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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隽道:“你干什么生气?我只是让你帮忙照看一下银两,你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难道你想什么歪主意?”
萧绰一下子愣住,她道:“你你……为什么要、要我照看银两?”
霍隽道:“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银两都让那些娘、们骗走了。你要不愿意去,那总得先找个客栈,把你安置妥当,我再去。”
萧绰缓缓地道:“哦。”
霍隽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的自信都是从哪来的?一路上你吃老子的花老子的,完事还对老子大呼小叫的,老子堂堂大寨主被你呼三喝四的,我真是有眼无珠,都怪我当初不该挟持你。”
萧绰突然停下脚步,道:“我跟你去一趟百花楼。”
霍隽一愣,道:“怎么?”
萧绰轻轻一笑,道:“这一路上你挟持我,可不委屈你了。让你好好快活快活也好,可是我却不能一个人在客栈呆着,万一江南五行侠找上来,或者是别的敌人找上来怎么办?你得保护我。”
霍隽道:“现在想开了?好吧,我一边逛、窑、子,一边保护你。”
萧绰果然跟着霍隽到了百花楼,她虽然只有十五岁,可是女孩子一般比男孩子早长个,她现在的身量和霍隽差不多,宽宽的肩膀,细细的腰梁,面白如玉,头戴月白缎扎巾,身穿月白缎箭袖,外披灰色英雄氅,袍子上绣大朵牡丹花,干净利落,从身上发出阵阵香味。
如果不细看,此时的萧绰就是一名翩翩公子美少年,她手里又拿着把折扇,时不时的打开折扇扇一扇,其实是为了挡住她如玉一般的脖子。因为再女扮男装,她脖子上也是没有喉结的。
扬州的百花楼自与河东的不同,河东天气一年四季分明,所以一进楼内就是一个大厅,大厅有些散桌,是客人们临时休息的,大厅的四周是一间间小房间,供挑好妓、女的客人,吃酒取乐的。楼上便是一个个客房了,供客人们留宿的。
而江南的妓、院,因为一年四季温暖非常,所以一进楼门后,就是一个大的院子,院子正中放着桌椅,有好几桌都坐满了客人,客人身边各有一名妓、女陪伴。院子旁边,山水亭台,百花绽放。让人看了赏心悦目,别有另一番风味。
老、鸨眼疾手快,见走进一俊一丑两名年轻人,赶忙过来打招呼,她年纪在五十岁上下,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赘肉很多,肚子像缠着一条车轮胎,脸上的脂粉也不知抹了多少,在她走这几步路时,扑簌簌地往下掉,等到来到两人近前时,地上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条白、粉铺成的小道。
她用手帕在霍隽和萧绰身上掸了掸,满脸堆笑道:“两位官人一看就是达官贵人,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两位一路上辛苦了,快里面请。有上好的姑娘伺候二位爷“
又急忙招呼龟、奴道:”快去拿上好的龙井来款待两位大爷。“
霍隽一面走着,一面对萧绰偷偷说道:“怎么样?我说这里有上好的茶喝吧!”
萧绰看了他一眼,俏脸绯红。她忙看了看左右,又用扇子不经意地把脸挡住了半边,她耸了耸肩,这肩膀内塞了许多绵花,看起来肩膀才很宽,她不尽皱皱眉,这老、鸨身上的气味实在是太刺鼻,让人禁不住想打喷涕。
萧绰强忍着,好不容易被让到内院,一张桌前坐下。早有龟、奴点头哈腰地送上新沏好的西湖龙井。萧绰赶忙端起,闻了闻,但觉得清香扑鼻,萧绰喝了一口,只觉满嘴清香,舌底生津。说不出的清爽与舒畅,直把身旁老、鸨身上刺鼻的气味,给顶得无影无踪了。
老、鸨满脸堆笑道:“两位客爷有慕名的姑娘吗?如若没有,我把这里头牌的姑娘叫下来,任两位客爷挑先如何?”
萧绰不尽把头低下,只觉得双颊发烫,她忙又把茶碗端到面前,轻轻地吹了吹,以掩饰她的尴尬。此时她无比后悔,为什么非要跟着霍隽来这儿?要是叫自己认识的人知道了,真是丢死人了。
霍隽也不喝茶,两根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他左右看了看,点点头道:“我老西虽是外地而来的,妓、院也去过不少,像你们家这样排场的还真是不多。”
老、鸨道:“那当然了,客爷打听打听便知,我们这百花楼,在扬州可是数一数二的,有多少客爷都是千里迢迢慕名而来的呢。”
霍隽道:“我正是从河东慕名而来的。”
老、鸨道:“哦?我们百花楼的名声居然能传到河东?这也真是没想到的事情。难道是河东的客爷来过这儿,传到您老耳朵里的吧?这叫酒香不怕巷子深,但不知客爷看中的是哪位姑娘?”
霍隽道:“姑娘倒是谈不上了,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不知她现在还在不在这,也不知她是否还活在世上。”
老、鸨不尽眉头一皱,道:“哦,大爷看样子才二十出头,怎么?二十年前,您曾来过,还是旧相识?请问那位姑娘的姓名?我在这百花楼已经呆了三十年了,客爷说出她的姓名,想必我也能认识那位姑娘。”
霍隽道:“那好极了,她姓阮,名娇娘。”
老、鸨突然脸色一变,道:“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当时的名字?”
第六十六章 巧遇八鬼()
老、鸨脸色一变,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当年的名字?”
霍隽脸色也一变,他指着老、鸨,惊讶地上看下看,不住地摇头道:“原来阮娇娘就是你,你就是阮娇娘?哈哈”霍隽突然笑了起来,他本来语音尖利,这一笑,更如天空中一只飞鹫,一声长啼划破长空。院中所有的人听到这笑声,都不尽毛骨悚然,都不尽向霍隽这边瞧来。
阮娇娘道:“客爷是到这寻乐的?还是到这找茬的?不瞒客爷说,我一个女人既然能在这市井繁华的扬州城立住脚,就自有我的道理,请你打听打听,扬州城内达官显贵,哪个不认识我阮妈妈?就连金陵皇城内院,都有我阮妈妈认识的人。客爷要闹事可要想清楚了。”
霍隽笑得更起劲了,他指着阮娇娘简直笑得说不出话来。已经有驻院的几个打手,缓缓地往这边来了。萧绰脸色一红,拽了拽霍隽的衣角。霍隽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他道:“真没想到,郞千郞万的老娘长成了现在这副德形,怪不得他们两人再不想娶婆娘。”
他又转头对萧绰笑道:“看来女人的长像是靠不住的,看来男人都是傻子,他们千方百计想娶个漂亮的,娶到家里养几年,还不是变成现在这副德形,男人啊,还不如实在一点,直接找个胸、大、屁、股大、能生儿子的就好了。”
阮娇娘已经气得身子打颤了,当她听到郞千、郞万两个名字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那两个人一定是她丢弃的孩子。阮娇娘从九岁起被卖到了这百花楼,见惯了众生百态,世间冷暖。来这里的男人全部都是虚情假意,那么她当然也用同样的手段就付他们了。
人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是谁又以真情对过她们呢?唐朝有个红佛女,就因为她终修正果,才名垂千古吧。必竟世上只有一个李靖。男人千万不能对他们用真情,一旦用上真情那么遭殃地只有女人了。自己已经怀上他的亲骨肉,不还是惨遭抛弃吗?
既然那个男人已经不要自己,自己又凭什么养大他的孩子?阮娇娘从此再也不会对任何男人动真情,她的真情已经完全用没了,不光是感情,还有亲情。从此关于情的事,再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是多么可怜又寂寞的女人,又是多么可恨又可悲的女人。
此时,阮娇娘肥胖地大手一挥,喊道:“给我上!”
数十名短衣襟小打扮的魁武汉子,高举棍棒向着霍隽袭来,顿时喧声四起,女子惊呼声,男子叫囔声,院内乱作一团。
只听得“呯呯嗙嗙。哎哟哎哟”几声惨叫过后,那十名打手居然全都倒飞数丈开外,就连他们手里的家伙也不异而飞。院内立时安静,人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连那十名被摔倒在地的汉子,也都忘了嚎叫。
别看是院子,但摆设得极为考究,犁木桌椅,被各色奇花异草组成一个个隔段,形成一个个独立的空间。这十名打手倒飞出去后,乒乓咯喇之过后,桌椅、菜盘、器皿、还有那些罕见的鲜花,都散落在一地。
客人们还没来得及站起,待到菜汤茶叶溅到一身时,才嚎叫着站起退到一边,生怕殃及池鱼。可一阵慌乱过后,就像有人统一指挥一样,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