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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落,一把扯掉堵住温然嘴的布条,温然顾不得嘴疼地惊呼道:“覃牧,你们赶紧离开,不要管我。”
她听着自己身上传来的声音,时间每过一秒,她心里的害怕,就加重一分。如果要死,她不愿意连累他们。
“呵呵,温然,你让这几个男人丢下你不管,他们是不会答应的,还有五十秒,你们几个只要都跳下悬崖,我保证温然无事。”
“不要相信他。”
温然摇头,眸光扫过离她最近的覃牧,看向几米外的顾岩,她狠狠地抿了抿唇,轻声说:“爸,答应我,把修尘大脑里有关于我的记忆全部删除。”
“然然,你别怕,爸一定会救你的。”
顾岩冲上前,廖东兴的人立即站到了他身边,覃牧伸手挡住顾岩,沉声道:“顾叔叔。”
温然眼里含着泪,面上,却浮起一抹微笑,在这昏暗夜色里看不清楚,反而增添了几分清幽的美,“告诉修尘,我爱他,他若也爱我,就为我好好地活下去。”
“温然,我们不会替你转告的,你要对修尘说什么,你自己去说。”覃牧忽然开口,厉声打断温然的话,与此同时,他径自上前:“廖东兴,你不是要我们都下去吗,我跳!”
“覃牧,不要!”
温然被覃牧眼里的绝决给吓了一跳,在他朝悬崖边冲过来时,她狠狠推开抓着她的廖东兴,纵身跳下悬崖。
“然然!”
身后,一声夹着悲痛、震惊、绝望的声音划破夜色,下一秒,覃牧的身影也跟着消失在众人眼前……
“阿牧!”
**
墨修尘这一觉睡了一天两夜,醒来时,已是第三天早上。
他醒来时,病床前有个金发小护士守着,见他醒来,小护士微笑地问他早上好。
墨修尘目光自小护士脸上移开,转头去找床头小桌上的手机,可视线里,只有一个杯子,一盒纸巾,不见他的手机。
“你有没有见我的手机。”
墨修尘找不到手机,心里不安,便抬头问病床前的护士小姐。
“墨先生,您的手机顾医生拿着呢,我去叫他。”
那小护士说完,不等墨修尘开口转身就跑出了病房,几分钟后,顾恺推门进来,看坐起来的墨修尘,他眸底飞快掠过一抹情绪,继而微微一笑,说:“修尘,你怎么醒这么早。”
墨修尘眸光锐利地盯着顾恺那双微微有些红的眼睛,不答反问:“阿恺,你怎么了?”
“我哪有怎么啦,我没事。刚跟约琴夫和布郎教授讨论了你的情况,修尘,约琴夫和布朗教授都一致认为,你应该尽快手术。”
“手机给我。”
墨修尘盯着顾恺那面色平静的俊脸,如果他没猜错,顾恺的眼睛发红,是因为伤心而致。
伤心?
能让顾恺伤心的人和事,没有几个。
他忽然想起昨天自己醒来喝了一杯水,没几分钟又困得睡了过去,然后,一觉睡到了现在。
他转头看了眼窗外,外面可谓天气明朗,阳光明媚,可是,他已经很久不曾睡这么长时间过了。
顾恺眸光闪了闪,接着刚才的话说:“修尘,你要是没有意见,我们就把你的手术时间提前到今天,正好你今天还没吃东西,昨天又睡得早,一会儿再做几项检查……”
“阿恺,我的手机给我。”
墨修尘忽然打断顾恺的话,英俊的眉宇间凝着一层冷意,眸光沉沉地看着他,周身散发出冷冽而迫人的气场。
顾恺一怔,皱眉道:“你急着要手机干什么,是想给然然打电话吗,昨晚她打过电话给你,你当时睡着了,我接的。”
墨修尘的心在顾恺逃避的话语里狠狠一沉。
他薄唇紧紧地抿起,冷着脸,眸色犀利地盯着他,似乎要看穿他的心事。
顾恺受不住墨修尘那刀子般锐利的眼神,他垂了垂眸,以手捂嘴假咳一声,避开墨修尘的视线。
室内,有片刻的沉寂。
时间,仿佛也在那一刻停下了,病房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可闻。
半晌,墨修尘低沉而沙哑地声音打破沉寂,带着一丝不愿相信的恐慌,砸进顾恺的心里:“阿恺,是不是然然出事了?”
顾恺高大的身躯微不可察地僵了僵,若是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他漆黑的眸子里一片平静,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的悲伤。
墨修尘却在他身子细微的僵滞里变了脸色,他紧紧地抿唇,倏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因为起身太急,一阵晕眩袭来,高大的身子重重地晃了晃。
几步外的顾恺看得一惊,脱口喊了声‘修尘’,快步上前扶住他。
墨修尘反手抓住他胳膊,眸光急切而不安地看着他,“阿恺,手机给我,我要给然然打电话。”
第699章 699 阿牧一直喜欢然然()
墨修尘已经捕捉到了顾恺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刹那间,他的心便泛起了疼痛,他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伸向顾恺的口袋。
“我没有带手机。”
顾恺抓住他的手,声音还保持着平静,忽略被他抓得生疼的胳膊,平静地迎上他锐利的目光。
墨修尘紧抿着唇,甩开他,抬步就往外走。
顾恺脸色大变,快步上前拦在病房门口:“修尘,你去哪里?”
“回国。”
墨修尘的声音冰冷,看着顾恺的眼神凌厉而愤怒,一把推开他,冲出了病房。
“修尘,你不能回去。”
顾恺在走廊里追上墨修尘,刚才还平静无波澜的眸子里已然泛起了湿意,那张优雅温润的俊脸上,也倾刻间覆了悲伤:“修尘,先回病房,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他就知道,他瞒不住墨修尘。
若非他太自私,现在修尘应该躺在了手术室里,他想起他爸在电话里转述他的那句话,心又一阵狠狠地抽痛。
墨修尘死死地盯着顾恺那泛红的眼睛,薄唇抿着一条冷冽的直线,他高大的身躯僵滞地站在走廊里,听着那有些不像自己的声音响起:“你在这里说吧。”
“我们进去说,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顾恺坚持,深深地吸了口气,见墨修尘如石像般站着不动,他又威胁道:“修尘,你要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跟我回病房。”
有那么一瞬间,墨修尘忽然不想知道了。
他在顾恺发红的眼睛里退缩了,他害怕听到的,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顾恺已经转身回了病房,走廊里,只剩下墨修尘一个人,一股凉意袭来,他高大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下。
终究,还是回到病房。
见顾恺坐在沙发里,低垂着眼,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可周身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他只觉呼吸一窒,双手倏地捏紧成拳。
顾恺不用说,他也知道,一定是然然出了事。
然然,然然!
他在心里默念,不,然然不会出事的。
“修尘,你还要不要听。”
顾恺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朝门口看来,墨修尘对上他噙着泪的眼神,像个机器人一样朝他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保持清醒,在顾恺没有说出是什么事情时,他不能胡乱瞎猜。
顾恺看着他那副木讷的表情,心头又一恸,喃喃而语:“修尘,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自私地让你听到这样的消息。然然的心愿是,让我们提前给你手术,把她从你的心里删除。那样一来,你不会因为她而悲伤难过。”
“可是,我没有立即把你送进手术室,我想,就算最后要让你忘了然然,也要让你听见,她最后的心愿。”
墨修尘没有插话,很安静地听着顾恺说:“两天前的下午,然然被廖经义的人抓走……”
d国和a市相差了十几个小时的时差。
d国的白天,正是a市的夜晚,顾恺第一次接到青风的电话,正是国内的凌晨时间,也是巧合,墨修尘刚好睡了。
怕他知道了温然的情况,会不顾一切的回国,顾恺给墨修尘的水里放了药,他醒来,喝了水没几分钟,便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醒来,已过了整整一天。
他还觉得自己是昨天下午睡到今天早上的,其实,是从前天下午开始,睡到了今天早上。
顾恺给他下的药份量有些重,因为知道墨修尘是个毅志力超强的人,怕药量太少对他不起作用,他便多放了些。
在他睡觉的时间里,a市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