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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小姨,为什么不喜欢?”
安琳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刚才在那所学校,校长问了他的名字,父母是谁之后,那眼神就不一样了。
虽然后来又变好,但这已然伤了晋琛幼小的心灵。
晋琛紧紧地抿着嘴唇,不回答安琳的话,而是转头望着坐在他左边的唐漾,迟疑地叫,“唐叔叔。”
“晋琛,什么事?”
唐漾刚看完一封邮件,听见晋琛叫他,立即收起了手机,转过头,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我想跟你姓,你可不可以当我爸爸。”
“晋琛。”
晋琛的话出口,一旁的封婉凤脸色惊变地脱口喊了一声。
“别吓到孩子。”
封婉凤的喊声,惹来唐漾的责备,他抬手摸着晋琛的脑袋,温和地问:“为什么要跟我姓,主我当你爸爸?”
晋琛见唐漾没有反对,更加有了勇气,“我讨厌那个做坏事的爸爸,我想有个唐叔叔这样的英雄爸爸。在a市的时候,那些小朋友都骂我,说我爸爸是人渣,污染空气。”
晋琛越说越委屈,小嘴扁了扁,但似乎想解释得清楚些,他换了口气,又接着说:“我不想姓姚了,也不要他当我爸,唐叔叔,你当我爸爸好不好,以后我听你的话。”
安琳见封婉凤眼睛湿润了。
听着晋琛这番话,安琳也觉得鼻子发酸,姚德纬做的孽,让晋琛遭人唾骂,这真是……
“晋琛,爸爸是不能乱认的。”
唐漾语气温和,尽可能的放慢了语速,用晋琛能理解的话说:“你爸爸再坏,都和你没有关系,只要你做个好人。”
“要是不想姓姚,你可以跟你妈妈的姓。”
“你不愿意当我爸爸吗?”
晋琛眸子期盼地望着唐漾。
“晋琛,唐叔叔刚才不是说了吗,爸爸是不能乱认的,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你的爸爸是谁。”
“这样吧,我当你的干爸爸,也是爸爸,好不好?”
唐漾想了想,说出一个折中的建议。他没有问封婉凤愿意不愿意。
封婉凤表情僵了僵,还没有开口,晋琛便笑了,还有些不太明白,“那以后,我可以说,我爸爸叫唐漾吗?”
“可以。”
唐漾笑着点头。
“太好了,以后不会有人骂我了,爸爸,我一定听你的话。”还差两个月才四岁的孩子,就这样自做主张地认了一个干爸。
做为亲妈的封婉凤,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安琳从后视镜里看着晋琛那开心的笑容,心里像是打翻了调料瓶,五味杂陈。
她抿抿唇,压下心里的情绪,笑着问,“晋琛,咱们现在去下一所学校,好不好?”
第1544章 1544 你误会我了()
晚上,安琳对覃牧说起上午的事,还忍不住感慨,“我觉得晋琛好可怜。”
覃牧安抚地摸着她发丝,“孩子是无辜的,晋琛虽然是姚德纬的儿子,但他还小,就像一张白纸,很纯洁。”
“不过,晋琛那么恨姚德纬,是我不曾想到的。”
安琳轻叹口气。
覃牧眸底闪过一丝犹豫,“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姚德纬打过晋琛。”
“你怎么知道?”
安琳惊讶抬眸,覃牧解释说:“那晚他们把晋琛救出来之后,我见过他,他一边脸蛋还红肿着,说是被他爸爸打的,因为他要见封婉凤,姚德纬不让。”
“那个混蛋,他居然打孩子?”安琳又气又恼地骂了句。
覃牧倒是觉得很正常,“他娶封婉凤,并非喜欢,又在外有私生子,对晋琛,定然不会有对他心爱女人生的孩子那么疼爱。”
“难怪晋琛让唐漾当他爸爸。”安琳越说越气,“我以前竟然没看出来姚德纬是那样虚伪的男人,我还以为他老实。”
“他确实能伪装,你又常年在c市这边,和他见不上几次面,看不出来也正常。”
安琳嘴角微抽,“我以前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不只你不知道,我们大家都不知道。”覃牧轻笑,“要是一开始大家都知道姚德纬那些肮脏事,你以为,封家还会把封婉凤嫁给姚德纬吗?”
“希望姚德纬赶紧落网。”
覃牧笑着说:“一定会的,他过几天还会给封婉凤打电话,那时候,就离他的死期不远了。”
话落,他放柔了语气,“睡吧,今天你开了一天的车,一定很累。”
被自己爱的人关心着,安琳心里那温暖幸福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她望着覃牧噙着温柔的眼神,心底某处,也一点点变得柔软。
***
唐漾自从收了晋琛做干儿子后,便跟真的当了爹一样,三句话不离他的儿子。
一连几天,他都亲自接送晋琛上学。
但对封婉凤,依然不搭理。
这天下午,唐漾送了晋琛去上学,来到昊宸找覃牧。
覃牧终于忍不住地问了他,“你和封婉凤到底怎么了,居然能做了一连几天不跟人说一句话?”
唐漾冷哼,“你应该问,她怎么得罪我了。”
“好吧,封婉凤怎么得罪你了,是她不愿意说出姚德纬在哪里,还是她忘不了姚德纬。”
覃牧嘴角噙笑地看着唐漾。
对于这家伙对封婉凤的执念,他已经不知劝了多少次。
“哼!”
唐漾越听覃牧提起封婉凤,就越生气。
“她让我离她远一点,说什么,她是离了婚的女人,还说,她即便不爱姓姚的,也和我不会有可能。”
唐漾那恼怒的模样,好像恨不能掐死封婉凤似的。
“原来是这样。”覃牧恍然,丝毫不在意唐漾正在愤怒中,火上浇油地说:“封婉凤有一点还是没有说错的,你是应该离她远一点,我早就劝过你,别再执着下去了。”
唐漾抿着唇,脸色十分难看。
“阿牧,你以为我想吗,可特么的,我就是忘不了封婉凤那个女人。”
“那你去相亲吧,交个女朋友试试,也许谈了恋爱,你慢慢的就忘了她了。”
“你可是都已经结了婚了,我怎么还听说,你和安琳要离婚?”唐漾反问。
覃牧闻言俊脸一沉,“谁跟你说的?”
“当然是安琳,她跟封婉凤说的,好像说,要不是覃叔叔受伤住院,你们已经离婚了。阿牧,你和安琳都结婚了,难道还没有忘记那个温然?”
安琳到覃牧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唐漾这句话。
她抬手准备拧开门把的动作,因此一滞。
另一只手里,还拿着文件夹。
里面,沙发上,覃牧沉默了片刻,才回答,“我和安琳不会离婚的,你别乱猜测。”
安琳心口处,似被什么东西轻微的蛰了一下,不是很疼,却让人心里难受。
“不管你有多生封婉凤的气,这些天,你还是要跟在她身边,姚渣渣不一定什么时候给她打电话。”
覃牧转开了话题。
唐漾的某个问题,他不知是觉得没有必要回答,还是不愿意回答,给直接忽略了。
安琳推门进去,目光扫过沙发里的覃牧和唐漾,随口问唐漾:“你不是送晋琛上学的吗,怎么来公司了。”
“这么快就做好了?”覃牧眸光扫过安琳手中的策划案,抬眼,温和的看着她。
安琳嗯了一声,似乎心情不太好。
走过来,把东西给他,便丢下一句:“我先回去工作了。”转身,走了出去。
唐漾疑惑地看着安琳离去的背影,“阿牧,安琳怎么了?”
覃牧眸底掠过一抹思索,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俊颜微变地站起身,对唐漾不悦的下逐客令,“你以后没事别来公司找我,去找封婉凤去。”
“……”
唐漾无辜地看着覃牧。
覃牧瞪他一眼,把策划案放到办公桌上,大步出了办公室。
“关我什么事。”唐漾很郁闷地撇嘴,就算安琳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也怪阿牧这家伙。
安琳回到自己办公室,门关到一半,覃牧的声音便从门缝里传了来,“安琳。”
与之同时,他大掌抵到门板上,门,被他推开。
安琳收回手,看着追来的覃牧,不解地问:“还有事吗?”
“有事。”
覃牧眸光深锐地锁住她视线,踏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安琳眨了眨眼,被他看得有些烦,“你什么事快说,盯着我干什么?”
“安琳,刚才你是不是听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