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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刹那的四目交投,感觉却像是等了三生三世那么久。
……
这日,魏无忌从茶楼回来,刚进客栈的大门,差点被几个莽夫撞倒。
那几个莽夫骂骂咧咧的离去。
江湖中最不缺的就是这种莽夫。
进入房间,却看到春晓坐在地上,正低声啜泣。
她被打得鼻青眼肿,全身伤痕累累,左脚踝更是肿得粗如大腿,怕是骨折了。
魏无忌两步扑过去,急忙问道:“谁干的?”
“公子,奴婢没事。”春晓抬头看到魏无忌,急忙止住哭声。
魏无忌皱眉道:“可是四个相貌丑陋的莽夫?”
“公子如何知道?”春晓讶异。
但她随即捂住嘴巴,自知失言。
刚才那几个莽夫身上散发的香味,正是春晓平日里所用的胭脂。
“小二,去请个最好的郎中来。”魏无忌朝楼下喊了一声,便将春晓抱到床上:“很疼吧?再忍耐会儿,郎中很快就到。”
看魏无忌要走,春晓一把拉住:“公子别走。”
魏无忌叹了口气,搬过椅子坐下,陪着春晓。
“公子,你能不能答应奴婢一件事?”春晓强忍着剧痛,可怜巴巴的望着魏无忌。
她知道魏无忌想去做什么,所以她必须阻止,不能因为她,而让魏无忌涉险。
平日里不管魏无忌对她多好,她过得有多开心,但她终归只是个婢女,出了这档子事,只要魏无忌不赶她走,就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
魏无忌道:“说吧。”
“只不过被抢走一点银子,公子你要答应我,别去找那些人好不好?”春晓看魏无忌微微皱眉,急声道:“若公子不肯答应,奴婢这就去死。”
魏无忌笑道:“好,我答应你。”
春晓刚想笑,却是触动伤口,痛得直哼哼。
客栈小二很快带着郎中进来,看到春晓的惨状,惊得嘴巴大张。
在郎中给春晓诊断时,魏无忌将店小二拉到一边,悄声问道:“我们住在贵店,却被人殴打抢劫,贵店难道不想给我们一个说法吗?”
店小二为难地道:“魏公子,你也知道,我们……”
“废话少说。”魏无忌轻轻拍打着店小二的肩膀,轻叹道:“那我就到大街上嚷嚷,住在你们客栈,钱财被抢走不说,还会遭受毒打……”
“小的去叫老板来。”
不等魏无忌把话说完,店小二嗖的一声便跑了出去。
肥胖的客栈老板,很快气喘吁吁的跑进来,看到床上的春晓被打得惨不忍睹,忙道:“这位姑娘的医药费,我们客栈包了,另外两位这月的房钱,全免。”
“老板,真的……全免?”跟在老板后面的店小二以为自己听错了。
客栈老板扭头怒道:“我说全免就是全免,还不去给客人打盆热水来?”
店小二摸着后脑勺跑下楼,没想到铁公鸡也有主动拔毛的时候。
郎中给春晓诊断完,便到一侧的桌上写药方。
魏无忌急忙问道:“春晓的左脚没事吧?”
“不打紧,都是皮外伤。”郎中奋笔疾书,嘱咐道:“老夫开几副药,外敷内用,不消十日,便可恢复如初。”
魏无忌和客栈老板同时松了口气。
春晓的伤势,远比看上去要轻,这对客栈老板而言,要少掏不少医药费。
魏无忌看客栈老板在发愣,便推了他一把:“给钱啊。”
“是是是。”客栈老板满脸堆笑,取出钱袋,交给刚好进门的店小二,让店小二跟随郎中去抓药。
客栈老板对魏无忌如此客气,其实是因为白武,而非惧怕魏无忌会到大街上乱说。
白武的身份,客栈老板大致猜到,知道白武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店小二将药煎好后,端到了房中,说道:“这碗是捣碎的药渣,外敷。”
魏无忌冷声道:“再去打盆热水来。”
店小二哈腰点头答应。
春晓靠着床头,双颊绯红。
魏无忌先给她擦干净脚踝,才开始敷药,最后用白纱缠裹包扎。
羞涩归羞涩,但春晓心里更多的是感动,像魏无忌这么好的主人,这世间少有,她能碰上,绝对是她的福分。
魏无忌又将药端过来,轻轻吹了吹:“不烫了,快把药喝了。”
春晓听话的喝完药,良药极苦,但她的心里甜滋滋的。
休养数日,脚踝消肿后,春晓便能下床走动。
再过几日,果然如那郎中所说,春晓的脚便彻底痊愈。
她趁魏无忌练功时,离开客栈,打算买些新鲜的蔬菜,多给魏无忌做些好吃的。
然而她却不知,才刚出客栈,她就被人给盯上了。
第33章 春晓被杀()
春晓提着菜篮,来到菜市场,买菜总会让人愉悦。
悄悄尾随她的几个人,正是先前在客栈抢劫打人的那几个莽夫。
衙门的不作为,让长安城的治安非常糟糕。
街头小巷,到处都有拉帮结派的混混,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很不舒心。
春晓买好菜,寻思着再到布点买匹布,好给魏无忌做身新衣裳。
洗衣做饭,相夫教子,是她最向往的日子。
那些莽夫就在菜市场外等着,春晓刚走出来,就被他们前后堵住。
“是……你们?”春晓一眼便认出了他们,吓得向后退去,却被身后的一个莽夫拦腰抱住。
那莽夫淫笑道:“看妞儿有几分姿色,先让兄弟们玩玩,再送到万春楼换点酒钱。”
其余莽夫尽皆大笑。
春晓嘶声呼救,路人只是远远看着,没有一人敢过来救她。
更有甚者,笑容满面,指指点点,希望能看到更加精彩的画面。
正当春晓陷入绝望时,猛地看到长街尽头,突然出现了官差。
她再次高声呼救,没想到领队的捕头,只是抬头瞥了一眼,便欲离去。
那捕头生得矮矮胖胖,名唤张明,乃是六扇门的捕头。
这几条街的百姓都知道一句话:张明一伸手,财源滚滚来。
所有的混混,每月都会给张明上供,故而对他们的恶行,张明向来都是视若无睹。
那莽夫头儿在春晓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大笑着继续走向小巷。
春晓突然鼓起勇气,扭头一口咬住莽夫的耳朵。
莽夫头儿痛得惨叫,想将春晓抛出去,怎奈春晓死死咬着他的耳朵,不管他怎么拉扯,春晓就是不松口。
张明本要离去,见状只得停下脚步,冷冷瞪着莽夫头儿。
“松口。”莽夫头儿怒吼道:“不然老子剁了你。”
但春晓死不松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勇气来自哪里,只是想到了魏无忌,然后死也要保住清白之身。
四周有低沉的哂笑声,但传进莽夫头儿的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他猛地握拳,一拳狠狠砸在春晓的肚子上。
春晓吃痛松口,口中鲜血狂喷,却不知是那莽夫头儿的血,还是她自己的血。
莽夫头儿重重将春晓摔出去,骂道:“老子要扒光你这贱人,丢进乞丐窝。”
春晓仰面躺在街上,脑袋偏向一边,一动不动,嘴里流出的鲜血,倒映出她圆睁的双眸。
一个莽夫奔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抬头道:“老老老大,没没没气了。”
莽夫头儿冷哼道:“真是便宜这小贱货了。”
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当街被杀,张明感到一阵肉疼,此刻再也不能装作没有看见。
莽夫头儿没有逃,乖乖跟着张明去了六扇门。
其余捕快抬走春晓的尸体,并将街道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动作非常娴熟。
围观的百姓都很清楚,不消几日,莽夫头儿就会被无罪释放。
……
客栈中,魏无忌练完功,回到房中,微感诧异。
平日这个时候,春晓总会打好热水,让他洗掉脸上的汗水后,开始吃饭。
洗脸盆安静的摆在架子上,正中的桌上,也没有冒着热气的饭菜。
魏无忌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急忙下楼寻找,但找遍客栈,都没找到。
店小二拖着疲惫的身子,从马厩回来,得知魏无忌正在找春晓,便凑过来:“魏公子,小的看到春晓姑娘早上出去后,就没回来。”
魏无忌问道:“她去哪儿了?”
“提着菜篮子。”店小二回想当时的画面:“应该是去买菜了。”
客栈附近就有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