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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这种情况下,你做得就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霍隽用袖子不经意地把流的泪一擦,他冲萧绰一笑,可是,笑得却比哭还难看,他道:“哼,老子有什么自责的。老子本来就不是保护他的。”
他边说边走,走到马车前,把布帘一挑,道:“你快上车吧,一路上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他话还没说完,突然一瞟,瞟到了车内的几坛酒还有那十来盘菜,还有糕点,突然鼻子又是一酸。
萧绰也来到车前,她顺着霍隽的眼光看到里面的酒坛和食物,也不禁神色黯然,她悠悠地说道:“他一顿也不能饿着,饿一顿就受不了,也不知道”
萧绰的话还没说完,只听霍隽道:“他只要二个时辰不吃东西就饿得发慌,可是,你放心,陈从信一定会给他饭吃的,他不会让唐主在路上就饿死的。”
萧绰道:“不错,在吃的方面,陈从信一定不会亏待他的,他还要回去领功受赏呢,怎么会亏待他呢,可是,唐主就像个孩子,片片需要照顾,不仅在吃的方面。”
霍隽道:“是的,他比你还需要照顾。”
萧绰点点头,道:“你说得不错,不如”
霍隽没等她说完,道:“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而丢下你去救唐主。”
萧绰道:“可是,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霍隽道:“办法总比困难从,可是,哎,老子天生脑袋就不好使,这一时半会的更是想不起来了。”
萧绰道:“你不是会说鸟语吗?”
霍隽突然眼前一亮道:“咦,这倒是个好主意,老子怎么没想到。”
萧绰道:“你想到了什么?”
霍隽道:“求那些鸟去找仙鹤,再让仙鹤,找我老祖宗来帮忙,她也许会帮助我把李煜救回来。”
萧绰摇了摇头,道:“她是不会这么做的,你说过,她的性格古怪,她只会为了霍去病的后人做事,别的事她才懒得理。”
霍隽想了想,道:“你说得也对,不过,只有她那紫篷山离此处最近了,要救唐主还来得及,否则,此时就是把那些鸟叫来,再找别的高手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萧绰却突然道:“你觉得唐主那个大将军林仁肇能不能打得过陈从信。”
霍隽突然眼睛一亮,他道:“对呀,对呀,林仁肇一直便装跟着咱们,只不过是咱们走错了路,此时的他一定在对往开封的路上,只有通知他拦截住陈从信,才是个办法。”
萧绰道:“只是,林仁肇未必就是陈从信的对手,而且,唐主还在他手中,陈从信要是拿唐主来威胁,那么谁也没有办法。”
霍隽道:“林仁肇**枪法所向无敌,只不过那是在战场,如果一对一的交手,恐怕会差些,不过没关系,他还有两个随从,那两个副将,是我们河东绵山的,一套绵山刀法使得也出神入画,如果他们三人一起对付一个陈从信,应该是没有问题,只不过就如你所说,如果陈从信拿唐主做要挟,他们可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萧绰道:“林仁肇足智多谋,他会智取,也许能把唐主救出来也说不定,不过不管怎么样,总要试试的。”
霍隽道:“你说得不错。就算不行了,等老子把事情办完了,一定会去救他的。”
萧绰道:“唐主是为我而来,才会遭此劫数,既然这件事跟我有关,我就一定设法救他。”她停顿一下,又道:“我现在突然好想拥有权力,因为,拥有权力就会操纵一切事,如果操纵一切事,第一件事,我就要对付宋主赵匡胤。”。
第一百二十九章大脑缺氧()
霍隽道:“林仁肇**枪法所向无敌,只不过那是在战场,如果”
萧绰道:“林仁肇足智多谋,他会智取,也许能把唐主救出来也说不定,不过不管怎么样,总要试试的。”
霍隽道:“你说得不错。就算不行了,等老子把事情办完了,一定会去救他的。”
萧绰道:“唐主是为我而来,才会遭此劫数,既然这件事跟我有关,我就一定设法救他。”她停顿一下,又道:“我现在突然好想拥有权力,因为,拥有权力就会操纵一切事,如果操纵一切事,第一件事,我就要对付宋主赵匡胤。”
在萧绰感慨的时候,霍隽已经拜托那些鸟儿,把李煜被擒的消息通知给南唐大将林仁肇。对于,萧绰说什么权力的事,霍隽一句也没听到。
他道:“咱们快些走吧,远离这是非之地。至于唐主,他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的,只要他死不了,老子就有办法把他救出来。”
萧绰点了点头,目前也只能如此,她知道霍隽夜闯皇宫已经不止一次了,对于他来说,辽国的皇宫能闯,江南的皇宫能闯,大宋的皇宫自然也能闯。
就算霍隽失手了,霍隽也不至于丢掉性命,而且,就算是实在不行,等自己回到辽国,还有许多高手,比如梅山七妖,比如颜容。
萧绰一向沉稳,想通了、想开了,也就不急了,她早就想通了、想开了,在李煜被劫走的时候,她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南唐没了,李煜没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哭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唯一能做的是,自己拥有权力,拥有权力后,去给李煜报仇,而报仇的方式,当然是也让宋主和他的江山也跟李煜的一样的结果。
萧绰想得很周密,更具体的方案,她还没有想好,可是,初步,她已经有打算了,如今,她恨不得肋生双翅,敢快飞回辽国去,去实在她的一步步的计划。
萧绰看到霍隽又牵马车,她道:“马车我们就不要了。”
霍隽睁大眼睛,仿佛不相信她说的话,他道:“你这个丫头,真是头长见识浅,你知道这‘卷毛狮子’价值几何?有多少人为了得到它都不惜重金和生命。”
萧绰道:“没错,就是因为它太过珍贵,所以太过扎眼,就跟韩德让的盘龙棍一样,走到哪里武林人士都会认得出来的。这匹宝马也是一样的道理,为了少惹些麻烦,就不能再带着它了。”
霍隽想了想,叹道:“还是你想得周到,看来老子是小看你这小丫头片子了。”
萧绰道:“那你还说我头长见识短?”
霍隽道:“好、算老子说错了,一会儿咱们到市集去买匹普通的马吧。”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走到‘卷毛狮子’旁边,把车从它身上解了下来,对这匹‘卷毛狮子’说道:“去吧,都说老马识途,从哪里来,你就到哪里去吧。”
他拍了拍马屁股,那‘卷毛狮子’好像听懂了他说话似的,冲他嘶叫两声,突然前蹄一抬,撒着欢地跑出了树林之外,立时就消失不见了。
霍隽看着‘卷毛狮子’消失地方向,对萧绰道:“以前老子在灵鹫山寨时也有一匹好马,老子办事时,把它扔到一边,它一会儿就自己回到灵鹫山寨了。”
霍隽突然想起,为刘雨诗夜探蔡府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他带了两匹马去,一匹是自己的,一匹是王新的,后来为了翻跃城墙,他自己先回到了灵鹫山寨。
而自己的那匹马,带着王新的那匹马,直等到城门开了,才成双成对的回到了灵鹫山寨,那两匹马本来是一分一母,自己的公马一定看上了王新的那匹母马,也许如今两匹马早已办完事了,崽子都生出来了也不一定。
哎,想到哪去了?霍隽想了想觉得可笑,他看了一眼萧绰,又叹了口气,自己如今还不如一匹马,纵然有许多女子放到自己眼前,可是,哪个也不是属于自己的。
萧绰当然不知道霍隽心里想得是什么,她看霍隽一直望着那匹‘卷毛狮子’消失地方向呆,还以为他是舍不得那匹宝马。
萧绰摇了摇头,对霍隽道:“走吧,我们还有许多事要做。”
霍隽道:“还做什么?”
萧绰道:“当然是不能按原来是计划走原来的路了。”
霍隽道:“为什么?”
萧绰道:“道理很简单,如果陈从信先到了汴梁,一定会把咱们的事告诉晋王,他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一定会设下关卡严查咱们的。”
霍隽道:“不是,老子现在大脑有些缺氧,一时绕不过这个弯,他怎么能查到咱们呢?他虽然怀疑你的身份,但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啊,李煜也不会说的,对不对?他怎么知道你非去辽国、?非得在咱们走的路上设下关卡呢?”
萧绰道:“你真的是大脑缺氧了,怎么当上的河东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