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包二黑吞了吞唾沫:“七、七重楼?”
此刻,见证这一奇迹的三人,心中无不充满了敬畏。
毫无疑问,魏无忌就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
“恭喜大人。”初征满心欢喜。
魏无忌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五雷诀》,笑道:“这本武功秘笈,我想对你们应该有帮助。”
“五雷诀?”盘牧声音微颤,旋即明白,这秘笈定是申利霞给魏无忌的。
练成五雷神功后,魏无忌再回想《五雷诀》,发现这本秘笈,已然无法再帮到他,不如交给盘牧等人,好提升锦衣卫的整体实力。
魏无忌将秘笈放到盘牧手中,微笑道:“如果有不懂的地方,随时都可以来问我。”
盘牧接过秘笈,带着初征和包二黑一起钻研。
……
七重楼的功力,彻底驱散魏无忌体内残存的七星蛇毒。
已到深夜,魏无忌仍无睡意,坐在油灯前,翻看一卷古书。
包二黑敲门进来,给魏无忌送来刚沏好的茶。
“还请大人早点休息。”包二黑说完便退出了房间。
魏无忌合上书卷,端着茶碗来到窗外,望着皎洁的明月。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只怕他永远都无法回到故乡。
“什么人?”
心有所悲的魏无忌,猛地将茶碗掷出,茶碗呼啸,砸向墙角。
墙角有人走出,手里端着茶碗,轻笑道:“这么好的茶,洒掉就太可惜了。”
那人身躯修长,百伶百俐,乱蓬蓬的头发,反倒更显他的英俊。
魏无忌心念微动,笑问道:“阁下可是浪子燕青?”
那人嘴角本带着讥笑,闻听此言,笑容僵住。
“燕兄可是为师师姑娘而来?”魏无忌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也知道燕青此来的目的。
燕青心头纳闷,本没将魏无忌放在眼里,此刻顿生警觉。
魏皇给魏无忌增设新衙门,必然是有原因的。
而这原因就是魏无忌绝非等闲之辈。
魏无忌道:“燕兄行刺陛下,师师姑娘对陛下暗放毒针,都乃不得已而为之,此事断然不会传到陛下耳中,还请燕兄和师师姑娘安心。”
燕青皱眉沉思,他来此的目的,是要杀了魏无忌,永绝后患。
“阁下这么说,只为保命。”半晌后,燕青才问道:“你要我如何信你?”
魏无忌笑道:“燕兄当然可以不信。”
“你……”燕青一把捏碎茶碗,就要动手。
却见魏无忌关上窗户,吹灭油灯,竟是准备安歇。
燕青站在院中,不知过了多久,方才翻墙离去。
同为七重楼,魏无忌倒是丝毫不惧燕青。
……
翌日,魏无忌提着那盏塔灯,来到白府。
禅儿靠在后院的梅树上,身上裹着厚厚的衣服,脸颊仍冻得发青。
一大群丫鬟端着精致的点心和饭菜,在旁等候。
白武使尽浑身解数,都不能说服禅儿吃点点心,无奈之下,只得派人到锦衣卫找魏无忌过来。
禅儿是傻,但犟起来谁都拿她没辙。
魏无忌进来时,白武转身走到一侧,气呼呼地道:“看你的了。”
“哼。”禅儿看到魏无忌走来,将头别到一边。
白武挥挥手,带着一群丫鬟离开小院。
但在一侧的石桌上,留下了点心和饭菜。
魏无忌将塔灯在禅儿眼前晃了晃,笑问道:“傻禅在生谁的气?”
禅儿一把夺过塔灯,看向正走出院门的白武:“禅儿要……看石头哥哥,白武……不让,哼,石头哥哥也不来看禅儿。”
白武摇摇头,快步离去,唯恐会听到禅儿说更多他的坏话。
看到魏无忌平安无事,禅儿又恢复了往日的天真烂漫。
她在院中举着塔灯奔跑,开心欢笑的样子就像个孩子。
魏无忌感觉她并非真傻,只是有段不愿想起的记忆。
只有痴痴傻傻才不会想起。
禅儿跑得累了,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房睡下。
魏无忌跟白武道别,准备进宫,密查魏皇交付的事。
白武看着魏无忌远去的背影,摇头叹道:“我的这个傻妹妹,最终还是会跟别人走。”
“只要殿下下令,我可以立即除掉魏无忌。”柳洪瞪眼开玩笑。
白武却更想知道,魏无忌此次进宫的目的。
尽管是他帮魏无忌入朝为官,但他清楚,魏无忌绝不会事无巨细的跟他汇报。
第74章 宫中钓线()
皇宫处处,妆花锦绣。
魏无忌正慢步走向内务府,突然被人喊住,他转过身,看到是童公公。
童公公快步走来,掩嘴不住咳嗽。
魏无忌担心地道:“公公可是病了?”
“老毛病了,不碍事的。”童公公微笑,再次剧咳。
这个童公公很不简单,魏皇还是东宫太子时,他就在旁伺候,数十年过去,他依旧深受魏皇宠信。
最关键的是宫里的事,很少有童公公不知道的。
跟童公公搞好关系,便能知道宫里的不少秘事。
魏无忌思绪回转,轻声问道:“要不我陪公公去太医院?”
“魏大人的好意,老奴心领了。”童公公止住咳嗽,微笑道:“老奴正要去内务府,魏大人若有急事,可先行。”
那你干甚喊住我?
魏无忌知道童公公是只老狐狸,非常狡猾,嘴上所说未必就是心里所想。
魏无忌并未先行,而是放慢脚步,落后童公公半个身位。
哪怕是冬天,皇宫中的风景,仍似仙境。
穿过一座花园,便是一条长廊。
有宫女出现,都是侧身而立,在二人经过时,躬身行礼。
魏无忌很清楚,她们是在给童公公行礼。
“老奴还记得,禅公主出生的那晚,星辰欢舞……”许是太过无聊,童公公竟主动提起禅儿。
他口中的“星辰欢舞”,说的其实是一场极其罕见的流星雨。
不凡之人的诞生,总是天显异象。
那一晚,魏皇怀抱禅儿,望着夜空中欢舞的星辰,满脸欣喜。
只可惜所有的美好,都在禅儿六岁那年幻灭。
得到魏皇越多的宠爱,同时也会惹来宫中百倍于魏皇宠爱的怨妒。
童公公说着说着便潸然泪下。
他拿袖子抹抹双眼,尴尬地道:“老奴失态,让魏大人见笑了。”
魏无忌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公公可知公主在六岁那年的遭遇?”
童公公霍然转身,一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凝视着魏无忌。
“老奴突然想起陛下是让老奴去芙蓉宫的。”童公公迅速掉头:“老奴告退。”
魏无忌看着童公公佝偻的背影,摇头苦笑。
宫里的许多事,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女,往往都是讳莫如深,避之不提。
童公公走到拐角处,扭头道:“这宫里不止一个童公公。”
说完,童公公便消失在拐角。
他的话,却让魏无忌陷入沉思。
宫里不止一个童公公,这绝对是隐晦的提点。
魏无忌的脑中,闪现出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太监。
童贯。
童贯有童公公栽培,曾在养心殿跑腿,前途无量。
最近魏无忌却没见过他,只怕是被调派到别的宫院去了,只能先到内务府去问一下。
……
内务府的一座小院中,聚集着数十太监,嚷嚷着正在赌钱。
魏无忌刚走进小院,一眼便看到了童贯。
童贯非常消瘦,站在赌桌前,紧张得搓着双手。
赌钱是宫中太监最喜欢的娱乐活动。
当然,若有宫女愿意跟他们对食,那他们还是更乐意跟宫女厮混在一起。
赌具打开,开出的点数是小。
有不少太监欢呼,开始收钱。
而童贯颓然后退,面无血色,只因他押了大。
短短数天,他就将辛辛苦苦积攒下的财富,输了个精光不说,而且还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尽管有不少太监赢了钱,但那坐庄的太监,还是赢得盆满钵满。
他哈哈大笑,朝童贯喊道:“童贯,还想回本吗?”
童贯满脸苦涩,无奈的摊摊手,表示他真的没有赌资了。
那坐庄太监不再理睬童贯,将骰子摇得梆梆响。
一众太监再次抢着下注。
童贯心情低落,转身朝外走去。
但院门却被魏无忌堵着。
童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