取出一个绣着花儿的手帕,伸过手来要给秦慕云擦拭嘴边的鲜血,秦慕云一摆手,说:“玉儿,我没事!这手帕,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柳盈玉本来看着秦慕云伤势不轻,美目微蹙着,听了这话,却星眸含泪地笑了:“云哥哥,我这手帕可不是那次在庙里的那只,可没放什么迷药,消魂散之类的,你有什么可怕的?难道你还担心我会害你啊?”
秦慕云又摆了摆手,急道:“不是,你误会了!我是怕把你的手帕弄脏了,你不能用了,就不好了。”说着竟要用自己的衣袖去擦。
“我对你——”柳盈玉急忙拉住秦慕云的手臂,忽的脸红了,低头道:“这一块手帕又算得什么?”
“我真的没事!”秦慕云强打着精神,活动了两下,勉强笑了笑:“你看,现在都行动自如了。”
柳盈玉忽的抬起了她的小拳头,轻轻地砸在秦慕云的肩膀上,她那薄薄而又圆润的嘴唇颤抖着说道:“你这个傻瓜!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你叫那个姓陆的一掌给打翻了的好!也省的我在这里为你白操那份心。”说着,扭过头去,竟也不说话。
秦慕云也不知道为什么柳盈玉会忽的恼他,只是看了她有些莫名的形状,实在不知说什么才能让她变得像以往开心起来。
柳盈玉回过头来,见秦慕云一脸迷茫的样子,便又拿起刚才的手绢,轻轻擦拭着秦慕云那稚嫩的脸,秦慕云只觉得一阵香气扑鼻,这是他在夏日的花海之中常常闻到的花香,只是,在这浓烈的花香之中夹杂着麻酥入骨的一股淡淡的幽香,这幽香虽然比起那种花香来,更加恬淡,却是那么的怡人,又看了一眼柳盈玉的纤细凝脂的手腕,当真如诗云“炉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看着看着,眼前忽的浮现出那日柳盈玉赤着身子在自己面前洗澡的情景,只觉得全身火热,脸色通红,有些不能自持了。
柳盈玉见秦慕云脸色有变,以为他深受内伤过重,不能自持了,忙道:“怎么了?”说着,伸出左手在秦慕云的脑门上贴了贴:“咦?也没什么事啊?”她哪里知道,在他身边这个少年其实是在胡思乱想。
柳盈玉端详着秦慕云的脸:“你以为陆泓广和鸿海帮的人会记你的好,现在他们已经对你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你杀之而后快!你啊,还傻傻地,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会有什么好报似的。”
秦慕云纳闷道:“怎么会,我和他们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再者说,我们两个约定打上三掌,我第三掌也没有去打他,反而我自己受了很重的伤,我不指望他会感激我,更不奢望像你说的那样会有什么好报。相反的,他又怎么会恨上我?我实在想不通其中的缘由。我只能说,是玉儿你想多了。”
柳盈玉见秦慕云当真是丝毫不懂得这江湖上的事故,心中觉得有些事,还是言之为妙,不由说道:“我的傻哥哥,也就你想不到了。那陆泓广若是一个君子还好,可偏偏又不是,你那一掌若是真的打下去,他心中觉得你奸诈、狠辣,也许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只是你那一掌偏偏没有打,还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那些人全当你是顾及渡厄禅师才没有下重手,殊不知即便没有渡厄禅师——你且不知,你这一掌虽然没有打在他的身上,却打在了他的心上,须知他在江湖上大小也是一个一帮之主,今天竟是由你这个江湖中无名的小卒放了他一条生路,这事要是传播开来,岂不是让天下的英雄豪杰笑掉了大牙。他陆泓广和鸿海帮今后还凭什么在江湖之中立足。只怕现在,他对你是恨上加恨了,听我说的没错,以后你要是再见到他,需小心提防才好。”
秦慕云虽然觉得柳盈玉言之有理,虽然点了点头,可想想人心都是肉长的,陆泓广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去害自己,终究还是没把这些话怎么放在心上。
第二十九章 疑云重重(上)()
再说大厅里,连福镖局的总镖师韩勇忽的站起身道:“赵副帮主,虽然如令嫒所说,你这么多年对于朝廷,对于百姓居功至伟。可今日咱们上的府上叨扰,却是为祁掌门遇害之事,只因这事与赵副帮主有莫大的关联,还望诚心赐教,以解除大家心中的疑虑!”
赵光北脸色有些苍白,扶着座椅,说道:“方才老夫已经言明,祁掌门遇害,却非我赵某所为,至于我去找他的那件事的缘由,赵某实在是不便相告!”
韩勇脸色一边,拱手道:“既然话已至此,在下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因祁掌门和在下几十年的交情,倘若这事袖手不理,怎能对得起祁掌门在天的亡灵。今天怕是只能用刀剑说话了。”说着,拔出手中剑来,竟要以命相搏。
赵光北把眼一闭,竟没有多做理会!在一旁,唐平把身边的赵璎拉住,怕她又会像刚才一样“鲁莽行事”。
“等等!”只见秦慕云缓缓地走到韩勇近前:“你不能和赵前辈动手!”只见他一身正气凌然,令在场的人为之震动,韩勇也不知该如何行事的好,只得拔剑先撤了:“小兄弟,你的武功、人品,老夫甚是佩服,只是你为何要助纣为虐,难道你不怕为此而万劫不复么?”
韩勇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要知道,这件事确实是牵涉着京城以东以北江湖的一个现在还无法解开的恩怨。
“晚辈当然害怕!”秦慕云的回答令在场所有的人都很惊讶,只见他继续说道:“我相信赵前辈的女儿赵璎也怕。只是我爹从小就教导我,怕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所以我不想也就是了。今天晚辈之所以站出来,是因为这赵前辈确实是为国为民的大丈夫,晚辈相信他绝不会做杀害祁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