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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典韦和张辽同时摇头道:“不想!”对于这些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家伙,他们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杨伟看到他们是真的不想出手,也由得他们,这次作战实在没有什么挑战,现在冲进营里去杀戮的连杨家军都不是,只是一些作为向导带出来的乌桓兵。
这些乌桓兵把他们的憋屈和怨恨都发泄在了这些鲜卑老弱的身上,欣喜地执行着这项屠夫的工作。出发那天,在丘力居的号召下,只有不到两万人加入了所谓的乌桓复仇军,回到了他的麾下。其余的乌桓兵都选择了作为越人留下,加入了并州军,而杨伟带出了一千人作为向导,并充作斥候。
又过了顿饭时间,喊杀和惨叫声才逐渐消失,只有一声声的女人哭泣声传入杨伟的耳中,让杨伟不禁皱了皱眉头。这时,从营中走出一个魁梧的壮汉,此人名叫苏仆延,是一名乌桓将领,在乌桓军中很是有些威望,杨伟就让他当了这个千人乌桓斥候队的统领。
苏仆延来到杨伟马前行礼道:“大人,所有鲜卑族人都已歼灭,只是还有一些越人女奴,有的女奴还生了鲜卑的孽种,这些人如何处理?”
杨伟迟疑了一下,坚决道:“都杀了,一个不留!”
苏仆延有些不舍,但还是答应了下来,道:“是!”心中暗想,这些女人哪怕留下来赏赐他们也好啊,总比这样杀了有价值吧,这个杨大人的心够狠的,连越人都不放过,自己还是老实点儿吧。但是杨伟的命令下达,他却必须去执行,而且不能有一丝的迟疑。
苏仆延转身进入部落之中。杨伟看身旁的典韦和张辽都有一些不忍,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一些惊惧,好像把他当成了杀人魔王,不只是杀老弱,连这些可怜的越人女子也不放过。
杨伟只能解释道:“那些孩子都是将来的敌人,不能不杀。这些老人和女人为那些侵犯我们的鲜卑战士养牛放羊,让那些战士也力气去侵犯我们,也不得不杀。记住,这是战争,所有能够削弱敌人的事情,我们都要做。
至于那些越人女子,我们在执行任务,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把她们送回去,如果放任她们自己回去,她们最大的可能是被其他部落重新逮住,继续成为鲜卑繁衍的工具,那些有了孽种的女子更不能留,这些孽种必须清除,她们只会对我们心存怨恨,只要有机会,就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必须尽早除去。你们明白了吗?这就是战争,残酷的战争!”
典韦和张辽欣然受教。杨伟道:“你们把我这些话,也向关羽张飞张郃他们说清楚吧。”这时,女人的惨叫声也已经止歇,苏仆延他们这一千人也出了部落大门,军队无一伤亡,要是杀这些没有战力的人也出现伤亡,他们真该买块豆腐撞死了。
杨伟向所有人吩咐道:“将这个部落中所有的马匹带上,所有士兵进入部落,部落里的粮食带上今天中午的就行,晚上我们就会到达下一个部落,那里有我们的晚饭。去吧!”
所有骑兵排着整齐的队列进入部落,有条不紊地拿着需要的东西,这不叫抢,只是东西摆在面前,自己去拿就行了,东西根本就拿不完,也不用去争抢。
苏仆延凑过来,道:“大人,是不是把尸体清理出来,就地掩埋?或者直接放把火?”
杨伟摇了摇头,坚决道:“不用了!我们赶时间!火会给敌人jing示,不能放!”杨伟才不会干这种损已利人的事情,腐烂的尸体会招致瘟疫,这是现成的生化武器,杨伟恨不得这些草原上的种族都死光,哪里会干这种事。
不多时,大军重新集合完毕,队伍中多了两千多匹战马。大多数士兵拿了些肉脯,但也有一些士兵绑了一只活羊捆在马背上,准备中午烧烤。杨伟莞尔一笑,烧烤就烧烤吧,光是赶路也怪没意思的。还得提醒他们一声,记得拿着调料,没有调料的烤羊肉还不如啃肉脯呢。
想到这儿,杨伟把典韦叫过来,吩咐道:“你去问问他们,烤羊肉的调料都拿了吗?待会儿他们谁烤的好,要分我一些。”
典韦过去一问,本来那些拿活羊的士兵还在心下忐忑,这下终于放下心来,还真有几个没拿调料的,又向部落中奔去。那些光拿了些肉脯的,也蠢蠢yu动,想再逮只羊带上。
杨伟向那些士兵说道:“好了,你们谁想再抓只羊的,快去快回。”所有士兵都欢呼着往部落中奔去。不多时,所有士兵都满载而归,大军重新集合,奔向下一个部落。
第127章 软禁()
就在杨伟带领大军在草原上犹如蝗虫过境一般地大肆杀戮的时候,皇宫之中却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文帝在看到亲儿子和亲孙子的尸体的时候,又昏过去了一次,两天的时间,文帝仿佛经历了二十年一样,苍老了许多。
皇后娘娘木然地坐在寝宫的软榻之上,她将来要做皇帝的儿子死了,她那个非常孝顺她的儿子死了,她的后半生何去何从现在处于了一片迷雾之中。不止是丧子的悲痛,还有对自己命运的未知,她的泪水在这些天已经不知流了多少,现在都有些jing神恍惚,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文帝在一旁陪坐,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该安慰的话也已经说遍了,他内心之中的悲痛不比皇后少多少,但是他不能倒下,只能压下悲痛。丧事还在继续cao办,他没有召见鲁王,他的心中还抱着幻想,希望锦衣卫这几天能够查出不是鲁王指使的证据,他无法承受亲子相残的真相。
就在这时,万顺进得凤仪宫,在文帝身旁低声道:“皇上,王越求见,就在外面候着,皇上见不见他?”文帝没有答话,起身往殿外行去,万顺紧跟其后。王越此时正站在殿外恭敬地等候。
姒昌此时也在殿外,正探头探脑地想要看清寝宫中的情形,见到文帝出来,赶忙道了一声:“父皇!”文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冲王越说了一声:“跟我来。”便向御书房的位置走去,他不敢在这里问,怕再刺激到皇后。
姒昌看文帝走远,才快步走进凤仪宫,这几天,他天天过来陪着他的母后,他与太子都是皇后所生,皇后这个状态也让他焦急异常。
文帝进了书房,还没坐定,就迫不及待地问王越道:“查出什么了没有?”
王越道:“查出一个消息,当初刺杀皇上,被万公公抓到,后来畏罪自杀的其中一人曾经在一个月前进过鲁王府,还曾见过鲁王一面,具体说了什么,因为当时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办法查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文帝的气息粗重了起来,脸孔涨得通红,从眼神看得出来,文帝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嘭”地一声,文帝的手重重地拍在书案上,对万顺吩咐道:“把姒睿这个逆子给朕带过来。”
说完,重重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冲着王越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道:“下去吧。”王越赶忙告退,倒退着走出御书房。文帝手抚着额头,眉头紧皱,看着文帝,王越有种看着即将喷发的火山的错觉。
姒睿跟着万顺走在去皇宫的路上,心里有些忐忑,更多的是兴奋。太子一家全部死光,他这个二皇子就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了,太子的位子在他看来那已经是囊中之物了,根本没有任何的争议。
只是现在的时机不对,太子的丧事还没办完,皇上就把他召进宫去,绝对不是为了太子之位的事情。想到这儿,姒睿问万顺道:“万公公,父皇找本王前去,到底为的何事?”
万顺用带着些怜悯的眼神看了姒睿一眼,打着官腔道:“杂家怎么知道?皇上找鲁王前去,一定是有大事。要不然,皇上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召见鲁王殿下呢?”万顺看他可怜,也多说了两句,不过领不领会得到,要看他的悟xing了。
姒睿却还是一头的雾水,现在的大事一个是北边的战事,这跟他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除了战事,就只有太子遇刺身亡和皇上遇刺这两件事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更是忐忑,不知是不是父皇查到什么对他不利的证据了?要说这两件事最大的受益者可就是他姒睿了。
姒睿又问万顺道:“父皇刚才情绪怎样?”这回,万顺连理都不理他了。告诉他这些,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再多说,文帝那里,他就不好交待了。
两人一声不吭地继续前行。两人进御书房的时候,文帝正坐在椅子上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桌案上放着王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