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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多亏它这项本事,他们才没被巨石砸死。
只是眼前这里是什么地方?四周有些昏暗,唯一有颜色的感觉就是一种黯淡的红,加上自己闻到的血腥味,角震就有些想吐。
石径云扶着自己的腰,“老道忽然觉得我们中计了!”
“中了谁的计?”无砚疑惑地询问。
“你是不是想说这座灵石宫殿根本就是假的?”法意插话问。
“不错,老道要说的正是这个,而且我感觉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才是它的真正本质。看来小真人和老道是一样心思了。”
“正是,刚才我在那座迷宫里就不时闻到阵阵的血…腥气,试想,一只散发着神圣光芒的石碑怎么会飞进一个如此血污的地方?而且还让我们遍寻不着。”
“而且还有一点可疑,我们明明在想渡过紫河的方式,没想到顺着无砚的推测还真的对了,并且他有恰好有这样的宝物,未免太过巧合。”
无砚插话道,“这么说来,我们一进入这个空间便进入了幻境。”
“也不尽然,我倒觉得紫河或许是真实的,但这个灵石堆砌成的宫殿却一定是假的。目的就是吸引人们来分上一杯羹,而它实际上应该就是个诱饵。”
众人默默,眼下的处境的确不是很好。
“你们有没有感觉,血…腥气越来越浓了?”石径云问,法意点点头,她也闻到了。
角震忽然低叫起来,法意立刻道,“大家小心,角震发现了危险。”
正在此时,远处的阴暗之中,从暗红色的墙壁上似乎走下来一个人,他一手执剑,向他们飞快靠近。但法意很快发现,这并不是活人,他的容貌虽然与生前一般无二,但他的躯体却并非事物,这是一种没有灵魂也没有**的奇怪东西,但他的杀伤力却非常强。
角震一股电弧激射出去,这个怪物受了重创扑倒在地。随即又站了起来,法意警惕地望着他,却再次扑来,无砚与他战在一处。
此刻,正有越来越多的“人”从墙壁上走下来,这些人没有了**和灵魂,他们多数是筑基期修为,因此并不十分可怕,最重要的是,这些人简直杀不尽,杀不完。
法意将红莲激发到极限,每次落英像是一场绝美的花开花落。
他们三人互为犄角,各保一个方向,角震做外围支援,打了一会,法意渐渐发现不对,“这些家伙是在耗光我们的灵力,我们得找个机会撤退。”
“怎么撤退?现在是我们现在被包围了,根本找不到路。”无砚声音有些疲惫,法意一边杀敌一边对他二人说,“打起精神来,我们千万不能大意。”
这些诡异“人”的包围圈渐渐缩小,法意几个被逼到一个死角,她脑中精光一闪,忽然想起一物。
取出两生镜,一股古朴的气息传来,法意念动口诀,激发此镜,之间无数光华从镜面之上发出,照在“诡异人”们的身上。
这些前一刻还杀气腾腾的人,此刻好像痴呆一样,忽然放下刀兵。
三人终于得以喘口气,无砚指着一个诡异人对法意说,“能不能看清他的服饰?”
第140章 界元碑()
法意摇摇头,“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无砚踟蹰,“莫非是我眼花了?”
石径云撑着腰,“这些家伙是什么来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忽然,他发现地上散落着不少东西,有些半埋在石土中,有些就是这些人的法器掉落在地上,他弯腰捡得兴起。有的收在怀里,有的放在背上的兽皮口袋中。
法意心中却是疑虑重重,此刻这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已经完全停止了攻击,这么多人,会是哪来的呢?会不会像她想象的那样?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这里还会有什么?
一种如洞箫一样的声音响起,起初只是声声清落,然后便渐渐连成一片,回响在石室中,越发令人毛骨悚然,一种恐惧袭上了她心头。
箫声一变,声音一陡,便有穿云裂石的波浪如箭矢震荡而来,目标正是她们,法意三人猝不及防,被激拍出去,一口鲜血呕逆出来,只觉得经脉巨震。
箫声越急,鼓荡不休,那些诡异人渐渐消失于气浪之中,空中杀机四现,几人使劲招数,疲于奔命。
箫声再变,仿佛有针直扎脑海,无砚痛苦得狂啸一声,恨不能有谁即刻收了他去。
法意拼命抵挡箫声攻击,石径云已经双耳流血,昏了过去,无砚的三奇函金钟祭出一半,还没来得及激发完全便失去控制,他挥着长剑,发狂一样乱砍一通后,轰然倒地。就连角震也萎靡不振。
法意感觉那针再在脑中扎下去她就要疯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从小空间中取出太清鼎,抱着角震一个闪身,化作白光进入鼎中。
鼎之于她如同人之于魂魄,此刻元神归位。无论鼎还是人都为之一变。
法意立刻感觉脑中的针痛感减轻了不少。她拼力催发太清鼎,将无砚、石径云和他们的东西摄入进来,然后便驱动太清鼎向石室各处拼命撞去。
这只鼎没有攻击的手段,她所凭的。不过是它的强悍,见过比极金更质硬的材料,却还没见过比她太清鼎的材质更强的东西。是生是死,拼这一拼了!
太清鼎撞在岩壁上,轰隆一声巨响,法意并不停歇,继续向此处连续撞去,就算没有路,她也要撞一条出来。
箫声已经变得尖利,音波次次爆在太清鼎附近。鼎如同她的手臂,法意感觉到了极大的冲击力,但好在无论是岩壁还是冲击,都还没让她觉得不可抗拒。
抹去嘴角的血,太清鼎的攻击越来越猛烈。终于,一声巨大的轰隆响起,箫声戛然而止,但此刻法意却觉得眼前的情景无比骇人。猩红的液体像海浪一样迎面扑来,太清鼎淹没于血浪之中,黏黏腻腻,叫人作呕。好在没有血浪灌入鼎中。
但对法意来说,那些腻在鼎上的血就好像腻在她的皮肤上一样,叫她当时便干呕起来。
花了好久才将鼎身传来的触觉隔离,没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她的脸色好看多了。
检视了石径云和无砚的伤势,都很严重。*和经脉的伤倒还好说,只是伤在神识上,就有些不好办了,法意找了丹药给他们服下,看这样子。一时三刻是不可能醒过来了。
鼎在血浪中漂浮着,四周都是一片刺目的猩红,怪不得石室之中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看来正是如此。只是,这些血是哪里来的?
周围的血浪并非无序流动,而是朝着一个方向缓缓涌动,法意顺势驱动太清鼎往前,不多一会,远处出现一个乳白的光点,靠近一看,光晕直径约有一米,里面有一个手掌大小的事物,正在逆时针旋转,血液正是顺着它旋转的方向流动。
法意擦擦眼睛,不是吧?这家伙看起来怎么这么像那块石碑?
她驱动太清鼎靠近了一些,不知此物能否摄入鼎中,法意刚刚这样做,鼎身上便传来十分巨大的吸力,几乎让她把持不住,眼看就要被石碑吸入光球之中,法意急中生智,拿起无砚的那只三奇函金钟,心中呼唤,速速激发。
或许是危机时刻激发了她的潜能,此钟果然开始涨大,直到将太清鼎笼罩其中,此刻离光晕堪堪两步步之遥。
就算是要吸引,那也得是自己的太清鼎将这只石碑吸引过来,不能是自己被石碑吸引过去,那样就太被动了。
有了三奇函金钟来对抗,法意专心拉扯石碑。不多一会,光球被拉得变了形,顶部扯了过来,底下但却始终不离那个位置。咦?有些奇怪!法意心生疑虑,便换了一个方向去拉,结果还是一样,这个底部怎么回事,生了根了吗?
法意仔细观察光晕底部,细看之下不由发现,光晕最底端的血液并不是毫无阻碍地流过去,仿佛是绕过了一个极细小的东西。
会是什么呢?
当务之急,还是要从石碑下手,法意将安全距离保持到最近,利用自己的本能知觉一寸寸延伸出去,来一个隔空触摸。
这块石碑所用材料她并不曾见过,法意感觉到材料本身有一种躁动的吸力,莫非是某种磁属性十分巨大的材料?再细细看去,她终于明白石碑上那些字迹的熟悉感是从哪来的了,那些字迹,和自己太清鼎上的字非常像,只不过有几个字稍有不同。
莫非,此物是和太清鼎同源的东西?
字迹似乎是用某些特殊的能发光的材料所致,正是字迹正是的光